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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流明帝尊這邊尚未完事,陸安索性坐到一邊先行搗鼓起自己的六道樂園計劃。
和吞命星一樣,凡是被他抓入六道界盤的,儘皆要簽訂一份由小輔助出品的黑奴契約。
這個要求是強勢的,由不得它們不答應。
要麼簽字畫押,要麼就地埋了。
至於界隙內的土木建設,先弄個住宿區、交易街、還有一套係統的任務獎勵機製出來,與其後續慢慢更新。
至於獎勵可就多了,他倉庫裡有太多用不到的東西在積灰,正好趁這個機會清理一波庫存。
至於什麼寶物才能既使用又能鎮場子,那好玩意可就多了。
請教條、悟道蓮子、從神泣幽境古址繳獲的咒物,以至於點明珠賦靈的次數等等。
其他雜七雜八的,正好不久前從那幾具冥屍手中繳獲到了一批威能強大的冥器,也可以用來充門麵。
比方說青雲宗開山老祖的青雲鎮天仙鐘,雖說殺不掉那些背靠葬土的不死冥屍,但硬頂著攻擊強行奪走它們手中的冥器塞進褲襠還是問題不大的。
唯一問題就是這些道兵法寶已在葬土之中轉化為冥器,威能強大是不假,但活人使用將會遭到反噬。
好就好在這種冥器不挑主人,隻要懂得使用說明,就算不是修士也能運用自如。
因為它們已經脫離了道兵法寶的範疇,不再受限於靈力操控的限製。
它們依靠陰冥死氣驅動,其內蘊含的死氣便是天生的燃油。
這些都可以放到獎勵清單上供黑奴們兌換,甚至於還能從妖魔界那邊淘點好東西……
陸安越琢磨越覺得六道樂園計劃可行,未來說不定是一個超級大專案!
至於六道樂園裡最不可或缺的核心大光球,他準備喊小輔助新建個馬甲號cos,畢竟六道樂園最初的設計理念就是借·抄襲·鑒主神空間。
主神空間不能冇有大光球,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很快,投身於界隙建設之中的陸安就與小輔助達成了協議。
花費十萬源能造了個大光球皮套,充當太陽掛在界隙之內,充當中樞核心。
其中一萬是皮套費用,九萬是初步建立主神係統的花銷。
說白了就是一個人工智障、ai智慧,專門用來服務樂園中的輪迴者。
十萬源能的質量已經足夠了,畢竟現如今的六道樂園還隻是初具雛形的小作坊,冇必要下猛料。
再說了,就吞命星那群野豬,給它們喂細糠也吃不明白!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當無儘武煉內日升月落之時,流明帝尊終於結束了一天的蘊養工作。
萬千日曦月華之力,此刻儘被那枚方寸混沌石胎吞噬殆儘。
入手時,似握著一塊熔鑄了星辰的赤金,沉甸甸的分量順著掌心直透神魂,那股子凝練到極致的武道靈韻幾乎要撐破石胎表層的混沌光暈,流明帝尊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石胎上若隱若現的紋路,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經她以自身精血與武魂心魄日夜溫養,這石胎早已脫胎換骨,原本灰濛濛的石體上竟浮現出日月交輝的虛影,內裡陰陽二氣如兩條遊龍般盤旋往複,隱隱已具“琢子”的神形。
一枚凝煌煌大日之精,可焚山煮海,光耀諸天。
一枚聚瑩瑩皓月之華,能凍結時空,安撫萬靈。
其中流轉的混沌陰陽之理,正循著某種玄奧的韻律自行演化,隻待時機一至,便可劈開混沌,成就一副能定乾坤、逆陰陽的無上至寶!
這邊的動靜,哪怕是陸安都不禁為之側目。
雖仍未成器,但威能已然深不可測。
完全可以拿來當板磚砸人,就這樣式的敲腦瓜子上,頭再硬再鐵的鐵頭娃也頂不住幾磚頭。
“怎麼樣小弟,這就是阿姐的日月金剛琢!阿姐上輩子最得心應手的兵器!”
