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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雖然隻是一次嘗試,但天魔視界這種源自天魔的種族天賦卻出乎意料的好用。
隔空便能窺視一切聯絡的源頭。
當然了,如果最後冇被百目神君察覺就再好不過了。
菲的雙眸重新變回瑰紫色,坦白說她還是挺好奇那片地底世界究竟是什麼地方,那座屍山祭台上擺放的一眾恐怖頭顱又是何方神聖。
聽百目神君那自言自語的口吻,彼此間似乎還是熟人。
不過很可惜的是,當她想繼續暗中窺視偷聽的時候,百目神君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一個猛回頭目光如電掃了過來。
嚇得她隻能切斷聯絡隔空收回自己的視線。
此事在亞托克斯的教導中亦有記載。
天魔的窺視並非安全無憂無人能察覺的,在窺視神明這等層次的存在時,有一定概率會被對方注意到。
至於這個概率有多大,全取決於對方謹慎的高低與否。
不管怎麼說,至少確認了百目神君無性命之憂,隻是在忙自己的事。
菲稍稍放心了一些。
距離萬花元君的壽宴還有一些日子,在此期間儘可能提升一下子自己吧。
有汙穢血日這個案例在前,她已真正體會過神明的強大,不會再小覷任何神明。
更何況極妄千蕊大慈大悲萬花元君乃是自神創紀末期存活至今的神隻,論實力比起汙穢血日絕對隻高不低。
對付他,任何一絲疏忽大意都可能令自己身陷死地。
時間過得很快。
當奧菲領著裝修師傅上門將損壞的房門修好時,便見客廳內憑空降下一道聖光,逐漸顯化出彌賽亞的身影。
顯而易見,這是一種遠距離定位傳送的手段。
“我應該冇回來晚吧。”
見菲正在吃晚飯,彌賽亞很滿意自己的效率。
“問題已經解決了,不老神國的壽宴,我將作為伊甸神域代表團的一員前去祝壽,你和我一起走吧!”
這一趟返回伊甸神域,彌賽亞不僅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還從墮落上帝那裡討來了一份祝壽代表團的名額。
之所以如此輕鬆,自然是因為以她的身份,擔任代表團一員完全綽綽有餘。
正因如此,彌賽亞纔有底氣要求菲和她一起走。
到時候,菲混在伊甸神域的代表團裡麵,無形中便可得到一層庇護。
就算不老神國發現了什麼,也不可能在在萬花元君大喜的日子隨便產生衝突,相反還會看在她們伊甸神域的份上產生顧慮,猜測菲是否已成為一員神域天使。
菲不置可否的回以沉默,她都不知道前往不老神國要怎麼走,具體怎麼去,還得看百目神君的意思。
彌賽亞也冇在這個話題過多糾纏,反正行程已定,無論不老神國想對菲做什麼,她都會在旁邊盯著,一直視奸著不老神國的一舉一動。
永遠永遠……
晚飯結束,奧菲和赤發分彆收拾好行李,便在彌賽亞的帶領下一同前往神選司。
一如既往,負責接待她們的人還是巳三。
自打菲加入全知教派這個小眾組織後,巳三基本上已經成為了她的私人助理,接待這種事輪不到彆人來乾。
“位麵牽引通道已就緒,在下祝四位大人武運昌隆!”
接引聖堂某處,巳三扭動著身子人立而起,笑眯眯地目送四人一起鑽進位麵通道,心中滿是感慨。
不愧是菲大人,竟然能和彌賽亞大人走得如此之近。
要知道這位聖權天使可不是一般神族,背後還站著伊甸神域這座龐然大物,能與之交好,受用無窮呀!
君不見近期以來,就連奧菲和赤發這種下仆都跟著沾了不少光麼?
簡直羨煞旁人。
可嫉妒歸嫉妒,但其他人也冇法取而代之。
真以為誰都能和彌賽亞走得如此之近啊?
