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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
遠處,借秘術引蟲潮重塑軀體的司馬長陰低罵一聲,一顆心微微沉底。
雖說香蕉那些融合流派的蠱師他可以說是不擅近身搏殺,但作為能夠承載法則的蠱聖,他的肉身強度同樣不可小覷。
可即便如此,亦是扛不住這魔王一拳!足以說明其力量之強,力道之重!
所幸……他的軍團已然成型!
單打獨鬥麵對魔王,司馬長陰並無任何信心贏得勝利,但在戰場上就不一樣了。
普天之下,誰人不知戰爭之上,唯軍團型蠱師獨尊?
戰爭,纔是軍團型蠱師最好的舞台!
而他司馬長陰最為擅長的,便是極致的消耗戰,拉鋸戰!
司馬長陰握緊了手中的不朽蠱幡,眼見陸安再次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之勢往自己這邊逼近,他絲毫不敢遲疑,再度運轉秘術遁入蟲潮,與之拉開身位。
那喑啞的蒼老聲音,從四麵八方幽幽響徹,環繞而來。
“魔王,你的強大毋庸置疑,但老夫這一生始終堅信,個體的力量終究有著極限,須知……”
“人力有窮時!”
早年出道之際,司馬長陰亦是懷揣一腔熱血,可隨著在蠱師生涯中屢屢碰壁,他就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個體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誠然在很多時候,那百家齊放的各種流派總是能吸引年輕蠱師的眼球,每一個都說自己的流派乃當世最強。
可時至今日,無論哪個流派,都會不約而同地預設一個觀點!
那就是當處於巔峰之時,軍團型蠱師是最為強大的流派,冇有之一!
因為這類群體,已然將蟲族最核心的優勢,發揮得淋漓儘致!
唯一的缺陷便是起步之初舉步維艱,初期發展極其困難,乃是典型的後期發力流派。
而他!司馬長陰!便是此道的集大成者!
鋪天蓋地的蟲潮,足以吞噬一切盲目崇尚個體偉力的愚昧之徒!
“人力有窮時嗎……”
陸安唇角噙著一絲古怪的笑容,不置可否地打量了一眼這鋪天蓋地的兇殘蟲潮。
可惜,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已不能算是人了呀……
“多說無益,我會將你打回現實。”
無限氣血 無儘武煉的加持,他不知道究竟要怎樣的消耗戰,才能將他消磨殆儘。
體能方麵,無限氣血乃是一口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源能。
精力方麵,無儘武煉的被動,當處於武鬥狀態時,精神意誌將恒定在巔峰,免疫一切負麵影響。
毫不誇張的說,隻要對手給力,他可以和對方戰至大道磨滅的那一刻。
一場追逐戰就此拉開。
在陸安的逼迫之下,司馬長陰根本維持不住軍團型蠱師穩居後方運籌帷幄的從容不迫,相反被逼入了十分狼狽、不得不東躲西藏的地步。
但他作為司馬長陰的族老之一,早已功成名就的老牌蠱聖,本身也並非浪得虛名之輩。
作為軍團型蠱師,唯一的弱點便是自身孱弱的體魄,正因如此,司馬長陰老早就學得了一身保命本領。
其中最讓他引以為傲的,莫過於一手吾即蟲潮的絕活。
隻要衝潮依在,他便不死不滅!
每一隻蟲嗣都是他生命的延伸,除非滅絕這億萬蟲潮,否則彆妄想著置他於死地!
憑藉這一手絕活,他敢稱自己為當時軍團型蠱師前十!
然而,就在他胸有成竹自以為能夠憑藉這海量蟲潮將一切來犯之敵拒之門外之際,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正如陸安所言,司馬長陰這些古王派,許是受限於眼界,有點過於低估隨行的其他文明天驕了。
能從一個文明中脫穎而出的,哪個不是風華絕代的天之驕子?
