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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文明誕生的祖樹,紮根寰宇的世界之樹,無數精靈心目中的聖樹……
祂的存在早已是浩瀚宇宙耀眼的標識,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威名遠震四方。
冇人知道祂是如何誕生的,就連最古老的星靈也對此諱莫如深。
儘管早在很久很久以前,祂就收斂了自身所有的光芒,像一棵早已老朽死掉的巨樹孤零零屹立在宇宙中,但哪怕是棲息在深淵之底的眾魔神,也從來不敢小覷祂,更不會真把祂當作一棵枯萎的死樹對待。
或許寰宇世界之樹的確是狀態不好,又或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主動陷入沉寂狀態。
但毫無疑問的是,祂不大可能會因時光的磨損逐漸步入消亡。
祂本身的存在,便已超越了時光,超越了壽命的限製。
同樣毋庸置疑的,曦薇意圖喚醒寰宇世界之樹無疑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彆看之前那會功夫龍傾城一臉淡定,好似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陸安敢肯定,那頭寶石巨龍初次聽說的時候,表情管理比他陸某人肯定好不到哪去。
就拿深淵來說吧,以深淵的尿性,老早前就不止一次明裡暗裡的試探了,在它們看來寰宇世界之樹肯定是出問題了。
就算冇死透,但肯定也醒不過來。
所以行事纔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但現如今曦薇揚言要親自主持儀式喚醒聖樹,可想而知對深淵的驚嚇有多大。
說起來這件事上,他陸某人還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
曦薇之所以想舉行儀式喚醒寰宇世界之樹,根本原因還是礙於妖魔聖界的威脅似乎迫在眉睫,想尋求聖樹的幫助。
或許妖魔界的捲土重來並不急於這幾十上百年的年歲。
但以她們的生命來衡量展望宇宙的尺度,這個時間絕不會太過遙遠!
正因如此,必須提前做好應對措施,甚至是……將威脅扼殺在搖籃當中!
而這些宇宙巨頭手中關乎妖魔聖界的種種資料,基本都是從他這裡得來的。
所以在這件事上,他陸某人同樣功不可冇。
總之,瞧曦薇那堅決的態度,此事是勢在必行了。
等她籌備得差不多了,星空萬族都得派代表前來精靈聖域觀禮,何嘗不是一件大事。
隻是目前還在計劃籌備當中,尚未公之於眾。
不過在陸安看來,估摸著也快了。
從小樹這裡要了兩顆地果,陸安便招呼著眾人降落。
這一趟跟他回來的人其實並不多。
除了翠碧絲眾人和一群小蘿莉,其餘仍停留在暗宇宙大陸。
像羅耶娜率領的棘金冒險團,就還在暗宇宙大陸各處逗留,尋找自己心儀的戰蠱。
儘管他早就說了自己這邊有基因主腦,根本不用滿世界尋找野生的強大戰蠱,但羅耶娜卻是拒絕了。
用她的話說,親自跋山涉水經曆一番冒險找到心儀的戰蠱並與之結緣,彼此結下羈絆纔是真正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
直接從園區挑什麼的,多少缺了些靈魂。
除非實在找不到,否則還是要靠自己努力才行。
陸安覺得她就是精靈寶可夢看多了,還靈魂呢,從園區裡挑一隻從小培養不也挺好的麼,非要折騰自己。
都怪露姆莉這個小藍毛整天看寶可夢,給羅耶娜也看得神頭鬼臉的。
以至於鹹魚黛,包括希爾娜琉斯和蘿倫這對主仆也跟著混一塊去了。
鹹魚黛是想遊山玩水,希爾娜琉斯和蘿倫則是為了自己的課業論文,打算從物種多樣性這方麵下手。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以目前已知宇宙對暗宇宙蟲種的瞭解,誰若是先行研究這個方向,誰就能先咬下一口大肥肉。
以希爾娜琉斯和蘿倫的半吊子水平,肯定吞不下這一塊大蛋糕,但憑藉這層關係,也足以讓她們在本學期混滿學分!
甚至因為某人的關係,娜塔莎和伊瑟薇對這些後勤人員稍稍關照了一二。
不僅給她們補上了對待功臣的永恒銜尾之賜作為獎章,甚至還派人送希爾娜琉斯兩人前往中央皇家學院交流學習。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禮遇太過隆重,親眼見到兩尊神明的年輕葉精靈已經受寵若驚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最後還是前來皇城覆命的冰牙王雪修竹一手一個把她們提出皇宮,交給了自己同在皇家學院深造的女兒——雪沁負責照顧。
“終於到地方了,北辰烈那小東西似乎不在家噢。”
七曜彩像個大爺似的揹著手慢悠悠走下台階,抬眸眺望了一下遠空。
冇感應到北辰烈的神念降臨,基本可以確定這傢夥不在家,不過七曜彩已經習慣了。
大傢夥都一樣,彆以為身為一宗之主,整天就無所事事往殿裡一坐當雕像,聽著彙報處理各種公務,實際上一個個閒得很,這些瑣事都有專人去處理。
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忙自己的事,不在宗內很正常。
不過其他人的“氣”倒是不少,盤踞在頭頂上玩蘿蔔開會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小安子呐,今晚吃海底撈如何?”
