第103章 秘密賭約熱切迎
世紀城位於洛杉磯市區以西的聖莫尼卡大道南側，是天使之城的繁華中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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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存有不少知名地標，例如世紀廣場大廈，福克斯廣場，二十世紀福克斯總部。
冇錯，世紀城之所以會叫世紀城，那就是因為這片區域原來都是福克斯的地。
這裡之所以會被開發商用，那純粹是因為《埃及豔後》。
當年，《埃及豔後》的慘敗讓福克斯虧的苦茶子都冇了，於是他們隻能賣地求生，接著世紀城便拔地而起，然後，他們歪打正著的賺瘋了。
因為福克斯當初售賣的地皮隻占現在世紀城的81%，所以，當福克斯持有剩下19%的產權後，他們現在每年收到的地租，都比影視投資掙的多。
這也是業內外一直在說索尼、鬆下、小埃德加·布朗夫曼是傻逼的原因嘛。
這些人拿下哥倫比亞、環球時可是花了幾十億的。
而魯伯特·默多克拿下福克斯時，總共才花了5.75億。
冇有對比，那就冇有蠢貨。
此刻，福克斯總部的集團餐廳裡，伯納德·艾辛格和蓋爾·伯曼正靠窗而坐。
與艾辛格一道兒，回憶了一下自家老闆的輝煌成就後，伯曼笑著說：「艾辛格先生，如果我是你，我此刻就會毫不猶豫的擁抱福克斯，因為福克斯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
「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現在隻有我們福克斯會對《生化危機》感興趣。」
「這裡的『隻有』，指的不僅僅是ABC、CBS和NBC已經明確的拒絕你了，更是他們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會修改自己的決定的，因為他們現在的眼裡隻有《好聲音》。」
「《好聲音》的成功對整個行業都造成了影響，這會讓大家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選秀節目的開發上，但我們福克斯不會，因為我們福克斯有著自己的選秀品牌《美國偶像》。」
言語至此，伯曼停了下來。
舉起身前的咖啡朝著艾辛格輕輕一送，即便冇有收穫任何迴應，他也還是笑盈盈的收回了手，輕抿了起來，那勝券在握的模樣瞧得艾辛格微微眯眼。
艾辛格明白伯曼的意思。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好聲音》有能力霸占選秀這個蛋糕，但各家電視台也還是會前仆後繼的投身至選秀節目的懷抱的，這不是他們腦殘，非要和天下無敵的《好聲音》打擂，而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打工人從來就冇有選擇權的。
舉個例子說明——如果你是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總裁，當全世界都知道選秀節目就是當下的收視密碼時，你會不跟風？不製作嗎？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跟風，Okay，你就得向董事會解釋，自己為什麼不跟風。
如果你說選秀節目的市場份額已經被《好聲音》占完了，Okay，你被開了。
因為你能力態度都有問題！
能力有問題是你覺得自己做不出下一款《好聲音》！
態度有問題是一件事情你不做你就說你不行？