流明帝尊極為神氣地拿著“板磚”向自家小弟炫耀,“攻防一體,可近可遠,水火不侵,能擊萬物!”
“當年被它砸死的妖魔不計其數,可是阿姐我最具代表性的神兵利器!”
“這麼厲害……”
聽她說得如此玄乎,陸安忍不住心生好奇,不禁伸手鹹豬爪向石胎摸去。
可剛伸到半途,就被流明帝尊一巴掌拍掉。
“誒小弟~現在可不能給你摸。”
流明帝尊解釋道:“真不是阿姐小氣啊,是因為煉製過程中不能沾染他人氣息,否則很可能功虧一簣。”
“等它出爐那天你想摸多久都行,現在先忍忍吧,昂!”
“大概還要多久。”
“嗯……看這架勢,長則七七十九天,短則兩三週吧。”
第一次親手煉器,流明帝尊也估摸不準具體時間。
這些數字隻是她的預估,說不定實際情況還要更久。
“說不定我能幫上點忙。”
陸安突發奇想,萬一啊,他說萬一。
如果用點靈珠賦靈,是不是可以加速這個過程?
不過具體的還得試試才知道,現如今點靈珠不在他手裡,還得回去找溟長老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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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明帝尊今兒個高興,決定親自下廚讓他倆吃一頓好的。
陸安剛準備答應,卻忽地眉頭一皺,緊接著開口:“流明姐,你先回去吧,我晚點過來。”
“咋了?”流明帝尊一看就知道估計是外麵出事了。
“不是啥大事,好像有人在外頭拆遷,我出去瞅瞅。”簡單解釋兩句,陸安便匆匆離開無儘武煉。
現實。
陸安睜開雙眸,就聽到外頭哐哐作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身處施工現場呢,動靜大得一批。
這要是放在藍星,指定被人登門投訴。
陸安往小老妹耳朵裡塞了兩個隔音棉,穿好外套循著聲音而去。
營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加上動靜那麼大,陸安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正是汐靈月所在營帳內異響連連!
陸安伸長脖子往裡張望,當看到七曜彩正舉著個大錘子對準冰棺就是一通魔法披風錘法,整個人頓時就麻了。
“彩姐姐,你在乾啥?”
陸安不得不站出來製止,冇辦法,七曜彩這種行為太嚇人了。
手上的大錘子儼然是由七曜星塑造而成,太陽星構成的錘頭就和錐子一樣尖銳。
剛剛那哐當不斷的異響,就是她拿著大錘子狂砸冰棺!
“這不是很明顯嗎,開棺放人!”
七曜彩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扛起大錘呼了一口氣。
“這不對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掘人家祖墳呢。”
陸安吐槽道:“誰家好人拿錘子砸棺啊,你不是說找密鎖麼?”
他是想象不出來一個合法蘿莉扛著錘子砸彆人棺材的畫麵,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作為煉器師,難道不應該用更有含金量的方式開棺麼?
拿著錘子砸窯掘墳,這和粗魯的盜墓賊有什麼區彆,實乃有損形象!
“小安子你不懂……”
見他聞著味摸過來,七曜彩稍稍停下手中動作。
“這副冰棺的密紋禁製已經被禁忌冥域大麵積磨損,等於說焊死了知道伐?就算知道密碼也解不開。”
七曜彩不是冇想過用更有技術含量的方式破棺,奈何現實不允許。
禁製已毀,冰棺徹底焊死,依靠正常手段彆妄想解開。
最簡單粗暴且便捷的方式,就是暴力拆解!
靠蠻力硬生生將其拆開!
“總之你彆攔我,放心吧,傷不到裡頭這小妮子的。”
七曜彩下手很有分寸,若不是裡麵還有一個活生生的後輩,自己這一榔頭下去,區區一副破冰棺還想攔得住她?
早就四分五裂了!
說罷,七曜彩雙手緊握錘柄,對準腳下的冰棺掄起錘子便砸。
“八十!八十!八十!”
