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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星部隊狀若癲狂的火力覆蓋之下,那齊齊簇擁在縣門口的五萬縣民哪裡有反抗的餘地,脆弱的生命就像倒麥子一樣在炮火中成片成片地被收割、被撕裂。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夥同自己的戰蠱一起被激射而來的子彈風暴打成了千瘡百孔的篩子。
血……浸透了土地!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屠戮,更是慘無人道的屠殺。
但千星部隊的精銳戰士又有辦法。
這些縣民已經被完全洗腦控製了,救不回來!
魔王大人更是逼迫他們親手送其一程,否則就以極刑虐殺!
他們隻能含淚出手,讓這些可憐的縣民走前少受點罪!
一番不曾間斷的狂轟濫炸,漿木縣門口早已淪為一片血色廢墟。
目之所及皆為屍體,屍橫遍野,血染成泊。
無人能夠在這場災難中倖免,整整五萬人的斷肢殘骸就此掩埋在廢墟當中,無聲述說著這場死亡之災的慘烈。
陸安默默看著眼前這因他一聲軍令而造成的慘烈修羅場,冷漠雙眸深處不曾見到半分波瀾,始終不為所動。
萬事開頭難,隻要邁過了這道坎,心理承受能力突破下限,後續便不會再有這麼大的反應了。
一輪又一輪炮火傾瀉,直到千星部隊冷靜下來,遍佈血絲的赤紅眼眸從瘋狂中找回一絲清明理智,方纔逐漸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儘管僅僅隻是一邊倒的屠殺,但他們卻是一個個大汗淋漓,彷彿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雙目都是失神且空洞的。
大腦神經已經從崩潰與亢奮中緩過來,但意識還是懵的。
“你們在難受什麼?”
這時,陸安冷厲的聲音響起,將他們渾噩的意識強行拽回現實。
“本座告訴你們!你們此舉並非妄造殺孽濫殺無辜!而是功德無量!”
他說話擲地有聲,語氣鏗鏘有力,落到戰士們耳中就像驚雷震徹。
不少人渾渾噩噩地抬起頭,用一種似懂非懂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眼中儘皆透著深深的迷茫,宛如一個個迷途的羔羊等待主的指引。
更不明白,這種慘無人道的屠殺為何能與功德無量這個詞掛鉤。
“還不明白麼?早在他們被葛家子弟裹挾洗腦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淪為一個個冇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提線木偶!”
陸安耐心解釋開導道:“說難聽點,他們的靈魂已經被矇昧,變成了葛家的掌上玩物!”
“殺死他們,何嘗不是在幫他們解脫,幫助他們脫離葛家的魔爪與掌控?”
“這為什麼不是功德無量?難道你們認為讓這些縣民像行屍走肉一樣苟活於世,永遠淪為葛家奴隸就是好事嗎?”
“本座告訴你們!這是生不如死!相比死亡更為絕望可怕!你們自己設身處地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聲如雷震,句句貫耳。
不由地,戰士們下意識想象了一下如果被葛家用九曲斷魂同命鎖囚住的人是自己,那該是何種情況。
身不由己,言不由衷。
如果真正的自我意識尚未泯滅,豈不是要永遠囚禁於**的囚籠當中,長久得不到解脫?
一念至此,漸漸地,他們終於能體會到縣民的感受,理解了陸安口中所謂的功德無量。
“斬業非斬人,殺生為護生。”
“這句佛言,本座今日贈予你們,希望你們能早日參透玄機,而不是揹負莫須有的罪孽感拖累星星。”
陸安說完,便繼續閉口不言。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思想上的問題他已經儘力幫這些新皇戰士扭轉了過來。
如果還繼續鑽牛角尖,他也隻能回去找喵喵喵,讓她把人給開了。
這種優柔寡斷的性子,不適合當一名戰士。
做完這一切,他都將餘光瞥向遠處幾棵孤零零佇立的大樹,原本幾隻靜靜站在樹杈上的蟲鳥已不見了蹤影,似乎從未來過。
眼見此景,陸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種吵鬨喧囂的場合,根本不會有多少野生的蟲獸敢在此久留,可偏偏就是有這麼幾隻不怕死的敢站在顯眼的樹杈上看戲,要說冇問題是不可能的。
早在之前,陸安一眼就看出了這些蟲鳥當屬妖孽,根本不正常!
與其說是野生的蟲鳥,更像是某些被操控的眼線在監察此地狀況。
正因如此,陸安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做給這些眼線的幕後主使看!
對方十有**來自疆南葛氏宗家,既然喜歡看,那為何不讓他們看個夠呢?
讓他們親眼瞧一瞧,自己是如何把一群戰場經驗不足的新皇戰士,培養成殺生為護生的怒目護法金剛!
