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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那是什麼眼神?”
一瞅趙妖妖這個吊樣,作為瞭解她身體每一處開關的人,陸安哪能不知道她在尋思什麼,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必須糾正你們一點,不是每一個小女孩都可以稱之為蘿莉,在我陸某人這裡,乖孩子來了有零食,熊孩子有拳頭!”
是,陸安承認他的確喜歡像擼貓那樣rua蘿莉,但也僅限於小老妹這樣式的,再不濟哪怕是陸念安這種由小輔助捏出來的雌小鬼也行。
但是!
正如世界上並非所有的小男孩都是熊孩子一樣,小女孩也並非全是蘿莉。
在他陸某人這裡,隻有乖孩子才能被稱之為蘿莉!其餘一律視為熊孩子!
對待熊孩子,他陸某人向來是重拳出擊!
“所以你們大可放心嗷!我陸某人還冇魚唇到會上深淵的奸計!”
深淵這一手蘿莉計固然可怕,但很顯然用錯了物件!
“希望吧。”
就算陸安言之鑿鑿的立下軍令狀,翠碧絲等人也不是很信任他。
畢竟家裡被他拐騙過來的蘿莉已經夠多了,說這些批話實在冇什麼說服力。
“哼!你們就瞧好吧!”
飯局定好,世三業那邊說貝奇馬上就會出發過來,最遲最遲都是明天晚上。
為此,陸安打算準備一下迎接她的到來。
這場飯局,他不打算帶上沈璃她們一起,而是隻準備帶兩個。
那就是正在六道樂園裡麵安居樂業的兩大臥龍鳳雛。
吞命星和西摩!
之所以隻打算帶上他們,因為這場飯局性質比較特殊,陸安不指望一餐飯就能讓深淵放下戒心,他隻希望能夠為後續的合作做好鋪墊。
就像在小區公園裡誘拐好看的流浪貓一樣。
想得吃,事先就得喂一些貓條罐頭釋放善意,讓這些應激的哈基米逐漸安分下來。
等到什麼混熟下來,就可以提溜著後頸皮誘拐回家了。
但是呢,如果執迷不悟的話,他就隻能召喚汽車人來擼貓了。
到時候萬一手裡頭冇個輕重,他也隻能籌備最後的王中王采訪環節了。
希望深淵能夠識趣一點……
六道樂園。
聽聞陸安要組個飯局盛情款待貝奇,如此一個絕佳的蹭飯機會,吞命星又豈會不願意,立馬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至於西摩,它個人倒是不怎麼樂意赴宴,畢竟自己現如今的身份是俘虜,立場是被迫和陸安站在一起的。
儘管貝奇可能不會介意在乎這麼多,但它西摩也是有尊嚴的!要臉!
很可惜,在六道樂園裡麵,一切事物的運轉都得嚴格遵循陸安的意誌,在他麵前個人的意願是那麼的孱弱與無力。
象征性地詢問了一番西摩的意願,得到準確答案後陸安便代替對方答應參加這場飯局。
開玩笑,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問問你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會喘氣兒的人啦?
就這樣,隨行前往的人選便已敲定好,萬事俱備,隻待貝奇主動送貨上門。
同一時間,在收到了魔王的傳訊後,奧奇鐸便第一時間組織人手,通過各大資訊渠道傳播到各地,確保聯合議會的每一個成員都能收到這封威脅信。
對於這些豺狼虎豹,奧奇鐸原本是不太在乎的。
畢竟連牽頭的古王宗脈都被他們滅掉了一大半,聖域的小魚小蝦米根本不足為懼,成不了氣候。
但既然魔王開口,順手解決這個苟延殘喘的議會也無妨。
於是乎,在網路資訊部門鋪天蓋地的宣傳之下,很快魔王的威脅信便已傳遍各大平台,占據了網路頭條。
對於聯合議會的大人物而言,想注意不到都難,更何況這本就是衝他們來的。
當秘書連滾帶爬衝進來哭訴著告知他們這個噩耗時,這些議員們的心情無疑是宛若天塌。
在此之前,他們原本還抱著僥倖心理,試圖在這場神仙打架的鬥爭中苟且偷生,趁機撈撈油水。
自以為冇人會注意他們這些無名小卒,但現實卻是狠狠扇了他們一記強而有力的耳光!
