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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下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信仰之力會如此突兀地停止注入?”一位神隻滿臉驚疑不定,瞪大雙眼怒聲吼道。
“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難不成是又有哪位強者突破了天地間的禁錮束縛,成功成為新一任神靈嗎?可是,此前龍神從未提及過,會有這般突然就停滯信仰力的情況發生呀!”另一位神隻亦是眉頭緊蹙,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哼!想來定是下界那些卑微孱弱的螻蟻們忘卻了神權的威嚴與可怖之處。罷了,待本神親自出手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隨後再以救世主之姿降臨世間,想必屆時又能夠大肆收割一波信仰之力。嘿嘿嘿……哎?等等!怎會如此?本神的權柄似乎竟然無法動用了!”這位神隻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惶恐和驚愕。
因為信仰力的問題,眾巨物立馬在激hui過的道場開會,希望群策群力解決問題。
“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們能與下方的世界建立起連線嗎?我無論怎樣嘗試,都無法同那些族人取得任何聯絡!”隻見那位身形宛如小山般龐大的龜型巨物,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滿臉疑惑地高聲問道。
這時,原龍神麵色凝重地迴應道:“不行,就在方纔,我本打算派遣一個分身在前往世界檢視一番,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之前通往那裡的門戶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如此一來,咱們豈不是被困在此處了嘛!”由於經曆過先前新龍神一事,對於信仰之力的些許減少,祂變得異常敏感起來。因此,當察覺到這一狀況後,祂毫不猶豫地立刻分出一具分身,急匆匆地朝著下方的世界疾馳而去,心中著實惶恐不已,生怕又會出現一條如同那般幸運加身、搖身一變成為龍神的鯉魚。可誰知,前去查探情況的分身,所帶回的卻是通道已然關閉的噩耗。
“什麼?竟有此事?待我親自前去瞧個究竟!”聽聞此言,眾多身軀巨大無比的身影紛紛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那通道門戶所在之處狂奔而去。
然而,最終他們帶回來的訊息,無一例外地證實了龍神所言非虛。此時此刻,整個道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眾神明皆麵麵相覷,沉默不語。麵對眼前這般困境,大家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心中皆是充滿了焦慮與不安。難道說,他們當真就隻能這樣被困於此地,再也冇有脫身的機會了嗎?
自從林七一將世界升階後的真相,公之於眾之後,整個三界猶如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思想動盪之中。眾生驚愕地發現,他們一直以來視為至高無上、堅定不移所追逐的目標——心中所敬仰的神明,居然無時無刻,不在提防著他們這些最為虔誠、忠實的信徒。甚至還有一些神明,或許正在絞儘腦汁地思考,怎樣才能徹底剷除自己這些狂熱崇拜者。
“嗬嗬,這算哪門子的神明啊?有什麼資格讓我們頂禮膜拜?統統不過是一群自私自利、陰險狡詐的卑鄙小人罷了!呸!”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與失望,率先站出來,高聲喊出了對原先信仰的全盤否定。
麵對這樣激烈的言辭,也有不同的聲音響起:“雖然說祂們確實存在過錯之處,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冇有祂們的指引,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修行之路,停滯不前嗎?我們豈不是永遠都隻能停留在目前的水平?”這個充滿疑惑的問題,如同一把利劍直刺人心,令許多人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果不貢獻出‘信仰’,那麼如何獲得力量?
但就在此時,另一個堅定而有力的聲音,出聲反駁道:“修行這件事,本就是需要,靠我們自己去不斷摸索和嘗試。你們想想看,就連那夢中出現的鯉魚,都能憑藉自身的努力去探尋前進的道路,我們為什麼不能?如果事事都要依賴他人,那麼大可以繼續沿用現有的功法修煉下去,試試看究竟能否突破到那巔峰之境。哼!”這番話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眾人耳邊迴盪,引發了更多關於信仰與自我探索等相關的深入思考。
各種各樣的思想,如同亂麻一般交織、纏繞在一起,它們相互碰撞、融合,所發散出來的世界意識,已然讓這個時空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此時,林七一又重新回到了龍島的幻錦紗工廠所在地。
回來後,她便與自己的替身——墨炎,展開了一場關於近期所經曆的種種事件的交流。由於離開此地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因此總體而言,墨炎這邊並未出現太多出乎意料之事。墨炎還問起了剛纔夢境之事,從林七一這裡得到了真相後,也是一陣唏噓。
而後說起,就在剛纔,那位名叫嵐霆的道友,卻突然造訪了林七一的居所門前。但其隻在門外徘徊良久,似乎心中正猶豫不決,最終還是轉身離去。當時正在屋內潛心修行的墨炎,憑藉著感知力,察覺到了嵐霆的到來。
林七一一想就大概猜到,這位嵐霆道友此番前來,恐怕是與之前那夢境有著聯絡。林七一將原本是烏白梨容貌的傀儡娃娃,變換成了墨炎的本來外貌以及穿著打扮,然後囑咐其繼續在屋內角落安心修行。
安排妥當之後,林七一略加思索,隨即向嵐霆道友傳送一條簡短的訊息,誠邀他前來一敘。嵐霆道友果然如林七一所料那般,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門口。兩人見麵之後,彼此之間並未過多寒暄客套,而是行禮過後,很自然地相對而坐。
嵐霆坐下後,目光隨意地掃視了一下,在房間角落處正在專心致誌修行的墨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但終究還是冇有開口詢問。畢竟對於他來說,為什麼會有一個低階魔族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眼下最需要關心的問題,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就跟他自身並無太大關聯。
“龍君大人,關於那個夢境,您究竟作何感想呢?”嵐霆緊緊地盯著麵前氣宇軒昂的林七一,心中忐忑不安,他那一直停滯不前、毫無進展的修為是否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們的忌憚有所關聯呢?畢竟,那夢中的鯉魚曆經千辛萬苦終成龍神,與眼前龍君可是同屬一族。或許,從龍君這裡能夠獲得更為精妙高深的修煉功法也未可知啊!隻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什麼代價換取到功法呢?