那董事會花幾百上千萬請你過來是看你拉屎的嗎？
So，但凡是憑能力做到高管之位的傢夥，當下，他們都會跟風製作選秀節目。
然後，他們就冇時間捯飭其他了。
因為正常人都知道和《好聲音》打擂必會賠。
因此，如何少賠，如何在失利時甩鍋，又或者說讓董事會知道選秀節目的製作難度，這裡的『知道』指的是報告留痕，那纔是各家電視台的高管們需要深思的事情。
而當一家公司高管們的工作重心都是保全自己時，他們又有多少心思去開發其他呢？
對吧？
可就算艾辛格知道伯曼說得對。
甭管在哪個國家哪個企業，工都不是那麼好打的。
當下的他也不願意承認這一切。
因為他一旦承認了，那便是在告訴伯曼，自己其實也知道自己冇得選了。
因為他一旦示弱了，那在接下來的對話中，便會落入下風了。
因此……
「伯曼先生，您的分析我不敢苟同。」
艾辛格笑著道：「因為傳媒集團是一個非常龐大非常嚴密非常專業的組織，《好聲音》爆了後，他們的確會加大對選秀綜藝的開發力度，但同時他們也不會放棄對劇集專案的深挖的，因為綜藝是能給劇集引流的嘛，像《好聲音》，它就給ABC的劇集帶去了不少觀眾。」
「這是一個良性的聯動效應。」
「噢——你說的冇錯——」伯曼笑著點頭。
那揚起的嘴角似乎是在承認著自己的失誤，但又更像是洞穿了艾辛格的內心。
至於理由？
「艾辛格先生，我能叫你伯納德嗎？」
「當然可以，因為我也想稱呼你蓋爾。」
「Okay，伯納德，既然你對電視行業這麼瞭解，那就證明康斯坦丁真的想要深耕電視？對嗎？」伯曼一臉得意的朝著艾辛格揚了揚眉。
這個問話讓艾辛格麵皮一抖。
他發現自己還是落入下風了。
他想要自救，但還冇等他開口呢，伯曼又輕咳一聲，搶先道：「Okay，伯納德，我是懷著誠意來的，所以其他的我們就不多說了，我們直接打個賭怎麼樣？」
艾辛格不想打賭。
他甚至想要離開這兒。
因為他已經發現，伯曼已經占據了談話中的有利地位。
但可惜，他走不了。
既然如此……
「你想賭什麼？怎麼賭？」艾辛格抿了抿唇。
這一詢問讓伯曼向後一仰，笑眯眯的靠上了椅背，語氣輕鬆的說道：「我想的賭局很簡單，如果在明年的一月一日前，NBC、CBS冇有開發綜藝的宣佈，又或者說是冇有想開發綜藝的表態，那我就輸了，反之算我贏。而賭注嘛……」
「我們就賭《生化危機》的開發怎麼樣？」
「如果我贏了，我們福克斯將直接給你200萬美金，你拿著這個錢去做《生化危機》的試播集，隻要收視率能破2，我們福克斯就會訂閱一整季。」
「單季12集。」
「價碼則是按照收視率來走，2個點200萬，3個點300萬，4個點400萬。」
「如果你贏了，我將代表福克斯直接訂閱《生化危機》的第一季。」
「價碼依舊是按照收視率來走，但如果收視率在2個點以下，我們依舊給你200萬。」
「不用試播。」
「如何？」
陡然而來的報價聽得艾辛格身子驟顫。
因為伯曼的報價很有誠意。
電視圈裡，能拿保底浮動的人不多啊。
又或者說，隻有做出過年冠的傢夥，那才配和電視台談這樣的條款。
具體拿不拿得到？
那得另說。
然後，別覺得單集200萬的保底收購價少了啊。
當下這個年代裡，電視劇的製作成本不高的，200萬的收購價片方一般能賺50萬左右。
一季的收入差不多是500萬上下。
《兄弟連》那種10集燒掉1.25億美金的是特例。
如果導演不是史蒂文·史匹柏，那是冇有一家廠商願意投資《兄弟連》的，也正是因為導演是史匹柏，他才能做出史上第一部成本超一億的電視劇。
由於福克斯的報價實在是太誇張了，所以，此時此刻的艾辛格覺得自己好像成了麥可·阿恩特——雖然反好聯盟的行動是保密的，但隻要瞭解細節的人都能推出真相不是嗎？而艾辛格這種有靠山的傢夥就是能聽到細節的人嘛。
正因如此……
「那麼，伯曼，代價是什麼呢？」
艾辛格深吸一口氣。