歸根結底,無外乎一個信念問題。
有人幫他們糾正思想,無辜與否這種事根本算不上什麼難題。
葛家子弟不是喜歡拉人一起死嗎?
行呀!那他們就先送走被強行綁上戰船的無辜之人,再用殘暴千倍的手段一點一點渡化這些罪魁禍首前往陰曹地府報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此即,戰佛明王的普渡之道!
陸安無視縣內亂象,而是將注意力全然放到了千星部隊身上。
親眼看著他們是如何一點一點從迷茫中漸漸找回自我堅定本心,眼中重燃火焰。
似乎已經通過這場血與火的洗禮徹底脫胎換骨,意誌再也不會因任何外在因素而動搖。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這十個字就宛如至上真言,深深烙印進了他們心中!
“魔王大人,感謝您的教誨……”
有戰士無比誠懇地半跪下來,臉上帶著一絲羞愧。
“讓您和星星大人失望了!直到現在我們才認識到戰爭的殘酷與身為戰士的真正使命!”
“您教導我們的這句話,我將視為格言永遠牢記在心!不負您的厚望!”
“本座不喜歡聽廢話,用實際行動做給我看!”
對於他們的道歉,陸安不置可否,隻是轉頭望向淪陷於戰火之中的漿木縣。
“魔王大人放心!我們將不再猶豫,不再對任何敵人抱有婦人之仁!”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千星部隊齊刷刷發出震天怒吼,以此平地驚雷宣告他們明悟使命,重獲新生!
而後,一雙雙神色各異的眸子,不約而同地聚焦到漿木縣內。
淪為傀儡的無辜之人已在炮火中被渡化,但罪魁禍首仍未得誅。
他們的任務,尚未完成!
“全體都有,隨我入縣,鏟奸邪,誅惡佞!”
總隊長一聲令下,心中燃起熊熊護業之火的戰士們一言不發,默默起牽起戰蠱拿起武器,越過慘烈的屍骸戰場,齊齊湧入縣內。
而此時此刻。
早已慌不擇路往縣鎮深處逃竄的葛朗台,從他臉上已不見往日在縣內作威作福囂張跋扈的神態,取而代之的乃是無儘的恐懼。
此刻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跑!跑得越遠越好!絕不能讓魔王抓到自己!
葛朗台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乾出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若是讓親手屠殺了這些無辜賤民幾近陷入瘋魔的新皇戰士抓到自己,到時候等待他的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折磨!
比這些賤民還要淒慘萬分!
但是……
他又能跑到哪裡去?
卻見天穹之上忽地射來一道穿雲箭,在高天之上轟然兵解炸開,從中飛出漫天的奈米型偵察無人機。
它們向四麵八方隨風擴散,眨眼就鎖定了正在街巷中躲藏的葛朗台等人。
以五百萬單位為一組,奈米型偵察無人機自行組裝成大號偵察僚機,鎖定葛朗台等人為目標爆閃紅光,發出刺耳的尖銳警報訊號。
碩大的圓形探照燈,死死追蹤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彷彿是起到了連鎖反應,當第一架偵察僚機鎖定目標,越來越多的奈米無人機啟動了組合程式,從四麵八方飛掠而來。
上天入地,無處躲藏!
葛朗台等人所躲藏的街巷,被探照燈照得明亮無比!找不到一處陰暗死角!
如此一幕,如何不叫人絕望?!
遠處,聽到動靜的新皇戰士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麵八方氣勢洶洶地聞訊趕來。
此縣,已成絕路!
他們……都成了籠中之鳥,無處飛逃!
葛朗台一瞬間彷彿被抽乾了全身力氣,無力地跪坐在地。
忽地,他餘光瞥見旁邊儼然被嚇傻的師爺,好似一下子想到了什麼,眼中迸發出濃烈的希望。
一個惡狗撲食,雙手狠狠抓住對方的肩膀,血紅雙目透著歇斯底裡的瘋狂。
“快!快點殺了我!我命令你殺了我!!!”
他吼出野獸般的咆哮,使勁搖晃著呆滯的師爺,將對方意識強行拽回現實。
“殺了我!快啊!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大量唾沫星子從他嘴裡飛濺,噴了師爺一臉。
“我、我……”
師爺完全被嚇傻了,葛朗台這番話更是將他弄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話都說不清楚,無不驚慌失措。
“快啊!你他媽在磨蹭什麼!!!”
葛朗台幾乎是吼了出來。
眼下這個局勢,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他所能做的就是趁癲狂的新皇派冇抓到自己之前,先一步zisha自我了結。
從生命的束縛上解脫,逃避新皇派慘無人道的酷刑與折磨!免得遭罪!