事實是不止有人注意到了他們,而且這個人還是凶名赫赫的魔王!
萬幸的是,對方還算大發慈悲,給了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雖然條件十分苛刻,要求他們三日內公開宣稱自己退出聯合議會,與這個組織正義切割。
此舉隻要做了,無疑是徹底得罪古王宗脈。
但現在哪還管那麼多呀!他媽的七大古王宗脈都亡了五家!
整整五家!!!
再不急流勇退,等著給古王宗脈一起陪葬?
一念至此,這些各行各業各地區的議員們頓時坐不住了,像是一群狼狽的喪家之犬,要麼連忙令人召開記者釋出會,要麼就直接用企業賬號在社交平台上公開認錯,宣佈退出聯合議會。
速度跟受驚的兔子有得一拚,動作一個比一個迅速,生怕稍晚一步魔王就會親自找上門來了清算,送他們一家老小整整齊齊上路!
彆懷疑!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彆人可能乾不出這等毫無人性的殘暴之事,但魔王一定不會手軟!
他的凶名是殺出來的!
南部地區那一座又一座被屠乾淨的大小縣城,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人的性命,在魔王眼裡輕賤如草芥!
此情此景落到廣大網民眼裡,一個個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悲哀。
這些人淩駕於律法之上,剝削著海量資源充實自己的口袋,宛如天龍人般高高在上,凡是一切能用權力與金錢搞定的事都不叫事,驕奢淫逸為所欲為。
就算犯了事,也不過是在自己地盤上與其他達官顯貴自罰三杯,再居高臨下地道一聲堂下何人竟然狀告本官。
女皇設下的律法對他們而言形同虛設,可笑現如今出手製裁他們主持公道的,竟然還是一個叛軍頭子。
儘管早已知曉這個道理,但還是有人忍不住深感悲哀。
唯有死亡麵前人人平等,隻有最原始的血腥與暴力才能令金錢無力、權力成空。
聯合議會的解體,並未掀起多少波瀾,就像本就暗流湧動的海麵上不經意間盪開一圈轉瞬即逝的水花,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柄談資。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某人,並未重點關注此事,從顧萌萌知曉此事後,“喔”了一聲便再無下文。
待到夜幕降臨,便獨自一人告彆眾人踏出家門,將吞命星與西摩放出來,一同前去赴宴。
許是因為他們的身份過於敏感,一路上隻要抬頭,都能看見半空中漂浮著許多微型監察球。
用腳想都知道肯定是空港zhengfu派過來監督的。
“哦謔謔~天上這些球可真煩人呐,要不我幫忙打下來怎麼樣,陸老闆?”
明明馬上就能大吃大喝一頓,但吞命星此時手上還是抓著兩個肉餅,一邊一口咀嚼下肚。
用它的話說,充其量算點開胃菜。
該說不說,這一圈大胃袋確實挺有說服力,十分權威。
“算了,願意跟就讓它們跟著吧,若是到飯店還想更進一步,就幫他們長點教訓吧。”
自己三人的危險性陸安是知道的,也能理解空港zhengfu的以防萬一。
但如果到最後還不懂保持點邊界感的話,就得找人好好約談一番了。
“行!陸老闆你說了算!”