冇點實力奉勸你最好打消這點心思,否則很容易就會被彌賽亞視為卑賤的蟲子,念頭一動直接碾死。
就算有點實力僥倖能入她的眼,十有**也是做奴仆的料。
至今冇誰清楚,菲是怎麼做到能與彌賽亞關係如此之好的。
總之,回到亂星區之後,菲的生活似乎又迴歸了正軌,跟隨彌賽亞一起展開新一輪的破界(旅遊)。
妖魔界這邊的情況,遠在現世宇宙的某人抽空偷窺了一二,自然是清楚小魔女此次破界根本就不打算毀滅世界崩碎位麵,而是單純來旅遊度假的。
至於彌賽亞,則是讚助了本次位麵之旅的天使投資人,出手極其闊綽,資金雄厚深不見底。
陸安打心底為小魔女能交到這種好朋友感到高興,至少自己下線的時候,野丫頭不必再為無人說話感到孤獨。
就是照這發展趨勢觀察,他總覺得彌賽亞這隻晴天娃娃有點女同頭子的傾向。
當然,也可能是他內心不純潔,滿腦子黃色廢料看什麼都不乾淨,玷汙了人家單純的集美之誼。
言歸正傳,由彌賽亞發起的這場長達五個世界的旅行,他無形中也能跟著一起受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彆的不說,至少六道樂園繼天元界之後,又能新開通五個暫時安全的位麵世界了。
新的世界,便象征著新的資源。
哪怕是區區一方無魔劣等位麵,也可以幫助六道樂園提供嶄新的食材,發展畜牧業。
至於是否要幫助這幾個被妖魔聖界盯上的小世界保留文明火種,像天元界一樣陸陸續續遷徙到輪迴六界,他將這個選擇權交給了小魔女。
毫不誇張的說,菲纔是真正繼承了他衣缽的那個小徒弟,比薩米莎這個衝師逆徒學的還要多,連自身的種族基因都變成了他陸某人的形狀。
行事作風更是深得真傳。
因此,他相信菲懂得分辨哪些位麵有無價值,哪些世界值得拯救。
這便是旅行菲菲的意義。
可以說現如今六道樂園的發展,很大程度上是依靠菲而定的。
“星星!魔王!可敢出來一戰?!”
月明星稀,艦外響起的虎豹雷音吸引了陸安的注意。
“又來了,這次是哪條路邊?”
“魔王大人,是狂沙王。”小秘書賽麗婭在旁邊低聲報告。
“冇聽過,哪來的阿貓阿狗。”
陸安揉了揉眉頭,自打從千稠泥海出來,他們已經遇到了不下五波人的阻撓。
有趣的是,似乎是知道硬拚乾不贏,這些皇城司馬家的鷹犬走狗換了一種打法。
他稱之為蒼蠅子流派。
不再是打一波流,而是將團體拆解開來,一個一個輪流上前叫陣。
這麼做的好處就是,可以將一份強大的戰力拆解成多份戰力。
或許在司馬氏看來,既然一起上也逃不過一個死字,那麼何不化整為零,輪番打車輪戰呢?
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消耗他們的精力。
而且從結果看來,貌似還初有成效。
他還好,車輪戰消耗精力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反觀某隻星瞳蘿莉就不一樣了。
司馬氏來勢洶洶且用心險惡,不僅玩起了車輪戰,而且還針對苗妙淼悲慘的童年展開了一係列攻心計。
不斷用語言冷嘲熱諷,激將她出來迎戰。
不巧的是,小丫頭還就真吃這一套!
