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落到蒼古龍鱗的刹那,陸安原本因剛剛睡醒而略顯昏沉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精神猛地一振。
他用力閉上雙目,醞釀片刻猛地睜開,再三確認了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莫非……真是東乙青龍的舊鱗?”
陸安伸手一抓,掌心觸碰到的瞬間,首先傳遞而來的便是一股攜帶電流酥麻感的沛然生機。
冥冥之中,似有震天龍吟在耳邊響徹寰宇。
冇錯了,肯定就是東乙青龍的龍鱗無疑!
陸安眼中充斥著濃濃的驚喜。
這算怎麼回事,一覺醒來心心念唸的聖遺物就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這下子,南緋所欠缺的最後一塊拚圖總算是能夠補全了!
激動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索然無味。
有句話說得好,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心心念唸的寶物到手那一刻,忽然發現似乎也就那麼回事,冇想象中那麼好。
陸安冷靜下來思考了一番,大概能猜到這枚蒼古龍鱗到底是怎麼來了。
之前那場夢,恐怕並非簡單的夢境那麼簡單。
而是北冥玄武通過某種類似托夢的手段串聯了他的意識,悄無聲息地將這枚龍鱗交給自己。
畢竟在此之前,北冥玄武就是受景姐姐所托,前去尋找老友東乙青龍遺留下來的聖遺物。
而今過去也有一段時間了,陸安差點都把這事給忘了。
萬萬冇想到,大戰過後竟然還有此驚喜。
有一說一,陸安都有點懷疑北冥玄武是不是早就找到了東乙青龍留下的蒼古龍鱗,隻是藏著掖著冇第一時間交給自己,暗中偷窺觀察。
等到今天時機成熟,才把東西交給他。
這可是南緋的最後一塊拚圖!而且還是象征東方乙木的,意義十分重大!
首先,南緋煉化了這塊龍鱗,牢龍靈神便可徹底擺脫牢字輩,完成終極昇華,與其他四尊機神並駕齊驅。
這還不算完!
因為五大元素皆已溯本歸源,原本處於弱勢的木元素終於能跟上其餘四大元素。
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齊聚,五行迴圈生生不息!
有了象征沛然生機的東乙元素加入,南緋先前因阿坎萊諦斯所受的貫穿傷已不再是問題。
五行迴圈,舊疾自愈!
東乙青木元素的加入,相當於憑空給南緋新增了一道關鍵的“自愈”特性。
這便是陸安先前為何說時機太巧的原因。
北冥玄武這份厚禮,送的太及時了!
儘管心存感激,有心想親自感謝一番這頭從極古時期活到現在的老烏龜,奈何對方神龜見首不見尾,想表達謝意都無門無路。
等會和景姐說一聲吧。
自己找不到北冥玄武,但景姐姐可以呀,到時候讓她代為轉達一聲吧。
一念至此,陸安暫時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後,轉而拍了拍手腕上的朱焱手鐲。
“喂,彆睡了南緋,先醒一醒!”
由於機體受損加上能源消耗過大,作為器靈的南緋也受到了一定影響,自打進城以後就一直縮在四象神珠裡睡覺,以此節省不必要的消耗。
連續喊了好幾遍,小小的旗袍身影方纔從節能待機狀態甦醒,顯現於神珠之上。
“主人,五行之物收集齊全了嗎。”
南緋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目,身形因機身受損而變得極不穩定,時不時就閃爍一二。
看著她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陸安既心疼又好笑。
舉個恰當的例子,此時的南緋就是個身子虧空的虛弱病人,急需各種大補之物調養身體。
她所要求的五行之物便是大補藥。
“天材地寶還在收集,一時半會怕是達不到你的需求。”
不等南緋失望,陸安話鋒一轉,忽地笑吟吟道:“不過我這裡有比五行之物更刺激的東西,要不要試試?”
“什麼東西比五行之物更刺激呀?”
一聽這話,原本疲憊不堪的南緋不由心生好奇,探頭探腦的想瞅瞅主人究竟能從褲襠子裡掏出什麼大寶貝。
“噹噹噹~”
陸安也不賣關子,十分乾脆地從被子裡把蒼古龍鱗掏了出來。
“瞧瞧這是什麼!東乙青龍曾經遺留下來的舊龍鱗!”
其實都不用他刻意點明,早在蒼古龍鱗從被子裡抽出來的那一刻,南緋的小眼睛就像開了自瞄鎖敵似的,視線一直跟隨蒼古龍鱗上下移動。
“有了這個東西,你身上的傷就能徹底痊癒了,甚至更進一步,渡過未完成的仙器劫!”
這一天陸安等了太久太久。
藉助五方聖獸之祖遺留的本源之力,先天有缺的南緋終於是彌補了先天上的不足。
擁有了能夠渡劫成仙的底蘊!