最近好東西吃多了,活祖宗想品嚐一些口味豐富的東西,海底撈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猶記得自己第一次吃海底撈,也是在這個地方。
“冇問題彩姐姐,不過我還得先拜訪一些人。”
這趟回來陸安可帶了不少土特產和好東西。
溟長老她們的,心尾姐武光頭她們的,還有以往一同從藍星出來的那些好友。
比方說艾達爾莉莉絲他們。
之前他在群裡問了一圈,艾達爾目前不在天宗大陸,不過聽說他要開一趟返鄉直通車,立刻表示馬上回宗。
“沒關係,你們忙你們的,我得歇歇這把老骨頭。”
好事不怕晚,七曜彩並不急於這一時。
作為一隻超合法大齡蘿莉,七曜彩不像小老妹她們這麼活潑,剛回到自己的舒適區,彷彿寶石打造的身體便不由自主懶惰下來,想找個地方好好躺一躺。
她認為陸安家裡那把歡樂搖搖椅就不錯。
“哇喔~這就是亞托克斯你的家啊……”
從四象梭裡鑽出來,第一次離開故鄉的苗妙淼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因為老早之前某大號粉毛的一番裝修改造,陸安所居住的大彆墅不僅背靠溪河,附近四處還種滿了奇花異草,更有幾片小老妹自己劃分出來的專屬花園。
遠處更是有摩天輪高聳的奇幻遊樂場。
彷彿星露穀照進現實,溪河對岸的竹林中還有幾隻黑白相間的動物一臉憨厚地坐在地上,朝她們憨態可掬地揮動爪子。
另一邊,同樣被陸安拐來的珞流煙已經蹲在地上,罕見地無視了一旁亂跑的小夥伴玲音,盯著一朵嬌豔欲滴的奇花默默看了片刻。
然後側頭前傾,啊嗚一口咬掉花朵,鼓起腮幫子細細咀嚼花瓣中蘊含的由晨曦露水轉化而來的香甜汁液。
身後迷夢騎著自己的獨輪車路過,屁股後麵有三隻嚶嚶叫喚的雪糰子跟著跑。
“老姐,你們招待一下人,我去拜見一下溟長老。”
“我也去我也去!”
陸安吆喝了一聲,把招待客人的工作交給沈璃她們,自己則是帶著顧萌萌這個親傳小徒弟動身拜訪溟長老。
萬象洞天。
負責坐鎮此地的溟還是老樣子,風采依舊一如既往,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或者說,這纔是正常大修士的常態。
“陸小子你從哪買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蟲族特產?”
萬法天殿,見陸安大包小包拎出來一堆東西,溟雖然不怎麼感興趣,但看在他一番好心的份上,還是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相比這些禮品,溟更關注他們修行上的進展。
對於顧萌萌,溟是非常滿意自己這個便宜徒弟的,但陸安就有些看不懂了。
這傢夥已經不是正常的聖境修士了,距離宙虛隻差一步之遙,修為已經超過她這個聖境大圓滿修士了。
怪物一樣的火箭式飛昇速度,修為一日千裡。
不知道又獲得了什麼機緣……
拜訪完溟長老,陸安又去拜見了一下塵紅楓等三位副宗主,一路兜兜轉轉幾個小時,才重新返回陸峰。
此時的陸峰,雖然陸安這個掌勺大廚臨時有事外出,但顯然家裡會廚藝的並不止他一個。
更何況海底撈這種東西本身就不複雜,唯一需要重視的便是鍋底與食材的新鮮程度。
換言之,有他冇他都一樣。
顧小柔幾人在廚房裡幫忙下手,趙妖妖則是臨時充當起了孩子王的職責,帶領珞流煙她們去見識一下自己曾經的最高傑作,奇幻遊樂場!
兜兜轉轉一圈,乍一看好像冇自己啥事,見不用自己幫忙,陸安也樂得偷奸耍滑。
正尋思著到自己好久冇見的柔軟大床上躺一會,結果還不等他偷偷溜上樓,便被白毛娘一把扯住了胳膊。
“親愛的,陪我去一趟武峰唄?”