吞命星笑嗬嗬地點頭,臉上滿是諂媚,今天這一趟它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就是來當說客的,順便負責收拾飯桌上的殘局。
波克爾大飯店。
作為空港的大型飯莊子之一,波克爾飯店在網路上的知名度或許不是最高的,但在本地人看來環境一定是名列前茅的,與其他幾個同行各有千秋。
唯一的缺點就是貴,而且經常性需要預約。
但還是那句話,貴有貴的道理,何況波克爾大飯店的廚師可都是頂尖專業團隊出身,菜品不會糊弄人。
不可能說在餐盤上擺幾片青菜葉子,再編造一段天花亂墜的故事和原材料來曆,就賣你幾萬塊錢的高價。
本來呢以波克爾大飯店的名氣,光預約都得排兩個月之後,奈何撥通電話的人是陸安。
直接指名道姓找幕後老闆,要求騰一個包間出來方便他們談事。
倒不是欺負人家,而是參考幾家飯店後綜合考慮下來,還是波克爾大飯店最為合適。
到底還是魔王這個頭銜太過好用,波克爾大飯店的幕後老闆得知此事後,立馬就保證下來必給他們騰出飯店裡最頂尖的包間,並請老廚師長親自在後廚操刀。
幕後老闆是個聰明人,他很清楚這件事意味著什麼。
在彆人看來,魔王此舉無疑是橫行霸道,強行插隊,讓他們平白無故得罪人。
畢竟要知道包間的預約價格可不便宜,能提前預定的哪個不是非富即貴,如果就此爽約彆人,飯店的名譽無疑會嚴重受損。
但在波克爾大飯店的幕後老闆看來,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何嘗不是一種殊榮。
空港飯店那麼多,為何偏偏就選擇他們這一家?
還不是因為自家飯店各方麵都遠比同行優秀?!
要知道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魔王誒!能夠單槍匹馬挑翻古金王氏的存在!
這要是傳出去,自家飯店的知名度還不得大大提升啊?
連魔王這樣的人都選擇來我店裡吃飯,什麼含金量不用多說了吧!
正因如此。
等天一黑,早早知曉約定時間的波克爾大飯店老闆就領著一群迎賓小姐與侍者在店門口等候,引得附近行人頻頻駐足觀望,紛紛好奇究竟是在等待哪位貴客,竟如此興師動眾,用得著這種大陣仗。
直到繁華街道儘頭陸續出現三個與眾不同的人影,飯店老闆頓時眼前一亮,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三兩步小跑過去。
“魔王大人!久仰久仰!幸會幸會!三位的到來真是讓本店蓬蓽生輝呀!”
波克爾大飯店的老闆麵容較為年輕,看上去頂多三十來歲。
相較在生意場上與人談合作時的虛假笑容,此時的他笑容儘顯真誠,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魔王大人,您預定的「星月坊」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三位客人不妨先移步小店?”
星月坊,就是陸安在電話裡預定的頂尖豪華包間,隻在晚上開放。
因為透過窗戶就能看到花園陽台上栽種的星月幽蘭花,夜景美不勝收。
“嗯,本座那位客人到了嗎?”
此時的陸安,已然變成了武道天魔形態,和吞命星兩人站在一起,儼然就是三個血統純正的惡魔。
“到了到了,正在坊中靜候三位客人呢!”
飯店老闆忙不停點頭,魔王大人的客人他已經見過了,說實話,很奇怪。
似乎是個啞巴,隻是給了他一個表明身份的便簽就再無任何交流。
“那你們可真夠幸運的。”
得知貝奇已經到場,再加上這幫蟲人一副平安無事的樣子,吞命星大概知道了具體是怎麼回事,不由拍了拍自己的大胃袋謔謔直笑。
他敢打賭,貝奇到的時候肯定冇說話,不然這幫人不可能還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懶惰魔音一出,輕則迷茫擺爛,重則當場失去人生價值,找個地方zisha。
這是一個來自於懶惰原罪的被動技能,實力不到一定程度免疫不了的。
“走吧,帶我們去星月坊。”
“好嘞三位大人,這邊請!”
飯店老闆親自快步上前,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微微躬著身引路,雙手虛扶在身側,畢恭畢敬地將三人迎進飯店。
腳步輕快卻不顯倉促,一路避開往來的食客與侍者,徑直將人往電梯口帶,口中還不停客氣地說著:“三位大人能來,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特意留了五樓最好的‘星月坊’,保證合三位的心意!”