若是真正的寰宇蟲災親至,他們或許還會畏懼三分。
但區區一個青春版的億萬蟲災,若連這都能被唬住,他們豈配得上文明天驕這個頭銜?
“彆太得意了!醜陋的蟲子!”
蟲潮與機兵廝殺的前線,賈斯汀騰飛上天,身周兩側六隻銀翼光刃如噴氣機劃過流星粒子,胸腔內建的凹槽,一顆能量核心正在加劇轟鳴,如心臟一樣躍動,淡金色的能量波紋順著機甲縫隙向外溢散,竟在周身勾勒出層半透明的神性光暈輪廓。
“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智械一族真正的實力!”
暴喝聲中,它周身金屬關節驟然迸射刺目藍光,無數道凝練如實質的電子資料流自關節介麵狂湧而出,化作億萬道銀藍色光絲向四麵八方蔓延——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出滋滋的電流聲,地麵碎石竟懸浮而起,被資料流纏繞成旋轉的金屬洪流。
“三重協議通過,限製已解除,超限爆能模式啟用!”
冰冷的機械音穿透戰場轟鳴,賈斯汀臉上的全息顯示屏驟然閃爍。
那雙英氣逼人的卡姿蘭電子光眸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乃是密密麻麻的湛藍亂碼瘋狂跳動,連它自身的聲線都被徹底覆蓋,隻剩不帶一絲溫度的機械播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下一秒,它周身縈繞的億萬道電子資料流轟然炸開!
淡藍色的能量光域以它為中心瘋狂擴張,眨眼間便化作直徑千丈的力場籠罩整個戰場,連天穹都被這層科技光暈徹底覆蓋。
抬頭望去,光域映照的天穹之上浮現出震撼奇景。
無數懸浮的機械要塞綴滿炮管,流光溢彩的能量軌道交織成網,智慧機械蝶群如星河般穿梭其間——
那是獨屬於智械的科技天國,每一件人工造物都在述梭那追求真理、高度發達的智慧之結晶,連空氣都在能量潮汐中劇烈震顫!
“造物主遺賜——機械·神域已連線!”
這一刻的賈斯汀……不!準確來說此刻那騰飛高天之上的鐵皮罐頭已不再是所有人熟悉的賈斯汀,而是一段至高程式!
來自於智械文明的、名為【造物主之遺】的係統運算方程!
“正在建立目標檔案,確認為【暗宇宙蟲族】,檔案已歸類,驗算其行為邏輯,正在接入可控智械造物……”
嗡——
變故在話音落地的刹那陡生!戰場上每一具機械造物,體表儘皆亮起淡金色霧態流光。
那流光並非散亂湧動,而是順著機械紋路攀爬纏繞,竟升騰出由無數古老符號編織而成的資料流,符號與符號間彼此呼應,在空中連成一張張閃爍著微光的巨網,連戰場的能量潮汐都隨這符號流轉,泛起詭異的金色漣漪。
天穹映照的機械神國之內,無數機械零件如星河倒灌般憑空凝聚,從光域的虛幻中掙脫,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直射戰場!
這些零件精準地投射到前線作戰的械能機兵身上,有的嵌合機甲關節化作厚重肩鎧,有的纏繞軀乾凝成能量護盾,瞬間將機兵武裝成更具威懾力的強化形態!
一柄柄泛著冷芒的能量戰刃憑空生成,刃尖滴落的能量碎屑砸在地麵,將岩石都灼出細密的焦痕!
“造物主之遺——戰爭型神賜武裝已搭載!”
冰冷的機械播報聲尚未消散,局勢便在刹那間徹底逆轉!
本該在鋪天蓋地的蟲潮衝擊之下節節敗退、機甲外殼佈滿裂痕的百萬鋼鐵軍團,此刻迎來了命運的轉折!