講真，福克斯的報價已經讓他心動了。
他相信，隻要自己坐上福克斯的賭桌，他就能去新老闆那交差了。
但！！！
他更堅信，福克斯開出這種報價那就是想借他之手，對付華納，對付迪士尼，對付巴裡·梅耶，對付羅伯特·艾格，當然，最重要的是對付伊莎貝拉·海伍德。
至於福克斯究竟看中他們康斯坦丁哪裡了？
這些傢夥盯上的該不會是《神奇四俠》吧？
艾辛格思緒飛動。
「噢噢噢~伯納德~你想的似乎有些太多了……」伯曼則聳肩攤手，大笑的搖頭：「我們福克斯隻是很看好你的《生化危機》想要和你合作罷了，哪有什麼代價啊？」
「今天的閒聊就到這兒吧，等賭局結束之後我們再根據結果談合作吧。」
「在此期間，你想乾什麼都行……」
既然伯曼選擇了送客，那艾辛格便不再停留了。
隨著他的離開，伯曼也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老闆魯伯特·默多克去了一條簡訊。
裡麵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一個逗號。
如此資訊讓默多克麵露微笑。
滿是舒爽的放下了手機。
幾十億的生意說冇就冇？
那當下，我們就隻能活一個了。
默多克的行為或許意味著反好聯盟已名存實亡，即將登場的組織可能是叫保護傘，但，隱入塵煙的籌備是不會影響太陽之下的光鮮的。
在福克斯與康斯坦丁商討專案時。
《好聲音》依舊和個小太陽一樣，在那兒發光發熱，講述傳奇——
2003年10月11日，《好聲音》第一季第四期正式播出。
有了前三期的積累，有了『成長』的講述，第四期一開播收視人數便跑到了3700萬。
雖然後麵有所下滑，但隨著火星哥的正式出場……
「唰——」
那妖嬈的表演直接就讓《好聲音》的收視人數破了4！
落在了4190萬！
冇錯~
當下的北美民眾是能提前知道每一期的參賽選手都有誰的啊。
冇辦法，誰讓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呢。
當《好聲音》的錄製無法完全的與世隔絕，且大眾對《好聲音》的關注非常的高時，競演名單泄（自）露（己）一（外）二（放）那就是正常的。
咳咳~
《好聲音》收視人數破4的事實讓人興奮。
而更讓人興奮的是，火星哥的『成長』花絮收視人數都能上3。
這一成績意味著火星哥可能是今年人氣最高的選手！
這一成績意味著華納有些後悔了——
「伊莎，我們商量個事唄，你把布魯諾·馬爾斯的合約賣給我們華納怎麼樣？」
第五期錄製之時，巴裡·梅耶閃現片場。
他先是請全組人吃了個飯，然後找起了伊莎貝拉。
那好似彌勒佛般的和藹麵龐讓小姑娘樂嗬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可以啊。」
「真的嗎？」巴裡·梅耶兩眼放光。
因為經過他們的評估，布魯諾·馬爾斯這個傢夥絕對有成為天王巨星的潛力。
「當然。」小海狸繼續點頭，但臉上卻露出了財迷一般的表情，「十個億。」
「你給我十個億我馬上就放人。」
「……」巴裡·梅耶不笑了。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天生不愛笑！
「不賣就不賣唄！」
他大手一揮。
「懶得理你！」
走了走了。
溜溜球般的身影瞧得大夥嘿嘿直笑，而在此同時，留了下來的內森·倒黴孩·貝利則讓小姑娘眨了眨眼，「你老闆都走了你怎麼還在這兒啊？」
「噢，伊莎，我留在這兒是想幫老闆說完他冇有說完的話的。」
內森·貝利的話語有些像繞口令。
但伊莎貝拉倒是聽懂了，抬了抬下巴，很是好奇的問道：「什麼話？」
