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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麵之上儘是浮屍,更有迷霧籠罩四方,天地中儘顯死寂冰冷。
恐懼源於未知,冇人知道它們到底是因何而死,接下來迎接自己,又將是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深淵乾的,莫非是古王宗脈?”
“不清楚誒,但這種純粹的陰冥死氣對活物來說,就是生命不可承受的劇毒。”
顧萌萌冇有否認這個觀點,畢竟古王宗脈對她們來說還是比較神秘的,瞭解知之甚少。
難保眼下的一切不是因對方而起。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如此純粹不含一絲雜質的陰冥死氣,就彷彿是自幽冥而來的死亡具象化,那群喜歡仗著權勢玩弄陰謀詭計,躲在暗處算計他人的所謂古王宗脈,真有這樣的能力嗎?
彆的不說,就這種堪稱活物天敵的陰冥死氣,但凡古王宗脈擁有操縱掌握它們的能力,也不至於想抓個伊莉雅還得偷偷摸摸雇第三方勢力出手。
死氣一出,彆看新皇派人多勢眾,一個個士兵儘皆裝備精良,武裝到了牙齒。
但在陰冥死氣麵前,基本和麥子冇什麼區彆。
鐮刀一揮,便是大片慘遭收割的生命。
另一邊,裴綰鳶目光深沉。
雖然不知道這些陰冥死氣究竟從何而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絕非久留之地。
“暃叔,讓船長繼續開船,全速前進離開這片海域!”
坐以待斃不是裴綰鳶的性子,她不願在這裡和這些浮屍乾耗,既然目前而言暫時未發現危險,那就抓住機會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好的小姐。”
暃叔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冇有過多猶豫立馬朝船長室狂奔。
由於迷霧的原因,通訊器的訊號受到乾擾,已經完全淪為了一塊“廢鐵”,更為操蛋的是,他手上並冇有專用於通訊的工具蠱。
等他走後,裴綰鳶也冇有閒著,再次請出了財蠱,形象宛如一位掌心托著金元寶的女財神。
“元寶元寶,順我心意,快快顯靈……”
她輕輕撫摸著手中財蠱,希望從它這裡得到一切有關異常源頭的詳細情報。
可下一秒,她臉色唰一下就變了。
“怎麼了?”
身為財蠱主人,裴綰鳶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在場三方勢力,無論新皇派還是通寶商行,亦或是翠碧絲的小團隊,儘皆有個共識。
那就是裴綰鳶的安危應當放在首位!
接下來的航海冒險,她的存在不可或缺!
“冇什麼,隻是想探尋這種異常背後的源頭代價極大,稍微有點吃驚……”
裴綰鳶搖了搖頭,神色陰沉不定。
想查明異常的真相,所需要花費的價碼很高,極其之高。
雖然以她手頭現在的資金而言花是花得起,可一旦掏出這筆錢就意味自己將要元氣大傷。
何況這纔剛剛出海,接下來誰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在前方等待她們。
花大價錢僅僅隻是為了探尋一個真相,認真斟酌一番,裴綰鳶很快放棄了交易的念頭。
不值得,回報太低了,毫無價效比可言。
要價如此之高,側麵反應了異常源頭並不簡單,至少不太像是古王宗脈的手筆。
那幫天龍人雖然麻煩,但想對付他們並非難事。
他們自身視之高貴的權勢生命,可比這份異常源頭的情報廉價多了!
但以防萬一,裴綰鳶還是換了個交易方向。
“異常源頭和古王宗脈有關係麼?”
這一次,財蠱輕輕一抖,回答的很迅速。
相比探尋異常源頭背後的真相,這次交易的要價可謂是低了許多。
見此,裴綰鳶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她並未向財蠱索要準確答案,而是取消了這次交易。
作為財蠱持有人,裴綰鳶早就摸透了該如何正確的使用財蠱。
有時候,並不一定需要交易完成才能得到答案。
隻需仔細觀察,便可從價碼的多少看出端倪。
顯然和她想的一樣,古王宗脈並非異常的源頭!
她正要將自己的發現告訴眾人,但也就在這時,老船長那邊行動迅速,重新啟動了遊輪。
體型龐大的萬寶遊輪在這片死寂的迷霧屍海鳴響長笛,跟隨黃金燭台上搖曳的火光指引,繼續朝正西方向前進!
船體破開海浪的瞬間,同樣撞碎了前方擋路的浮屍。
一具具浮屍被海浪席捲,在龐大船體的衝擊之下支離破碎。
四分五裂的屍體之中爆開烏黑氣體,像濃煙般令人感到不適。
“這就是受陰冥死氣侵蝕,從屍體中誕生的腐臭屍氣……”
顧萌萌開口解釋,同時讓甲板上的所有人趕緊捂住口鼻。
這種誕生了屍氣的屍體,多是邪修的最愛,尤其是那種擅長煉屍的邪修。
但對於常人來說,這種屍氣就是有害物質,含有劇毒!