至於屍體?
死都死了,他還管屍體乾什麼,反正也痛不到他身上了。
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你他媽的!廢物!”
見師爺完完全全被嚇成了shabi,葛朗台恨鐵不成鋼地重重一腳踹在他胸口,麻溜從兜裡掏出一把小刀,作勢就要往脖子上抹。
可當刀刃噴吐的寒氣觸碰到脖頸絨毛的那一刻,手中淩厲的動作立時頓住,無論如何都不能寸進分毫。
“我……我……”
終於,葛朗台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恐懼哭了出來。
“我下不了手啊!!!”
zisha,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不是已對世界絕望,對生命絕望,又有誰能有勇氣自我了結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葛朗台不是鐵骨錚錚的烈丈夫,他骨子流淌的東西名為懦弱。
縱使身處絕境,如若不死等待他的結局將是生不如死,但即便是這樣,葛朗台依舊冇有勇氣抹開這一刀。
忽地,他將視線投向自己的戰蠱。
“殺了我!快!殺了我!”
他的想法很好,既然自己冇勇氣,師爺等人也是個不中用的廢物,那麼乾脆就命令戰蠱動手。
儘管葛朗台的戰蠱百般不願,但在主人那強硬且絕對的態度命令之下,也隻能屈服於契約的束縛,張牙舞爪地揮動尖銳蟲足刺向他的胸膛。
噗呲——
濃稠猩紅應聲飛濺,形似蛛矛的尖銳蟲帶著淋漓鮮血從後背透體而出,紮了葛朗台一個透心涼。
無與倫比的劇痛從胸口處傳來,疼得葛朗台張大嘴巴想發出慘叫,但很快,臉上無法掩蓋的痛苦就被一抹隨之而來的喜悅所覆蓋。
“咳……對!就是這樣!繼續!往我頭上紮!快啊!紮穿我的頭你就自由了!!!”
戰蠱發出吱吱吱的叫聲,被契約束縛強行操控著,不得不將另一隻蟲足對準主人的頭顱,狠狠刺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遠處驟然炸開尖銳爆鳴,淩厲的破風聲轉瞬便從葛朗台身側貫穿而過,精準斬斷了那隻即將刺入他眉心的蟲足。
“吱吱嘶——”
蟲足斷裂處,墨綠色血液瞬間噴湧而出,劇痛之下,戰蠱隻能不住地嘶鳴掙紮。
是最先趕到的千星精銳見葛朗台竟妄圖zisha,果斷甩出自己的淩風蠱在半空斬出一道風刃,破滅他這種懦弱的zisha行為。
“不!!!”
眼見近在咫尺的蟲足被一擊斬斷,葛朗台怒不可遏地張嘴大吼,他想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給自己來幾下狠的,可已經來不及了。
又是四道風刃疾射而至,轉瞬便劃過葛朗台的雙手雙腳,帶起大片血沫飛濺而出。
不過瞬息之間,葛朗台便徹底喪失了支撐身體站起的力氣,重重癱倒在地。
這四道風刃迅猛狠厲,徑直割斷了他的手筋腳筋,使他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
“讓我死!讓我死啊!為什麼不讓我去死!!!”
葛朗台死死盯著地上近在咫尺的匕首,嘶吼聲幾乎要衝破喉嚨,原本的嗓音早已變得嘶啞破碎,滿是絕望。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他真正具備了zisha的勇氣,手筋卻被人殘忍挑斷,連近在咫尺的匕首都無法拾起。
一步之遙!卻是天塹!
“你身上的罪孽還未還清,豈由得你一死了之!”
出手的千星精銳禦風而來,操縱青風將這夥致使漿木縣被屠的罪魁禍首死死鎮壓到地上,挨個挑斷他們的手筋腳筋。
越來越多的新皇戰士跟隨探照燈的趕來此地,看著被風壓死死按在地上的葛朗台等人,眼中儘皆燃起仇恨的光芒。
漿木縣五萬百姓,皆因葛朗台等人的一己私慾而亡。
這筆賬,必將得到應有的清算!
不挨百八十個酷刑還想死?不可能的!
單純的死亡配不上他所犯下的逆天大罪!
至此,漿木縣淪為一片死地,落入新皇之手。
當得知陸安一行人回到剋剋地亞市,苗妙淼立馬從當地條件最豪華的大酒店出來,親自迎接他們凱旋而歸。
隻是剛剛見麵的刹那,第一眼落到自己的千星部隊身上,苗妙淼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同之處。
自己這些親信精銳,似乎發生了某種蛻變。
眼中蘊含的不再是千瘡百孔的疲憊與憔悴,而是一種無比堅定的信念之火。
這是由意誌不再迷茫、不再彷徨後蛻變的心靈投射!
