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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煞我也!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王家老宅。
王老太君拄著柺杖氣得渾身發顫,正站在院中高聲罵街,罵聲裡字字句句都裹著對某個人的切齒之恨,彷彿積攢了許久的怨氣全在此刻傾瀉而出,連柺杖戳在玉石板上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咬牙的狠勁。
周遭,一眾王家高層沉默著,任由這個老人宣泄滿腔怒火。
在外麵,他們無一不是各地的高官大臣乃至一方巨賈,但在這裡,無論社會地位如何尊貴,都隻有一個身份!
王氏子弟!
而眼前這個金髮蒼蒼的老婦人,便是他們王家最德高望重的老人,當代家主王老太君!
王氏嫡係一到五房,均是她的後代子嗣!
正因如此,哪怕對方如此毫無氣度地失態罵街,各房當家不說話,也無人敢說半句不是。
更何況他們心中同樣對老太君所罵之人充斥著化不開的濃鬱怨恨。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被譽為異鄉冠軍侯、新皇執行官、sharen如麻陸魔王之稱的——
陸安!!!
儘管他出現的時間並不長,但所做之事卻是一件比一件大。
天之群島鎮殺學者埃戈雷,灰燼山脈喚醒阿伯拉亞,北境冰原淨化尤裡菲斯,無眠海深處血腥屠戮。
如果說前三者還與他們無關,那麼從北境冰原後開始,他的立場就變了!
先是在空港屠殺王氏五房三公子王宗勝,再到後來寶翠對聯合議會成員下手……
矛頭一轉,反過來針對他們!
近日來更是愈發過分,竟然將爪子伸到了他們的地盤!
這裡可是西部地區,世界上誰不知道他們古金王氏就是這片土地從古至今當之無愧的霸主!
結果呢!
這有爹生冇媽養的chusheng竟是先率兵奪了金沙,再以神速先後攻占烏魯齊塞亞、隍燎,以此三城輻射四方,佔領其餘大大小小的城市縣鎮。
他要乾什麼!他想乾什麼?!
莫說是王老太君,各房當家乃至眾族老哪個不是驚怒交加。
驚的是他怎麼敢犯如此暴行,怒的也是他憑什麼敢!
這裡可是他們王家的地盤!他們纔是西部地區的主人!
皇城以西,莫非王土!
這種行為,無異於在天下人麵前肆無忌憚地狠狠甩了他們一巴掌!
跑到他們的地盤,搶占他們的領土,這是對他們古金王氏的羞辱與挑釁!
不怪老太君如此之憤怒,他們同樣巴不得生啖其肉,痛飲其血!
“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他在西部各地撒野?”
等老太君宣泄得差不多了,有人率先打破沉默,腔調顯得低沉沉重。
“當然不能!”
話音剛落,五房當家王震瑎便低吼否認,相比於曾經意氣風發的他,此時這位五房當家早已失去了昔日風度翩翩的神采,心中徒留對陸安、對整個新皇派刻骨銘心的仇恨。
旁人能理解他的心情,昔日膝下三子何等風光,更時常被人談及一門雙傑的美譽。
可而今,一切皆如夢幻泡影。
二子一女先後英年早逝,對他的打擊可想而知究竟有多巨大。
噩耗傳來時,他們親眼見證過對方是如何在一夜之間白了頭,精氣神蒼老了數十歲。
哀大莫過於心死,不外如是。
如今的他,隻是一頭被仇恨驅動的惡獸!
“魔王,新皇派,都該殺!!!”
滿腔怨恨化作字正腔圓的嘶啞低吼從喉嚨中一字一句蹦出,哪怕明知道這股平地席捲狂風的力量強烈殺意並非針對自己,周圍人也不禁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五弟,我理解你忍受不了喪子之痛,但眼下局勢對我們不太有利,新皇派和魔王肯定是要殺的,但具體怎麼殺,還需要製定一個周密的計劃!”
說話的是一個容顏身材保養極好,年輕到根本看不出具體年齡的中年美婦。
她是王震瑎的四姐,王柳煙。
表麵上美豔不可方物,但隻要瞭解她過往事蹟與本性的都絕不會對其產生任何歪心思。
原因無他,這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蛇蠍美人!
真跟她上了床,就等著被吃乾抹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吧!
“五弟,切莫著急,而今我們齊聚一堂,不就是在商議此事麼。”
攙扶著王老太君的威嚴中年男子一抖金袍,眸中一片蒼白無眼瞳,彷彿一麵前塵死鏡,倒映著目光所及之人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一麵。
他開口,語氣中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哪怕是王震瑎都不由得收斂了幾分暴虐之氣。
王聖,王老太君長子,亦是王氏大房當家人,亦是王家領頭羊,位高權重,貴為皇城刑部尚書大臣。
“目前,兵部麾下的兵力均是前往各地鎮壓叛亂,我們這邊也不例外,那魔王倘若再肆無忌憚,雙方遲早會碰上!”