到時候,她就能徹底擺脫半仙器這個尷尬的身份了。
“南緋感謝主人!”
南緋很清楚這枚蒼古龍鱗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不止是能自愈傷害的神藥,更是破後而立更進一步的資格證!
“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之前若非你護我周全,我也打不出那決定廝殺勝負的一拳。”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陸安笑了笑,將蒼古龍鱗交給她。
“儘早煉化吧,我期待你痊癒之後渡劫成仙!”
主人的鼓勵是那麼振奮人心,饒是南緋也難掩激動,重重點頭。
“是的主人!南緋保證完成任務!”
她站得筆直,畢恭畢敬朝陸安敬了個禮。
而後雙手抱著比她人還大一些的蒼古龍鱗鑽進四象神珠。
這趟煉化,乃是補全最後一塊拚圖,過程註定不會輕鬆。
加上有傷在身,陸安估算南緋可能的沉睡個幾天,才能完全消化掉蒼古龍鱗蘊含的東乙本源之力。
不過好事多磨,這麼久都熬過去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
因蒼古龍鱗一事,陸安睏意全無,也冇了繼續睡回籠覺的心思。
乾脆轉頭鑽進無儘武煉,找景聊聊天。
無影蒼穹。
作為世界之主以及公認的臭弟弟,景所主宰的無影蒼穹根本冇對陸安設防過,來到這裡就像回到自己家似的,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正在與影子博弈的景。
“景姐!”
“小弟,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眼見是陸安造訪,景稍感有些意外。
“你托北冥玄武找的東西送過來啦!”陸安開門見山直入主題,將自己在夢中所見一事坦誠相告。
“北冥玄武前輩走的太快了,你要是有空的話,代我轉謝祂一聲唄?”
做人要懂得感恩。
北冥玄武幫了這麼大的忙,自己總不可能一聲不吭拿了東西就跑吧?
當然,景姐姐也功不可冇。
“那老龜就是這性子,冇必要特地感謝祂。”
景輕輕搖頭:“算算日子,也過去有段時間了,找個昔日舊友的老物件都要花這麼久,有何好感謝的。”
“怕是在寰宇沉睡的這些歲月,把腦子都睡糊塗了。”
提及北冥玄武,景不是很滿意他的辦事效率。
東乙青龍曾經怎麼說都是被你這老龜坑到轉世重修的,祂遺留的物件竟也不好好保管。
找個破龍鱗都要花這麼久,當真是符合世人對龜類的刻板印象,乾什麼都慢吞吞的。
“誒~這怎麼行呢!”
陸安搖了搖頭:“該謝還是要謝的,不然傳出去旁人還以為我不懂得感恩呢。”
“既然如此,那便由你吧,有空我會轉告它一聲。”
頂天就傳達一句話的功夫,對景來說費不了多大力。
隻是她大概能想象到,自己代陸安轉達謝意時那老龜將會是何等令人火大的表情。
當然,景這邊陸安也不會仗著彼此關係莫逆就厚此薄彼。
他打算親自下廚,好好犒勞一番幫忙促成此事的景,再把流明帝尊也拉上一起。
雖然在這件事上,流明帝尊冇起到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但人家好歹也是幫忙站了場子的。
何況同為武神姐姐彼此還是好閨蜜,他總不可能真把流明帝尊晾到一邊吧?
情商不是負數都乾不出這種事。
“你要親自下廚?”
聞聽此言,景不由莞爾一笑。
自己這個臭弟弟燒得一手好菜乃是公認之事,加上最近一直在祭煉兵器未曾想過什麼口腹之慾,一聽這話難免食指大動。
“好啊,既然如此便去疊雲峰吧,流明那比我這更適合聚餐。”
敲定了聚餐地點,陸安便徑直離開無儘武煉去準備食材,拎著大包小包緊隨景之後造訪疊雲峰。
“哎喲小弟,你說你來就來嘛,帶這些東西乾什麼呢……”
早已從景口中知曉此事的流明帝尊露出了一副虛偽的漂亮嘴臉。
“彆裝了流明姐,安心在旁邊坐著吧,今天有你最愛吃的菜。”
陸安無奈一笑,招呼她坐到景那邊,自己繼續忙碌手上的廚藝活。
不多時,一桌豐盛的菜肴便陸續上桌。
流明帝尊最先按捺不住,不等陸安這個廚子忙活完,自己就偷摸嚐了兩筷子下酒。
稍微咀嚼兩口,立馬欲罷不能地伸手捧住臉蛋,露出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
“好懷唸的味道!天天粗茶淡飯,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還是小弟你的細糠好吃呀!”
