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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羅洛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但他也不敢質疑心見障在辨彆真偽方麵的權威性。
和其他人一樣,荒謬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不解。
誅殺邪神,幫某個神明搬運東西?
莫非……指的是蟲族文明的新皇和女皇?
但也不多啊!
如果真有這麼一場神戰,波及的範圍註定綿延整個暗宇宙大陸,他們不可能冇有任何察覺!
但如果不是蟲族雙皇,偌大星際宇宙又何來的神戰可言。
真以為萬族協議隻是一紙空談?
若非文明存亡之際,神明不可親自下場乾預!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巴哈雷煩躁地抓了抓腦殼,他是真想把貝奇從怠惰推諉之棺裡麵揪出來問個清楚,但也隻是想一想罷了。
他可不敢真這麼乾。
彆看貝奇平日裡跟個軟柿子一樣,誰來都可以衝她呼來喝去兩聲,但人家也是有一個絕對不可觸碰的禁忌事項。
那就絕對不能在貝奇睡覺的時候,粗暴地將對方硬生生從棺材裡扯出來。
你可以敲門,可以大聲呼喚她的名字,但就是絕對不可動用任何暴力。
否則起床氣加身的貝奇會因暴走而變得六親不認。
此類事件已經品鑒得夠多了,冇必要為了這點事去觸貝奇的黴頭。
“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最終,巴哈雷還是甕聲甕氣地悶悶開口。
如果貝奇口中的邪神與他們認知當中的神隻相當,那麼一場曠世神戰,貝奇怎可能毫髮無傷的回來。
就算她是懶惰之女身懷怠惰推諉之棺也不行,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麵的鬥爭!
深淵之子悶對此議論紛紛,但為首的世三業卻始終保持著沉默,獨自一人走到合攏的怠惰推諉之棺麵前,伸出隻剩皮包骨的乾枯鬼手輕輕觸控著這副鐵棺材,眼中魂火輕輕躍動,似是在探查什麼。
他的舉動,逐漸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你在乾什麼?”
一團幽暗物質好似泥漿一樣人立而起,塑形成扭曲的人型輪廓,隱隱可見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在其中若隱若現。
他是三大古冥淵之一,罪孽深淵的神選——淵。
“我在檢查怠惰推諉之棺的情況……”
世三業頭也不回地幽幽道:“你們或許看不出來,但彆忘了我的職業。”
他輕輕撫摸著怠惰推諉之棺,僵硬的臉龐逐漸流露一絲凝重與驚歎。
“冇錯了,怠惰推諉之棺遭遇過很嚴重的磨損,似乎是被某種神性火焰炙烤過,雖然已幾乎微不可查,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不知何時起,世三業眼中的魂火轉變成了深邃的瑰紅色,彷彿x光一樣,精準且嚴密地剖析著怠惰推諉之棺的情況。
“不!不對!上麵存在著兩種神性火焰燎過的痕跡!一種神聖浩大,一種……充滿了瘋狂與不祥!”
不知不覺,會議室裡的議論聲儘皆消失了,就連一向目中無人的所羅洛斯也安靜了下來,不敢打擾世三業繼續解析這副鐵棺材。
“瘋狂的火焰大麵積沖刷了怠惰推諉之棺,在這之後,神聖熾烈的火焰修複了它的磨損……”
“不對!似乎還存在著一種截然不同的神性力量!是一種更為輕柔的光芒,像一汪清泉,有點像精靈聖域那尊月亮女神的手筆,但又有些區彆……”
世三業的剖析戛然而止,陷入了沉默。
從怠惰推諉之棺上麵,他解析出了三種截然不同的神性力量,分彆屬於三尊神明。
結合貝奇所言,不難猜出瘋狂火焰的主人,應該就是那尊被誅殺的邪神。
唯一的出入便是,出現了貝奇口供當中不曾有過的第三尊神明!
熾烈神聖的火焰殘留,給世三業的感覺不太好,或許是因為力量屬性相剋的原因,在他看來就像是某些超級恒星所釋放的光芒一樣煌煌浩大。
至於第三種神性力量殘留,則讓他想到了那位棲息在精靈聖域的月亮女神。
唯一的區彆就是,那位月亮女神的光芒蘊含著一種純粹的冰冷,但怠惰推諉之棺上殘留的力量,則像一汪純淨的清泉。
不具備絲毫攻擊性,有的隻是極致的溫柔輕靈。
三位神隻!三尊未知且陌生的神明!
哪怕知識博學如世三業,也無法從記憶中找到任何符合此類特征的神明!
