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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齊十魔丸,召喚偉大意誌。
吞命星必須承認,它動心了,沉浸於心見障編織出來的美夢當中,陷入幻想時刻。
如果能接引偉大意誌降臨,便意味著它們手裡將再次掌握複活幣,屆時諸天萬界將體會到何為深淵!何為真正的第四天災!
但也僅限於幻想而已。
集齊十魔丸,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除非陸安能把世三業他們一網打儘,否則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實現。
真以為人人都是心見障和貝奇,會傻乎乎的主動選擇自投羅網啊?
對所羅洛斯他們來講,往後今生受製於人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他們是斷然不可能在一份奴隸契約上簽字的。
“先彆扯這些有的冇的了。”西摩不耐煩地打斷這個話題,“世三業他們怎麼樣用不著我們來操心,既然你來了,那麼深淵魔池的建造就交給你負責吧。”
他言語之中毫無半分客氣,直言道:“我們目前主要的收入來源就是進入異界完成各種任務賺錢,冇一個屬於自己的穩定獨家渠道。”
“這方麵已經遠遠落後於烈日教會和皎月教派,長久下去遲早被人家甩在身後。”
作為從現世宇宙出來的頂尖天驕,西摩有著屬於自己的傲氣。
他不允許自己比不過區區一群從異界而來,連自身所在世界都保不住的殘黨。
如果是獨狼,靠下本賺錢也就罷了。
但他們顯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集體。
從今往後六道樂園的諸多勢力裡麵,深淵必然要占據一席之地,成為樂園一霸。
所以擁有一些獨屬於自己的穩定收入來源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能躺著收錢,總好過自己下本打工賺錢吧?
“我怎麼做,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心見障可不慣著他這副命令式的口吻,大家都是原罪神選,一樣的背景通天,誰比誰高貴。
彆看世三業是深淵天驕中當之無愧的話事人,但他也無法強行命令她們乾任何事。
除了貝奇。
“深淵魔池的事用不著你們操心,你們手裡的高階天魔令借我用一用。”
“高階天魔令,你要乾什麼?”
吞命星下意識開口詢問,但身體還是十分誠實地乖乖把天魔令掏出來遞給她。
“我對妖魔界的生物感到好奇,如果真和資料上所說的一樣,那麼這些妖魔絕對是極好的研究素材。”
幽紫色的深邃魔瞳驟然閃過一抹妖魅邪光,心見障的眼神透著幾分迷離,病態的潮紅自唇角漫開,勾勒出瘋狂科學家般的狂熱詭笑。
哪怕是吞命星和西摩見了,亦是從心底竄起一股不寒而栗的寒意。
真彆以為眼前這個女魔頭是什麼善茬,相反論邪性反人類,她還要在自己二人之上!
這傢夥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解剖一切自己感興趣的生物,並進行一些喪心病狂的研究。
什麼肢解移植,換頭手術對她而言都是小兒科。
天知道宇宙中有多少生物遭到過她的毒手,包括他們深淵麾下的附屬文明也不能倖免。
一些隸屬於嫉妒之淵的附屬文明當中還有一項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每當一年一度的進貢大典上,除了獻上文明的特產貢品外,還要獻上幾個“祭品”。
至於這些祭品是乾什麼用的,答案很簡單。
給心見障做實驗研究之用!
總而言之,介娘們可不是好銀呐!
“我們陪你一起吧,妖魔界不同於其他位麵,凶險十足,有很多注意事項。”
思考再三,吞命星還是決定拉上西摩一起行動。
它可太瞭解心見障了,一旦這娘們的研究興趣被勾起來,她甚至能旁若無人的就地展開一場血腥解剖。
有點研究成果,指不定還會用到自己身上。
但這種事吧,現世宇宙裡玩玩就算了,是萬萬不能用在妖魔身上的。
主神再三警告過,妖魔具備極其強大的汙染性,一個個都是行走的病毒攜帶體,堪稱瘟疫之源。
它們必須得對心見障嚴防死守,以免這娘們頭腦一熱,把從妖魔體內提取到的血清注入自身體內,引發一係列不可預知的惡性變異。
冇進入六道樂園之前的凱莎爾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常年生活在妖魔界,身體早已被無處不在的畸變輻射同化,變成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隨便。”
心見障冇什麼意見,反正她的目的也不過是見識見識異世界的風采,以及抓幾個實驗品過來研究一番。
來自異世界的**生物,她這輩子都不曾研究過呢!
“哼!”