“可是大哥……”王震瑎沉默片刻,聲音中聽不出喜怒哀樂:“我聽說此次負責西部平叛的乃是怒睛王那個匹夫,他真會對此地的新皇派大動乾戈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此言一出,原本議論紛紛的眾多王家人立馬閉嘴,神情間湧現一抹難看之色。
王震瑎所說的怒睛王不是彆人,正是隸屬於兵部的一位老資曆大將軍,成分純正的女皇擁躉,自打女皇失蹤後,一直以來都作為武官領袖之一在朝堂上與他們明爭暗鬥。
而今他來西部地區平叛,這傢夥安的什麼心都尚未可知!
“他出不出力並非由得他,而是我們說了算!”
王聖淡然笑笑:“倘若他敢在兩軍陣前裝聾作啞大開城門,那麼我們也可借題發揮以天下人之喉舌摘了他的官職!”
聞言,在場王家人包括王老太君在內亦不禁認可頷首。
雙方一經碰麵,願不願意打已經由不得他們了!
除非怒睛王想被剝去官職,打上背叛皇恩等一係列死罪標簽!
鷸蚌相爭,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不外如是。
“但是!”王聖話音一轉:“我們不能將希望全部寄托於兵部軍隊身上,還需做兩手準備!”
“大哥,怎麼做你一句話!要不乾脆由我帶人去做了他!讓這幫庶民好好認清一下自己,我們王家也不是好惹的軟柿子!”
伴隨著這聲粗獷的大嗓門,一陣炎汗氣息頓時撲麵而來,人群自行分開兩側,一道身高近三米的魁梧身影大步流星邁步而出,絡腮黑鬚,袒胸露乳狀若野人。
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彪形漢子,雙臂肌肉比常人大腿還要粗壯幾分!
王家三房,王逵!
看其模樣就知其人武力值隻高不低!
“做做做,整天就知道做!你也是三房當家了,做人能不能沉穩一點!彆整天像個有勇無謀的匹夫遇事隻知武力莽!”
看著這個三弟,王聖恨鐵不成鋼地怒斥。
“那咋辦?!戰又不戰,退又不退,莫非在這裡等彆人打上我們祖地!”
王逵一臉不爽,背上兩把泣血板斧閃爍著凜凜寒光,噴吐的血芒轉瞬即逝,渴望著痛飲他人血。
“戰?拿什麼戰?那魔王何許人也你又不是不知道,憑你手上這點功夫,充其量隻是給他徒添一縷亡魂!”
王聖絲毫不給麵子地冷冷開口,搞得王逵臉色十分難看。
但無人敢對其投以嘲笑的目光,因為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壓根不是王逵太弱,而是對方非人類!
縱觀他們古金王氏,王逵的個人武力已經算是名列前茅,排得上號的了。
最為擅長合體作戰,一旦與戰蠱融合,一雙板斧耍得虎虎生風,在戰場廝殺上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鮮血颳起猩紅旋風,令旁人無不聞風喪膽。
是被譽為血旋風的存在!
但,如果對手是魔王那就不一樣了!
那個傢夥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簡直無法用常理去理解。
強大的力量,恐怖的速度,堅不可摧的肉身防禦,無可撼動的意誌力,近乎不死不滅的自我癒合能力……
綜上所述,每一項能力單獨放到個人身上都足以塑造出一位知名武將,而現在,它們齊聚於一人之體,所製造出來的東西就已經不能用頂尖名將來形容了。
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血肉之軀,又豈是怪物的對手!
君不見就在不久前的隍燎一戰,這傢夥甚至連腰側雙劍都未曾拔出,隻憑一雙拳頭便硬生生打崩了眾位祖靈的聯手,從城牆上轟開一個窟窿?!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拿出一個法子來!”
王逵乾脆雙手一拍,氣呼呼地坐在地上。
“那孽障剛猛無匹,不可硬碰,唯有智取!”
王老太君重重跺了跺柺杖,不算渾濁的蒼老眼眸中閃過一絲睿色。
“媽說得對。”王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初現的冷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質疑的狠厲威嚴,“我們與這莽夫硬碰太過吃虧,不妨從其他方麵下手,比方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院內眾人,像是已經鎖定了目標,一字一頓道:“他的身邊人!”
身邊人!
眾王家高層聞言無不眸光閃爍。
這個法子可謂歹毒卻實用之至!
哪怕強悍如魔王,同樣有著屬於自己的掣肘!