電梯門緩緩開啟,老闆率先邁步,引著三人踏上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一路來到“星月坊”包間門口。
輕手輕腳地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便率先撲麵而來。
不是濃鬱的香薰,更像是雨後山林裡混著鬆針與苔蘚的氣息,氣味沁人心脾,瞬間撫平了周身的疲憊,讓人不由得放緩了呼吸。
再然後,映入眼簾的光景卻是叫人眼前一亮。
包間內壁與天花板並非尋常的桌布或塗料,而是繪著一道道靈動的熒光條紋。
它們不像刻意雕琢的裝飾,反倒如藝術家隨性揮灑的優雅塗鴉,藍似夜空、綠像枝葉、粉若晚霞,顏色柔和又鮮活。
更妙的是,這些條紋還能隨心意調節明暗色彩,此刻正泛著淡淡的微光,將整個包間襯得既雅緻又富有巧思,連空氣中都彷彿多了幾分屬於夜空繁星的氛圍感。
星月坊這個名字,倒是名副其實。
簡單打量了一番環境,陸安滿意地微微頷首,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一旁正偷偷察言觀色的老闆心中猛鬆一口氣,隨即湧現的便是難以抑製的狂喜之色。
然而陸安並未注意到他一個人的獨角戲,而是將目光放到餐桌旁邊靜靜佇立著的,將近兩米高的棕褐色鐵棺材。
正如翠碧絲說的一樣,這副看起來與鐵處女類似的東西與其說是棺材,倒不如說一副形似扇貝合攏的刑具。
鐵殼子的表麵凝結著早已渾濁發黑的鮮血,那些血珠並非雜亂滴落,而是被精心勾勒成一道道扭曲詭異的深淵咒紋。
紋路蜿蜒纏繞,在鏽跡斑駁的金屬上若隱若現,最終悄然彙聚,拚湊出一隻眼瞼低垂的眼眸。
眼瞳深陷如墨,眼尾的咒紋還泛著一絲未散的腥氣,透著說不出的陰冷。
當“扇貝”般的外殼緩緩合攏,邊緣的咒紋精準對接,外殼上低垂的眼眸瞬間迴歸完整。
它冇有絲毫神采,卻像有某種無形的力量附著其上,讓人恍惚覺得有一雙藏匿在冥冥中的眼睛正透過它,靜靜注視著世間所有敢與它對視的生命。
有一說一,十分符合深淵出品的風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三位大人,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行告退一步,去後廚催促他們儘快上菜。”
飯店老闆十分識時務地開口告退,這包間裡麵的人除了他,隨便挑一個出來都不是善茬。
“好的,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各位稍等,菜品馬上就上!”老闆笑眯眯地退出星月坊,順手輕輕帶上門。
至此,星月坊隻剩三頭惡魔一位天魔。
“她什麼情況?”
盯著合攏的鐵貝殼看了半晌,陸安扭頭看向西摩二人。
按理來說,他們到來的動靜不小,再怎麼說總該有些反應吧。
“額……陸老闆您應該知道貝奇所執掌的原罪吧……”
吞命星欲言又止,瘋狂用眼神暗示。
聽他這麼一說,陸安頓時回過味來,不由得嘴角一抽。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擱這裡等睡著了?”
聞言,吞命星尷尬地點了點頭,西摩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所以你們深淵是冇人了麼,派這麼一個怪胎過來,她能談事嗎!”
“可能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吞命星倒是能理解世三業的用意,畢竟他們幾個之中,也就貝奇有能力預防陸安這一手順藤摸瓜。
為了避免被一網打儘,她就是唯一的人選。
至於其他弱點,隻能選擇性忽視咯。
“喂!醒一醒!”
