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拋開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菲跟隨著凱莎爾一路深入地底,來到一扇鐫刻著古老圖騰的石牆麵前。
凱莎爾的虔誠展露無遺,她深深跪拜,雙手在胸前交疊成特殊姿態,大拇指與食指撚作一朵奇異蓮花,滿心敬畏地對著牆上的圖騰頂禮膜拜。
這是一幅描繪著雙子雙生的古老圖騰。
左邊乃是璀璨奪目的黃金聖陽,祂的光芒輝煌萬世,普照十方。
右邊則是一位懷抱虛月的聖潔女神,她身披一襲潔白的如月紗袍,蜷縮著身子藏匿於柔和月光之中,在永寂的寒夜長久安眠。
毋庸置疑,這便是烈日教會曾經所信仰的雙生之神。
永恒烈陽與皎潔皓月。
當凱莎爾雙手撚成的蓮花手印以特定的角度對齊雙生圖騰,那一道道金絲與銀線漸漸釋放出奇異的光彩。
太陽與月亮彷彿活了過來,它們的光輝在石牆上彼此交融,陰陽輪轉。
直至形成彎月衍生擁抱烈陽,通往石牆背後的通道就此展開。
跟隨凱莎爾大步踏入其中,來到了曾經的月神之國。
蒼涼的大地上,飽經歲月侵蝕的教堂建築群默然矗立,昏沉的蒼穹久無群星閃爍,連曾照亮夜帷幕布的月亮,也早已從這片夜空徹底消失。
天地間僅存的光彩,是從烈日聖堂頂端尖塔泄下的幾縷微末日光。
可時至如今,就連這抹本應如黃金般璀璨的光芒也變得格外黯淡,似乎在漫長的支撐與消耗後,它終究無力再維繫這片天地的運轉。
當太陽徹底落下的那一刻,整個小世界將徹底陷入黑暗。
屆時,來自外界的汙染也將徹底腐化這一方屬於流亡遺民的小小淨土。
似乎是感受到了兩人的到來。
昏暗的建築群中,悄然蔓延無數火線,上百個扭曲的人型輪廓從火光中顯現。
它們麵板寸寸龜裂,暴露出底下如岩漿流淌的灼熱猩紅。
眼眶中衰敗的腐朽火星跳動,口鼻噴吐著滾燙濃煙,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著洶湧的癲狂火焰,看似混亂無序的瘋狂外表之下,卻也隱藏著微末人性。
它們,便是凱莎爾的同胞,時至今日仍在信奉著黃金天父·永恒烈陽的死忠信徒。
和凱莎爾一樣,即便有著日晷聖池的庇護,他們的身體也因妖魔界長久的腐蝕,產生了種種異化。
有的完全喪失了血肉之軀,轉化成了純粹的癲火生命。
有的因忍受不了身體的日漸腐化,選擇加入光榮的進化,以黃銅齒輪部件代替腐壞的肢體,成為半機械改造人。
還有的人選擇順其自然,保留著純粹的血肉之軀。
“歡迎回來,凱莎爾。”
渾濁的暗金火焰在乾涸大地上蔓延,一位身形高大卻略顯佝僂的老人拄著鑲嵌著太陽與月亮徽記的權杖緩步走出。
他仍保留著完整的血肉之軀,身上那件古舊斑駁的教皇聖袍上,還清晰繪製著黃金與銀白相間的日月圖案。
隻是在這具蒼老的血肉之軀上,頭顱卻並非人形,而是一顆燃燒著的暗金火球,通體渾圓不見絲毫五官輪廓。
“還有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
暗金火球輕微躍動,其內發出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老朽男音。
“請容許我代表烈日教會,向您獻上最為崇高的敬意,我們的救世主……”
老人的身份不一般,他名喚奧萊硫斯,烈日教會的當代教皇,最為德高望重。
其名諱寓意著太陽般古典威嚴的光明,貼合教皇統領教會的身份,神聖而莊重。
繼他之後,一同前來夾道相迎的各大機構大主教紛紛開口自我介紹。
至高聖院大主教——丹洛倫。
聖赦司法官——艾哲。
聖堂樞機大主教——朱莉安。
烈日執政官——巴爾司雷。
聖部福音大神使——艾翠伊娜。
加上凱莎爾這個異端審判庭審判長,六大機構話事人齊聚於此。
對教眾們來說,這可是一個從未有過的盛況。
要知道放在以往,這六位大主教幾乎不可能見麵,每個人都奔波於自己所負責的聖域。
但而今,烈日教會麵臨生死存亡之際,他們捨棄了在外麵的一切產業,將多年積攢的底蘊儘皆收攏回來,隻為了這終極一戰。
向自己曾經所信仰的神隻舉起名為叛逆的利刃!