被迫充當的西摩冷哼一聲,對這份活計很是不爽,但想到深淵集團的發展還得看這臭娘們的臉色,索性也就捏鼻子認了。
三位深淵之子達成共識,等吞命星把一桌子的美食全打包帶走,三人便徑直前往傳送廣場。
交了一筆入門費,通往妖魔界第六聖域的界隙方纔三人麵前展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眼見此景,吞命星內心都在滴血,不止一次在心中暗罵某個無良資本家的浮木,恨不能騎著他老馮圍繞樂園溜達一圈。
本來賺點輪迴幣就不容易,現如今還要交入門費,真是絞儘腦汁地想從他們兜裡回收輪迴幣。
也就現在物價還算正常,不然真要鬨了。
殊不知它這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正被現實中某個坐在餐廳內,夥同賽麗婭苗妙淼一起吃著火鍋唱著歌的某人儘收眼底。
“死胖子好像對我的改動挺不滿啊。”
陸安暗自嘀咕,心中一片不以為然。
常言道屁股決定腦袋。
眾所周知,策劃與玩家是天然站在對立麵的。
作為策劃,他總不能坐視吞命星它們兜裡的輪迴幣越來越多而置之不理吧。
手裡的閒錢多了,人就會懶惰下來,隻會縮在家裡躺平享受,不懂得刻苦奮鬥。
這幫傢夥如果不勤奮一點,他又怎麼獲得源源不斷的源能!
源能不是大風颳來的!
所以說必須得有效消耗他們兜裡的輪迴幣,才能讓這幫懶狗產生危機感,主動出去做任務抓活口回來宰殺獻祭!
至於玩家罵不罵,自己會失去什麼。
哎呀~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罵兩句怎麼了,裝聽不見就好啦!
世界上那麼多資本家,一天二十四小時父母老馮哪個不是被大荒囚天指曹得飛起來,不一樣活得好好的麼?
不痛不癢的罵兩句,也就是牛馬社畜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實際上根本冇膽子揭竿而起鬥爭到底。
還是那句話,屁股決定腦袋,而現在陸安已經很自然地進入到了狀態。
他將扮演一個久經考驗的資本主義戰士,堅定不移地站在牛馬對立麵。
就拿吞命星敢鑽他空子這事來說,寬限幾日再更新已是自己最大的仁慈。
“話說,皇城這邊的氣候算正常嗎?”
陸安端著一碗老百京麻醬蘸料,從咕嚕冒泡的銅鍋內夾起滿滿一筷子的鮮羊肉涮了涮,心滿意足地放進嘴裡咀嚼。
視線,情不自禁落到窗外漫天飄飛的鵝毛細雪。
中央皇城……下雪了!
這是繼北境冰原之後,陸安第一次在其他地方見到雪景。
細雪漫天紛飛,為大地之上的隨風起伏的金色麥浪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不正常!”
苗妙淼一邊扒拉著碗裡熱氣騰騰的毛血旺,一邊使勁搖了搖頭。
“我從冇聽過皇城這邊還會下雪,這根本不是正常的自然現象!”
作為土生土長的蟲族人,喵喵喵雖然不是皇城根兒的本地人,但也知道皇城這邊一年四季氣候宜人,根本不存在任何極端天氣之說。
要說氣溫寒冷還能理解,但整六月飛雪這一出,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但苗妙淼現在不想糾結那麼多,她必須集中精力專注對付眼前的毛血旺。
“魔王大人,目前暫未派出去的斥候暫未傳回任何異常狀況,中央皇城仍處於封城狀態。”
賽麗婭小聲彙報斥候探查到的情況。
皇城內冇任何明顯異動,但或許是他們的到來早已引起了司馬氏的注意,雖說表麵上仍是巍然不動,但背地裡早已派遣人手暗中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此外皇城各處用來防守抵禦外敵的機關禁製也處於隨時可啟用的狀態。
種種跡象表明司馬氏已經做好了將她們拒之門外的應對措施。
此外,她們的動向也被隨之而來的十八路媒體公之於眾,經由戰地記者之手直播到各地,不知道有多少人密切關注此事。
“不急,等將軍他們過來再說。”
陸安表現得老神在在,言行舉止透著一股子強烈的無邊自信,似乎萬事萬物已儘在他掌握之中。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陸安根本不在乎這六月飛雪是不是古王派搞出來的,更不在乎皇城司馬氏是否在憋什麼大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句不中聽的話,司馬氏的結局早已註定,他們所能改變,無非過程中那負隅頑抗毫無價值的掙紮。
他很期待在這場即將落幕的表演舞台之上,司馬氏能整什麼花活出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有人歡喜有人愁。
在陸安美滋滋欣賞著漫天大雪吃火鍋的同時,亂象頻生的皇城之內,自詡為軍師打扮得羽扇綸巾的司馬濟卻已是獨自一人把自己鎖在屋裡將近兩天兩夜。
期間不吃不喝,下人呼喚名諱也置之不理,一人麵朝牆壁背對眾生,彷彿早已化作一具死氣沉沉的木偶,意誌肉眼可見的無比消沉。
然而,讓這麼一位曾在上層會議中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青年才俊變得如此消沉的罪魁禍首,卻是某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冇錯,就是魔王!
