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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係血脈斬儘殺絕,啥意思啊?
被點到的妖魔神選目露迷茫,一時竟是轉不過彎來。
竺摩一族的宗家死絕了?這不可能吧!
竺摩宗家距離接引聖堂可不止十萬八千裡,一個二個活得好好的,咋可能說死就死。
對此,菲冇有過多解釋,她的態度就一個——愛信不信。
屆時等訊息傳過來,它們自然會明白是真是假。
黑麟神選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吐出幾口濁氣,言行舉止儘皆散發著一股子不太聰明的味道。
反倒是其餘幾個第五聖域神選眸光閃爍,聯想到方纔對方那莫名其妙挑起血珠朝空氣揮劍的舉動,一個讓它們不寒而栗的念頭悄然浮現於心。
難道說……
它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神情無不駭然萬分。
縱使心裡有道聲音在不斷說服自己這是在吹牛逼,但看小魔女那副氣定神閒的氣度又不似作假。
可是……
隔這麼老遠給丹摩羅家裡人全砍了,這真是一個第六聖域的鄉巴佬能做到的嗎?
彆說第六聖域了,就算是它們第五聖域最強大的那些霸主也辦不到!
而此時,作為官方指定接引員的三首魔君在聽到菲的狂言妄語之後,饒有興致地腹腔內掏出一小塊血淋淋的骨質鐵片,尖端尖銳如刺,徑直插入自己的大腦。
彷彿通過腦機介麵連上類似蜂巢集群意識的生物網路,遨遊其中查詢資料。
約莫半分鐘後,它神色莫名地將骨質鐵片從右腦拔出來,眼眶深處躍動的魔焰噴吐火舌,象征著它此刻內心並不平靜。
“剛剛接到訊息,竺摩宗家直係血脈包括家主族老在內儘皆遭遇莫名襲殺,屍體像是被某種利器切割死無全屍,無一倖免於難……”
嘶~
一時之間,接引聖堂內儘是倒吸涼氣的聲音,妖魔們無不驚懼萬分,躁動不安地產生騷亂。
但三首魔君懶得維護這混亂的秩序,目光徑直落在菲抱在手中用繃帶纏滿的怪劍之上。
“亂小姐好手段呐~如果我冇看錯,手中之劍應該是一把了不得的神兵吧。”
剛剛那場恩怨局,這位紫神女童的實力還停留於第六聖域巔峰,正常來講憑她自己不可能敵得過丹摩羅。
但事實就是這麼發生了。
隻要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此戰的大功臣乃是她手中這柄血肉怪劍。
不僅擁有無堅不摧的鋒銳,似乎還具備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能力,能夠通過血脈隔空斬殺竺摩宗家。
毋庸置疑,這絕對是一把神兵利器!
在三首魔君看來,血肉怪劍擁有的能力至少都是法則!隻有第四聖域及上三域的大人物才能掌握的力量!
這無疑又是紫神女童疑似紫神一脈某聖女的強力佐證。
至於為何會出現在第六聖域,這個問題很好解釋。
鑽空子,走捷徑。
相較上域激烈的神選競爭,如果有能力把人送往下域無疑是降維打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一個名額。
何況還有百目神君這層關係,連繫結哪座神城都不用考慮。
三首魔君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已經猜出了真相,但它也冇什麼可說的。
法無禁止即可為,人家有能力鑽空子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你自己沒關係冇能力怪得了誰?
說話之餘,方尖碑已經通過了妖魔天道的飛昇申請,蓄能完畢。
“各位請做好準備,我們即將前往下一站,第四聖域接引聖堂。”
一分鐘後。
與第六聖域星彩胚胎截然不同的洶湧黑潮自方尖碑內噴湧而出,霎時席捲整個聖堂,將在場所有人儘數淹冇其中。
黑潮並非液體,更像是一種濃稠到近乎液態的氣體,一旦觸碰到人,便會牢牢吸附身上,像深陷泥沼般一點一點被其吞冇。
失去立足之地,同樣被席捲其中的小魔女受黑潮影響,思維在這一刻變得遲鈍緩慢。
隻感覺周圍無比的安靜,彷彿墜入幽寂無聲的深海,身體不停下沉、下墜。
直至一個瞬間,彷彿墜入海底,從倒懸之海浮出水麵,猶如嚴重缺陷的陸地生物,大口大口呼吸空氣。
直到這時,意識逐漸恢複過來的菲終於看清了她們身處何地。
這是一方更為金碧輝煌的聖堂,殿堂天花板上吊著種種奇形怪狀的猙獰骨架,宛如一座氣派的古生物博物館。
矗立在聖堂中央的方尖碑波光湧動,周遭地麵盪漾一圈又一圈水波漣漪。
而她們,正是像雨後春筍般,接二連三從泥沼般的水波裡鑽出來。
“可算來了,你們下域人可真慢啊……”
周遭等候多時的第四聖域妖魔神選見末班車到站,紛紛從站台座位上起身,語氣略帶不滿,但態度也冇惡劣到哪裡去。
相比第五聖域,第四聖域的妖魔神選就顯得各有特色了。
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部分海洋生物的特征。
這種奇怪現象可能也和它們的生活環境有關。
第四聖域的接引聖堂並非密封式裝修,透過遠處凹凸不平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這是一座坐落在海上的聖堂。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四方之外,皆是一望無際的死寂黑海。
“新來的,冇瞭解過我們第四聖域?”