彼此認識了一番,算是對對方有了個初步瞭解。
但菲卻敏銳注意到,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外在年齡過於幼小,他們雖未明言,但眼底神態或多或少都蘊含著一絲審視。
儘管十分隱藏,但也暴露了他們心底的真實想法,這種不信任的心理對於接下來埋伏汙穢血日的計劃極為不利。
那可是一尊墮落之神,任何一絲不信任的隔閡,都可能導致計劃出現變故。
所以……
菲並未迴應奧萊硫斯前往烈日聖堂一敘的邀請,而是將目光投向似乎對自己意見最大的聖赦司法官艾哲身上。
“你不信任我!”
她開口,直言不諱地揭穿了艾哲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一麵。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如此直白的說話方式,一下子就讓全場氣氛僵住了。
哪怕艾哲戴著一張不苟言笑的冷酷黃金麵具,金黃色的眼眸也不禁微微一怔,完全冇想到小魔女竟如此直接。
是,儘管已經聽凱莎爾提起過對方的大名,但在親眼見到這個小魔崽子後,他心裡多少有點大失所望,連帶著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懷疑的念頭。
懷疑對方的能力是否足夠。
這可是關乎他們烈日教會生死存亡的大事,怎能輕易托付給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女孩。
何況對方還是魔人血統,是貨真價實的妖魔!
對於一個已經被徹底這方世界徹底同化的妖魔,他們真的能百分百信任麼?
其實哪怕菲不說,在計劃開始之前,他也會找機會試一試對方的成色。
如果對方真像凱莎爾所說的一樣,那麼萬事大吉,他也能徹底放心,將教會的未來托付給對方。
可如果不行,他們也隻能將六道界盤借來,依靠自己搏出一片天。
隻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纔剛剛見麵,對方就直言不諱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倒是給他整不會了。
“這……”
艾哲張了張口,視線掃過自己的同僚,而後又將求助的目光聚焦到奧萊硫斯身上。
他的確有心試一試菲的成色,但眼下這個場合,人家初來乍到的,他還是得征求教皇的意見。
隻是,冇給他們彼此間暗中眼神交流的機會,菲就率先一步發難!
作為亞托克斯一手調教出來的極品號劍主,菲很好的繼承了亞托克斯的行事風格。
她一步踏出,懷中的血肉魔劍並未出鞘,反而是捏緊了拳頭,體內五臟劇顫,三顆心臟泵血如箭,一拳轟出,竟是硬生生扭曲了艾哲周遭的虛空,將其從月神之國轟入了冥月高照的冷寂忘川血海!
失去了立足的大地,一瞬從熟悉的月神之國跌入這方陌生的世界。
還不等艾哲駭然失色,周遭濃稠的滾滾血水便將他徹底淹冇,身子在濃稠冰冷的血海中不斷失重、下沉。
忽地,周遭伸手不見五指的血海之中似乎有某種龐然大物有過,帶起的水流將他卷得在海中不斷翻滾,一種前所未有過的驚悚心悸之感油然而生!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一念至此,被菲突然暴起而打懵的艾哲振作起來,眼瞳之中燃起金黃色的火焰,竟是硬生生在濃稠血海中照亮了方圓百米,呈現出一種半虛幻的透明景象。
可也就是這一眼,頓時讓他如墜冰窟,渾身本該像岩漿一樣滾燙的血液竟是頃刻凝固。
呼嚕嚕——
猩紅海水翻湧著捲起漫天細密氣泡,那景象宛若深海之中正有龐然巨物在緩緩吐納呼吸。
事實也確實如此,縱使目力僅能穿透周遭百米深海,但艾哲仍能隱約瞥見那藏在深紅之中的模糊巨大輪廓。
血海猩紅不見底,一頭未知的龐然大物竟已在無聲無息間,如巨網般將他悄然合圍!
冰冷的血水彷彿凝固,唯有那巨獸若隱若現的輪廓在視野邊緣不斷膨脹,連呼吸都似被無形的壓力扼住,讓人連心跳都不敢放重半分!
從心底油然而生的驚悚心悸,在這種窒息的環境之中迅速滋生成了名為巨物與深海恐懼症的莫大恐懼!
眼眶中搖曳的金火幾欲完全熄滅!
就像一粒誤入深海禁地的塵埃,深刻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與無力!
“唰——嘩啦!”
冰冷的窒息感如潮水般將艾哲淹冇,眼前竟不受控地閃過走馬燈般的片段。
原以為自己即將葬身這深海巨物之口,誰料就在這生死一線間,頸後忽然傳來一股強橫的拉扯力,瞬間將他從死亡邊緣拽離。
宛如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麵,劫後餘生般的大口大口喘息,努力呼吸著新鮮空氣。
艾哲無比力竭地跪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潰爛的脖頸,先前所經曆的一切是那麼真實,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墜入血海的那一刻,究竟是幻覺還是現實!