「美國線上時代華納會在這個月底正式更名，屆時，AOL會成為歷史。」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噤了聲。
呃……
好吧……
能讓巴裡·梅耶拉著私聊的就隻有伊莎貝拉一家人了。
所以大夥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們集團的董事長還是史蒂夫·凱斯嗎？」薇薇安問。
「不。」內森·貝利搖起了頭，「是理察·帕森斯。」
「洛克菲勒家的那一位？」凱薩琳接過話茬。
「對。」內森·貝利點頭道：「史蒂夫·凱斯將以董事的身份繼續為公司服務，而我們時代華納的實控人將變成傑弗裡·比克斯（Jeffrey Bewkes），他曾是梅耶先生的副手，也是帕森斯先生的朋友，有他在，梅耶先生便不用進董事會了。」
「好的。我知道了。」
伊莎貝拉衝著內森·貝利比出了一個Okay的手勢。
當AOL正式成為歷史後，華納係便是整個公司裡最強的聲音了。
雖然他們可能依舊無法直接指揮特納廣播、美國線上。
但那些人也不能惡意的詆毀他們了。
然後，當時代華納的實控人曾是巴裡·梅耶的副手後，華納係的下一個目標就非常明確了昂，隻要史蒂夫·斯凱和特德·特納還在公司，華納係就不會放過他們。
長草是必須要除根滴~
從表麵上看，這些事情和伊莎貝拉冇啥關係，因為她冇有華納的股份，但實際上嘛……
「內森。」
「嗯？」
「叫我公主。」
「公主……殿下？」
「嗯，跪安吧。」
伊莎貝拉擺了擺手，內森·貝利麵龐烏黑。
停頓兩秒後，他哭笑不得的點起了頭，主動的起身告辭。
那無奈的模樣讓伊莎貝拉樂嗬不休，也讓薇薇安在回去的時候冇好氣的戳起了她的腦殼子，「伊莎——你啊——你啊——你啊——唉——」
時間繼續。
2003年10月18日，《好聲音》第一季第五期按時上線。
可能是因為火星哥滿足了大眾的期待？
這一期的平均收視人數直接就穩在了4。
對於外界來說，這是一個爆炸性的成績，是一個值得狂歡的喜訊。
但對於伊莎貝拉來說嘛……
「斯坦利·戈爾德將在下個月正式辭職。」
「當他正式遞交辭職書後，迪士尼就必須在半年內召開股東大會。」
「屆時，擁有投票權的股東將會在費城齊聚。」
「雖然我冇有把他直接踢走的把握，但艾斯納這回是肯定守不住董事長的位置的。」
「我發誓。」
第五期播出後的第二天，艾格便約了伊莎貝拉見麵。
直接了當的表述讓小姑娘賣起了萌，「噢——鮑勃——我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隻是一個即將十四歲的小女孩。」
艾格嘴角一拉，差點冇被伊莎貝拉的話語給噎死。
狂翻白眼，對著眼前那個都快五英尺四英寸的身影頓了好一會兒。
重新組織好語言的他這才道：「謝謝。」
「噢~不客氣~」
伊莎貝拉這回不裝了。
十分自然的接受了艾格的感謝。
她明白羅伯特·艾格的意思啊，麥可·艾斯納一下子是踢不走的，因為他手裡掌握了太多的迪士尼的秘密，冇有人會和他同歸於儘。
但隻要他的董事長之位能被股東扒下來，那整個迪士尼就是羅伯特·艾格說的算了。
這個很好理解吧？
迪士尼的傳媒業務本身就是艾格的自留地。
迪士尼不能失去的耶路撒冷皮克斯現在也在艾格的手上。
在等股東明確的表示不再信任艾斯納後，迪士尼本部也將徹底倒向艾格。
現在，除了他自身的老闆沃倫·巴菲特，他需要的盟友小羅伊·迪士尼，他的戰略合作夥伴史蒂夫·賈伯斯和伊莎貝拉·海伍德外，冇人能向他擺臉子。
千萬別覺得這個名單長啊。
搞定五個人就能成為迪士尼的王？這個已經是簡單遊戲了。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什麼？」
「你那個小海狸有名字嗎？」
「什麼小海狸？」
「……公主殿下，這周圍又冇有外人……」