聽到嵐霆的詢問,林七一麵色不變,緩緩開口說道:“我的看法就是繼續我自己的修行,同時還會返回下界我的族群去修行。那麼,嵐霆道友,不知閣下對於當下的修行狀況,以及日後的修行道路有著怎樣的籌謀規劃呢?”說罷,林七一將視線投向了對麵那位,眼神中流露出絲絲迷茫之色的水族修士。
回到族群?看來這位龍君並非那種自私自利、將自身功法視若珍寶而不肯外傳之人。想到此處,嵐霆的心中不禁燃起了一絲希望之火。經過一番內心的掙紮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隻見嵐霆緩緩站起身來,朝著林七一深深地鞠了一躬,並行了一個大禮。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伸手解開係在腰間的儲物袋,然後輕輕地推向了林七一所在的方向。
“龍君大人,不瞞您說,我的修為已然停滯百年。在上界也冇有找到提升的法門。如今有幸得遇龍君,還望您能念及我們同為水族一脈的情誼,稍稍給予晚輩一些指點。這隻儲物袋之中所裝之物,乃是我多年以來的全部積累。雖然其中並無太多珍貴稀有的寶物,但若是用來賞賜給龍君下界族群中的那些年輕後輩們,或許還算得上合適。萬望龍君不要嫌棄,笑納此薄禮!”
林七一心想,此前自己曆經多個世界,千辛萬苦所蒐集到的大部分靈物,以及各種天材地寶之類的珍稀物品,幾乎全都在躍龍門之際,為了能夠順利晉升,擺脫那突然出現的‘基因鎖’。一股腦兒地全部投餵給了,當下這具肉身。而這上界之中,又確實存在著數量眾多的奇珍異寶和好東西,就在先前,林七一於龍島王城四處遊蕩的時候,就看著這些好東西流口水了。但又冇辦法,自己實在是囊中羞澀。
而此時此刻,既然有人甘願拿出寶貝來換取晉升之路,林七一自然不會加以回絕。就這樣,她麵帶微笑地,看向眼前這位名叫嵐霆的道友,緩聲說道:“我這裡冇有進階的功法和你交易,倒是有可以破除你體內限製的方法。至於功法,你要去下界問我們老族長了。本族功法,還是要問過他老人家。這不是我能和你交易的範疇。話說至此,不知你是否仍舊有意繼續這場交易呢?”
聽聞此言,嵐霆心中難免對於,無法直接獲取功法一事感到些許失望。不過,當他聽說竟然還有其他辦法能夠助其突破境界時,剛剛熄滅下去的希望之火瞬間又熊熊燃燒起來。隻是,對於所謂的“體內限製”究竟意味著什麼,他實在是一頭霧水,故而疑惑不解地追問道:“龍君大人,您口中所說的這‘體內限製’到底指的是什麼?難道就連境界方麵的限製,都能夠給予破除不成?”
林七一向對方詳細地闡述了“基因鎖”這個概念。並解釋在傳說中的跳龍門之際,每一個參與者都會被強行施加一道,用於限製力量發揮的“基因鎖”。當嵐霆聽聞此事時,氣得全身顫抖不止,如果此刻不是身處林七一麵前,恐怕他早就開始問候原龍神及其全族親屬了。
於是,聽說林七一可以幫助打破這層桎梏,嵐霆就立馬決定交易。
緊接著,林七一就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對“基因鎖”的探索成果以及龍門所設定的那道“基因鎖”具體所在位置,通通告知給了嵐霆。至於為何林七一不選擇,以自身的元神直接進入嵐霆體內來查詢“基因鎖”。原因很簡單,除非雙方存在如同師徒那般親密且彼此信任的關係,否則這種做法在修仙界很少會被使用,並且極度危險。
得到林七一詳儘的指導之後,嵐霆迅速地盤腿坐在蒲團之上,按照林七一的指示,集中精神、內視自身。冇過多久,他果然成功地察覺到了隱藏在自己體內深處的那道禁錮了他百年的“基因鎖”。
儘管林七一無法直接傳授功法,但以她目前所擁有的高深修為,想要反向推導針對解開這個的“基因鎖”也並非難事。嵐霆之前的修行境界,已經停滯了整整百年之久,然而在這漫長的時光裡,嵐霆也從未有過片刻懈怠,始終堅持不懈地進行著修煉。正因如此,嵐霆的根基被塑造得無比堅實。
當林七一將自己推匯出的方法,傳授給嵐霆之後,憑藉著嵐霆體內充沛到極致的靈力,按照特定的順序依次衝擊“基因鎖”的重重關卡,就變得易如反掌。經過努力,在半個月之後,嵐霆終於成功地衝破了那道束縛他長達百年之久的枷鎖。
就在突破限製的瞬間,一股全新的力量湧入了嵐霆的身體之中,同時也帶來了嶄新的後續功法傳承。可是麵對這份有可能是被篡改或者有意給予的傳承,嵐霆心中充滿了深深的疑慮和猜忌。畢竟,天外天的那位龍神,可從未放棄過對自己等信徒的敵視,所以再讓修行這功法,隻叫人心生不安。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嵐霆最終還是決定聽從林七一的建議,前往下界的鯉魚族地請求一番。希望能夠從老族長口中,得到林七一如今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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