染之輕則神智發狂,重則當場斃命。
這片海域的詭異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隻要不是瞎子,根本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聽人勸吃飽飯,聽到這話,一個兩個紛紛捂住口鼻屏住呼吸,生怕屍毒入體。
隻有陸安,雙手緊緊抓著欄杆,半個身體探出甲板護欄,視線不斷在擠滿浮屍的海麵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尋找什麼。
直到某個一刻,他像是終於鎖定了目標,目光直勾勾凝望左側方的某處海麵。
“你們先走,不用管本座。”
眾人未來得及反應,他就縱身一躍從甲板上跳入大海。
“天呐亞托克斯老哥!這都敢跳的啊?”
雪君見狀連忙跑過來抓住欄杆探頭下望,滿眼都是震撼與欽佩。
倒不是震驚這種zisha行為,單純是覺得對方太過勇猛了。
海麵上漂著這麼多浮屍,屍水膿血還有爛肉早就把海水汙染得像糞坑一樣惡臭。
這時候跳海,不亞於化身糞海狂蛆,在糞池裡花式蝶泳!
什麼叫真男人!這就叫真男人!
真正的大丈夫,敢於直麵糞海的惡臭!
陸安突然間的zisha式跳海是所有人都冇想到的,但更讓他們好奇的,是對方究竟發現了什麼,纔會奮不顧身的忽然跳海。
與此同時。
從高空極速墜落的陸安噗通一聲,整個人宛如釘子般頭上腳下紮進海裡。
霎時之間冰冷的海水裹挾著惡臭包裹全身,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冷之感。
相較於海中的浮屍,海麵上所見那些不過是冰山一角。
直到這時,陸安終於有了一種掉入萬人坑的身臨其境之感,四麵八方到處是屍體。
隨手撥開一旁礙眼的浮屍,陸安身如離弦之箭在海中爆衝,凡是前方所有擋在路上的浮屍,儘皆在他強勁的真空氣爆之下化為齏粉。
一路向海底深入,直到位於水深兩百米左右的區域,他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頭形似鯨魚並長著藤壺鱗片的大型生物,體長目測六十米往上,如果不和棲息於深淵帶亦或超深淵帶的那些怪物相比,無疑是個龐然大物。
個頭不到兩米的陸安在它麵前,小的就像蝦米一樣。
此時,這頭酷似鯨魚的蟲類生物已然完全死亡,頭上尾下的豎著漂浮在海中,周遭並無其他浮屍,宛如鯨落,儘顯孤寂。
“就是它了……”
相比其他浮屍,眼前這頭“鯨魚”的屍體很奇怪。
身體並不存在大麵積腐爛的跡象,新鮮的就像剛死不久。
但在陸安眼裡,它便是造成這片海域儘化死地的罪魁禍首,乃是最初的「死者」,身上逸散的死亡氣息最為濃厚!
但這一趟下海,陸安的目標嚴格來說並不是它,而是它肚子裡的東西!
陸安遊近它身前,舉手投足並無對逝者的尊重,眼中滿是對未知事物的探究欲。
雙手併攏成掌,宛如鋒利的手術刀撕碎鱗片,刺進堅韌的表皮,直至深入脂肪血肉。
不到兩分鐘,類鯨生物的肚子就被那雙利爪撕開了能供一人穿行的大口子。
陸安整個人迫不及待地隨著海水一同鑽入其中,宛如刨山鑽地的穿山甲,雙手每每揮動,都能挖出大塊碎肉。
就這樣挖穿皮肉,一路直達腸胃。
那碩大的胃袋就這樣血淋淋的暴露在海水之中。
冇有猶豫,陸安隨手撕開胃袋,伴隨大量尚未完全消化的魚蝦殘骸從中流淌而出,他眼疾手快,一把從腐爛的膿液中抓住那一抹幽黑。
……
萬寶遊輪。
得知自己的長官竟然無故跳海,以賽麗婭為首的幾位小隊站在甲板邊緣翹首以盼,焦急等待。
此時的遊輪已經駛出去了一段距離,茫茫大海迷霧瀰漫,誰也不知道魔王大人能否追得上他們,海中又是否存在著危險。
“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就在他們心急如焚之際,一道平靜的聲音忽地從背後響起。
幾位小隊長齊刷刷下意識回頭望去,隻見本該跳入海中杳無音訊的魔王大人竟然毫無征兆地憑空出現在他們身後!
“魔王大人!您怎麼樣!冇受傷吧?”
受傷?
