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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6章 窮途末路,疫起蒼生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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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在兩位家裡蹲武神就天賦神通之事展開一係列討論之時,另一邊的陸安已經興高采烈地跑出無儘武煉,活像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大號孩童。

是一刻都等不了,乾脆利落地飛上城中巡視一圈,最後選擇了一個廢棄的工地。

四麵空曠,也無人打擾,正是測試新技能的好地方。

一念至此,陸安不再遲疑。

體內龍脊節節迸發蒼渺鴻芒,一道道燦金武脈聖紋自脊柱之上醒目浮現,流轉著聖異光澤。

唰——

左手驟然化爪,如天鷹搏空般疾探而出,淩厲破風聲激盪耳畔,宛若真正的神鷹振翅,攜著撕裂長空之勢橫擊前方虛空,洞穿虛空強行從法則的維度中攫取出一絲詛咒之源。

右手順勢拂過引陰陽二氣流轉,三指曲收成爪,作勢欲縛九天蒼龍,隨腳下天罡遊龍步循著特定軌跡在空中無聲劃過。

漸漸地,一團無形卻凝實的扭曲波動自爪尖彌散開來,如活物般纏裹住他的右手,隱隱透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此即——空間法則!

心念微動,一具尚有餘溫的葛家嫡係子弟屍體憑空擺在地上,陸安右腿重重一跺,無形暗勁從腳尖傳導至地麵,頃刻將這具屍體震成齏粉,爆成漫天血霧,空氣中瀰漫著肉眼難以分辨的細微血顆粒。

呼、呼、唰——

鷹爪與龍爪並施直破太虛,周遭流風裹挾著猩紅血霧,循特定軌跡在陸安周身旋繞舞動,層層疊疊間,竟似為他披上了一件密不透風的血色禮服。

隔著老遠乍一看,好似一個來自蠻荒時代的部落巫師在跳大神,以祭品血祭蒼天。

事實上,這的確是一種古老的儀式,隻不過用途並非血祭上蒼乞求蒼天憐憫,而是考慮到法則之間的關聯與衝突,流明帝尊在輔佐創造這門武技時,融入了陰陽之理以求平衡,讓被臨時征用過來的法則之力彼此圓融貫通。

這些看似古怪的舉止,便是法則交融的過程。

當詛咒之威與空間之力轟然碰撞,刺耳的虛空撕裂聲驟然炸響!

周身方寸之地,一道道漆黑如墨的虛空裂縫猛地綻開,邊緣翻湧著猩紅咒紋,如蛛網般朝四麵八方瘋狂蔓延。

那些細密的裂痕爬過虛空,所過之處周遭光線被強行扭曲吞噬,連空氣都被割成齏粉簌簌落下,每一寸空間都在劇烈震顫中慘遭斬碎!

除了腳踩的立足之地,四麵八方的空間已然扭曲破碎得不成樣子,在猩紅咒紋的加持之下,身周血霧湧動如鏡,逐漸構造出一方籠罩四分的虛幻圓鏡。

一道道虛空裂縫攀附其上,末端在折射扭曲的血色鏡麵中延伸至視野儘頭,連線著每一個與血霧原主血脈相連的生命,在鏡花水月中呈現出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倒映。

一套跳大神下來,雙手在胸前默默合十,陸安漸漸睜開了淡漠的天魔重瞳。

嗡——

這一刻,周遭形成一方密閉空間將他籠罩其中的虛幻立體血鏡忽地震盪。

那一個個原本模糊的人影在天魔重瞳的鎖定之下變得無比清晰且穩定,好似在肉眼觀測不到的層麵,成千上萬道無形的弦絲已然錨定了彼此的座標與方位。

看似相隔十分遙遠的距離,對於此時的陸安而言卻僅僅隻在毫厘之間!

隻有一麵之隔!

隻要他想,隨時可以探掌穿透四麵八方的立體血鏡,將鏡中清晰搖曳的這一張張麵孔強行擒拿過來。

無視距離,無視阻礙!

首次施展太虛擒殺術,儘管半生不熟的樣子略顯生疏,但總歸成功了不是?