至此,神戰真偽的問題迎刃而解,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大的未解之謎。
這三尊陌生的神明究竟是何方神聖,他們是在哪裡爆發的神戰,貝奇又從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一切都不得而知,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貝奇突然的失蹤絕對與某個人類脫不了乾係!
畢竟在前往空港之前,貝奇可從未遇到過這等離奇之事!
一念至此,世三業操作嫻熟地登上了群星論壇,找到那個可憎又可氣的頭像點開私聊。
【貝奇已經和我們說了,她參與了一場神戰,是你的手筆吧?我從怠惰推諉之棺上解析出了三位陌生神明的殘留痕跡,祂們是何方神聖?】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原以為自己傳送的私信可能又是石沉大海,但好巧不巧的是,此時此刻陸安正好結束在時空角鬥場的高強度修行,出來給自己整了一大鍋奶油蘑菇濃湯放鬆一二。
由於香味太濃瀰漫到了整個客廳,因此把家裡的小蘿莉們全給吸引來了。
無奈之下,陸安隻能給她們一人分一小碗。
此時此刻,小老妹就乖乖坐在他懷裡,自己拿著小湯勺小口小口品著美味的蘑菇濃湯。
至於陸安,則是一手拿著湯勺,一手拿著爪機翻看群星論壇。
得益於這個獨屬於文明天驕的論壇,現如今暗宇宙大陸各地發生的新鮮事都能及時在論壇上呈現出來。
有的在討論新鮮事,有的則是因為矛盾摩擦在論壇上破口大罵,公開點草其他文明天驕的母親。
還有的則是分享自己的旅遊自拍照,一心沉浸在探尋世界的美好當中。
堪稱社交平台上的佛羅裡達,每個人都在忙自己的事,真好。
用來消遣時間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理所應當的,世三業發來的私信他第一時間就接收到了,眼中的詫異不由一閃而逝。
“可以啊這個傢夥。”
他低聲呢喃,承認自己多少是有些小覷這幫深淵天驕了,到底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竟然能從怠惰推諉之棺上推匯出至少存在三尊神明。
【名諱無可奉告,但你猜的冇錯,這場神戰的確是三神交鋒,一神隕,雙神歸。】
想了想,他編輯了一條私信回覆對方。
幾乎不到兩分鐘,世三業就回話了。
【所以你說的大專案就是與神相關,讓我們的人充當打手替你去打神戰?】
世三業的回覆中充滿了質問意味,就差把炮灰二字明說出來了。
【隻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可是這太危險了!你知不知道神明的鬥爭有多危險!稍有不慎,萬劫不複!】
世三業心頭火氣直冒,在他看來貝奇能夠活著回來,純粹是狗運好撿回了一條小命。
就算是他們深淵,在偉大意誌的庇護之下能夠無限複活,可摻和進這檔子事裡麵,一萬條命都不夠死的!
【可貝奇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麼。】
陸安的回覆中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勁兒。
緊接著,不給世三業還嘴的機會,第二條回覆便悄然而至。
【你們深淵還真是鼠目寸光,隻看到了危險,冇看到潛藏的機遇。】
【哦對了,貝奇還冇和你說吧,得益於這場神戰的勝利,她已得到了兩位神明的青睞,很快,她就能得到珍貴的神賜之物以及神之賜福,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如何,還覺得我隻是純粹讓你們充當奴隸去送死嗎?】
一連串的反問堵得世三業啞口無言,腦後反骨促使他敲字反駁,可看著那神賜之物與神之賜福的字眼,指尖卻是僵在半空。
是的,他此前的確不知道還有這檔子事,原以為貝奇此行隻是充當炮灰去了,運氣好活著回來。
萬萬冇想到,竟然還得到了神靈垂青。
賜福啊,這可是一種規則的加護!
這兩位陌生的神明竟如此大方麼?
要知道賜福可不是一件小事,哪怕是他們的深淵魔神,想得到其賜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神賜之物和神之賜福……
世三業忽然覺得,參與一場神戰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之事。
畢竟人家有東西是真給啊。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已經不能算是苦力炮灰了,而是一種高薪牛馬!
【你如何證明你說的儘皆屬實?】
謹慎的世三業還是不願相信這個人類有這麼仁慈,竟然真不拿他們的人當免費奴隸。
【過兩天我讓貝奇回來一趟,到時候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陸安知道,這傢夥的心防已經鬆動,出現了一絲裂痕,接下來隻需讓貝奇回六道樂園一趟,把該領的獎勵全領了,虛假與否自然不攻自破。
兩天時間,足夠艾哲他們把皎月教派駐地建設好,將月神神像放進月神殿了。
私聊到此結束,但世三業的心情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怎麼了?”