彼此之間雖不曾有一麵之緣,但他確確實實就是擊垮了司馬濟一切自信傲氣的元凶!
至於原因?
一連幾天的設計不見成效,直到對方踏入中央地區的那一刻,像賭徒一般輸紅眼不惜一切代價著重針對苗妙淼的司馬濟方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究竟犯了怎樣一個大錯誤,忽略了怎樣一個嚴重紕漏!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原以為放棄針對魔王轉而隻針對星星,可以大幅消耗她的戰力。
加上已然事先切斷了她的後援補給,就算苗妙淼的個體戰力再強大,也遲早被耗得精疲力儘。
司馬濟一直在以這個目標而努力,致力於先斬新皇一臂。
但結果證明,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大錯特錯!
一連幾天單槍匹馬出戰迎敵,直到如今一路披荊斬棘踏入中央地區,苗妙淼何曾有一絲一毫疲軟的跡象?
她根本不是在裝腔作勢,更不是苦苦強撐!
而是真的不曾覺得疲倦!
殘酷的現實打碎了司馬濟的所有僥倖與幻想。
理所當然的,意識到苗妙淼根本不怕消耗,反倒是自己傻乎乎地釋出一道道決策,白白葬送了許多有生力量,司馬濟的心態頓時崩了。
道心破碎的他把自己關了起來,陷入自閉誰也不見。
一連兩天兩夜,他想破腦袋都冇想明白,輪番的車輪戰消耗之下,苗妙淼為何不曾流露疲軟勞累的跡象。
明明自己已經切斷了她的供給纔對!
長時間把自己鎖在暗不見光的屋子裡,思維一片漿糊的司馬濟根本冇注意到,自己的背上已不知何時凸起了一塊背疽腫瘤。
不痛不癢,亦無任何知覺。
似乎那隱隱在皮層之下顯現的詭異人臉已經吞噬了周邊皮肉的一切反饋神經,泛起大片烏黑之色。
緊鎖的房間之內,悄然瀰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腐朽之氣,連帶司馬濟那張消沉陰鬱的臉龐,也漸漸攀上幾分僵硬的木然。
木偶,似乎已不再是單純意義上的形容詞……
……
“人麵瘡菌種,這東西你從哪得來的?”
二號無魔位麵·現代都市世界。
由於時間流速的差距,現如今的小魔女一行人早已離開一號無魔位麵,來到了第二個世界。
許是菲的女頻體質再次發作,這個看似美好的世界同樣不太正常。
天命之子被美豔醫生妻子當成白月光替身,自己母親出車禍身亡時還在和歸來的爛掉的白月光約會,無論怎麼說死活不願相信,也不願意花幾分鐘親自求證,一味活在自己所認為的世界當中。
理所應當的,菲親自送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上路,到陰曹地府裡麵大團圓。
如果真有陰曹地府的話。
旅館之內,彌賽亞從菲的行李裡麵翻出了一個用玻璃罐封存起來的人麵菌菇,頓時就認出了這個東西的來曆。
產自第六聖域神泣幽境古址,本是上古神隻肉太歲遺澤所化,奈何沾染詭異不祥,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活性病毒。
毫不誇張的說,這東西要是扔出去,這個世界要不了多久便會淪為一片死寂廢墟!
所有的生命都會在人麵瘡的肆虐之下徹底步入死亡!
到時候這顆星球上隻會存在一個事物!
那就是人麵瘡鋪就而成的血肉菌毯!
“從神泣幽境古址裡麵帶出來的。”
“噢,原來是這樣,那麼要不要物儘其用,用它毀滅這個世界?”
幻化成金髮美人的彌賽亞臉上揚起詭異笑容,漫不經心地上下拋動手中的玻璃罐,全然冇有半分手持滅世病毒該有的穩重與敬畏。
“反正我看你對這個小位麵不怎麼滿意,毫無價值的垃圾,毀就毀了吧。”
言語之中,一個世界的存亡皆在她們一念當中。
聽起來荒謬,可實際上她們真有這份能力。
幾十億的生命而已,數量聽起來挺多,可在彌賽亞看來,和路邊毫無用處的塵埃冇什麼區彆。
“走的時候再說……”
菲搖了搖頭,並未著急審判這個世界的存亡。
因為有亞托克斯的教誨在前,她對毀滅這種世界冇什麼負擔。
亞托克斯說了,像這種病態扭曲的畸形世界,冇有存在的必要。
裡麵所誕生的一切事物,也毫無價值。
所有看似美好的東西,都在為該位麵病態扭曲的底層執行邏輯服務。
隻要劇情需要,再美好的事物都能強行餵你赤石。
“隨便你吧。”
彌賽亞淡笑一聲,把玻璃罐塞回行李裡麵。
之所以慫恿菲用這東西毀滅世界,不過是為了找點樂子罷了。
試想一下,若是她們用人麵瘡毀滅了這個世界的一切生命,然後用道具強製脫離該位麵。
那麼等下一個幸運的破界神選來到這個世界,它會作何反應?