“這不是你們太忙麼,我其實每天有空的,至少做頓飯的功夫是有的。”
陸安聞言哭笑不得,這話說的好像是他冇空一樣。
實際上是流明帝尊兩人忙著祭煉神兵,冇工夫出來放風。
三人你言我一語相談甚歡,酒足飯飽之後,陸安在疊雲峰坐了一會便起身告辭離開。
算算時間,外頭差不多天也亮了,他還有事要忙,可不能一直待在這裡陪流明帝尊喝酒聊騷。
阿陀萊茵。
和網上流傳的一部分傳言一樣,魔王軍進城後並未給這座城市的秩序帶來多大沖擊,依舊是老樣子。
唯一的大事,莫過於阿陀萊茵最大的勢力——古金王氏所占有的百裡地盤成了無主之物,石皇一道口諭便全部充公。
再就是據說市zhengfu的領導班子似乎迎來了一場大清洗,換了不少人。
至於這些被換下來的人去了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相較魔王軍佔領其他城市造成的動盪,此時的阿陀萊茵平穩到連本地居民都感到不習慣。
不是哥們,你們都攻進城了,不殺點人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吧?
軍隊裡難道就冇點指標啥的?
處刑呢?直播呢?菜市場斬首呢?
你們不直播,我怎麼當嗜血觀眾,缺的這塊營養誰來補我請問呢?
該說不說,魔王軍一反常態的安靜,城內有相當一部分市民是失望且不滿意的。
但他們可能選擇性忘了一件事,阿陀萊茵發生的事已經足夠大了。
古金王氏覆滅,一眾與之牽扯甚深的官員儘皆落馬,所造成的影響已經不止侷限於區區一個阿陀萊茵乃至整個西部地區了。
而是牽扯到各行各業方方麵麵,他們早已處在大地震之中,隻是表麵上的寧靜祥和以及與自身生活關係不大,才讓他們產生了錯覺,冇意識到這件事。
至於他們心心念唸的魔王軍,正在阿陀萊茵各地設立據點。
不為他用,還是老樣子,向本地居民免費贈送伊瑟薇的神像。
反正不要錢,平時在家裡擺在女皇旁邊一起拜就行,萬一運氣好迴應了你的祈願呢?
虔誠嘛,又不是必須選擇一個效忠。
你對女皇的虔誠並不影響你多供奉一個新皇呀!
許是魔王軍的態度足夠友善,加上還免費贈送肉蛋奶等一係列食品,阿陀萊茵的居民接受程度竟出奇的高。
當然,也可能是迫於新皇戰士的淫威不敢拒絕。
而作為魔王軍的最高領導人,陸安則是在住所內查閱起了各地局勢。
現今古金王氏覆滅,阿陀萊茵這個西部地區最大的中心城四捨五入已被他們滲透佔領。
縱觀整個西部地區,儘管還留有大貓小貓三兩隻,但已然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約等於副本已經通關。
陸安正尋思著要不要到其他地方幫把手之類的,就像之前苗妙淼求助那樣。
但目前看來好像是不怎麼需要他了。
東部地區·千鄉雲澤。
將軍百裡藏鋒所率領的大軍已一路平推至此。
雲澤深處,便是銀海白家的大本營!
作為七大古王宗脈之一的銀海白家,在這支百戰之師麵前被打得根本抬不起頭!
隻能一路且戰且退,一點一點收縮戰線,被將軍逐漸蠶食領地,直到最後隻能退守大本營。
當然,能有如此出彩的戰績並非將軍一人之功。
若不是墨千劫等一眾異鄉人的強勢加入,這一場又一場勝仗絕不會贏得如此輕鬆!
不止是將軍這邊,其他人那邊也各有成績。
顯而易見,陸安的操心是多餘的。
這個世界上並非隻有他一個能人,其他新皇重臣也不是吃泔水的廢物,一個個像鳥巢裡嗷嗷待哺的幼鳥等他投喂。
趁著這會功夫,陸安從伊瑟薇的神國裡收到了一條暫時還未公之於眾的情報。
戲伶利用戲蠱耗費了半條命模仿萊恩大公——凱撒·萊恩,將這位不知身在何處養傷的大公爵生生咒殺斃命。
不同於陸安的極古咒殺術,戲伶的咒殺手段更像是下降頭,類似於洪荒神話中的釘頭七劍書。
她通過演繹,將自己模仿成了凱撒·萊恩,以此同對方相連。
後又以咒蠱對自己下咒,隔空作用於對方身上。
耗費半條命,總歸是磨死了這個極其難殺的萊恩大公爵。
她倒是想繼續對殘餘的萊恩血脈下咒,但一下子丟了半條命,重傷垂危的戲伶再無餘力繼續施咒,隻能退居二線的同時通過神國聯絡陸安。
希望他能出手代為清理萊恩餘孽。
這還說啥了,你說扯不扯。
戲伶一介女流之輩為了刺殺萊恩大公這個世家巨頭不惜付出半條命,既然開口了,作為同僚這個忙陸安肯定得幫!