他的身邊人,便是他最為重要的牽掛!
王聖嘴角微勾,冷笑道:“一旦他知曉身邊人遇襲之噩耗,必然方寸大亂,首尾不能顧!如此,此局可解!”
“但是大哥,所羅洛斯他們說過,魔王擁有遠端瞬移的能力,你確定這個法子能夠奏效嗎?”
王柳煙提出不同意見,對此計懷著憂心忡忡的態度。
“總得試一試,不然以魔王的能力,我們隻能與之硬撼,此乃他的陽謀,若不設法破解此局,便正中他下懷!”
王聖沉默片刻,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是如此無力,魔王的出現深刻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計謀算計都如紙糊般不堪一擊!一碰就碎!
實力,實力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王老太君也是喟然長歎,曾經她們權傾朝野,自以為擁有一切。
但這幫異鄉人的到來,讓她們重新回憶起了一種淩駕在權力之上的力量,那便是個體的偉力!
集偉力於一身,權力亦會自生!
問題言歸正傳,既然決定了計劃,那麼執行的人選也是時候好好商議一番了。
“我去!”
豈料王聖剛一開口,五房當家王震瑎便猛地站了出來主動請纓。
他臉上不見半分多餘的神情,唯有眼底翻湧著近乎凝成實質的仇恨,那股子凜冽的殺意,彷彿能將周遭的空氣都凍結成冰!
“大哥,媽,不用多說了!讓我去吧!”
見他們還想說什麼,王震瑎卻是不給任何機會,斬釘截鐵地字字鏗鏘,猛地雙腿一彎跪了下去!
“大哥、媽!我的三個孩子都死啦……”他額頭死死抵著地麵,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中擠出的音節破碎嘶啞,像是被砂紙磨過的鐵器在嗚咽,每一個字都裹著滾燙的血海深仇。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我要讓他也嚐嚐失去親人,失去家人的滋味!!!”
見他一副心生死誌,自己若敢拒絕便立馬一頭撞死在旁邊柱子上的架勢,王老太君喉嚨微微滾動,到了嘴巴的拒絕之語卻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五弟,你可想好了?”王聖緊緊盯著他,“這一趟凶險萬分,你所要麵對的,乃是那些千奇百怪的異鄉人!”
“請大哥……成全!!!”
王震瑎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絕後之仇,不可不報!
見他心意已決,王聖便不好再勸,看了一眼王老太君,見她出神且沉默地看著地上長跪不起的兒子,頓時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既然如此,就由你帶隊刺殺吧。”
“謝大哥!”
王聖擺了擺手,心痛不已地轉過身,不願再看他那一頭刺目的蒼蒼白髮。
一場針對新皇執行官魔王的迂迴牽製戰術就這麼悄然製定完畢,並立刻展開實施。
古金王氏自信無人知曉這場隱秘行動,但他們又何曾能想到,這一步早在某人的意料之中。
不可否認這的確是一策良機,但還是那句話,計謀算計的是人,架不住對方非人類!
此時,遠在無儘武煉之中痛快捱揍的陸安忽地心血來潮,冥冥之中似感應到有一股惡意試圖對自己欲行不軌。
但他也不在乎。
世界上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他自信憑藉自己的能力,足夠輕易做到以不變應萬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六道樂園。
現如今在經過大舉搬遷後,青羽一行人已經將大本營轉移到了凡塵界之內。
六界之內的時間流速與樂園持平,可以說每在樂園裡多待一會,天元界那邊就會產生新的變化。
這就是小世界的不便之處,時間流速差距太大了。
好在,目前大轉移工作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
在三皇女瓦倫蒂娜的牽頭之下,達克締利帝國動員起來,效率可不是一般的快。
起初請青羽還心懷忐忑,不知道轉移這麼多人,大姐那邊是否會心懷不滿。
所幸一切都在他時隔多年與菲久彆重逢後迎刃而解。
“姐!”
一聲姐姐,道出了青羽在天元界這些年的心酸。
儘管在菲看來,上次與青羽見麵才過了一個禮拜不到,但對後者而言,早已時隔多年。
他已從一個青澀的毛頭小子,變成了能夠獨當一麵的成熟大人!
在天元界,是被譽為“勇者”、“聖王”、“英雄”、“劍皇”等一係列美譽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未甘膨脹,時刻謹記初心記著自己是誰。
因為他已見過更為浩瀚的世界,更為壯闊的宇宙,眼界早已跳出小小的天元界。
深刻理解自己如今的成就,對大世界出來的玩家根本算不上什麼!
彆的不說,光是吞命星大哥領導的班子,從裡麵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輕易暴打自己!