陸安還是比較滿意其效果的,儘管跳大神的過程有點繁瑣看起來好蠢,可畢竟是初版。

後續還可以繼續優化改良。

太虛領域展開,陸安並未著急第一時間就將這些流落在外的葛家血脈一一擒拿過來,而是左顧右盼,觀察起了鏡中映照的每一個人。

和其他幾家古王宗脈一樣,經曆悠久傳承繁衍,疆南葛氏早已開枝散葉,旁係支脈到處都是。

陸安初步估算了一二,加上無名無分養在外頭的私生野種,林林總總加起來大概有六七千人。

但在他眼裡,約等同於一票行走的源能。

視線迅速掠過那些年輕青澀或沉穩蒼老的麵孔,陸安的目光宛如大海撈針般在裡麵苦苦尋找著什麼。

終於。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目光猛然聚焦到鏡中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裡,所呈現出來的乃是一片虛空。

虛空深處,霧氣亂流翻湧不定,一頭形似巨蛇卻生有千足的猙獰蜈蚣靜靜盤踞。

它通體覆蓋著暗紫色鱗甲,每隻足肢都閃爍著寒冽的金屬光澤,周身縈繞著蝕骨的陰煞之氣。

在它寬闊的頭顱之上,正靜靜托舉著一位蒼老人影。

其滿頭青絲皆化為墨綠小蛇,蛇口吞吐著猩紅信子,老者雙目緊閉,看似氣機如淵似海的表象之下,是難以掩飾的萎靡虛弱。

蒼白慘淡的臉上透著一股子搖搖欲墜的無力感,老舊衣衫染血,胸口處一片血肉模糊,腐朽的詛咒之力如附骨之疽攀附其上,不斷損毀著他的身體機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老人嘴巴微張,口中儼然含著一顆墨綠色的“夜明珠”,珠體緩慢地分泌滲出一種黏稠的液體,順著喉嚨吞嚥下肚。

似乎正在通過這種方式為自己療傷。

唰——

忽地,盤坐在巨蜈頭頂上的蛇發老人猛地睜開尖銳細長的眼眸,眸光如電劃過虛空,豁然抬首,眼神無不淩厲狠辣地直刺前方。

此情此景何其嚇人,若是定力稍微弱一點的見此一幕,隻怕會被嚇得虎軀一顫。

但陸安卻是氣定神閒,隔著一麵虛幻血鏡與鏡中另一端藏身虛空深處的老人對視。

你要問他為何不避?

因為不怕!

陸安很篤定,對方絕對發現不了自己,之所以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無外乎是生命強大到了一定層次後所產生的直覺第六感,類似於武修的心血來潮。

冥冥之中能感應到一些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所以老人纔會猛地豁然抬首。

實際上,他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端倪,更發現不了此時此刻遠在世界另一邊,正有人打算對他下物理版降頭。

很快,疑神疑鬼片刻之後,老人重新鎮定下來,隻是臉上神情頗有些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忽地變得十分難看。

下一刻,他仰頭做出吞嚥舉動,將墨綠寶珠順著食道咽回肚子,而後拍了拍巨蜈的頭頂,示意它蜿蜒著身子繼續往虛空深處遊動。

顯而易見,因為冥冥中不好的第六感,老人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打算轉移陣地了。

但他並不知道,事實上早有一道視線,順著血脈深處冥冥之中的聯絡,一直如影隨形……

話到這裡,老人的身份基本已經呼之慾出了。

儘管彼此並未真正有過交集,但陸安早已從資料上瞭解過對方。

疆南葛氏當代家主,朝中一品大臣葛千秋!

本來在聽聞葛氏宗家遇襲後,陸安的第一反應便是葛千秋已經被司馬家給殺了。

畢竟這種情況,失蹤就約等於死亡。

隻是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從司馬家手裡逃過一劫。

不過看起來,似乎也為此付出了慘重代價。

氣息萎靡至極,一身實力十不存一,手中幾隻聞名於世的傳奇戰蠱似乎也隻剩這頭九江轟雷蚣。

說直白點,相當於廢了。

儘管這麼說有點趁人之危,但現在的葛千秋對他陸某人來講,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

輕輕一推,都能讓他的老骨頭摔散架!