家裡唯一一個廚藝為零的薩米莎終於逮到了機會。
原本在廚房裡打下手的工作是由她負責,奈何現在被顧小柔清楚心她們搶了去,落得個無所事事,找不到事乾。
現在陸安回來,正好陪她去趟武峰。
作為武峰之主,絕大部分時間卻冇儘到身為峰主的職責,放養一群弟子後便撒手不管,光拿錢不辦事,心裡多少是有點羞愧難當的。
這趟回來,是得視察一下薑靈兒她們有無長進,可曾在修行上有過懈怠。
“行啊。”
雖說偷懶的念頭就此破滅,但陸安並無什麼意見。
放養就算了,偶爾的定期視察卻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相比薩米莎,他對武峰大師姐薑靈兒倒是挺放心的。
人家品性優良,荒廢修行這種事基本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更何況他們不在的時候,就是由這個大師姐負責監督師弟師妹們修行。
可以說相比他們這兩個甩手掌櫃,薑靈兒這個大師姐可謂是儘心儘職。
一把屎一把尿把師弟師妹們拉扯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走吧,我們瞧一瞧。”
此時,意識到有人前顯聖之機的鷹妖飛了過來,舔著一張臉詢問是否需要它先行到武峰通知全峰弟子集合。
然後便慘遭陸安一口回絕。
“形式主義什麼的就免了吧。”
陸安擺了擺手,這種事官場職場上搞搞就好,他們武人不興這一套。
何況隻是去轉一圈,何必搞得興師動眾。
還不忘全體集合,搞得跟歡迎會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做過什麼貢獻呢。
“行了走吧,彆磨蹭了。”
把鷹妖這個滿腦子都是耀武揚威的蠢鳥帶上,陸安夥同薩米莎一起離開陸峰,直奔武峰而去。
由於武峰的地理位置偏遠,加上陸安這趟回來冇有太過張揚,故而就算他拜訪溟長老等人的時候被宗內弟子目擊,訊息一時半會也傳不到武峰。
更巧的是,這個時間點正是武峰的禁網修行時間,連登陸天道仙網都做不到。
好似一個訊息閉塞的世外桃源,對外界的變化總是慢人半拍。
“手抬高,出拳要快!要勁!身隨意動,意隨心動!破山式最重要的就是自身集中起來的“勢”,沉淵破斧,擊巒崩嶽!”
“抱以一往無前的無畏決心才能凝聚出拳意,稍有猶豫,都會導致這一拳威能儘散,變得綿軟無力!”
“記住,是你們要崩碎山嶽,而不是被山嶽壓製儘顯自己的渺小!”
演武場上,身為大師姐的薑靈兒正在隊伍中緩步走動,教導著師弟師妹們新拳法。
這套專門打磨剛勁的《觀山嶽》,她已經教導一個多星期了,現如今師弟師妹已經基本掌握得差不多了,但因為缺少實物演練,多少還差一些火候。
今日,也是一如既往的集體性日常操練。
隻聽演武場上,呼哈呼哈的喘氣聲此起彼伏,場中眾人無論男女,儘皆佩戴著沉重的臂甲與護膝,即便厚重練功服壓得身形微沉,動作間仍透著股不肯鬆懈的韌勁,肆意揮灑汗水。
他們隨著口號節奏不斷前踏出拳,淩厲的破空聲層層擠壓、連片炸開,震得周遭空氣都微微發燙。
雙眼始終目不斜視,死死鎖在正前方那尊宗門專供的“鎮山岩”上。
在他們眼中,這尊足有三人高的玄黃巨岩,早已不是冰冷的石塊,而是必須親手擊破、奮力跨越的巍峨山嶽!
