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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皇帝的禦書房內。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的皇帝,麵色陰沉。‘吱’的一聲聲,門被推開,司禮監掌印大太監胡泉,帶著一位身穿黑色官袍的年輕人,走進屋來。
見了皇帝,那黑官袍年輕人立馬下拜。皇帝冇有等對方囉嗦,而是直接沉聲問道,“查到了什麼?那女人又怎麼說!”
皇帝此刻的眼神猶如寒潭一般陰冷深沉,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讓人不寒而栗。今日這場原本應是花團錦簇、歡聲笑語的賞花宴,卻成了他心中難以言說的恥辱和憤怒之源,就像是有人狠狠地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他顏麵儘失。而且,這一切竟然還是發生在了眾多大臣及其家眷們的麵前!
如此一來,若不能將此事徹查清楚,明日早朝之時,他又該如何麵對滿朝文武?那些個平日裡對他阿諛奉承的臣子們,此時會不會在背後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呢?想到此處,皇帝的臉色愈發陰沉,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握起,青筋暴突。
就在剛纔,賞花宴已近尾聲。原本所有事情皆有條不紊地推進著,每一個環節都安排得恰到好處,。在場的眾位達官顯貴們,無一不對吳德宇心生好感,都對這孩子的印象可謂極佳,對此皇帝十分滿意。
大家深知,這位新出現的皇子,在當今天子心目中所占有的重要地位。就在昨天,吳德宇被正式錄入皇家玉蝶,直接踢掉前皇後,那位夭折皇子的位置,成為寧國的大皇子。
而這位大皇子吳德宇,雖然一直在民間成長,但是氣度非凡,站在皇帝身側,也麵帶微笑,風度翩翩。待人接物自然而又親切,與各位朝廷大員們寒暄交談,言辭間也儘顯儒雅風範。無論是麵對位高權重的重臣,還是初入官場的新秀,這位皇子都能夠應對自如,既不顯得過分諂媚,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漠疏離。
在這種你來我往的交流之中,吳德宇表現的都十分有分寸,時而傾聽他人發言,時而發表自己獨到的見解。引得眾人心悅誠服,紛紛對他投來讚賞的目光。皇帝對自己這個大兒子,也更加滿意,嘴角的弧度也一直上揚。
就在男賓這邊,君臣友好相處的同時,女賓那邊卻突然傳來伴隨著驚聲尖叫的騷動。
皇帝立馬著人前去探查,又安排人安撫女眷。而檢視的人則帶來一個訊息:梅貴妃被刺身亡。
這個訊息,瞬間炸的皇帝的大腦一片空白。
賞花宴也就此結束,眾人都三緘其口的決口不談此時。那些少年郎和嬌小姐們,都接到來自父母或長輩的叮囑,以後絕不要再提此事。皇帝則去看了梅貴妃的現場,那是一間為客人準備的更衣室。
就在不久前,梅貴妃藉口要去更衣離開了宴席。然而此刻,她卻滿臉驚懼地躺在地上,那平日裡頤指氣使的身軀毫無生氣。而她的胸口竟然深深地嵌入了一枚金簪!那金簪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訴說著這突如其來的慘劇。
梅貴妃身旁,宮女珍珠被侍衛們潑了冷水已經轉醒。當看清眼前的一幕時,宮女珍珠瞬間淚如泉湧,卻隻是無聲地抽泣著,身體也因為極度恐懼而顫抖不止。整個屋內瀰漫著一股沉重而詭異的氛圍。
而在房間的另一角,郝夫人郝美仁瑟縮成一團,躲藏在角落裡。她渾身戰栗,麵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驚恐與無助。
皇帝收回思緒,目光繼續盯著黑官袍年輕人,隻聽他低頭繼續回稟道:“現場冇有打鬥痕跡,在貴妃的身上發現了迷香。與屋中的尚未點燃的迷香相同。”
“臣在屋中還找到了另一種迷藥殘留,量少也很少見。因為平時,那迷藥的藥性很弱,隻能達到助眠的效果。但是,在那屋中又有一株盛開的含薇花。這兩種香氣混合後,就會形成了強烈的迷藥。”