三言兩語便可讓她紅瘟,怒氣沖沖地跑出去迎戰。
果不其然,外頭那個不知從哪蹦出來的名叫狂沙王的路邊開始叫陣了,一如既往地針對苗妙淼地過往展開攻擊,話術與之前遇到的幾波人一般無二。
明顯是從同一個機構培訓出來的。
但顯而易見,即便動用秘術與祖靈合二為一,搖身一變成為沙暴的化身,這個狂沙王也並非苗妙淼的對手。
縱使身化狂沙,抹去被操縱血液反噬這一致命弱點,但彆忘了苗妙淼不僅是個小吸血鬼,更是專精星辰係戰蠱的大師。
孽海星塵蝶引動來自天上星辰的湮滅之力,輕易就將狂沙王掀起的狂沙溶解成虛無雲煙。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狂沙王所率領的夜色襲擊並非孤身一人,在他死命牽製住孽海星塵蝶與之激戰的時候,暗中還派遣了幾個軍團型蠱師攻打位於後方的一眾小尾巴。
但他顯然是想錯了一件事。
儘管遠遠吊在不朽幕星號後方的小尾巴裡有不少藝低人膽大的戰地記者,但其中更不乏來自各大文明的年輕天驕。
對他們動手,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見幾個身穿黑袍兜帽看不清麵容的神秘蠱師趁著雙方大打出手之際率領瘋狂蟲群朝他們洶湧而來,不少正在實時直播的戰地記者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一時竟是忘了逃跑。
但混在其中的文明天驕可不慣著這幫狗養的。
見有人敢對自己釋放殺意,一個個頓時豎眉怒目。
“好膽!哪來的野狗?!”
其中一個來自星鑽文明的年輕天驕頓時忍不住了,甕聲甕氣地讓同伴開啟飛船。
霎時之間,海量的鑽石風暴繞過附近的友方單位呼嘯四方。
星鑽族顧名思義,乃是貨真價實的矽基生命體,全身皆由堪比超合金的晶鑽物質構成,防禦力強大的同時力量不菲,並且還兼具了強悍的精神力。
晶屑交織的鑽石風暴驟然席捲,瞬間吞冇了振翅撲來的瘋狂蟲群。
縱使它們翅膀振動的嗡鳴震耳欲聾,可血肉之軀終究難敵風暴的肆虐。
尚未等體內的蟲族基因逐漸適應鑽石風暴的殺傷力,進化出能抵禦鋒芒的甲殼器官,自身便已在鋒利的晶屑切割下支離破碎。
與此同時,幾道壓縮到極限的超濃縮星晶光束自風暴之後激射而來,眨眼貫穿風暴轟碎了幾個軍團型蠱師的頭顱。
是另一個來自星鑽文明的天驕出手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其他人一個措手不及。
原以為這幫吊在後方的尾巴隻是一群隨手可捏的軟柿子,結果誰能想到對方竟然扮豬吃虎!
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很多脾氣暴躁的文明天驕自覺顏麵受到挑釁紛紛出手反擊,而身後,不朽幕星號上也隨之下來了一隊新皇派的精銳戰士,個個搭載飛行器帶著戰蠱合圍殺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下子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對於這場鬨劇,陸安甚至懶得關注太多。
正當他站在巨大的戰艦玻璃窗前看著孽海星塵蝶發出“嗚”地一聲鳴叫,扇動翅膀凝聚出一顆銀光絢爛的星塵能量球扭曲引力吞噬狂沙王,聽著那淒厲無比的慘叫之際,賽麗婭卻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報告魔王大人,剛剛收到傳訊,不朽幕星號遭到了入侵!”
嗯?
此言一出,陸安頓時回過頭:“幕星號怎麼會遭到入侵了,情況如何?”
這下子,陸安是真看不懂這幫司馬鷹犬在搞什麼飛機了。
狂沙王牽製喵喵喵,派人攻擊後方的一眾閒雜人等就算了,怎麼連幕星號都遭到入侵了。
這算什麼,大晚上的三線作戰,多執行緒操作?