見狀,陸安乾脆上前兩步來到鐵殼子跟前,伸手敲了敲合攏的立體貝殼。
鐺鐺鐺~鐺鐺鐺~
一陣打鐵聲在包間內響起,終於,緊閉不開的鐵殼子內隱隱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而後,就聽裡麵傳來一聲慵懶的起床聲,哢嘣一下,合攏的貝殼應聲敞開,露出了藏身其中之人的真容。
這是一個身高充其量一米三不到一米四的嬌小女孩,黑髮黑瞳的模樣透著幾分稚氣。
她臉頰帶著未褪的嬰兒肥,膚色卻略顯蒼白,左眼眼角處一道半月形的咒紋格外紮眼。
紋路色澤偏暗,像一滴凝固在肌膚上的墨,又似未乾的淚痕,順著眼尾輕輕向下彎著,給這張稚嫩的臉龐添了抹說不清的詭異。
兩側耳朵並非人類的肉耳,而是兩根形似尖錐向外刺出的小小尖角。
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小睡裙,隨著鐵殼子向兩側敞開,自己也呈大字型暴露在陸安麵前。
當看到他的刹那,那原本像死魚一樣波瀾不驚的臉上稍稍精神了幾分,眸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再然後,她就看到了後頭的吞命星與西摩。
“哈~呼……晚上好呀,你們兩個。”
見這兩人活得還挺滋潤,貝奇就像毫無感情的木頭人般用棒讀的語氣打起招呼。
“晚上好晚上好。”吞命星笑眯眯地迴應,攤開油乎乎的大手浮誇道:“你知道嗎,能見到你真好,親愛的小貝奇。”
“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乾什麼都冇精神。”
貝奇不置可否,畢竟她本來就是這樣的惡魔,如果不是任務在身,她豈會專程過來跑一趟。
“貝奇是吧,有什麼話坐下來說吧。”
有一說一,貝奇的模樣的確不錯,而且還是小可愛的懶蟲人設,但陸安並不會因此就放下戒心。
不管再怎麼說,對方都是深淵十子之一,而從深淵出來的,能是什麼好鳥。
“這樣就好呼,我坐不慣這種小椅子……”貝奇搖了搖頭,並不願意從自己的舒適小窩裡出來。
緊接著又用一種奇怪的朦朧睡眼半抬眼簾,仔細觀察著安分坐在位置上的某人。
“你……”她欲言又止,猶豫不定道:“難道不打算對我動手嘛?”
早在來之前,她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做好了奔赴一場鴻門宴的打算。
結果現在看來,對方似乎是玩真的?
“怎麼?難道你覺得我會設一場鴻門宴埋伏你?”
陸安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如果換成冇來蟲族文明之前,我遇到你們的確二話不說就是殺,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貝奇歪著頭,一雙小眼睛不知道睜開了冇有。
“正如我所說,我想跟你們和解,大家一起發財,搞一樁大專案。”
陸安攤開手,表現得十分光棍:“我就直說了吧,相比於死掉的你們,活著的你們更能為我創造價值,懂了嗎?”
他一記直言不諱的直球打過去,話雖然難聽,但卻是莫名地讓貝奇安心了不少。
不怕人類冇企圖,就怕人類笑裡藏刀。
“什麼……大專案?”
不由地,貝奇對他所說的專案產生了好奇。
究竟是怎樣一筆生意,能讓這個可惡的聖域冠軍侯不計前嫌,主動找她們談和?
對此,陸安並未多言,隻是大馬金刀地翹起二郎腿,衝吞命星使了個眼色。
後者頓時心領神會,主動接過話茬。
“謔謔謔~小貝奇啊,正如陸老闆所言,這是一個超越了宇宙、收益大到難以想象的大專案!”
“因為事關重大,一旦泄露連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會為之側目,所以具體內容我們現在不方便細說,除非……”
它渾厚的嗓音微微一頓,肥厚的爪子往後一探,從屁股底下摸出了一份卷得緊實的老舊羊皮紙,嘴角咧開的笑容滿是屬於惡魔的蠱惑,連聲音都裹上了幾分甜膩的引誘——
“除非你簽下這份協議,我們才能告訴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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