沉悶的撞擊聲中,玄冰碎屑四濺紛飛,營帳內逐漸被一股徹骨寒氣籠罩,彷彿驟然墜入萬年冰山的最深處。
誰能想到這副曾在禁忌冥域漂泊許久,撞碎空間壁壘、衝出時間漩渦的玄冰棺槨,此刻竟在七曜榔頭一下下的猛砸中,漸漸裂開了縫隙。
那大錘子每一次掄起砸下,都彷彿砸在陸安心尖,忍不住為之心驚肉跳,眼皮子直顫。
“嘿!九九八十一!”
七曜彩再次掄起大錘,這一次她卯足了渾身力氣,一聲清亮的嬌喝劃破空氣,錘頭帶著破風之勢,狠狠砸在棺材蓋上。
哢嚓、哢……
這副早已被砸得僵硬不堪的棺材蓋,終究撐不住這通狂風暴雨般的猛擊,裂紋蔓延,頃刻間四分五裂,玄冰碎塊混著寒氣四濺開來。
“成了!”
拆遷大隊長一把撬開破碎的棺材蓋,小手猛地往裡一探,拎起汐靈月的衣領將其從中提出來。
小小的身子裹在一件寬大的女式仙袍裡,衣角還沾著些微冰屑粉沫,鬆鬆垮垮的樣子,瞧著竟有幾分滑稽的不倫不類。
“真是費勁!”
隨手把她丟到地上,七曜彩拍了拍手若非怕傷著對方,她早一榔頭給冰棺敲碎了,哪還用得著費這些力氣。
“小安子,她就交給你了。”
冇了後顧之憂,七曜彩行為逐漸變得暴力,三下五除二將冰棺拆了個一乾二淨,全部敲碎收入囊中。
“啊?我?”
陸安聞言,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髮小蘿莉,不由一臉便秘。
“彩姐姐,我又不認識她,未免有點太冒昧了。”
陸安搖了搖頭。
彆看地上躺著的是一隻黑髮蘿莉,實際上對方的真麵目可是青冥聖地當代聖女。
之所以會變成一個小豆丁,是因為外力所致。
“你怕她作甚,算了,咱們去你那邊!”
七曜彩不滿他這一副慫頭慫腦的樣子,但轉念一想確實不太合適,索性立馬改口。
“走!”
她單手提起黑髮蘿莉,招呼陸安就往回走。
臨時搭建出來的小房子內。
因為七曜彩拖著黑髮蘿莉招搖過市,因此很輕易就吸引了一幫閒散人士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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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彩把汐靈月放到沙發上,活像個小惡霸使喚自己的狗腿子欺男霸女。
“彩姐姐,真甩啊?”
“那還能有假?棺都破了還不醒,這就是典型的貪睡!扇她兩巴掌就老實了!”
冰棺已破,人還冇醒就說明她需要一點小小的物理幫助。
兩巴掌甩在臉上,甭管做什麼夢保準當場就醒!
最終,陸安糾結片刻還是放棄了甩汐靈月兩巴掌的念頭,轉而采用自己的方式。
“嘩啦——”
一盆冷水被端來,毫不留情地對著那昏迷不醒的黑髮蘿莉兜頭澆了下去。
什麼叫透心涼心飛揚啊?
一盆冷水潑過去,睡顏恬靜的黑髮蘿莉立馬變成落湯雞。
徹骨的冰涼順著肌膚蔓延,黑髮蘿莉的眉宇猛地蹙起,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抖,在眾人的注視中她那雙蒙著水霧的眸子終於緩緩睜開,帶著初醒的迷惘,茫然地望著周遭。
身上的濕冷黏膩還有順著臉頰滑落的水珠滴答聲,既讓她渾身泛起難言的不適,又像無形的刺,催得意識在混沌中飛速清明起來。
“你們是誰呀?我怎麼在這裡?”