巴哈雷第一個發現不對勁,詢問起緣由。
“……陸安那邊回我訊息了。”
於私來講,世三業不希望將他們的私聊談話公之於眾,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些同僚的性子,若是讓他們知道貝奇此行收穫了什麼,恐怕真會成為那個人類刺向他們陣營立場的一把尖刀。
可於公,這事根本就瞞不住!
兩天之後,陸安就會把貝奇拽走,去領取屬於她的神賜獎勵,而他根本就攔不住!
到時候等貝奇回來,他又該如何隱瞞?
“貝奇她是參與了神戰,但作為回報,她也將得到兩位陌生神明賜予的獎勵,以及兩種神之賜福。”
世三業無奈透露真相,果不其然,事實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樣。
此言一出,全場俱是為之一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嘖,真是好大的手筆呐……”
心見障聞言,不由發出一聲意味莫名地輕嘖。
來自神明的獎勵以及賜福,該說不說連她都心動了呢。
眼見此景,世三業心中深深歎了一口氣。
三十六計,攻心為上。
不巧的是,他們正是被攻心的那個群體。
隊伍正在被逐漸分化,而他卻無能為力。
……
深淵這邊發生了什麼事,陸安並不得而知,但他很清楚,貝奇這個鮮明的例子一出,深淵內部必將被他分化。
此乃以利誘之的攻心計!
他不在乎其他深淵之子怎麼想,反正等貝奇從他這裡得到一些好處,實力突飛猛進超越自己這些個兄弟姐妹,其他深淵之子必然坐不住。
彆把深淵這個混亂邪惡陣營的領頭羊想得太高尚了。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當貝奇的實力隱隱超越他們之時,其他人心裡肯定會不平衡。
而這種不平衡的心理,便是彼此兄弟鬩牆,產生隔閡間隙的開端!
至於會不會杜絕這種情況發生?彆開玩笑了!
除非正麵硬碰硬乾死他陸某人,否則他們所能做的,唯有任由事態發展!
但想做到這點無疑是天方夜譚。
彆說現在他手裡已有三個深淵之子倒戈,就算把吞命星三人重新還給深淵,讓他們以全盛陣容同自己單挑,隻怕這幫深淵天驕也不敢冒頭!
說句不客氣的話,這幫傢夥見了他,和老鼠見到貓基本上冇什麼區彆!
恨不得躲到十萬八千裡,躲得越遠越好。
打也打不過,玩也玩不過,註定了這幫深淵天驕遲早落入他陸某人的魔掌!
與世三業的私聊結束,陸安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皇城與各地之上。
這兩天他一直專注於汙穢血日的事,對於現世宇宙這邊的事倒是冇怎麼關注,目前看來情況十分嚴峻呀,至少對於普通人來講是這樣的。
皇城的瘟疫防不勝防,已經完全蔓延到了世界各地,越來越多的人因此中招。
現如今,各地zhengfu已經緊急成立應急中心,專門收治感染瘟疫的病患。
與此同時,得益於越來多人站出來發聲,新皇神像的傳播範圍越來越廣。
尤其是家中有病患的家庭,很多人都供奉上了這麼一尊神像。
有錢的乾脆重金打造神像神龕,冇錢的則自己動手雕刻。
但無論精緻或粗糙,隻要是真心實意地對著神像虔誠祈禱,伊瑟薇都會於睡夢中降下恩澤,庇佑他們的親人免受病痛折磨。
這也使得她的聲望在黎民蒼生之中以一種極其變態的趨勢飛速發展,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虔誠信仰她。
正如陸安所言,世界上的狂信徒終究是極少數的,信仰這種東西更不是一種貞操帶。
隻要心誠,無關信仰的多少。
況且女皇與新皇的立場本就不是你死我活的敵人,而是可以共存的神明!
同時信仰她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倒是那些宣揚信仰必須忠誠,選擇一個就不能再信仰另外一個的群體,具體是什麼成分就有待商榷了。
總而言之,皇城那邊已經變成了一個大毒窩,病人基本一天一個樣。
甚至於有小道訊息傳出,那邊的原始病毒似乎已經不滿足於感染生物了,連植物死物都發生了異變!
據說還有冇來得及下葬的屍體被病毒驅使著重新爬了起來,無差彆攻擊周圍的一切活物,引起了極大恐慌。
現如今的皇城,基本上已經冇什麼人敢外出了,很多朝中官員紛紛藉口告病在家,不願再去上朝。
一是怕病毒的威脅,而是彆忘了前兩天,皇宮纔剛剛遭遇了一場恐怖襲擊!
所以你說說,這已經亂起來的世道還怎麼活?
外有恐怖分子時不時搞恐怖襲擊,內有無解瘟疫需要預防,生命何來的保障可言?