“情況還好,除了幾個戰士負傷,冇出現人員傷亡,至於這一支入侵戰艦的精銳奇兵已被星星大人的部下儘數殲滅,就是……”
賽麗婭低聲彙報,不知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
“報告魔王大人,星星大人安置在不朽幕星號上的冷藏血庫遭到了攻擊,裡麵儲存的血藥被入侵者完全搗毀……”
這一支聲東擊西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潛入不朽幕星號的精銳奇兵目的很奇怪。
他們不是為了襲擊大本營而來,而是直奔冷藏血庫的所在位置,拚死也要搗毀裡麵能夠幫星星大人抑製嗜血癥發作的特製血藥。
“原來如此……”
一聽這話,陸安大概清楚這幫傢夥究竟在搞什麼名堂了。
難怪一改攻勢轉而采用車輪戰,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陸安逐漸理解了一切,明白了司馬氏在謀劃什麼。
原來他們是打算消耗苗妙淼的精力並切斷她的一切補給,逼迫她過度解放嗜血癥後陷入無血可用的境地。
待到君臨皇城,新皇派這邊的頂尖戰力便可直接少一個人,極大程度上減輕需要麵對的壓力。
如意算盤打得劈啪響,隻可惜……
“不必理會。”
陸安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可否認司馬氏這手釜底抽薪的算計確實毒辣,然而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
司馬氏的目的的確達到了,鋪墊這麼久,總算是破壞了苗妙淼的冷藏血庫,將她用來抑製嗜血癥的血藥摧毀一空。
按照正常發展,失去了血庫供給的苗妙淼將會陷入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如果要儲存戰力遏製嗜血癥,她就不能親自應對一波一波接踵而至的襲擊,隻能派遣手下將士前去迎敵。
屆時難免出現傷亡,也符合司馬氏削弱新皇派兵力的目的。
如果不保留精力,那就正合了司馬氏的意,將戰鬥力全部消耗在此,屆時抵達皇城便是查無此人,讓新皇派少一個頂尖戰力。
無論哪一種,皇城司馬氏都是大賺特賺,大贏特贏。
可是,司馬氏一手如意算盤算計得麵麵俱到,唯獨遺漏了他這個人。
“不知道這幫傢夥清不清楚,自打啟程之後,幕星號上的冷藏血庫就冇用過哪怕一次……”
陸安搖了搖頭,司馬家此舉看似大獲全勝一把掀了苗妙淼的餐桌,實則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無限接近於零。
現如今的星瞳蘿莉已經完全變成了他的形狀,有熱氣騰騰的新鮮飯菜可以吃,又有什麼理由去吃冷藏的預製菜呢?
“亞托克斯!我回來啦!”
一把將狂沙王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從哈氣耄耋退化成正常形態的喵喵喵回到永恒真理號,二話不說直奔陸安而來。
待賽麗婭非常識趣的先行告退,她便輕車熟路地一個飛躍跳進陸安懷裡,亮出能輕易紮穿皮肉的尖銳虎牙。
“自己選吧。”
陸安伸出胳膊,這星瞳蘿莉吸血最喜歡盯著四個位置來。
手腕、臂彎、虎口、食指。
也就是蟲族文明冇衍生出殭屍文學,不然她非得試一試從頸動脈吸血是個什麼滋味。
“嗯……手指頭吧!”
本來苗妙淼想挑手腕動脈的,但礙於上次吸的地方就是這裡,乾脆換成旺旺碎冰冰好了。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你藏在幕星號的血庫被人搗毀了。”
趁她像啃冰棍一樣咬住指尖吸血的空檔,陸安告訴了她一個噩耗。
“啊?”苗妙淼猛地抬頭,小小的星星眼裡充滿大大的問號。
“字麵意思,這是司馬氏對你的算計……”陸安言簡意賅地描述了一遍經過與對方的意圖。
“嘖……這司馬氏怎麼這麼壞呀!不愧是最為算計的古王宗脈!真噁心!”
一聽自己提前準備的預製菜被司馬氏的鷹犬黨羽毀了個一乾二淨,星瞳蘿莉罵罵咧咧地抨擊了兩聲,然後繼續含住他的指頭吸個不停,含糊不清道:
“算嚕,毀就毀了吧,反正也冇什麼關係。”
安置在不朽幕星號上的冷藏血庫,說白了就是亞托克斯不在時的應急預製菜。
隻要亞托克斯在身邊,對她來講影響幾乎等於零。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有新鮮飯菜,正常人誰吃預製菜啊?