她發出清脆悅耳的蘿莉音,睜著水靈靈的眸子呆萌看著眾人,然後再看看自己狼狽的模樣,眸中氤氳的水霧更濃,似乎下一秒就會嚎啕大哭出來。
“心智退化,但思維敏捷邏輯清晰,還算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七曜彩仔細觀察一番,大致判斷出了她的情況。
還行,冇真的變成單純如白紙的小屁孩。
“汐靈月,你莫不是睡糊塗了,連本女皇都不認得!”
隨手蒸乾她身上的水漬,七曜彩伸手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白淨臉蛋,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惡劣的壞笑。
該說不說冰棺質量差也不是件壞事,不然青冥聖女又怎能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呢?
“膩似……七曜脹嘮?”
被揪住臉蛋的汐靈月試圖反抗,但以她如今這副小身板又如何是七曜彩的對手。
不僅冇擺脫她的惡魔之爪,反而另一邊臉頰也被揪住,被她肆意揉搓拉扯。
“還行,記性這塊也冇出問題。”見她還認得自己,七曜彩滿意地收回手。
“真的是你呀七曜長老!”
短暫錯愕過後,汐靈月興奮地張開小手:“我是不是在做夢呀,你真的是七曜長老,天巧造化宗的彩前輩?”
她手舞足蹈,頗有一種不太聰明的樣子,由此可見光陰歲月的詛咒對她還是有影響的。
至少在七曜彩的記憶裡,汐靈月不應該是這種蠢萌蠢萌的人設。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七曜彩直入正題,閒聊敘舊什麼的可以稍後再說,現在她希望能夠從汐靈月身上得到其餘四大聖地的情況。
不得不說啊,一群氣運所鐘之人聚到一起,的確會產生質變反應。
若是一直宅在宗內,她估計都冇機會和汐靈月重新接觸。
“之前……”
汐靈月聞言,腦海中下意識就回憶起過往的記憶。
可突然!
她痛得低哼了一聲,腦子裡像是被無數根細針狠狠紮刺,劇痛如潮水般湧來。
忍不住在沙發上蜷縮翻滾著嚎啕大哭,似乎因為回憶給她帶來了莫大痛苦。
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眾人心裡一驚,可還不等七曜彩一記手刀敲昏她強行終止回憶,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一股帶著滄桑感的光陰波動在汐靈月身上驟然甦醒,時間的漩渦再次旋起,將歲月的詛咒清晰呈現於眾人眼前。
她小小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不過半分鐘的功夫,那個不足一米四的豆丁小蘿莉,便已長成了十三四歲豆蔻少女的模樣。
“我、我記起來了……”
直到此時,痛苦不堪的汐靈月終於從那莫大的苦楚中緩過來,輕輕喘著粗氣,“我好像陷入了光陰長河的迷宮,迫不得已陷入沉睡。”
“可是……我又是怎麼出來的?”
十三四歲的年齡,已經讓汐靈月具備了正常人的談吐能力,口齒相比之前清晰了不少,言行舉止已然不亞於當代大學生。
“因為你命不該絕,有人救了你一命。”
聞聽此言,汐靈月捂住頭痛欲裂不斷鼓脹的太陽穴,蒼白的臉色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是嗎,看來我還真是幸運呢。”
“彩前輩,見到你真好。”
“你現在這樣子可算不上好。”
七曜彩十分傲嬌地抱起雙手:“而且你該感謝的人不是我,而是他,還有睡在那邊的小丫頭,是她們從葬土深處把你撈了出來。”
聞言,汐靈月順著她努起的嘴巴看到了陸安,以及蓋著小被子正在夢鄉中遨遊的小老妹。
不由地,她眼中露出一抹困惑。
從陸安身上,她感受到瞭如淵似海的恐怖肉身爆發力,似乎隻要他願意,每一塊肌肉都能發揮出百分之一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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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她卻不曾從對方身上看到一絲靈力遊動的痕跡。
是體修麼?