這種時候再堅持上朝,不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麼!
反正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是堅決不會再去上早朝了,等什麼時候情況好轉,疫情能夠得到有效控製再說吧。
“有點不對勁啊……”
陸安眯起雙眸,明明在此之前哪怕全城蔓延瘟疫,該上早朝的規矩也不曾有過更改。
但這才短短兩天功夫,皇城那邊竟已經默契地達成了一種不上早朝的共識?
要說其中五人授意首肯,他陸某人是一萬個不信的!
司馬文正這老東西,似乎自打他去皇城溜達一圈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不對勁!一萬個不對勁!
大腦的驚世智慧告訴陸安,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似乎在藉機退居幕後隱藏起來!
至於目的麼……
除了竊國竊運,還能乾什麼呢?
“好一個狡猾的老狐狸,差點真讓你糊弄過去了!”
陸安嘴上罵罵咧咧,手中飛快開啟群星論壇,再次聯絡上世三業。
【幫我做個事,司馬文正那老東西你們熟吧?】
十分鐘後,世三業回話。
【你要乾什麼?】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幫我問問他的情況如何,你們應該能做到吧?】
螢幕另一頭,世三業見狀隻是輕輕皺了皺眉,然後冇有任何猶豫地撥通了司馬家高層的電話。
對於深淵而言,現如今的司馬家早已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太久,利用價值幾乎為零。
想到還在睡覺的貝奇,世三業並不介意賣他一個麵子。
但他萬萬冇想到是,正是這一通電話,讓他從司馬家口中知道了一個驚天大秘與謀劃。
讓他稍稍轉變了一下先前那般將其視為棄子的態度。
但也僅此而已。
半小時後,世三業編輯了一條私信,包括他從司馬家高層樓中的驚世密謀。
【司馬文正在家中閉關,不僅如此,他們還試圖造神,司馬文正便是登神的人選……】
交談中,世三業不僅透露了司馬家正在謀劃的登神計劃,更是把對方邀請他們一起合夥的事也坦言相告。
至於為何要如此真誠,原因無他。
世三業依舊認為司馬家蹦躂不了太久,即便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完整且周密的龐大計劃。
登神,聽起來很牛逼,但是……
還是乾不過這個人類的啊……
世三業心中不屑一笑,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司馬文正成功了又如何?
一尊新生的幼神,憑什麼乾得過其他神明?
誠然因為誓言的關係,新皇和女皇無法出手製裁他們,但彆忘了他剛剛從貝奇這裡知道,對方剛剛打完一場神戰歸來!
雖然他並不清楚這兩位陌生的神明與陸安究竟是什麼關係,但他不介意以最壞的情況來揣測局勢。
在他所模擬的未來,司馬文正成功竊取國運與蟲族氣運登臨神隻,自以為無敵於天下之時,天上突然來了兩個陌生的神明。
再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司馬文正這位新生的蟲族神隻,被兩位陌生的神明合力碾成了飛灰,連骨頭渣滓都不帶剩的。
世三業模擬了上千種可能性,但哪怕讓司馬家占據天時地利人和,隻要有陸安存在,他都找不到任何一種可以幫助司馬家贏得這盤博弈的方式!
此即無解的死局,試問他憑什麼站在司馬家一方?
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找不出對方勝出的可能性,那乾脆就壓榨出最後一點剩餘價值,幫司馬家賣個好價錢吧!
不是兄弟不當人,而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正因如此,世三業的誠實,讓陸安都愣了半晌。
這還真就是實話實說,一點冇有隱瞞啊……
【很好,我感受到了你的誠意,這說明我們彼此之間已經初步建立了合作關係,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讓你們的人儘可能搞事,總之彆讓司馬家能安生進行計劃即可,或許……你們也可以嘗試把那三樣聖器偷出來?】
雖然不知道伊瑟薇那邊在搞什麼飛機,但陸安覺得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
隻需一聲令下,他便可衝進皇城大殺四方,殺得廟堂之上那袞袞諸公血流成河人頭滾滾。
至於會不會陰溝裡翻船?開什麼星際玩笑!
永恒烈陽和皎潔皓月兄妹倆就在六道界盤裡麵待著呢,就算讓司馬文正得逞登神又如何?
他就隻問一句話!
飛龍騎臉怎麼輸?!
就算渾身像刺蝟一樣插滿旗子,他都找不到自己一敗塗地的理由!
人家汙穢血日是貨真價實的老牌邪神,他乾不過正常。
但你司馬文正又是個什麼勾巴東西,是神明嗎就出來蹦躂!
我陸某人搞不贏汙穢血日,還乾不過你們區區一個凡俗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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