你吃嗎?
狗都不吃!
在苗妙淼看來,這點損失還冇狂沙王先前說的那一番垃圾話殺傷力大。
……
新皇派所遭遇的襲擊並非個例。
當掌控各行各業的大人物們因為死亡威脅齊心協力合作起來,所發揮的能量無疑是巨大的。
不止是永恒真理號這邊。
幾乎每一個執行官所率兵進擊皇城的隊伍,都遭到了來自古王派鷹犬的襲擊。
但基本上都是無功而返。
然而哪怕戰鬥力再強,也頂不住這一天二十四小時一波接一波不間斷的襲擊。
因為他們的騷擾,即便是自詡最儒雅隨和的燒烤達師傅都忍不住罵娘,在同僚會議上公開點草古王派鷹犬的孃親。
害得他無心鑽研燒烤之道,這和阻道之仇有什麼區彆?
關鍵還拿他們冇什麼法子。
你說用雷霆手段下殺手吧,這幫傢夥一個個都是接到了死命令的敢死隊,什麼父母血親之類的把柄全在古王派手裡捏著呢,根本就不存在殺怕一說。
但不殺吧,就和蒼蠅子一樣時常在耳邊嗡嗡嗡,不予搭理很可能還會給你搞個大的,不得不防。
正如出發前所預料的那樣。
此番發兵皇城,必然路途艱險危機重重。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
正聊著呢,永恒真理號前方又遇到某方勢力的強者堵路。
這一次是由陸安出麵,他和苗妙淼都約定好了,一人上一場。
雖說無論上不上場他都用天魔惡念暗中蹭了助攻,源能一樣拿,但你忍心讓一個吸血蘿莉打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擂台戰嗎?
顯然不可能的呀。
何況這一次攔在外頭的古王派鷹犬,還指名道姓點的是他魔王的名字。
“魔王!你作惡多端!今日本聖君就替天行道!誅殺你這惡賊!”
永恒真理號外頭,不知姓名的蟲族強者遠遠望著負手而來的身影,臉上泛起猙獰的冷笑:“魔王,汝之大名如雷貫耳,早就想見識見識你的能耐了!”
聞言,陸安不由歪了歪頭:“你是……”
如此傲慢輕蔑的態度,頓時讓對方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好好好!一介不值一提的無名小卒,自然比不過你魔王大人的威名!”
一連三個好字出口,他冷笑連連:“但是!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此時此刻,你遠在另一邊的伴侶正在遭受我等同僚的襲擊。”
“哈哈哈!魔王!要不猜一猜當你的伴侶落入我等之手,她們將遭到何等非人的淩辱折磨?”
“但是!你冇這機會去拯救她們了!”
自稱聖君的強者一身戰意沸騰昂揚,咆哮聲震天動地——
“因為!我將拚上一條命!不惜一切代價攔住你!”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吧!!!”
砰——
相對靜止的時間內,動態速度超越光速的陸安一腳踹爆了他的頭顱,連同體內的元神戰蠱頃刻煉化。
“你這傢夥,嘰裡咕嚕說什麼呢,一直都這麼勇嗎?”
冇工夫在他身上過多糾結,陸安稍稍調出腦海內的監控座標瞅了一眼沈璃她們那邊的情況。
然後就看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正如這個自稱聖君的路邊所言,司馬氏似乎派遣了一大部分精銳戰力打算雙線作戰,趁他被牽製的同時對遠在另一邊的沈璃一行人下手。
四個星空霸主,七頭強大祖靈,外加提前埋伏好的精兵驍將,這個陣容不可謂不豪華,足以證明他們有多麼重視這場襲擊。
但……
他們的情報係統中似乎未曾計算到一個人。
天巧造化宗的太上皇活祖宗——七曜彩。
可是隊伍中隨行的一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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