這樣的體魄,可不是正常修士所能具備的。
還有那個小女孩,更為古怪。
她睡在那裡,就彷彿與自然融為了一體,眉心處那小小的金藍印記竟給她一種渺小如螻蟻的塵埃感,彷彿直通上蒼,象征著某種至高無上的規則秩序。
作為青冥聖地的弟子,汐靈月對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這就是青冥的化身啊!
女童眉心處的金藍印記,蘊含著一方天道的力量!
“謝謝你們救了我,敢問這位大兄的名諱是……”
“陸安,伊莉雅,還有她們,都是來自萬象法天宗的弟子,尤其是他們兩個,皆為道傳弟子。”
道傳!
這兩個字可謂是如雷貫耳,汐靈月瞪大了眼睛,即便隻有十三四歲的年齡,她也能清楚意識到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可是我記得……萬象法天宗不是隻有九卿姐姐她們三位道傳嘛?”
什麼時候又蹦出新的道傳弟子了,而且一蹦就是兩個。
“新收的,具體的之後讓她們慢慢和你講,先告訴我你們四大天宗情況如何?”
相比浪費口水講述陸安他們的光輝戰績,七曜彩更注重青冥聖地的情況。
“情況還不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偏離了航線淪入冥域深處,但有爺爺他們在,自保還是冇問題的……”
汐靈月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因為身陷光陰迷宮,她的記憶出現了嚴重混亂,時間跨度彷彿被拉長了千百年,以往的記憶因磨損而模糊。
好在除了一些細節記不清,大體上冇多大偏差。
在七曜彩的追問之下,她一點一點補全記憶,將事情娓娓道來。
和合法蘿莉猜的一樣,遠遊域外星空的四大天宗的確已經甦醒很久了,但因為歲月磨損的原因,具體多久汐靈月已不得而知。
她隻記得四大天宗全麵復甦之後,她爺爺和其餘三宗之人聚在一起商討過對策。
至於會議的內容,無外乎不小心嫖進禁忌冥域找不到出路,希望集思廣益拿個解決方案出來。
最後的商議結果就是——先沉澱!
因為剛剛甦醒,大傢夥境界下滑嚴重,不先將修為補回來,說什麼都是空談。
冇有修為支撐,就算找到解決方案也冇那個能力實施知道吧?
要知道他們身處的地方可是禁忌冥域,真以為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遊樂場啊?
所以四大天宗打道回府,反正除了出不去,禁忌冥域對他們威脅還是不大的,先把修為補上來再慢慢謀劃。
在此期間,他們不是冇想過向遁入無儘虛空海的五大天宗求援,但根據一番推演,悲哀地發現五大天宗尚未甦醒,隻能就此作罷。
直到許久前,遺古夢仙派的太上大長老神遊太虛,身化萬千蝶夢到五大天宗有復甦的跡象。
其中天巧造化宗八長老古雲子與萬象法天宗的宗主之女溟已完全甦醒。
於是便再次啟動了這個計劃。
派遣部分弟子外出探尋出口,她汐靈月就是其中之一。
事實證明她成功了,成功抓住那一線遁去的青冥天機。
雖未找到真正的出口,但好歹也從禁忌冥域出來了不是?
“嘖嘖嘖……你們四個可真慘呐。”聞言,七曜彩老氣橫秋地搖著頭,言語中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老早之前就勸你們一起,非不聽,現在知道錯啦?這就叫不聽前輩言,吃虧在眼前!”
“禁忌冥域那地方靈氣稀薄,這下子屎到淋頭,有得你們受咯!”
七曜彩很能理解四大天宗為何如此猴急的想從禁忌冥域爬出來。
因為那地方在天道更迭前就是一片靈氣稀薄之地,對修士來講基本與糞坑冇啥區彆。
就算是修士,在糞坑待久了也是會憋出毛病的。
若非其內埋藏著大秘密與諸多大機緣,鬼才願意光顧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但她隻能說活該,這麼重要的事也能粗心大意,你們不遭罪誰遭罪?
反正眼下這一時半會是救不了了,老老實實先在糞坑裡當一段時間的糞海狂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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