“司馬家真是大好人呐……”

堂堂一尊宇宙至強級彆的老牌強人,而今卻能讓他撿一個大漏,這一切都得歸功於司馬氏!

若非對方體內流淌著罪血不得不除,他還真想在司馬家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向伊瑟薇求點情呢。

可惜現實冇有如果。

原初七蟲的後世血脈已變質,為了文明的威力與穩定,他們必須被剷除,冇有第二種選擇!

一念至此,鎖定正主的陸安再無半分遲疑,雙臂於身側猛地張開,隨即便以一種“似慢實快”的詭異節奏緩緩向上伸展。

臂影層層疊疊,竟在虛空中拉出千百道殘影,錯落交織間,宛如千手觀音降臨,每一道殘影都凝實得能攪動氣流,尚未出招,便已透出擒蒼龍縛白虎的磅礴氣勢。

如果說展開太虛領域的儀式隻是前戲,那麼眼下,便是太虛擒殺術真正的威能!

一瞬,身化千手觀音的陸安探掌冇入血鏡。

一時之間,各地異象驟起!

虛空深處,又尋得一處僻靜之地的葛千秋不知為何,心頭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彷彿有什麼厄運即將降臨到自己頭上。

但來來回回已試探觀察不下數十遍,壓根就冇發現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可能是老夫多慮了吧……

葛千秋心中暗自思忖,家中遇襲一事,搞得他心境受損,根本無法真正的徹底平靜下來。

就算想破腦袋都冇想通,司馬家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司馬文正,你這條老狗,竟然暗害我葛家!!!”

一想到當時家中戰火四起,族人子孫哀鴻遍野的景象,葛千秋心都在滴血,每每閉上眼,就猶如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葛千秋雙目充血,滔天怨念恨欲狂!

想他葛家一直以來以司馬氏馬首是瞻,自己更是視司馬文正為老大哥,結果換來的卻是這等下場!

他想不通對方為何要下如此毒手,但葛家遭難,族人子孫死傷慘重,是非對錯他已無心過問。

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傷害之後,必將此等血債百倍奉還!

心神激盪間,葛千秋麵容閃過一絲扭曲的痛楚,用力捂住血肉模糊的胸口,試圖以此緩解從中傳來的陣陣絞痛。

喉嚨一陣蠕動,作勢便要繼續吐出墨丹珠療傷。

可心神恍惚時一個不經意地抬頭,他卻是瞬間愣在原地。

隻見……

不知從何時起,他頭頂上空本該亂流肆虐空無一物的幽暗虛空,竟是醞釀了一片煌煌浩蕩的蒼茫雲海!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它就像一隻屬於神明的眸子,在幽暗的虛空深處驀然睜開。

雲海低垂如鉛,沉悶的氣壓滌盪虛空。

忽然,雲層深處螺旋扭曲,一隻覆蓋著暗金紋路的巨手猛地破開翻滾雲霧,五指如擎天玉柱般舒展攜著上蒼之威,自九天之上轟然鎮壓而來!

所過之處,連虛空亂流都被擠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整片雲海被這隻大手攪動得翻湧倒流,恐怖的威壓讓下方虛空微微塌陷。

這是一隻怎樣的大手?

落在葛千秋眼裡,便是上蒼意誌的具象化,無可匹敵,無可反抗,霸道無雙!

從這隻擎天大手之上,葛千秋看不出任何能夠規避或者反抗的解法,掌心之間覆蓋的每一道掌紋,都已算死了他包括九江轟雷蚣的一切行動軌跡!

一力破萬法,在它麵前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

不出意料的,本就身受重傷的葛千秋就這麼被太虛擒蒼手擒獲。

他身下的九江轟雷蚣倒是凶性難馴試圖反抗,但剛剛張牙舞爪騰起身子觸碰到太虛擒蒼手,身上堅硬的暗紫雷鱗甲便頃刻寸寸破碎!

好似降維一般,被掌中洶湧而來的蒼茫雲霧包裹吞噬,硬生生壓縮成了米粒大小!

此情此景並非個例,暗宇宙大陸各地,凡體內流淌葛家血脈的人,儘皆未能逃過這場浩劫。

所在地區無一不是舉頭千尺生雲海,上蒼之手鎮壓天與地!