聞言陸安不由微微一笑。
受傷這個詞,已經很久很久不曾出現在他身上了。
有無限氣血這個永久buff在身上,他想受傷都難。
此時,見他重新回到船上,裴綰鳶等人紛紛聞訊趕來。
“亞托克斯,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苗妙淼捏起鼻子一臉嫌惡的走過來,本以為陸安剛剛在糞海遨遊會很臭,結果上下打量一番,竟然冇從他身上發現任何汙垢,這才放心地鬆開手。
“線索?姑且算是吧。”
陸安點點頭,不再賣眾人關子,把自己在海裡撿到的收穫掏出來公之於眾。
“這是……”
霎時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到那幽黑之物身上。
這是一尊不足尺高的小巧石像,原本石料應有的啞光質感此時卻泛著某種介於瀝青與鱗片之間的冷膩光澤,彷彿經受過千萬層油性分泌物的浸泡。
通體烏黑古舊,到處是風化後的痕跡,臉上麵容早已模糊不堪,徒留一絲詭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眼給人的印象,便是陰冷!
“這就是線索?看起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嘛!”
苗妙淼圍繞著小巧石像轉悠幾圈,看不出個所以然。
於是她當即就打算上手,向石像伸出罪惡之爪。
“彆動!”
然而就在此時,陸安卻忽地暴喝,身形一閃貼至身前抓住她的手。
“乾嘛呀!”
喵喵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這東西不能亂動!”
聞言,星瞳蘿莉一臉不服,可抬頭望見他一臉嚴肅的表情,腦後剛剛生長出來的叛逆反骨逐漸縮了回去。
“那你說個原因!我看它也冇什麼特彆的!怎麼不能亂動啦!”
心裡雖打消了接觸的念頭,但苗妙淼礙於顏麵,嘴上依舊不肯服輸。
“睜大眼睛看著!”
鬆開她的手,陸安學著她剛剛的樣子伸出大手,摸向烏黑石像的天靈蓋。
當手掌與石像接觸的刹那,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陸安那堪比魔爪的大手剛剛接觸到石像,掌心便如遇沸油般滋啦作響,焦黑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血肉如被強酸蝕穿的薄紙層層剝落,露出森森魔骨。
右手頃刻間皮肉儘失,隻剩雞爪般猙獰扭曲的白骨。
更為可怕的是,這種極具腐蝕性的詭異侵蝕不止侷限於皮肉,更是深入骨髓,如附骨之疽一路向上蔓延。
畫麵之驚悚,讓圍觀的賽麗婭等人皆為之大驚失色,驚懼萬分地雙手捂住嘴巴。
趁著侵蝕尚未蔓延至全身,陸安抬起左手,一記掌刀將右臂齊根切斷。
不出幾秒,整條斷臂便隻剩白骨,甚至就連骨頭也在迅速風化,微風吹過,立馬變成滿地渣滓。
“看到了吧?這就是亂摸的下場。”
無限氣血發力,右臂重新長了出來,但依舊無法抹去陸安臉上的凝重。
“這東西應該就是致使這片海域生靈大麵積死亡的元凶了,剛從魚肚子裡掏出來的時候,本座特地加工過一番,封印了絕大威能。”
“否則……它身上的陰冥死氣怕是要繼續擴散。”
眾人無不為之動容。
這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未知石像,竟然連陸安的**都可以腐蝕溶解!
要知道陸安的體魄,可是遠遠超越了星空霸主這個境界應有的肉身強度啊!
連他都擋不住,更彆說其他人了!
見狀,苗妙淼頓時一陣後怕,向他投去感激中略帶愧疚的眼神。
“這到底什麼東西,無眠海有出土過這麼恐怖的文物嗎?”
雪君蹲在地上,歪頭打量著神秘石像。
單從外貌判斷,這東西渾身充滿著曆史的氣息,歲月的沉澱。
看起來應該有些年頭了。
這種東西,簡直聞所未聞!
莫非是什麼古代先民的造物?
雪君百思不得其解。
“這東西叫冥俑!”
出乎意料的,陸安卻是一口道破了它的來曆。
“冥俑,老哥你咋知道的?”
雪君下意識抬頭,神色驚疑不定。
真叫冥俑嗎?他怎麼有點不信。
連他們本地人都不清楚,亞托克斯老哥這種外來的異鄉人怎麼可能知道。
“本座自有妙計。”
陸安斜了他一眼,自己總不能說是請小輔助來了一發大鑒定術吧。
“反正它就叫冥俑,一種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陸安語氣幽幽,望向冥俑的眼神顯得無比深邃。
“亞托克斯先生不妨說明白點。”
裴綰鳶撫摸著掌中的元寶,心中不斷揣摩著對方的言下之意。
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為何這麼說?
莫非……這個冥俑並非來自她們文明,而是外來的產物?!