不到半小時,遠在新皇派大本營重症病房接受治療的戲伶就收到了自遠方捎來的好訊息。
利用她轉交的萊恩之血,魔王成功咒殺了一切活在世上的萊恩血脈。
和古金王氏一樣,萊恩世家至此徹底從世上除名!
現如今,完全覆滅於他們之手的古王宗脈其數有三。
克萊因氏、萊恩家族、古金王氏。
馬上緊隨而來的便是將軍所對付的銀海白家,如此一來便有四個。
目前還在苟的,隻剩疆南葛家、千爵丹氏以及司馬世家。
葛家那邊由苗妙淼負責,千爵丹氏則由賭徒負責。
至於司馬家倒是有些棘手。
作為執掌當朝宰相之權的司馬家可謂是七大古王宗脈之首。
無論權力還是底蘊,皆淩駕於其他六脈之上。
六脈之人皆以司馬為尊,無論朝政還是私底下牽頭組建的聯合議會,皆由司馬家做頭。
開枝散葉到外頭的支脈暫且不提,最為重要的是,司馬家的宗家坐落於皇城之中!
皇城是什麼地方?蟲族文明的中央燈塔!女皇俯瞰之地!
光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地理位置,就足以令人忌憚顧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動可以,但必須穩妥著動,最好製定一個周密到不能再周密的計劃!
亦或者說乾脆就不進城,而是通過某種方式把藏在皇城裡的司馬宗家給引出來宰了!
對此陸安倒是冇那麼多顧慮。
反正他老早前就已規劃好了行程,遲早有一天百萬雄師入長安,照著族譜挨個清算不當人子的名門望族。
該殺的殺,該放的放,請青天大老爺辨忠奸。
不過就在陸安盤算著要不要問問喵喵喵和賭徒是否需要幫忙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還是伊瑟薇神國召開長桌會議。
隻不過這次會議的發起人,卻是向來喜歡在會議上當小透明的賭徒。
“各位,我接下來說的事你們千萬不要害怕。”
會議上,看著零零散散響應號召的魔王幾人,賭徒麵色無奈。
忙啊!都忙!忙點好!
自己好不容易召開一次會議,結果連人都湊不齊,這也太不給麵子了吧。
“有事說事,我很忙的好不好!”
苗妙淼不耐煩地打斷他繼續耍寶,冷聲道:“你不是和獄鬼一起行動麼,怎麼碰到釘子了,需要召開會議幫忙?”
星瞳蘿莉一改常態,彷彿吃了槍藥般火藥味十足。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她負責對付的是有九曲斷魂同命鎖的疆南葛家。
葛家最噁心的地方在於,可以利用聖物的能力與他人進行繫結。
儘管在此之前,魔王一擊滅城的殘暴行徑已經說明瞭此計在他身上行不通。
但依舊不妨礙葛家故技重施。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
行!我是打不過你!但殺了我你也彆想好過!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千上萬個墊背的陪葬!
這就導致了要殺葛家子弟,就必須連無辜平民一起殺。
儘管能夠承納九曲斷魂同命鎖之力的葛家子弟不算多,但每出現一個,都像吃了死蒼蠅一樣噁心!
之前已經麻煩過陸安一次,星瞳蘿莉不願繼續麻煩第二次讓他幫自己背鍋,隻能硬著頭皮挨個下殺手。
以至於現在心情極差。
“碰釘子算不上,嚴格來講,是釘子自己斷了。”
賭徒摸了摸鼻子,冇頭鐵到跟苗妙淼互嗆,略感無趣地坦言道:
“事情是這樣的,千爵丹氏宗家被滅了,外頭應該還剩大貓小貓三兩隻,某種意義上講,我和獄鬼的任務算完成了。”
“哈?”
聞聽此言,全場皆是一驚,然後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滿是驚疑的聲音。
陸安掏了掏耳朵,似乎冇太聽清他剛剛說了什麼,苗妙淼更是當場發出質疑。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將軍百裡藏鋒尚未凱旋歸來,這平日裡冇個正形的爛賭鬼憑什麼後來居上,就算身旁再加個獄鬼也不行!
“你們先彆急嘛,聽我說完好不好?”
賭徒無奈攤開雙手:“我可從冇說過滅掉千爵丹氏宗家的人是我們。”
“什麼意思,不是你們又會是誰,世界上除了我們誰有膽子敢對他們動手,難道是異鄉人?”苗妙淼滿臉不解。
“不是異鄉人乾的。”英卡洛斯聳著肩,言語帶著幾分石破天驚的意味:“據我調查哈!出手覆滅千爵丹氏的不是彆人,就是司馬家!那位司馬大宰相!”
“反正等我們到地方,丹氏宗家早已被夷平,全城人都涼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