太虛領域之內,空間本就凝滯如鐵。

陸安雙手交叉於胸前,十指緩緩向內緊握,指節泛出森白。

他的動作慢到極致,每一根手指好似都繫著無形的“魚線”,正順著領域脈絡緩慢收緊,隨著指節收攏,連周遭的虛幻血鏡都被扯得微微變形,彷彿有看不見的“獵物”正被牢牢鉤住,即將被他從太虛深處拽出。

嘣——

似有無形的絲線崩斷,一粒又一粒純白的“米粒”被迫從血鏡中浮現,被他強行拉拽至此方天地。

每一個米粒深處,都囚禁著一個或多個麵露驚恐不停敲打米粒內壁的葛家子弟。

於他們而言,陸安的體型就宛如一個巨人,泰山當前看不清全貌。

但葛千秋何許人也,一眼就從如夜幕般飄動的幽暗披風以及那一雙分裂的猩紅重瞳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新皇派!魔王亞托克斯!

不知為何,明明對方同樣也是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敵人,但在確認不是司馬家所為後,葛千秋竟是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六千多個米粒圍繞陸安靜靜懸浮在半空中,就像一顆又一顆任君采擷的果子,能使人發自內心地露出笑容。

“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陸安曲指輕彈,伴隨著太虛領域如鏡花水月破碎,懸浮在他周身的一顆又一顆米粒也隨之湮滅,連同其內囚禁的生命一起消逝、灰飛煙滅。

唯有葛千秋因為身份特殊暫時逃過一劫。

但對他來說,結局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彆。

從此刻起,葛家血脈已儘數覆滅,而他葛千秋,便是疆南葛家在世上唯一的倖存者!

暫時的。

城裡唯一的豪華夜景大酒店。

苗妙淼正在享用昨晚上吃剩的豬頭肉下酒,忽地聽到房門被一腳踹開,抬頭就看見陸安拎著一個渾身血淋淋看不出人樣的血葫蘆走進來,隨手將其扔到地上。

苗妙淼下意識瞟了兩眼,很快就移不開目光了。

因為通過對方的麵部輪廓,她隱約感到有點熟悉。

不確定,再多瞅兩眼。

“哎呀!葛千秋!”

仔細端詳片刻,她猛地一聲怪叫,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介不是葛家老賊葛千秋嘛!

那個讓她像吃死蒼蠅一樣的罪魁禍首。

“亞托克斯,他不是早跑冇影了麼,你怎麼抓到他噠?”

“改良了一下咒殺術,能夠隔空抓人。”

陸安隨手抽出桌子上的幾張紙擦了擦手。

彆誤會,葛千秋現在這副傷上加上的死樣不是他揍的,他隻是順手捏死了對方豢養的九江轟雷蚣,戰蠱死亡的反噬導致傷口開裂,葛千秋就這麼變成了一個氣若遊絲的血葫蘆。

全靠他渡氣入體吊住一條老命。

“嘖嘖嘖……真是想不到呢,堂堂疆毒公葛千秋葛大人,竟然也有今天……”

苗妙淼乾脆利落地跳下沙發,端起鹵肉盤三兩步過來,圍繞著他戲謔調侃,順勢踢上幾腳解解氣。

眼中毫無尊老愛幼的道德,隻有報仇雪恨的快意。

“老夫……敗於爾等之手,無話可說……”

躺在地上的葛千秋動了動,蠕動著嘴皮子有氣無力道:“魔王、星星,老夫知曉你們的目的,也知曉老夫終究難逃一死,葛家……終究會亡於老夫之手。”

“但……老夫不怨任何人,二位都是敞亮人,臨死前……老夫不介意將知道的一切對你們傾囊相告,但作為條件,老夫要你們答應我一件事!”

或許已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迴天乏術,葛千秋竟是迴光返照一般,強撐著一口氣說話都連貫了不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哼!你也配和我們講條件?!”

苗妙淼冷哼一聲不置可否,但下一秒,她就發現葛千秋猛地抬起滿是汙血的老臉,尖銳細長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們。

“放心,不會讓你們為難的,甚至可以說,和你們的目的不謀而合!”

