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不,冇有,完全冇有。”
在整整三年後,安森接受“滾石”采訪的時候,被詢問到第四十八屆格萊美選擇“查理男孩”作為演出曲目的時候,是否預料到這首單曲的傳唱範圍和讚譽程度,安森笑容滿麵地連連擺手,完全一頭霧水。
“事實上,這個提案遭遇拒絕。”
“因為歌曲太悲傷太苦澀,不止撕心裂肺的那種,而是一種扼腕一種唏噓。我依舊記得艾迪-斯理曼給我的靈感,他說青春過後、叛逆過後,留下了什麼,是灰燼嗎?亦或者是成長?”
“我想,應該是一種生命的形式。”
“我們做出每個選擇的時候,冇有人能夠預測對錯,每個人都相信自己是正確的,但最後不僅是我們、還有我們的家人必須承擔後果,然後我們都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