修行之路任重而道遠,怎敢未到半途就膨脹忘我!
“嗯,看來你們過得不錯。”
小魔女簡單打量了一下他們,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雖然依舊和記憶中一樣人狠話不多,但光是這句認可便勝過千言萬語,讓青羽一行人神色狂喜。
“亞托克斯說過,久彆重逢要帶禮物,這次來冇帶東西,下次給你們見麵禮。”
菲開啟無間劍獄翻了翻,發現冇什麼青羽等人能用上的東西,索性乾脆就不給了。
她這趟進來冇什麼事,主要就是閒得無聊。
受凱莎爾邀請,她已經離開亂星區,前往烈日教會的大本營駐地,目前正在趕路的“馬車”上。
臨走之前,她特地找到彌賽亞拜托她照顧一下奧菲和赤發,然後就一身輕鬆地出發了。
這不,因為閒得無聊,亞托克斯還在睡覺,閒來無事的她就開啟界隙進來逛一逛。
至於是否會被凱莎爾發現,她從不在乎這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大家都是一根繩的螞蚱,凱莎爾她們想逃離妖魔聖界還得靠她呢,加上已經被亞托克斯打上了質檢合格的印章,是斷然不會背叛她的。
“見麵禮就不必了,能見到姐我們已經很高興了,你最近還好嘛?”
一聽見麵禮,青羽等人頓時受寵若驚。
來六道樂園這麼久,雖然尚不清楚亞托克斯是何許人也,但菲的來曆他們差不多已經弄清楚了。
吞命星大哥他們是來自一個名叫群星寰宇的頂格位麵,卻聲稱從未在本世界見過大姐。
結合目前六道樂園所連線的三個世界,大姐來自哪裡已經不言而喻了!
妖魔聖界!
那個入侵過諸多世界,為無數位麵帶來毀滅的頂格世界!
儘管知道大姐與那些嗜血兇殘的妖魔不一樣,但生活在那種弱肉強食充滿血腥與暴力的絕望世界,想必大姐一定過得非常困苦吧。
菲略感不解地歪著頭,總感覺他們似乎誤會了什麼。
“我過得很好,不久後就要伏擊一尊神,現在在趕路的路上,所以就過來看看。”
伏、伏擊一位神?!
這句話菲說的不痛不癢,冇什麼豐富的情感波動,但在青羽等人聽來卻是如雷貫耳,瞳孔都在地震。
哪怕是附近豎起耳朵偷聽的深淵天驕,也被震了個不輕,一個個用驚疑不定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小小的紫膚女童。
媽耶,伏擊一尊神,這裡說的神是他們所認識的那種神隻嗎?
“大姐,你真的……在伏擊一尊神?”
青羽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艱澀顫抖。
儘管早就知道自己與大姐差距很大,但著實冇想到竟然這麼大!
自己還在為了修行努力奮鬥,對方則早早就將神隻視為獵物了。
這種差距,自己奮八輩子之餘烈隻怕也追趕不上吧?
“嗯,一位異界之神,前身是永恒烈日,後來墮化成了汙穢血日。”
菲輕輕頷首,六道樂園不是妖魔聖界,汙穢血日的耳朵再長也聽不到這地方的聲音。
彆說直呼其名,就算用汙言穢語大肆辱罵對方草祂八輩祖宗,那傢夥也聽不見!可以隨意討論!
這還有啥好說的了,青羽隻能直呼六六六。
什麼永恒烈陽汙穢血日的,名字太高階大氣上檔次,一聽就知道不是他這個層次所能接觸到的偉大存在。
也就大姐有勇氣敢對這種偉大神明出手,並且看起來還胸有成竹。
“好了,你們乾正事吧,下次見。”
菲知道青羽的大轉移計劃,也清楚他不忍心天元界的生命未來淪為食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所以陸陸續續轉移了很多人。
不過她並冇什麼意見,隻是讓他們代為傳話,禁止無限擴張地盤,否則統統丟出去自生自滅。
小小警告一番,菲便轉頭離開了。
先是到凡塵界挑選了一批來自天元界的飛禽走獸丟到代表“獸”之一道的洪荒界讓它們自行繁衍生息,然後繼續回到六道樂園,徑直前往美食大街。
似乎完全冇注意到大後方有兩個人影偷偷注視著她。
“怎麼樣兄弟,我冇騙你吧?”
吞命星得意洋洋地看向身邊一起偷窺的西摩。
早在手下人通風報信的時候他們就找了過來,想見識見識究竟是何許人也竟如此勇猛,膽敢對神隻下手。
“她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那傢夥的佩劍?”
西摩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小魔女抱在懷中的血肉魔劍。
這把劍的原主人是誰,他燒成灰都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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