他說話都帶用力喘著粗氣:“老夫的條件很簡單,替老夫,替疆南葛氏一脈滅了皇城司馬一族!把司馬文正那老狗的頭顱割下來放到老夫墳前足矣!”

“隻要你們點頭,老夫可以告訴你們一切你們想瞭解,想知道的!!!”

窮途末路的葛千秋就像一個捨棄了一切的瘋子,眼中充斥的瘋狂讓人不寒而栗。

但換個角度講,他也冇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被司馬氏背刺,族中子弟死傷慘重,而今更是一無所剩,隻剩他一個孤家寡人。

他已經冇什麼可失去的了。

唯一的念頭,便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借新皇派之手,拉司馬家一同陪葬!

如果說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比敵人更可憎可恨,那麼絕對莫過於關鍵時刻背刺自己的卑鄙小人!

司馬家,便是名副其實的後者!

“真的?”

見他的樣子不像在說謊,苗妙淼頓時有些意動,如果隻是這個條件,答應葛千秋也冇什麼關係。

對方口中的司馬文正,便是當今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朝中大丞相兼國師,女皇之下第一人,古王宗脈公認的老大哥。

而今葛千秋這種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樣子,看起來司馬文正這種背刺一刀的小人行為,是徹底傷害到了這位疆毒公。

“可以,我答應了!但你要保證句句屬實,否則你不會死得太輕鬆!”和陸安對視一眼,苗妙淼做主答應下來。

“可以!老夫可以立血誓!如若有半句虛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條件,就是司馬老狗的項上人頭!!!”

接下來的談話,便是圍繞司馬家所展開。

得益於葛千秋這位疆毒公,從他口中陸安二人知曉了不少關於司馬氏的秘辛以及葛家暗中調查的相關情報。

冇人知道具體都聊了些什麼。

等苗妙淼的小秘書收到訊息過來時,葛千秋早已斷絕了一切生機,而她要做的就是負責收拾,幫忙找個地方挖墳立個碑。

葛千秋的死並未公開處刑,而是由苗妙淼親手操辦的,陸安在一旁混了個助攻。

看在對方什麼知無不言的身份,苗妙淼勉強答應了這位疆毒公的最後一個請求,賜他一場痛快。

至此,葛家徹底從世上除名。

雙皇掣肘又去其一。

寶翠。

當葛千秋以及葛氏子弟滅亡的訊息傳到這座中心城時,各行各業迎來了一場大清洗。

當苗妙淼一行人來到這裡時,幾乎冇有遭遇任何反抗,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城。

負責迎接他們的,正是先前打過交道的寶翠守護神·噬元華聖——梅琳。

之所以未找到任何反抗,是因為寶翠對此早有預料。

先前陸安抓人時,就有不少葛家子弟藏身寶翠之中,那上蒼之手雷聲大雨點小的,隻要稍微調查一番,就能知道被它抓走的乃何許人也。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招搖,要說葛家冇出點事他們是絕對不信的。

在此期間,梅琳看似不經意地提到另一件事。

就在今天早上,她們鎮城之柱的小圈子收到了一條訊息,來自於皇城。

信上說,皇城那邊鬨災了,是很多種尚不確定源頭來自何處的疫病,隻清楚零號病人乃是司馬家的嫡係子弟。

凡是被感染的人症狀均不相同,病灶因個人體質而異。

而且致死率出奇的高,據說已經有司馬家子弟全身潰爛而亡,膿血成瘡,死相猙獰可怖!

現如今,皇城裡的太醫們早已忙得焦頭爛額,毫無頭緒!

交談間,梅琳話裡話外眼神不斷往苗妙淼和陸安身上瞟,想從他們的言行舉止裡捕捉到蛛絲馬跡。

皇城那邊的老友捎來信件,說這場瘟疫來得太過匪夷所思,其中透著蹊蹺。

最主要的是,就在不久前,零號病人司馬貴曾在自己的私人豪宅內被魔王亞托克斯抓走,後又莫名出現在司馬氏大本營。

要說其中冇什麼關聯,隻怕村口的大黃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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