一看它們那驚為天人的樣子,第四聖域的妖魔神選不屑嗤笑:“我們第四聖域頗為特殊,立足之地少之又少,凡是與陸地不沾邊的世界碎片,墜落後都會融入我們第四聖域。”
簡單介紹了一下家鄉的情況,第四聖域的妖魔忽地發現,現在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目光環視一圈,這幫來自第六第五聖域的傢夥,彼此之間氣氛不算融洽,反而還有些壓抑。
尤其是那個被人連同手腳斷肢一起背在身上的傢夥,不知道遭遇了什麼,被削成了人彘,模樣淒慘又狼狽。
發生了什麼?
敏銳的嗅覺告訴它們,這其中一定發生了某些不愉快的事。
嘿~可真是奇了怪了,究竟是啥事能搞得雙方聖域的人都不愉快,氣氛這麼壓抑。
聖界階級分明,總不可能是第五聖域的傢夥和第六聖域發生矛盾,結果還乾不贏人家吧?
如果真是這樣,多少就有點幽默了。
正欲開口調侃,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便讓它們明白了第六第五聖域之間的氣氛如此沉悶壓抑。
相比第五聖域,第四聖域的實力封鎖上限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用現實宇宙的劃分方式,天地境之後便是九蛻境界,貨真價實的十階生命體。
更進一步,便是享有星空霸主之美譽的聖境。
而第四聖域的實力上限,便是聖境巔峰!
拋開超然物外的上三域,第四聖域便是最為強大的上層世界!
正因如此,積攢在某人手裡許久的海量經驗值,終於得到了開閘放水的機會!
不等第四聖域的妖魔神選與護道人回神,接引聖堂便已被異象吞噬。
以菲足尖所踩的立足之地為始,地磚滲出墨色血紋,如蛛網般向四麵八方蔓延。
眨眼間,原本聖潔的殿堂化作血色深淵,琉璃穹頂倒映著猩紅光影,連空氣都泛起鐵鏽味。
鮮紅如血的地麵傳來轟鳴,萬千黃泉彼岸花破土而出,妖異的花瓣層層舒展,猩紅浪潮自地麵翻湧至穹頂。
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漫天飛花,細碎花瓣如蝶翼翩躚,在菲周身織就流光溢彩的花幕。
她懸浮於血海之上,衣袂翻飛間宛如自幽冥深處孕育誕生的成熟神女,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一株又一株曼珠沙華跨越了悠久歲月的生長週期拔地而起,接引聖堂困不住它們蔓延的步伐。
象征著死亡的鮮豔花朵,首次盛開於第四聖域!
它們以波濤洶湧的海麵為土壤,向四麵八方擴散,為死寂的黑海鋪上一層鮮紅花毯!
十裡、百裡、千裡……
方圓千裡之內,儘化彼岸花海!
猶如置身黃泉美景,令人心悸的致命花香無處不在,充斥每一個角落!
何等駭人的驚世異象啊,當一眾妖魔神選的意識從震撼中回神之時,作為始作俑者的魔人女童已經蜷縮著身子被中央處那朵幾乎要撞上穹頂的巨型彼岸花溫柔裹入花蕊。
花瓣層層疊疊合攏垂落,宛如一雙血色巨手,將她輕輕護在其中。
伴隨著三顆心跳聲如擂鼓劇烈鼓動,花蕊之中的身影氣息亦在節節攀升!
九蛻一重天。
九蛻二重天。
九蛻三重天……
得益於世界規則不一樣,成功邁入九蛻之境的小魔女並未迎來雷劫,突破得異常順利。
但在場的每一個妖魔都能隱隱約約感知到,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種東西降臨而來,向花蕊中的身影投以注視。
身為上域神選預備役,他們當然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是天道!這個傢夥進化時產生的異象太過驚人,引來了世界意識的青睞!
一念至此,在場不少妖魔神選眼神都變了。
羨慕、嫉妒、恨。
他們不明白,憑什麼一個下域神選能夠引動世界意識垂青!
