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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哥點破心中想法,南希立馬有種開**流的衝動。但是,又看到哥哥那陌生又熟悉的笑容,南希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能憋一會兒。
小姑孃的反應讓林七一有些摸不著頭腦,皺了皺眉收回笑容語氣鄭重的說道:“南希,如果有什麼發現,一定要告訴父親和我,這件事關係到母親的生命。”
林七一的話,讓小南希呼吸一窒。吞了口口水小聲回道:“我······我就是想起一件事,但是可能是我的錯覺。”
僅憑林七一進入這具身體後,對周圍的人和事物的瞭解。這個世界對於孩子的界定,還是在十六歲。所以,像剛過十二歲生日不久的南希這種小姑娘,都會被人歸類於什麼也不懂得小屁孩。但是,也就是這種不在意,會讓孩子們看到、聽到、感受到其他大人所獲取不到的資訊。所以,林七一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小姑娘,一字一句的說:“南希,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可能是林七一的話,和真摯的眼神給了南希肯定的支援,也可能是想要一吐為快的衝動太過強烈。南希回答的聲音都高了幾個分貝:“紙上寫的這個米拉娜姨媽,上次來家中做客時候,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我很討厭她。後來母親就生病了,有一天我采了新鮮的鮮花給媽媽插瓶,希望她能開心,也能恢複快一些。但是媽媽卻坐在窗邊,問我換個媽媽好不好,我說不。她又說米拉娜姨媽是她最好的姐妹,可以幫她照顧我,我就大聲的說我最討厭米拉娜。然後媽媽就直盯盯的看向我。那眼神,就像那個米拉娜姨媽一樣。也是從那天開始,母親就再也不見我了······”
南希一直都以為是自己大聲的否定了母親的提議,讓她覺得自己十分不淑女,所以才生氣再也不見自己。但是,今天這寫滿資訊的紙上,提到了給媽媽治病的牧師和米拉娜姨媽的仆從有接觸,南希的眼前就一下子浮現了米拉娜姨媽和病中媽媽看自己的眼神。
而隨著南希的描述,在克拉塔二十多年的魔法知識中,一則黑暗屬性的惡毒詛咒的知識,浮現在林七一的腦海——黑暗花之戀。
將詛咒之人的十根頭髮浸泡在魔藥中半個月,放在對方的身邊,十日內就可以造成對方的身體虛弱,在對方虛弱後的第一個月圓之夜,就可以念動咒語侵入對方靈魂,短時間囚困對方的神魂,掌控對方身體。隻要持續十八個月,就可以完全代替對方操控身體。
翻看克拉塔關於自己母親去世的記憶,隻有模糊的衰弱病亡。真的是衰弱致死?還是有其他隱情?是克拉塔的父親冇有和兒子女兒說明真相?還是詛咒侯爵夫人的傢夥就是如此計劃,隻為了讓人不起懷疑?
這些林七一都不得而知,總之眼下因為林七一的探望而引發的連鎖反應,想來侯爵夫人的‘病情’可以得到治癒。至於那位有問題的姨媽,侯爵大人肯定想要親手處理。於是,林七一僅是將自己知道的‘黑暗花之戀’詛咒的事宜,和侯爵大人說明。
一個月後,林七一從學校返回家中,再次見到了侯爵夫人。而此時的夫人,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雖然說話聲音還是顯得有些虛弱,但是林七一再也冇有在這屋裡,發現之前散發著邪惡氣息的東西。和上一次見麵對比,消失的不僅僅隻有這些,還有當初在門口攔截林七一的那位女仆。
妹妹南希已經纏在侯爵夫人身側問東問西,林七一也隨聲附和,等忙完公務的侯爵大人加入後,就是歡樂的一家四口幸福的下午茶時光。
有好奇的南希在,林七一也拚湊出了事情的原委,那位米拉娜姨媽在丈夫過世後,想要再找一個家庭生活時,有地位又長相不差的侯爵大人成為她的目標。而且,兒子不想繼承侯爵之位,隻有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是順位繼承者。各種比較後,都覺得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隻是這麼好的一個男人深愛著自己的妻子——自己堂妹。於是,在嫉妒和不甘的想法促使下,這位米拉娜姨媽選擇女人為難女人。她堅信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爭取,如果自己過得不好,那麼彆人也不能幸福。在這種扭曲的思想驅使下,最終選擇通過詛咒控製侯爵夫人,讓其在侯爵和子女心目中的位置慢慢變淡,直至生機枯竭。
但是,林七一知道,即便是侯爵夫人離世,這位專情的侯爵大人也冇有續絃的想法。反而是撐到女兒可以獨當一麵,兒子魔法初有建樹就去和妻子彙合了。
所以,當今這條時間線上,那位米拉娜姨媽不僅依舊收穫空空,還被人發現惡行製止,隻不過關於她的結局,侯爵大人並冇有明言,但那一聲冷哼,林七一就知道絕不會好過。
溫馨的時光,在侯爵夫人露出疲態後立馬結束。告彆了侯爵夫婦,林七一和南希返回自己的房間。路上小姑娘因為母親的身體好轉而興奮地蹦蹦跳跳,林七一掃了一眼露出微笑:“南希,明天上午舉行的各個學院的‘月戰’,開始實行新的對戰機製,是四到七年級的隨機匹配,我也參加了,你要不要來看?應該會很好玩。”
林七一的話讓處在興奮中的南希迴歸現實,“參加‘月戰’?魔法班對戰嗎?好啊,我一定去給哥加油!不過,哥,你不是一直不喜歡對戰嗎?難道有人向你挑戰了?憑你的成績,誰這麼大膽?”
站在妹妹房間門口,看著小姑娘疑惑的小表情,林七一樂嗬嗬的回答。“嗯,我覺得舒展一下筋骨也挺好的,就自己申請對戰了。而且可不僅僅是魔法對戰喲,這次是四到七年級的全學科混戰。明天早點去,挑個好位置。”說完,揉了揉因為自己透露的訊息,震驚到的小姑娘。林七一心滿意足的,大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繼續自己規定的每天課業訓練。
“全學科的······混戰?”南希望著自家哥哥的背影,腦子一片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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