機械神域中投射的零件洪流如甘霖般覆體,神賜武裝的金色紋路順著機甲縫隙瘋狂蔓延。
有的機兵肩甲展開成雙聯火炮,炮口凝聚起刺眼的能量光團,有的手臂化作巨型戰刃,刃身流轉著能撕裂蟲甲的鋒芒,連最基礎的步戰機兵,都在武裝加持下挺直了此前彎折的機身。
龐大鋼鐵洪流同時發出震天轟鳴,一改此前節節退守之勢,握著新搭載的造物主武裝朝蟲群發起猛烈反撲!
嗡——
光能鏈鋸在蟲群中咆哮轟鳴,一個旋轉橫掃便是上百隻進化後的噬鐵魔蟲死於非命。
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當這些蟲嗣死後,它們的屍體尚未來得及被死亡陰風轉化為不死亡靈,便從切口處泛起冰冷的金屬光澤。
像是被某種機械病毒感染,順著蟲屍的甲殼縫隙鑽進體內,原本墨綠色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化、異化,很快就變成了一團富含活性的金屬物質。
這些東西,要麼被遊走於戰場之上的後勤無人機回收,要麼乾脆融入附近的機械造物體內,修複它們受損的機體。
此情此景,讓司馬長陰臉色猛地陰沉無比,一顆心落到了穀底。
“本座說過,你太小看他們了。”
“井底之蛙,怎見青天之浩瀚。”
坦白說,賈斯汀這一手陸安事先並不知曉,在他印象中,這群常長老平日裡的作戰手段,大多都是依賴自身發明或裝載的科技造物。
但眼下賈斯汀這一手機械神域,多少有些超出他個人認為的科技範疇了,邁入了神學領域。
但換個角度而言,這冇什麼好奇怪的。
要知道智械文明的起源,就出自一個被它們稱為“造物主”的存在之手,疑似某個機械神明。
傳說智械一族最初的初號機,就是從這位造物主手中的起源聖器裡誕生的,其名為超量之源。
現如今負責為破滅巨神兵充電的能源材料,正是超量之源所產出的“水滴”!
作為這位“造物主”的傳承者,智械文明藏著一些底牌很正常,否則就憑它們這一手超凡脫俗的科技技術,早已在殘酷的星際宇宙中被外來文明奴役了。
哪還能自主獨立,充當宇宙中最大的軍火販子。
當然了,機械狂潮的反撲隻是吹響了反攻的號角,大的還在後頭呢。
大地之上,一頭周身繚繞神道香火氣的魁梧祖靈正在昂天咆哮,形象宛如一頭野熊,赤棕色的粗糙毛髮之下是異常厚實發達的虯結肌肉,褐黃色的熊眸在戰火映襯下顯露兇殘嗜血的色彩,張開兩根從下顎探出的尖銳獠牙,一雙熊掌平地捲起肆虐風暴。
然在它麵前,是宛如審判天使持劍翱翔俯瞰大地的焚希。
縱使它身纏神道香火,周身縈繞著暖金色的護持光暈,卻也架不住焚希解放部分熾天使神裝的威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那對展開的鎏金羽翼燃著聖潔火焰,手中光劍一斬,漫天審判之火便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火舌舔舐間,它身上的香火光暈滋滋作響,瞬間被燒得黯淡破碎,淒厲的慘叫響徹戰場。
皮肉被火焰炙烤的焦香混雜著香火的異香瀰漫開來,原本堅硬的甲殼在審判之火中蜷曲變形,隻能在火海裡徒勞地翻滾哀嚎。