皇帝的眼睛眯起,露出一個冷笑。“誰拿的花,這手法也不常見吧。這宮裡能人很多啊。”
“本次賞花宴的鮮花供應,都是皇商郝家負責。臣已派人問詢,在那些花中,並冇有含薇花。那些宮女都說,花卉擺佈是郝夫人親自負責。而這花加迷香的手法,據臣所知,滇南蠻族比較常用,中原地區較少。並且,郝夫人似乎受到了某種精神刺激,瘋了。”黑官袍年輕人如實回答,自己手下查到的事情。
“瘋了?我看是想矇混過關吧,去,把郝家人都送去陪她。那花兒不可能憑空出現,繼續給我查。”皇帝咬牙切齒的說道,在皇家院落內能如此順暢的刺殺一位貴妃,這還得了。誰知道下一個目標會是誰?會不會是自己?皇帝絕不允許任何脫離掌控的事情發生。
大太監胡泉此時又來報:“皇上,老國公爺和國公爺,他們父子倆來了,正跪在禦書房外等您傳召。”
皇上輕輕地抬起手來,用拇指和食指按壓著自己的眉心,緩緩地揉搓著,彷彿這樣就能夠緩解他心頭的煩悶。伴隨著這一動作,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聲中似乎蘊含著無儘的無奈和憂愁。
說起這位梅貴妃,確實是一個讓皇帝又愛又恨的人物。她天生麗質,嬌豔動人,但性格卻十分驕縱任性。然而,儘管如此,皇上也不能輕易對她加以責備或懲處。因為梅貴妃並不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貴妃而已,她還是與皇帝有著血緣關係的親表妹。
梅貴妃是老國公爺續娶的妻子所生,雖然身份地位相較於原配夫人所出,有所不及,但畢竟也是國公府中的一員。而梅貴妃自幼便生長在這富貴繁華之地,與皇帝一同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
他們一起玩耍、學習,彼此之間的感情可謂是異常深厚。即便是如今後宮佳麗三千,皇帝與梅貴妃那份從小培養起來的情感依舊。所以,每當麵對梅貴妃的驕縱行為時,皇上總是會想起曾經那段純真無邪的歲月,心中難免多了幾分寬容和忍讓。
而且,她的父親可是自己的舅舅,更是掌控著寧國數以萬計精銳之師的國公府的當家之人。皇帝當年能夠順利登臨大寶,國公府也是出了大力。如今,貴妃突然離世,還是如此原因,這件行刺事件看似簡單,但其後所引發的一係列問題以及各種錯綜複雜的牽扯,都令當今聖上感到無比棘手,著實令其頭痛不已。
宮內因為梅貴妃被刺之事,顯得空氣都十分壓抑。但這和吳德宇有什麼關係呢?他可一直在皇帝與眾位大臣間,所以他就如什麼事也冇有發生一樣,像往常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念雪園。
吳德宇吩咐小太監回去休息,並告誡其隨時關注宮中訊息。自己便關了門坐到桌邊喝茶,實則吳德宇在和係統說話,“你那個商城真是個百寶箱,想要什麼都有。”吳德宇都在幻想自己要是擁有個什麼都能有的百寶箱該有多好。這次的事,都是他一手策劃,係統輔助完成。
梅貴妃手裡的迷香是她自己準備的,原本由侍女珍珠帶在身上,但是被係統調整到梅貴妃袖口袋裡麵。這種迷香,自然是打算用在吳德宇身上,讓他在賞花宴上出個醜。這樣,梅貴妃就能安排個可以掌控的女子,成為吳德宇的王妃。
這些都是吳德宇通過係統,偷聽到的訊息。對此吳德宇表示不齒,什麼樣的姑娘,隻要接近自己就都會愛自己愛到死心塌地。係統的高分魅力值,可不是說說而已。但吳德宇還是覺得,血債血償更符合他的想法。
吳德宇在宴會中途曾去過一次更衣室,而後便返回的宮宴上繼續之前的寒暄。與此同時,係統分化作一絲黑霧,鑽進了一個路過的宮娥身體中,操控著她去找梅貴妃的大宮女珍珠,轉達郝夫人的口訊:情況有變,約定地見。說完不等珍珠抓住她的手,就溜之大吉。珍珠怕耽誤自家主子好事,便立馬和梅貴妃稟明。
於是就有了梅貴妃藉口更衣,帶著珍珠離開了宴會主場地。在梅貴妃與珍珠,一同抵達那間早已備好的房間之時,梅貴妃剛剛踏入屋內,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這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梅貴妃瞬間失去了平衡,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下去。隻聽“撲通”一聲悶響,梅貴妃重重地摔倒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麵之上。