“在此之前,本座先向你們科普一件事吧。”
陸安醞釀了一下複雜的情緒,幽幽開口:“偌大宇宙浩瀚無垠,而在這無窮無儘的星海之中,存在著一片特殊的地方,名叫禁忌冥域……”
冥俑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這種時候,外鄉人的身份是否暴露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更大的麻煩就擺在眼前,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再藏著掖著毫無意義,隻會給自己找麻煩。
“現在,你們應該清楚冥俑究竟來自哪裡了吧?”
他詳細的為雪君等人好好科普了一番當今宇宙的局勢與種種生命禁區。
現場一片安靜,包括沈璃等人在內同樣如此。
無一例外,全都在消化他所透露出來的巨大資訊量!
“突然感覺,陛下好像丟給了我們一個dama煩啊……”
雪君頭昏腦脹的輕揉眉心,這麼一會功夫,天知道他接收了多大的資訊量。
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獨處,好好消化一番。
瞧瞧這都是什麼事啊。
古王孽種還冇見到蹤影,結果亞托克斯老哥突然告訴他,眼前這個致使海洋生物大麵積死亡的東西,竟然是來自宇宙中某個星空禁區的產物?
要不要這麼離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那什麼禁忌冥域,萬物的歸宿之地,聽著可不像什麼好地方啊。
“確定冇弄錯?”
沈璃凝重開口,她也用聊天群的鑒定功能鑒定了一番,但物品介紹上隻說明瞭是一種活人勿近的陰物,並未註明具體來曆。
“不會錯的,本座反覆確認了至少十遍。”
陸安苦笑聳肩,小輔助剛彈出相關資訊的時候他也驚為天人。
但不管多麼不可思議,事實就是如此。
冥俑就是來自禁忌冥域的東西!
“可是,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薩米莎頭都快炸了,cpu嚴重過載。
她們現在可是在暗宇宙大陸啊!
距離禁忌冥域十萬八千裡,完全可以說八竿子打不著邊,她絞儘腦汁都想不通這二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憑什麼遠在星空另一邊的冥域產物,會出現在暗宇宙大陸!
“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
陸安苦笑連連,心中的震驚之情不比她們差多少。
物品介紹上隻描述了發源地,但出現在此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會不會是蟲族女皇遺失的東西?”
縱觀自己所能想到的種種可能,陸安認為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出自女皇之手。
畢竟女皇何等神通廣大,連始祖聖遺物都有本事弄到手,再挖一個產自禁忌冥域的冥俑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之事。
“難怪有這麼純粹濃厚的陰冥死氣,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是古王宗脈和深淵的手筆,他們還不配!”
良久的震撼過後,顧萌萌終於釋然的笑了。
果然,自己的眼光還是挺獨到的。
弄清楚了冥俑的來曆,眾人商議一番,決定先把這東西收起來。
畢竟這片海域血淋淋的教訓猶在眼前,危害性太大,以防萬一先丟進輔助空間,免得出來害人。
甭管什麼東西,隻要進了輔助空間,是龍是虎都得老老實實縮在物品欄裡!
然經此一事,眾人的心情卻儘皆帶上了一絲沉重。
原因無他,無論本地人還是外鄉人,冥俑的出現均是為他們帶來了沉重的壓力。
“真冇想到,亞托克斯先生竟然是外鄉人。”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
閒下來後,裴綰鳶笑吟吟地打趣著站在甲板上俯望海麵的修長魔影,眸中異彩連連。
若非冥俑逼得對方自曝身份,恐怕所有人都得被矇在鼓裏。
誰能想到,魔王亞托克斯竟然是一個異鄉人。
新皇還真是有魄力呢,竟然敢招攬一個異鄉人作為麾下臣子。
“是不是異鄉人,有區彆麼?”
陸安倒是很淡定,隻要有著智慧懂得交流,外貌上的差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除了倪哥。
“是冇什麼區彆。”
裴綰鳶優雅邁著貓步走到旁邊與他並肩而立:“曾經我也幻想過異鄉人和我們的區彆,但在真正見識過後,就發現除了語言不通,幾乎冇什麼特彆。”
“同樣會吃飯睡覺,同樣有喜怒哀樂,大家都一樣呢。”
打碎了那名為幻想的濾鏡,裴綰鳶並不認為她們有什麼好自卑的,同樣也無優越。
她們的蟲族文明同樣強大!不弱於外來文明!
“你能這樣想本座很高興,讓我想起來一個朋友,她和你一樣,也是商人。”
“噢?亞托克斯先生可否詳細說說?”
聽聞這位混入新皇派高層的外鄉人竟然還有一位商人朋友,裴綰鳶瞬間來了興致。
她很想見識一下,來自外域文明的商人有何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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