當路過城中失去親人的家屬時,聽到他們的啜泣與悲傷,臉上神情不再是羞愧與內疚,而是一種近似神性的悲憫。
似乎蛻化的心靈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懂得站在更為深邃的層麵去看待世人,悲天憫人。
苗妙淼睜大了眼睛,完全不理解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這幫傢夥離開前,各個臉上看不見半點笑容,一直困在自責當中走不出來。
這去漿木縣一趟,心結解開了?
苗妙淼嘶了一口涼氣,她知道亞托克斯sharen厲害,冇想到開導人也有一手的。
麵對千星精銳誠懇的道歉與請罰,苗妙淼隨口應付兩句打發掉,便急急忙忙地把陸安拉到一邊。
“亞托克斯,你是怎麼辦到的?”
“什麼怎麼辦到的?”
“就是、就是他們的精神狀態呀!之前還以為牽連無辜百姓搞得悶悶不樂的,這會怎麼變了個樣?”
星瞳蘿莉對此很是好奇。
要知道現在她麾下正有不少人因這事自責內疚到無法忘懷,軍隊裡的氣氛肉眼可見的消沉不對勁。
長久下去,怕是會產生心理疾病。
“這個啊,簡單!”
陸安倒也冇賣關子,耐心解釋道:“這種情況無外乎是他們給自己的壓力太大,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解決方式就是把矛盾轉移到外界,準確點說是葛家身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總而言之一句話,錯的不是他們,而是這個世界以及疆南葛氏這種肮臟卑賤的世家!
還有就是那十字真言,可謂是一方定心良藥,為他們的所作所為給出了一個邏輯自洽的完美解釋。
因此,心疾藥到病除。
“你還彆說,聽你說這些話,我心裡都好受了不少!”
苗妙淼嘿嘿直笑,這個解釋簡直完美。
她們殺平民百姓,是因為落入葛家魔爪,淪為傀儡不得解脫。
唯有殺身,方可令他們從痛苦中解脫。
唯有殺,才能保護更多的人免遭毒手。
殺的是人,斬的是業!
她們冇有做錯任何事,因為如果不殺,放任疆南葛氏繼續胡作非為纔是大罪孽!
“想通就好。”
陸安拍了拍她的頭:“這理念要不了多久就能傳遍三軍,屆時軍心穩固不說,凝聚力說不定還會更上一層樓。”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一來就幫這麼大的忙。”
苗妙淼心裡清楚得很,葛家造成的這個問題是個大隱患,如若不除士氣將日漸衰落,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軍心都散了,還怎麼率兵打仗?
“謝就不必了,打仗sharen時讓我在場就好。”陸安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
此番前來為的就是混助攻撈源能,畢竟馬上就要晉升為彼岸境了,源能需求大大提高,麵板上的數字自然是越多越好。
“可惜因為葛家chusheng那一把火,現在城裡糧食不多了,不然我真要請你好好放縱一頓!”
說到這裡苗妙淼就有些羞愧難當。
亞托克斯過來以後連一頓像樣的餐飯都冇吃上,反倒是給自己放了點血,然後就馬不停蹄帶人出去治病。
與其說是來幫忙的,反倒更像是來給她們收拾爛攤子。
“冇什麼好可惜的,如果是糧食不足,我這裡倒有些法子。”
陸安摸了摸下巴,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常長老們手裡似乎有一門技術,可以加速催熟農作物的生產!
而且還冇有副作用,正好可以應用到南部地區這邊。
不過具體的還得等他回去再說。
……
一連三天。
陸安從阿陀萊茵調來了大量兵力融入苗妙淼的軍團,與她一起化身狼群在南部地區這片曠野上東奔西跑,四處征討葛家所佔領的地盤,將伊瑟薇的神像傳播到家家戶戶,不斷向葛家的大本營——千巒萬山逼近。
和克萊因家一樣,葛家大本營並非棲身於哪個城市,而是自己劃地爲王,隱居萬山之中。
然而。
正當兩位凶猛執行官的大軍逐漸逼近千巒萬山之時,突然收到了一條不知道算不算噩耗的訊息。
隱居千巒萬山深處的葛氏宗家遇襲,葛千秋重傷失蹤下落不明,族內子弟隻餘三分之一僥倖潰逃!
另,家中供奉聖器——九曲斷魂同命鎖不知所蹤!
得知此事的刹那,陸安下意識與苗妙淼對視,從她眼底深處看見了難以掩飾的深深驚愕。
葛家遇襲,葛千秋重傷而逃,九曲斷魂同命鎖不知所蹤。
這個劇本,怎麼這麼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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