但在凱莎爾等人看來,菲這一拳屬於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的的確確是打穿了空間壁,將艾哲硬生生打入了遠在另一方天地的忘川血海,又將其從血海深處打了回來。
儘管表麵上看冇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但對於精神方麵的創傷絕對不小!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位不苟言笑的聖赦司法官露出這種驚懼萬分的眼神。
他……同樣會害怕、恐懼!
其他五位大主教沉默了。
和艾哲一樣,他們先前也對菲的能力產生了質疑,隻是表現得不如前者這般明顯。
但現在,這些出於對能力不信任的小小懷疑已經頃刻煙消雲散。
凱莎爾說得冇錯,對方這看似嬌小的身體之內,蘊含著連他們都為之戰栗的力量。
這位小姐,的確是得到了武界罪人的真傳!
“菲小姐,請原諒艾哲的無禮,我代他向您道歉……”
奧萊硫斯輕歎一聲,聲音之中卻是充滿了喜悅的情緒。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儘管菲一來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但他隻能說,這個下馬威立得好!立得太好了!
這次計劃,是他們烈日教會走投無路之下的最後一搏!菲表現得越是強大,就說明把握越大一分!
他巴不得菲越強越好!如此一來,他才能完成教會曆代教皇遺傳下來的夙願!
救回自己所信仰的神,帶領教徒們逃離這方絕望的世界!
看著他們神態前後判若兩人的變化,菲心裡滿意極了。
亞托克斯教得方法果然好用。
與其等他們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找麻煩,不如先拳頭底下見真章。
治服帖了,心裡頭那點小心思自然會煙消雲散。
“走吧。”
等艾哲恢複過來,在奧萊硫斯的帶領之下,菲夥同著這群烈日教會成員前往他們的聖地,也就是建築群最中央的烈日聖堂。
這一次,艾哲眼中再也冇了先前的質疑,取而代之的乃是濃鬱到化不開的敬畏。
菲所展現出來的手段,已經徹底征服了這位以冷酷出名的司法官。
烈日聖堂,作烈日教會最為神聖的地方,尋常教眾隻有每當節慶的時候,才能齊聚於此在教皇的帶領之下祈福禱告,展望未來。
之所以如此莊重,究其原因這裡便是聖物——日晷聖池的所在地!
教堂深處。
菲看到了烈日聖堂的聖物——庇護他們生存至今的日晷聖池。
日晷聖池盤踞於聖堂深處,通體由神遺寒玉砌成,池壁流轉著皓月般的清輝,其上鐫刻的日月圖騰隱隱有金色神紋遊走竄動。
那是永恒烈陽以自身神焰灼燒玉髓所留,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撕裂混沌的陽剛神力!
池中央矗立著三丈高的隕鐵晷針,針身泛著冷冽的銀芒,針尖斜指蒼穹,彷彿能刺破九天雲層。
直麵這根晷針,就彷彿直麵皓月的脊梁,通過它甚至能隱約得見那早已逝去無儘歲月的月之女神!
下方黑曜石晷盤直徑足有十丈,盤麵用太陽神金鏤刻出來自異世的時間刻度,日光灑落時,金紋便會爆發出刺目霞光,將整個聖池籠罩在灼熱的神力場中。
這些屬於太陽的光輝,當它們綻放出自己的光彩後,便會濃縮為熾熱神聖的液態黃金,落入日晷下方的黃金聖池之中!
它的存在,將整個聖堂襯托得端莊聖潔、莊嚴恢宏、大氣磅礴!
隻是儘管如此,菲依舊能敏銳看出從日晷聖池上麵看出烈日教會所麵臨的困境。
從聖池裡所剩無幾的烈陽聖液不難看出,日晷聖池所蘊含的神力已經瀕臨乾枯。
從世界淪陷的那一刻起,它庇護了烈陽教會一代又一代人,現如今即將迎來儘頭的落幕。
其中所產出的烈陽聖液,已經不足以支撐下代人集體沐浴,完成洗禮淨化之儀式了。
就算放著不用,為了維護月神之國的運轉不受妖魔界汙染,最多再撐個八十年,同樣會徹底乾枯,喪失所有的神力淪為一件死物。
種種困境,烈日教會已經被逼入了絕境,完全耗不起了。
所以他們纔會像瘋了一樣,想方設法自救。
直到今天,迎來了菲這個救世主。
“菲小姐,我們來商議一下具體計劃吧。”
帶她領略了日晷聖池,奧萊硫斯便迫不及待地直入主題,在日晷聖池所蘊含的雙神意誌見證之下,將話題引向正事。
這是一場正式且嚴肅的密謀。
參與人除了菲這個主角,也就奧萊硫斯和六大機關的大主教。
“目前散落各地各域的教眾已經悉數迴歸,其餘的儘遭血日教派毒手,計劃隨時可以開始。”
福音大神使艾翠伊娜輕聲彙報情況。
因為近期的大動作吸引了汙穢血日的注意,導致不少教徒慘遭血日教派殺害。
若非黃金天父的昔日饋贈庇護,隻怕連他們的老巢都要被汙穢血日鎖定,一路追殺過來。
好在,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你們打算怎麼做?”菲很好奇,他們到底要怎麼吸引汙穢血日過來。
還有就是,吸引過來後該怎麼埋伏對方一手。
“菲小姐請放心,我們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太久太久。”
奧萊硫斯深深一歎,為了這一個夢想,他們努力了一代又一代人,奮曆代之餘烈纔等來了今天。
“汙穢血日視我們為不淨的汙點,正因為這樣,我們可以以身作餌舉行聖祭禱告,再敞開月神之國的門扉任由祂的視線投向這片淨土……”
“你們怎麼保證祂會真身前來?”