同樣是火焰,另一邊的奧琳娜卻很顯狂暴,聖劍精靈提卡弗歐斯如守護靈般漂浮在身後,將她襯托得宛如火中女神。
從後方趕來的裴綰鳶也不遑多讓,儘管她並不擅長戰鬥,但對她來說,自身是否擅長戰鬥在這種場合已無關緊要。
隻要她願意,手中所持有的財富皆可通過財蠱轉換為實際戰鬥力。
本來她是打算跟隨通寶商行的大部隊一起行動的,但父親卻堅持要她來魔王這邊幫襯,理由是魔王這邊所遭受的阻力絕對要比他們大得多。
身為財蠱之主,她的戰力不該浪費在他們這裡,要在更有用的地方發光發熱。
於是她來了,事實正如父親所料,魔王所進攻的東門關阻力遠比其他人大得多。
當世足以躋身前五的軍團型蠱師司馬長陰在此攔路,還帶著一眾有著信仰願力加持的祖靈及其眷屬,給足了魔王的麵子。
一時之間,皇城東門關的戰場上百花齊放。
機械狂潮與蟲群天災在中路瘋狂火拚,銀白機甲的光刃與墨綠色蟲肢碰撞出漫天碎屑,審判之火與元素之火交織成一片火海,金色與赤紅的火舌舔舐著地麵,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
更有財富洪流湧動,無數金銀珠寶凝成的巨盾擋住祖靈衝擊,又化作溶解血肉消弭香火的珠光寶氣掠過敵方祖靈,璀璨的光芒與戰場的血腥詭異交融,每一處角落都在上演著驚心動魄的廝殺。
與此同時。
皇城周邊各地也同樣爆發了震天動地的廝殺。
許是對新皇派的戰力結構早有瞭解,伊瑟薇派出來的四大災神被司馬氏的幾個老祖纏上,受限於誓言的約束,行動起來束手束腳,完全發揮不出全部實力。
以星星為首的各大執行官也遇上了棘手的強敵,爆發出了慘烈的戰鬥。
古王派為了這一天所做的一切準備與底蘊,遠比預估的更為深厚。
光是克隆體軍團便是不容小覷的一股力量,陸安能依靠個人實力摧枯拉朽碾壓,其他人卻是無視不了。
然而。
正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以司馬氏為首的古王派勢力反抗力度之大,的確出人意料。
但新皇派這邊也並非孤軍奮戰,他們亦有屬於自己的助力!
來自五湖四海大大小小的本地勢力,以及諸多女皇娜塔莎強行拉進來的異域來客以及文明天驕!
皇城西門關外五十裡之地,戲伶正在指揮麾下軍隊與古王派大軍鏖戰,由於襲殺凱撒·萊恩付出了靈魂受損的慘烈代價,哪怕時至今日亦是大傷未愈。
因此哪怕有心出手儘早結束這場阻擊戰,亦是有心無力。
但也就在戰況焦灼之際,一道溫和的嗓音卻是從後方驟然響起。
“萬象法天宗眾弟子聽令,結法天象地大陣,助戲伶道友一臂之力!”
“哈哈!天魔死獄的兄弟姐妹們,咱可不能讓這幫仙門牛鼻子搶了風頭!顯天魔真身,好好大鬨一場!”
驀然回首,隻見後方不知何時來了一群“漫天仙魔”,將天空劃分得涇渭分明。
右側是一群仙風道骨的年輕英傑,由一個身穿金白仙袍麵容剛毅的男子領頭,要麼禦劍飛行,要麼架鼎而行,更有甚者騎乘葫蘆。
每一個造型各有特色,唯一相同的,便是他們身後各自浮現出頂天立地的虛幻神影!
左側更是群魔亂舞,魔氣沖天攪碎一方雲海,所過之處儘化魔獄!
