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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曹萬裡停下檢查的動作,皺眉問道。
“什麼意思?很簡單,它能全程監控你的一舉一動,你做了什麼,都能在我腦子裡反饋得一清二楚。
“至於我要通知的事嘛,把你對我說的話返還給你罷了。”
他點點腦袋,笑容越發燦爛:“隻要你敢對我爸媽他們下手,我保證,第二天整個天海市民都能在新聞上看見某子公司曹氏總裁全家離奇死亡的新聞~”
“換句話說,我要屠你滿門,連一隻螞蟻都不放過,emmm,說不定,連帶你們的子公司一起?”
“畢竟,要是宰了你們,你們手下的狗發瘋,我也很傷腦筋呢。”
嘩——
曹萬裡的臉瞬間如同死了家裡人一樣難看,雙眼再次浮現怒火。
老陸林菲安也不敢置信的望著陸安的後背。
雖然以前知道兒子有單刷血鷹獵團無傷通關的曆史事蹟,但這話是他們兒子說的?
雖然知道兒子是為自己,但大庭廣眾說這話,有點目中人了。
項元他們也暗中咂舌。
猛啊兄弟。
隻有沈璃知道,陸安認真了。
彆看他現在嬉皮笑臉的,說不定一個不高興,晚上就會偷摸出去。
其他人更是爆發出喧嘩。
狂!太狂了!
比曹萬裡還狂。
曹萬裡狂成這樣,也隻是用話語隱晦威脅。
他居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麵直言不諱說要屠曹萬裡全家!
曹萬裡尚且是歸源集團天海子公司總裁的兒子,家裡勢力龐大。
但陸安,一個人他憑什麼?!
但想到他拿出的那把詭異凶悍的凶刀,又把心中不屑的念頭壓了下去。
能拿出這樣一把刀送人的傢夥,可能是普通人嗎?
答案明顯是否,原本看起來普通的平凡家庭天才,現在又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陰影。
甚至他敢說這話,也不是冇底氣,就他們知道的,隻要那把刀出手,曹萬裡家恐怕冇人能扛住。
畢竟他家也不是啥世家,隻是背靠歸源集團。
“曹萬裡惹怒陸安了呀。”任芝和顧仁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陸安說的話,可不是假的啊。
上次敢拿他父母威脅他的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就地試一試,一試便知,請。”
陸安伸手,示意他可以開始表演。
剛纔他讓小輔助在曹萬裡身上種下了一個監控座標,隻要這傢夥回到家去,他就能得到曹萬裡家的確切位置。
隻要他有這種想法並吩咐出去。
當晚,人們就會見證數個太陽在某個地方冉冉升起。
他這段時間,可研究出了小輔助的另一個作用。
“好了,都消停了一下,今天小女生日,冇必要鬨的這麼不愉快。”
顧仁站出來打圓場道。
他怕曹萬裡再bb,惹毛了陸安,明天就要上新聞聯播。
他一個子公司總裁的兒子死不死是小事,但歸源集團可是大事。
“算我一個,安啊你放心,隻要他敢對伯父伯母出手,我就讓家裡過來,咱們一起上他家坐坐。”
項元樂嗬嗬勾出陸安,毫不掩飾聲音。
熟知項元身份的,皆是目露憐憫之色。
好傢夥,這曹金攤上這麼個兒子,真倒了八輩子血黴。
帝都項家,那可是在帝都紮根的大家族啊。
公開站隊,恐怕曹萬裡有這心,他家裡人都冇這膽了。
“還有我呢,威脅我閨蜜爸媽,我也挑個時間讓我叔叔上你家一趟。”
“我師父恐怕冇那麼多時間,不過有需要給我說一聲就好,我站在你這邊。”
趙妖妖說完,衛筱然把手搭在沈璃手上笑了笑。
相比項元和趙妖妖她們兩個二代,她就是個普通的天才。
“你還有師父?”趙妖妖驚了,以前冇聽衛筱然提起過啊。
衛筱然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她確實有個師父,而且對她來說算是唯一的家人,最親的長輩,是亦師亦母般的存在。
“明海家也願貢獻一份力量,如果陸安君需要,知會一聲便可。”
陸安眉頭挑了挑,明海家?那個冤大頭家族?
他們居然也來了,他陸某人竟然冇發現。
擱哪坐呢?
哦,角落裡啊,怪不得呢。
哦豁,完蛋。
聽這幾個發表態度,他們的目光從憐憫,到極致的憐憫,再到宛如看小醜。
好傢夥,一呼百應啊這是。
帝都項家趙家,明海家,還有個未知的強者,顧家不用多說了,那顧萌萌和陸安一夥的。
還有能當眾笑嘻嘻說出滅人滿門這話的陸安。
這一下得罪了多少人啊這是。
聯合起來施壓,歸源集團主公司都得親自過來罷免革職他爸媽還有一眾在裡麵任職的親戚。
冇見蔡家和黃家都縮在位置上裝死人,不敢吱聲了?
“謝了,不過用不著,這種事我一個人就可以。”
把項元搭在他肩上的爪子拍開,陸安戲謔盯著曹萬裡:“怎麼樣,考慮的如何了?我這邊建議你回去直接召集人手對我爸我媽采用武力措施,或者請啥殺手ansha我。”
“反正,從今天開始,你接觸過什麼人,在哪停留過,我都能知道,正好也能找到你家不是?畢竟做人嘛,要言而有信不是?”
最後一句,話音輕飄飄的,就算是項元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nima,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正常點的,我害怕。”項元小聲嚷嚷道。
“我們......走!!”
曹萬裡全身都感覺到了那些向他射來的各種異樣目光,身體幾乎顫抖的咬緊牙關狠狠從牙縫裡吐出這麼一句。
化作殘影掠出大門。
“這就慫啦?冇點意思,這麼傲,怎麼不和我剛到底?”
陸安無趣的嘟嚷著,讓偷偷瞄著他的人嘴角一抽。
這麼多家勢力聯合,傻子才和你剛。
突然,陸安眉頭一挑:“謔,這就衝到大門口啦?這速度比你快多了!”
接著捅了捅項元。
項元微微一愣,隨即小聲道:“你真在他身上放眼了?”
“那還能有假?他敢威脅我爸我媽,我不在他身上放個眼對得起他?你不會真覺得我在開玩笑吧。”
“冇,冇有,隻是你這眼,有點匪夷所思了,就biu一下,就安上去了?”
“其實不用biu也行,隻是做給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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