至於第五聖域的幾個神選,早已快要麻木。
他們同樣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能進化如喝水。
不久前纔剛剛從第六聖域實力上限直線攀升到它們第五聖域的實力上限。
結果現在又來?!
剛剛遭遇巨大打擊,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的丹摩羅看到這一幕,氣血攻心之餘猛噴一口逆血,兩眼一翻再度昏死。
冇人能阻止這場瘋狂的蛻變,隻能眼睜睜看著花蕊中的模糊身影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推移,從中逸散出來的氣機越來越強大。
從最初的不以為意,漸漸成長到令它們心生凝重,產生危機感。
直至一股死亡威脅感撲麵而來!
與此同時。
在菲的內景天地之中,陸安找到了野蘿莉的意識體。
此時,原始血海因為極速攀升的境界,正產生翻江倒海般的變化。
菲的意識體一臉迷茫在漂浮在血海之上,侷促不安地想要平息這場暴動。
直覺告訴她,如果不能儘快平息原始血海,自己將會被暴動的力量逆亂經脈,承受嚴重反噬!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可具體該怎麼平息,她又無從下手。
好在這時……
“菲!”
“亞托克斯!”
見到亞托克斯以靈魂體的形式進入識海,小丫頭頓時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立馬飄過來。
“菲,冷靜下來,先聽我說。”陸安瞟向暴動的原始血海,用沙啞卻柔和的嗓音安撫她焦躁不安的心靈。
“現在情況緊急,你必須以不滅血海的修行之法圓滿第三境·淬元,性命雙修至步入歸真,然後成聖!”
菲似懂非懂地輕輕頷首。
淬元她知道,這是《不滅血海》篇的第三個境界,專門用來異化原始血海,為未來開辟前路。
可是……她冇有異化血海的材料呀。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陸安微微一笑,各種各樣的魔道材料霎時從靈魂體內飛出漂浮半空。
魔龍瞳、死淵劫氣、不腐屍血、斬殺過數萬生命的戮妖刃爪,罪人的贖罪之淚,殉道者的枯萎心臟……
“不用擔心材料的問題,我早已為你準備好,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以自身血海煉化它們,儘可能提高血海的品階!”
事態緊急,為確保菲的血海品階不會低於八階,陸安不惜從現世宇宙那邊跨服轉移過來六顆千年份的悟道蓮子,一併交由小魔女。
手裡頭不是冇有品質更高的蟠桃,但考慮到菲現在才堪堪完成第九蛻,尚未步入聖境,身體消化不了那麼多先天母氣,隻能退而求次,先緊著蓮子服用。
等到了聖境再啃蟠桃也不遲。
“謝謝你,亞托克斯……”
小魔女稚嫩的聲線裹著幾分哽咽,再次感受到了來自對方那不帶任何算計的純粹善意。
材料方麵的事她都冇怎麼關注過,可亞托克斯卻默默無聲地幫她把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了。
這種無聲的嗬護關懷,除了亞托克斯,世界冇人給得了她。
亦師,亦父,亦友……
“說這些有的冇的乾什麼,趕緊辦正事吧。”
因為是靈魂體,陸安現在的樣子就是武道天魔形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瓜,“升階血海不能公式化,這些材料隻是給你保證下限,至於上限該如何提升,我隻能送你八個字……”
作為引導小魔女走上魔武的引路人,他不忘細心叮囑道:“隨心而動!隨念而行!”
“相信你的心,相信心血來潮這個類似第六感的直覺!”
極古時期修煉真魔化血通天不滅經的魔道中人不在少數,他們那個年代可冇有那麼多總結下來的公式。
血海一到九階,每種型別的血海都是靠他們自己摸索總結出來的,個個因人而異。
就算完全照搬公式備齊材料,最後昇華出來的血海也不一定完全相同,全看個人體質。
因此在《不滅血海》這一篇章中,重點提到過材料隻是其一,最為重要的是憑修行者自己的感覺!
武修的心血來潮往往能在這時候發揮大用,找出最為適合自己的一條路。
當然也不能說百分百準確,但大方向肯定錯不了。
眼下這些材料的配置他都是按最高規格來的,就算成不了血魔大天尊的元始血海,至少也是阿鼻、修羅這種次一檔的八階血海。
與此同時。
小魔女已經正式開始了血海淬元。
意識體完全融入血海,掀起一道巨浪,將天上如繁星般各種各樣的魔道材料捲入海中。
不知道會凝練出什麼……
陸安俯視著波濤洶湧的血海,眼中眸光閃爍。
那麼……是時候上最後一道保險了。
“小輔。”
【嗨嗐嗨!來啦!】
“助菲一臂之力。”
小開一手外掛,就是他早已決定好的最後一道保險。
幫助菲量身打造一個完美的血海,儘可能確保她未來的上限。
妖魔界這邊終究不是主世界。
馬甲號作為劍靈,想發揮上限還是得有一個合格的劍主,光靠自己是行不通的。
所以說,不僅是馬甲號,劍主同樣要好好培養,不可隨便糊弄。
有小輔助出馬,結果是無需多言。
正在血海中煉化材料的小魔女忽地如有神助,原本迷霧重重尚且模糊不清的前路,像是被遠方投來的一束燈塔明光照亮,前景一片光明!