為首之人桀桀狂笑,豪邁魔焰張狂不可一世。
“在下摩天,此番率同門師兄弟,特來助道友一臂之力。”
見戲伶似在愣神揣摩他們的身份,身穿金百仙袍的男子淡笑頷首致意,而後僅僅隻是擺了擺手,身後一眾展開法相的萬象法天宗弟子便如虎入羊群,在戰場上肆虐。
一拳一掌,通過法相加持均能發揮莫大偉力。
天魔死獄方亦是緊跟其後。
相較萬象法天宗,他們的戰鬥方式毫無章法,但更顯狂野兇殘。
兩大天宗援手的入場,為僵持不下的戰況帶來了嶄新變化。
但這種情況並非個例。
皇城東南西北各處各個戰場,一直有著源源不斷的新助力持續加入戰局。
天巧造化宗、瑤池垂仙穀、萬獸仙山。
鬼魔族、龍族、虛神、星靈、精靈、古妖各大文明的年輕天驕……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
跟隨前來實時直播的戰地記者脖頸上青筋暴起,歇斯底裡、聲嘶力竭地在戰場邊緣徘徊,呐喊著分析戰場上瞬息萬變的局勢。
為了保證所有觀眾都聽得懂,他們甚至還不惜重金聘請了幾個看起來冇啥戰鬥力的年輕天驕充當解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許是這困擾了蟲族文明的無解難題即將得到解決,娜塔莎已在暗中開通了永恒銜尾之賜的語言交流功能,讓來自萬族文明的域外來客都能與蟲族本地人達成無障礙溝通。
直到這一刻,退守皇城的古王派似乎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如今他們所麵對的早已並非單純的新皇派勢力。
而是一種聚星火燎原的煌煌大勢!
宛如曆史的巨輪滾滾向前,凡一切敢攔在前方的事物,都將被巨輪碾成碎片!
皇城外,戰火連天遍及四野八荒。
皇城內,亦是不太平。
對於瘟疫的恐懼早已拋之腦後,城內各地響起響徹全城各地的緊急預警,在女皇派的組織帶領之下,全城居民不得不聽從指揮,大規模轉移到緊急避難所。
原本冷清蕭條的大街小巷,此刻儘皆站滿了人。
對於皇城的居民而言,他們是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的,畢竟此時此刻各大媒體的戰地記者就在外麵直播戰場實況。
雖說在網路上,一個個都在充當嗜血觀眾,恨不得狗腦子都乾出來,可當硝煙與戰火切實燒到自己家鄉時,還是難免心懷忐忑、惴惴不安。
但麵對這種情況,他們也無能為力,隻能寄希望於女皇派能夠保護他們的安全。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是緊急避難,女皇派再三強調不要攜帶任何行李,可絕大部分市民懷裡卻仍是抱著兩尊神像。
一個是女皇娜塔莎的,一個是新皇伊瑟薇的。
正如雙皇庇護他們免受瘟疫的折磨,他們亦希望兩位陛下能夠保佑他們免於這場變革的動盪、波及。
對於這種事,女皇派也冇轍,甚至他們從心底認可這種攜帶神像的行為。
至於古王派這邊……
“不行!你們不能帶他們前往避難所!他們要是走了,我們怎麼辦?!”
某處街道上,一個來自古王派的世家子弟拚了命地想突破封鎖線,阻撓女皇派成員維持秩序,護送市民前往避難所。
他麵目猙獰得幾乎扭曲,頭腦一熱間,竟不管不顧地朝著維護治安的皇庭王衛成員撲去,試圖突破防線從中拽走幾個無辜市民充當人質。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索取到幾分可憐的安全感。
“滾!”
不等那世家子弟反應過來,一股沛然巨力便從側方轟然襲來。
他隻覺胳膊像是被重錘砸中,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入耳,鮮血瞬間從嘴角噴湧而出。
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無比狼狽的摔落倒地,蜷縮在地上大口咳血,連抬頭看清是誰出手的力氣都冇有,隻餘下渾身散架般的劇痛。
“你們這些古王宗脈的走狗誰敢動他們一根手指頭,我們皇庭王衛不介意在新皇派入城之前,先一步把你們吊上絞刑架!”
直到這時,到底吐血的世家子弟纔看清是誰偷襲了自己。
是一個披著厚圍巾的少女,一雙冷得像冰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盯著自己。
如果陸安在這裡,一定會發現這個自稱皇庭王衛成員的女孩子,正是當初在無眠鎮上有過幾麵之緣的小茜。
酒鬼但丁的徒弟——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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