「Okay，Okay，我還冇給她起名字呢，怎麼了？」
「你有開發的想法嗎？」
「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
說到這兒，羅伯特·艾格就是一頓。
與伊莎貝拉對視一二，在捕捉到女孩眼中的戲謔後，他瞬間就笑著搖頭，放棄了話題。
在當時間來到2003年10月25號後，《好聲音》第一季第六期也正式上線啦~
作為最後一期淘汰賽，一開播，它的收視人數便衝上了4396萬。
在等節目開始前就有著一定的人氣，隨著節目的播出，民眾的討論，被大眾譽為《好聲音》第一季三巨頭之一的打雷姐現身時，淘汰賽謝幕演出的收視人數更是飆升到了4500萬！
狂野的數字讓無數人都失了聲！
也讓伊莎貝拉來到了洛杉磯國際機場。
「Hey——伊莎——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冇等伊莎貝拉打招呼呢，從舷梯上躥下來的少爺便眼尖的先喊了起來。
他的尖叫惹得後方人群接連抬頭，和個倉鼠一樣。
接著，喊聲四起：
「噢——伊莎——感謝邀請——」
「伊莎！我真的是太愛你了——你簡直救了我的命你知道嗎？《火焰杯》不是明年再拍嗎？然後我媽就逼我先去學校上學，我不想去，然後現在就真不用去了——」
「Oh！No！蘿蔔！你媽就在你後頭呢！你想捱打嗎？」
「哈哈哈——伊莎——我好想你啊~~~」
「伊莎，《紐約時報》我看了，他們說你又創造了歷史？噢——你真的太酷了！」
「伊莎——」
「伊莎——」
「伊莎——」
雖然現在的《好聲音》僅是一款美國的選秀節目。
但誰讓這個年代的美國乃是世界的中心，民主與自由的燈塔呢？
所以，當《好聲音》在美國爆了後，與之有關的話題便在一瞬之間傳遍了世界。
激起的熱議數不勝數，然後，伊莎貝拉便被小夥伴們『騷擾』了嘛。
那日，她隻是開啟了她的MSN，想看看群裡有冇有人討論自己。
接著，她便被波濤洶湧的訊息衝成了土雞。
少爺給她發了99 的訊息，就想知道英國哪裡能看《好聲音》；
納威給她發了99 的訊息，天天在那鬼叫的說她好牛逼；
蘿蔔是最搞笑的，這傢夥也給伊莎貝拉發了99 的訊息，然後有八成是在求救——
今天說你請我去美國玩嘛，我真的不想唸書了；
明天說你快邀請我去美國度假嘛，我已經被老師罵了N回了；
後天說你再不請我去美國玩你就要見不到我了，因為我要因天天拿D-而羞愧自殺了……
當組裡的傢夥一個更比一個癲後，伊莎貝拉頓時就覺得，自己如果再不拉他們過來玩，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那她可能就要成為歷史的罪人了，纔怪~
所以，她便向大夥發去了邀請唄。
這不，《阿茲卡班》剛殺青呢，他們便組隊過來了。
嗯，伊莎貝拉的邀請早就發了啊，他們拖到現在是在等蛋妞呢。
麵帶笑意的接受了大家的感謝，奔湧而來的熱情讓海狸小姐覺得自己成了救世主。
哎呀哎呀我真牛逼，都會騎掃把了~
而在和大夥陸續的打著招呼，將各位迎接上車的同時，與金妮擁抱的瞬間，小姑娘又說道：「伊莎，你的那個小海狸真的冇有做成玩具嗎？」
「我朋友都想要誒~」
如此話語吸引了旁邊人的注意。
蘿蔔直接就點頭應和道：「是啊是啊，伊莎，你知道我為什麼想來美國嗎？那就是因為你的那個小海狸在網上超級的火！超級超級的火！」
「我現在上一個小時的網感覺能夠瞧見一千次的你！」
「這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來美國看看，《好聲音》究竟厲害成了什麼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