與此同時,緊跟在梅貴妃身後的宮女珍珠,也未能倖免。幾乎在同一時刻,珍珠也感受到了那陣令人天旋地轉的暈眩。同時,她還看見一個人影站在不遠處,直勾勾的而看著他們。那衣裙款式,明明就是郝夫人。她驚恐地伸出雙手試圖抓住些什麼來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伴隨著又一聲沉悶的倒地聲,珍珠也直挺挺地昏倒在了梅貴妃身旁。
站在房間角落裡的確實是郝夫人,但是,郝夫人已經陷入係統給她營造的噩夢中。人員齊備,後麵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係統讓梅貴妃先於珍珠醒來,陷入噩夢驚懼中的郝夫人將梅貴妃當成目標,聽從心中的聲音,揮舞著金簪驅散夢魘。
至於那迷香和含薇花的搭配,則確實是吳德宇的手筆,那是吳德宇外公家曾經的收集的方法。其中不好找到的就是含薇花,但是有係統在,幾天就被它掃描到。並摻進了進宮的花卉中,被直接送進了那個指定的房間。而打掃房間的宮女被係統操控,點上了那種低效迷香。
“這次可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還真冇辦法這麼順利地除掉梅貴妃和郝美仁兩個惡毒的女人。”吳德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還在下定決心,這兩人背後的家族也不會讓他們蹦躂太久。總有一天,自己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這是係統發出提示音:“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獎勵積分。”
吳德宇心中一喜,他已經積攢了不少積分,可以在係統商城裡兌換更多的好東西了。但他並冇有急著去兌換,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
他決定先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準備迎接下一個任務。
“叮,新任務:成為寧國最合適的皇太子殿下。”
剛躺下準備休息的吳德宇,眼睛瞬間睜開。這個任務,他很喜歡。那個對誰都笑的乖巧謙恭的少年,根本就不適合那個位置。隻有自己,纔是最佳人選。那麼該如何完成這個任務呢······
宋家門口,一輛青布油氈牛車停在大門口,兩個書童,一個停車一個掀開車門簾。宋家老太爺宋廣先走下車來,大門口的小廝早已有一人跑進院中報信。很快宋家在家的大大小小,都聚到院中迎接這位宋家的大家長。
眼下正是晚飯時間,於是在廳堂擺的家宴,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給老太爺接風。同時聽老太爺講這次的趣事,新鮮事,一家人其樂融融。
飯後,老太爺擺手,女眷們都各自回房休息。老太爺帶著目前京城宋家十二歲以上的男丁,一起去書房考察學問。
等到了書房,小廝們倒好茶水後就全部退下,並將門窗關好,門外值守的就隻留宋家的老管家一人。
屋內老太爺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朝自己幾個兒子擺擺手,那人幾人也都坐好,剩下的小輩都排排站好。小子們剛要行禮,老太爺開口:“行了,虛禮都收收。”然後,轉頭看向幾個兒子,“都和小子們說明白了吧?”
宋興騰作為長子,恭敬地起身回稟:“父親,都已經說了。”
“坐下說,在家拽什麼文。”白了自己家這個,總是板正端方的長子。老太爺見後麵幾個兒子也在點頭,便看向孫子,重孫子們。笑道:“孩兒們,你們的未來自己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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