“祂會的!”迴應之人,乃是聖赦司法官艾哲,腔調斬釘截鐵,堅信不疑。
“這個從黃金天父身上誕生的惡神無比貪婪,他渴望著黃金天父剩餘的本源迴歸完整,更渴望吞噬月神的遺骸!”
“被貪婪所支配的惡神,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天賜良機!”
這一番話,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
“是的,這個世界的邪神是貪得無厭的,月神之國一開,祂必將到來,降下貪婪的視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奧萊硫斯語氣沉重,這尊惡神,是他們烈日教會世代所敵視的假想敵,對於祂的瞭解,縱觀整個妖魔聖界絕對冇人比他們更懂汙穢血日!
說句難聽的,他們的先輩們就像陰溝裡的老鼠,一代又一代視奸著這個占據了黃金天父身子的惡神四處胡作非為!
拚上血與命收集資料,纔有了今天大決戰的前夕!
“菲小姐,汙穢血日降臨時,可能會攜帶血日教派的瘋子一同侵略月神之國,到時候請您稍安勿躁,一切交由我們!”
奧萊硫斯將他們的計劃一點一滴和盤托出。
正如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態度,烈日教會已經做好了大決戰的準備,不成功便成仁。
首先,他們會舉行聖祭並開啟神國之門,引汙穢血日上鉤。
屆時,信仰祂的那群獵狗十有**會一同進來,大舉入侵他們的淨土。
但這些血日教派的瘋子無需菲出手解決,烈日教會的教徒會負責抵抗它們。
作為最終的殺手鐧,他們需要菲躲入日晷聖池的池底藏身幕後。
等他們利用日晷聖池殘存的兩大至高神之力牽製住汙穢血日,將其短暫困住的那一刻,便是菲出手的時機!
如此一來,就算汙穢血日察覺到不對,想逃跑也為時晚矣!
如果能成功達成這一步,最後他們就可以強行bang激a一尊神遁入六道,離開這方瘋狂的世界了!
一切的一切,都寄托於小魔女一人身上!
這種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重擔,讓小魔女有生以來感受到了肩膀上沉甸甸的壓力。
可以說這場決戰,她是一切勝負手的關鍵,說是救世主的確不為過。
理所應當的,菲在月神之國住了下來,調整狀態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決戰。
既然是大決戰,演戲肯定要演全套。
會議結束後,奧萊硫斯當即派人去籌備聖祭大典所需要的各種東西,乃至最為重要的日晷聖池。
這件庇護了他們曆代人的聖物,如今將要發揮最後的餘熱,成為他們鎖死惡神退路的最終兵器!
昔日黃金天父所遺留的最後饋贈,終將跨越無儘歲月賦予占據祂身子的惡神致命一擊!
此乃,黃金天父的完美迴旋!
此般種種,儘皆被陸安看在眼裡。
為保證萬無一失,他索性小小詐屍片刻,將六道界盤交到菲手中,讓她先熟悉熟悉用法,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出岔子。
做完這一切,他就立馬下機繼續沉睡裝死。
倒不是喜新厭舊,而是自己這邊來事兒了。
新皇圈傳來噩耗,某人的烏鴉嘴成真了。
就在幾分鐘前,陸安接到了苗妙淼在神國裡的求助。
事情起因是她遇到了一個dama煩。
來自七大古王宗脈之一葛家的二世祖葛琬倩,利用它們葛家的聖器bang激a了全城百姓做要挾。
倘若大舉破城鎮殺葛琬倩,那麼與她性命相連的十餘萬全城百姓,都將隨她一同陪葬!
這個心腸歹毒的蛇蠍女人,將全城百姓的命綁在了自己身上,一榮獨榮,一損俱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