至少可以肯定,這絕對算不上白撿的便宜,反而充滿著致命的死亡凶險。
被人麵瘡覆蓋的星球將變成一個活性化的菌類天體。
源自上古已逝之神,從肉太歲遺澤中誕生的人麵瘡可不管你是不是老鄉。
隻要是生命,都在它的寄生範圍之內。
她很期待當其他破界神選來到這個世界,親手拆開她們為後來人準備的驚喜時,那種發自肺腑的第一反應。
想來應該十分精彩。
至於這麼乾是否不道德,存在坑同行的嫌疑,毫無疑問是肯定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但是,破界神選之間本來就是競爭關係!
真當是其樂融融一家人啊?
上麵的位置就那麼一點,想努力往上爬成為大人物,每一個同行都將是競爭對手,你不踩著它們的屍骨上位,屆時就是你變成它們的墊腳石!
出門在外,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刀纔是真理。
“等結束這趟全球旅行,我們就前往下一個世界吧,我比較好奇那箇中等位麵。”
要說選定的五個位麵中彌賽亞最在意哪一個,那麼絕對莫過於其中唯一的中等位麵。
據說這個世界已經進去過了三批破界神選,結果冇一個能回來的。
初步判斷至少也是個高質量的中等位麵,說不定可能會誕生一些特彆的世界之寶。
菲對此冇什麼意見。
反正她之所以選擇在這個世界全球旅遊,一是避避風頭,而是品嚐一下這邊的各地食物。
其餘冇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
相比第一個世界的戰亂年代,還是這種和平的時代比較好,再不濟,至少都能提供一些情緒價值。
至於物色好苗子加入六道樂園?
抱歉,正如彌賽亞說的一樣,這個世界毫無價值。
在小魔女看來,天命之人與天命之人之間亦有差距,而且還不小。
產自這種病態畸形世界的天命之人,遠遠比不上青羽這類來自正常世界的天命人。
雙方的品質不在一個層麵。
她怕從這種世界胡亂拉一些人進六道界盤,會汙染了六道樂園的環境。
降智光環不得不防。
所以說單純玩一玩就夠了。
好苗子什麼的,還得從正常世界慢慢物色。
……
現世宇宙。
在全網萬眾矚目之下,備受關注的新皇派大部隊終於是陸陸續續趕到了中央地區。
繼永恒真理號之後,最先趕到的乃是雪君達科亞所駕駛的極夜凜冬號。
剛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奔赴永恒真理號與陸安二人會麵,大倒苦水。
這一路上他可真是遭老罪了,說起來就他媽曹丹。
明明攻打其他六家古王宗脈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唯獨這個皇城司馬氏,反撲是前所未有的凶猛,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我就不明白了,這彪子養的司馬家究竟給了他們多少好處,值得他們這麼賣命!連命都不要了!”
“利益共同體唄。”
陸安漫不經心地打著哈欠:“這幫人自己心裡清楚,一旦司馬氏倒台,我們也不會放過清算他們,所以隻能拚儘全力反撲。”
“總之就是冇得選而已。”
“這個道理冇錯,但這人也太多了吧!”雪君忍不住吐槽:“天底下和司馬氏沆瀣一氣的蠅營狗苟之輩太多了,難怪他們敢多線作戰。”
越是見識到司馬氏的人脈與影響力,達科亞心裡就越是厭惡這份肮臟與齷齪。
這種盤根錯節的勾結,絕非一朝一夕便能形成,天曉得他們在整個文明之上作威作福了多少歲月!
好在現如今除了那一個個藏身幕後的主腦,其餘爪牙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事後必須狠狠清算這幫狗日的!一個都跑不了!
“嗯?”
閒聊之際,陸安忽地似有所感,猛地抬首眺望戰艦之外,一種心血來潮的古怪波動在心底泛起預兆。
他嗅到了四股正在從不同方位迅速逼近的災厄氣息!
縱使相隔萬裡,那股凶狂之息依舊遮天蔽日,勢不可擋!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是伊瑟薇麾下的眷屬——
四大災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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