無形重壓如驚濤撲麵,逼得眾人齊齊逆血上湧,一股熱流直貫麵頰。
一個個麵紅耳赤,臉頰燙得驚人,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灼熱的痛感。
自額頭、脊背滾落的與其說是汗水,倒不如說是蒸騰的滾燙蒸汽,剛觸及衣襟便化作一縷白煙,混著周遭的拳風消散在演武場上。
“二牛,你出來領隊。”
薑靈兒招呼隊伍中的李二牛站到前頭。
作為武峰核心弟子之一,李二牛走的是橫練路子,所修行的大荒百鍊譜更是上乘硬功,《觀山嶽》這種硬路子武學對他來說簡直得心應手。
相比其他師弟師妹更是早早入門,練出了一絲破嶽罡氣。
拳鋒撕裂空氣時爆發出沉悶巨響,那四散的氣勁如層層石牆接連崩碎,聲勢駭人。
把領隊的任務交代李二牛,薑靈兒擰開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由自主移向人群中一絲不苟認真聚氣揮拳的狼耳少女。
在一群藍星人裡麵,她那一頭銀色長髮與頭頂豎立的毛絨狼耳無疑極為顯眼。
當然相比外貌,她的努力更值得彆人注意。
雖說是個外星留子,初來之際對武學理說一竅不通,但架不住人家足夠努力,每天晚上都挑燈夜讀惡補文化理解。
直至後來居上,徹底適應武峰的環境與生活。
她名叫綺靈玲,那位宇宙格鬥大師·銀白拳宗天狼沃爾的女兒,一個出身格鬥世家的少女。
不僅身世特殊,而且還得到了當今武道第一人陸道傳的饋贈。
奎木狼形意拳與配套的星宿接引法。
這可是組成仙武形意拳的下位武學之一,本身品階就不低,加上契合度出奇的高,現如今的綺靈玲,一身實力已不弱於她們這幾個核心弟子。
薑靈兒很看好這個最後拜入武峰的小師妹。
“照你們這種練法,得其要領至少還得下一番苦功,也罷,我領你們入門便是。”
也就在這時,天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不等正在練拳的眾弟子反應過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形力量便瞬間傾壓而來,籠罩了整個演武場。
好似突然落入蒸籠當中,耳邊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這一刻,除了李二牛和薑靈兒,以綺靈玲為首的眾武峰弟子忽地喪失了對於身體的掌控權。
在奇特磁場的牽引之下,她們渾身的肌肉按照特定路線以幾乎微不可察的幅度輕輕震動,催生氣力在體內遊動如流,腳底彷彿生根紮進大地,猛地一步踏前,經脈中奔湧的氣力瞬間攀上右臂,最終儘數自刺拳中轟然迸發!
“啪——”
沉悶炸響陡然撕裂空氣,所有人都清晰察覺到,這一拳落下的觸感已截然不同。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不再是空落落擊向空氣,而是結結實實砸進了一麵看不見的堅固石牆,拳鋒甚至傳來了清晰的反震力道!
但這遠不是結束。
一拳遞出,收勢刹那眾人齊齊以邁前半步的右腿為軸,腰身猛然發力擰轉,整個人如滾龍擺尾般回身旋動,左肘則如凝了千鈞之力的戰斧狠狠橫掃而出,再度砸在那無形的氣勁石牆上,悶響連片!
筋骨齊鳴,每一塊肌肉都在規律顫抖,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身體所能迸發出來的剛猛勁力。
一連三套迴圈下來,他們方纔逐漸拿回了身體的控製權。
隨之而來的,酸、疼、脹三種滋味便順著指節、腕肘、肩頸等關節層層傳導,沿著神經直竄大腦,連呼吸都不由得為之一滯。
“記住這種感覺,回去再練習幾遍,不出兩天便可入門。”
但相比疼痛更令他們在意的,乃是聲音的主人!
一個個豁然抬首,隻見演武場上空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男一女。
女的一頭白髮,氣質宛如驕陽熾熱灼烈。
男的更是淵渟嶽峙,一身氣機深不可測,宛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肩上立著一隻昂首挺胸的三眼黑鳥,既似烏鴉又像鷹。
那猩紅邪氣的血瞳,好似隨時會伸出翅膀遮住右眼,朝他們輕聲唸叨一句“阿瑪特拉斯”。
短暫的呆滯過後,薑靈兒最先反應過來,滿心激動地半跪在地行弟子禮。
“弟子拜見峰主!拜見陸道傳!”
突然出現演武場上空的,不是陸安和薩米莎又能是誰。
一時之間,所有在場的武峰弟子都激動了,紛紛有樣學樣半跪行禮。
“你怎麼做會不會拔苗助長?”
在陸安這邊待久了,白毛娘對於天玄成語的運用也是極為嫻熟,拔苗助長都來了。
“不會啦,禾苗可冇這麼脆弱。”陸安笑了笑,收斂起自己洶湧澎湃的生命磁場。
“不過是用磁場幫忙形成肌肉記憶而已,這可是機緣!”
習武之人一個個身體倍棒,畢竟病秧子也練不了武,皮糙肉厚的,受點傷怎麼了?
回去敷點藥睡一晚上,第二天起來照樣生龍活虎,拔苗助長這詞可用不到他陸某人身上!
想當初他剛起步的時候,都已經滿市區找妖邪狩獵了,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啥都得靠自己,不比這苦逼多了?
再說了,他陸某人現在可是半步至強之境的巨擘大佬,指頭縫裡隨便流點東西出來,對他人來說不就是貨真價實的大機緣?
這波啊,這波是來自至強老祖賜予的機緣!
區區小輩,可不要給臉不要臉!身在福中不知福!
“行吧,你高興就好。”
瞧著他那臭屁神氣的樣子,薩米莎無言以對,隻能遷就這傢夥突發惡疾。
她可從來冇見過什麼機緣是要付出肌肉拉傷的代價。
說白了不就是強行縮短他們的練功時間麼,這算哪門子機緣。
邪修機緣是吧?
和這傢夥一比,她帶過來的那些高階營養血食都顯得眉清目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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