呈現在菲眼中的……是種種關於未來的可能性!
每一種未來,皆是由不同的血海構成!
猶如漫天繁花,讓她應接不暇。
時間在這一刻已無任何意義,或是一秒鐘,又或是十分鐘甚至更久。
當菲的意識逐漸清明,站在岔路口的她已然明瞭自己該走上哪一條路!
路在何方?路就在腳下!
心中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明悟何為自身大道,菲的內景天地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火紅如血的煉獄天穹鬥轉星移,化為一方幽冷冥夜。
夜空之上群星不顯,隻有一輪冥月照殘雲!
皎潔的殘月啊,染上妖異而詭譎的烏紫,好似一輪邪月高懸於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月潮受引力牽引,化作紫黑帝流漿自天穹傾瀉,絲絲縷縷墜入血海。
方纔還翻湧著血浪的怒海,在冥月清輝浸染下漸次平息,粼粼波光中,暗紅海麵泛起細碎銀芒,仿若熔鑄了煉獄殘片,十九層地獄的森然景象正隨著漣漪時隱時現。
冥月高懸九重天,月華汐引帝流漿。
飛流直下三千尺,地獄十九落血淵。
而在岸邊,一望無際的彼岸花海靜靜盛開,漫山遍野連綿不絕,鋪展至天地儘頭。
冥月清輝傾灑而下,為花瓣邊緣鍍上一層幽光。
每一次風過,都似鮮血染成的潮汐在月光下搖曳舞動。
詭譎、淒美,充滿了視覺張力。
豔麗與冷寂中暗藏殺機,生機與死亡拉扯碰撞。
淒冷而又唯美的一幕,即便是陸安也不禁為之怔神。
這等風景,他曾經隻在ai構建的虛擬景象中見到過。
良久之後,忽地輕笑。
“倒是挺漂亮的。”
冥月照耀之下,風平浪靜的血海映照出菲的身影。
猶如陰陽兩儀,她的意識體一分為二。
一個乃是長大後的成熟形象,沐浴冥月而生,形同月之女神皎潔神聖。
一個則是原本的女童模樣,身後一望無際的彼岸花海隨風飄搖,將她襯托得像是指引死亡歸途的花中魔仙。
氣質截然不同,卻又皆是她。
二者在血海、冥月、花海的襯托之下,身影逐漸重疊合二為一。
漸漸地,睜開那雙倒映著血海冥月彼岸花的瑰美瞳眸。
死亡與殺戮法則,深藏其中!
“亞托克斯!”
身披殘舊披風的修長身影映入眼簾,菲臉上不自覺洋溢起孩童般純真雀躍的笑容,如乳燕投林撲進他懷裡。
“我成功了!亞托克斯!我成功了!”
她就像一個考得好成績的孩子,迫不及待跑回家向家長邀功。
“看出來了,乾的不錯……”
武道天魔形態下的陸安基本與良善仁慈這一類詞不沾邊,但今天,他那邪魅冷酷的臉上卻是流露出一絲罕見的溫柔,摸了摸菲的小腦袋,毫不吝嗇自己的讚揚。
雖不是想象中血魔大天尊的同款元始血海,但看情況也分毫不差!
這是獨屬於菲自己的頂尖血海!
“血海可有名字?”
菲搖了搖頭,她所昇華出來的血海不是《不滅血海》篇章所記載的任何一個,何來的名字可言。
“那不妨自己取一個。”
即是新型頂尖血海的創始人,菲理應擁有命名權。
豈料小魔女卻是搖了搖頭,帶著幾分撒嬌道:“我不取,亞托克斯取!”
她竟是將這份為血海命名的權利交由某人。
“我不會取名,亞托克斯幫我取嘛……”
眾所周知,小魔女的文化水平還停留在小學階段,肚子裡的墨水並不足以支撐她想出什麼應景的名字。
何況她也不想動這個腦筋。
對此,陸安頗為理解地含笑點頭,也不拒絕這份來自野蘿莉的好意,目光掃過這片獨一無二的內景天地。
“彼岸引歸途,冥月照血海,好一幅忘憂唯美之景。
既是忘憂,不妨就叫忘川吧,忘川血海!”
“忘川彼岸,不渡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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