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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眠海深處,從不存在這麼一片失落的海底遺蹟。
但是……
想到這些景象乃是海之女呈現給伊莉雅看的,一時裴綰鳶也不敢如此篤定。
或許……
人們對於無眠海的探索從來不是百分百。
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的確存在著這麼一片失落的遺蹟,以及一群本該滅絕的海洋奇蠱。
與此同時。
相較於亞特蘭蒂斯究竟在哪這個問題,陸安更在意自己能否藉助這些幻景畫麵為跳板,直接空降到蒼鑰身邊。
事實證明他還是想太多了。
天魔重瞳都快瞪裂了,結果依然無事發生。
到底隻是一些記憶畫麵,雙方之間不說毫無關聯,但這種脆弱的聯絡充其量隻能算一根細到不能再細的蛛絲,根本無法作為信引支撐他從天魔極境跨越過去。
陸安心中無奈,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拔蒼鑰的一根髮絲作為收藏,想找她本人的時候,還可以充當門鑰之用。
“顧小姐,我想我們是時候談談了。”
重回正題,裴綰鳶拉來自己的辦公椅坐到顧萌萌麵前,誠摯希望借這次機會,來一次開誠佈公的交談。
至於談話的主題,無非就是圍繞海之女展開。
至於某個獨自坐在一旁的新皇執行官,來都來了,她自然不可能低情商到直接忽視人家,同樣笑吟吟的邀請其一同參與進來。
當然,以她的為人處世之道,不可能未經顧萌萌同意就擅自拉第三方勢力參與進來。
之所以主動開口,究其原因是她看出了些許端倪。
以這位新皇執行官的作風,可不像是一個好說話的良善之輩,可偏偏就是這麼個人,卻接二連三幫顧萌萌一行人解圍。
放在之前,她可能還會和其他人一樣暗中揣摩對方私底下是否有著自己的盤算。
但現在,從伊莉雅一反常態的異常舉動中,她品出了些許不對勁的味道。
儘管接觸不多,但伊莉雅給她的印象可不像是願意主動分享情報的小女孩,相反戒心還挺高。
可眼下伊莉雅所做的一切,並不符合她的第一印象。
幾乎可以肯定,魔王亞托克斯和伊莉雅之間,絕對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正因如此,她選擇小小試探一二,果不其然,在發現顧萌萌並未流露絲毫不悅後,裴綰鳶更加篤定心中猜測。
可惜,麵對邀請,名叫亞托克斯的魔王執行官卻擺了擺手拒絕。
“你們聊,本座隨便聽聽就好。”
話裡話外充斥著對海之女的漠不關心,可越是表現反常,就越是印證了裴綰鳶心中猜測。
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但她並未直接點破,而是言歸正傳。
“顧小姐,相信你們也明白當下的處境,海之女無論出於何種目的,纏上伊莉雅小妹妹都已是不爭的事實。”
裴綰鳶開誠佈公地直入主題,見對方不說話,她又繼續闡明局勢。
“現如今各方勢力齊聚無眠海峽,幾乎全是為了海洋寶藏乃至海神利維坦的力量而來,目前海之女現身的訊息傳播四方,他們斷然不會放棄這個切入點。”
說罷,她看了一眼伊莉雅。
目前已知唯一一個與海之女有過接觸的就是這個金髮小妹妹,就算她不主動找麻煩,遲早也會有麻煩找上她。
如果不加以重視,坐以待斃隻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所以你不會想說,你們通寶商行和其他人不一樣吧。”
顧萌萌還冇傻白甜到真以為通寶商行和其他勢力不一樣,是幫助他人不求回報的活雷鋒。
“自然不可能。”
裴綰鳶微微一笑,並未隱瞞她的意圖:“正所謂商人逐利,我們通寶商行同樣也是如此,但相比其他勢力,我們商人的經商之道追求的是雙方共贏,而不是一家獨大,吃獨食壟斷全部利益。”
“坦白說在這之前,小女子以為所謂大海的寶藏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杜撰傳說,但現在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回想之前所見種種,那片失落的遺蹟與本該早已滅絕的超古代奇蠱,不正是人們口口相傳的大海寶藏麼?
“顧小姐,我由衷希望我們可以達成合作!”
裴綰鳶表明本意,至少她個人認為,她們通寶商行在無眠海峽這一眾勢力當中,名聲也好誠信也罷,都算得上頂尖。
非要找人合作的話,她們通寶商行絕對是不二之選。
顧萌萌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因為有男爵溫德華這個反麵例子在前,她對裴綰鳶印象還算可以,但合作這事可馬虎不得。
商人逐利追求共贏是不假,但隻要利益足夠大,商人同樣容易受巨大的利益矇蔽,鋌而走險乾出出賣背刺之事。
良心這種東西,隻能說有,但不多。
“合作的話,你們能給予我們什麼幫助?”
“我們通寶商行所掌握的種種相關情報,以及各種物資援助還有出行方麵。”
裴綰鳶手中盤著文玩沉吟道:“小女子可以提供一艘配置齊全的海上船艦與專業水手團隊便於出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就這些?”
顧萌萌有些失望,儘管裴綰鳶提出的條件很美好,但並非不可替代,冇什麼吸引人的。
“當然不止,這些隻是合作後我們通寶商行所能提供的基礎便利,必要之時,小女子可以提供一些常人無法提供的幫助。”
常人無法提供的幫助?
在一邊旁聽的陸安心中微動,立馬想到了對方持有的財蠱。
這東西確實了不得,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隻要有錢,等價交換之下萬事皆有可能。
“我得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
事關重大,顧萌萌並未急著給出正麵答覆,而是打算回酒店找沈璃她們一起商討。
“沒關係,合作事宜事關重大,可以理解。”
裴綰鳶微微一笑,心中大定。
她從始至終就不曾幻想過顧萌萌能當場下定論,但隻要她願意考慮,這件事基本上就**不離十了。
歸根結底,這件事還得多謝溫德華他們。
全靠同行襯托。
一場辦公室密談融洽落幕。
當裴綰鳶親自送顧萌萌四人有說有笑踏出專賣店時,四周立刻投來許許多多的隱晦目光。
見她們相處如此和諧融洽,不少人心中紛紛一沉,難免產生許多無端聯想,暗自猜疑她們是不是達成了某種交易。
殊不知,他們種種溢於言表的表現,正是裴綰鳶想要的效果。
之所以親自送顧萌萌四人出來,就是要讓這些眼線胡思亂想,暗自瞎猜,傳回去讓他們背後之人失去方寸,從而兵不血刃的掌握主動權。
將顧萌萌四人送出集市,等裴綰鳶再次折返回來時,亞托克斯以及隨行的幾個小隊長早已莫名失蹤。
店員根本冇發現他們是何時離開的。
對此,裴綰鳶並不奇怪。
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魔王亞托克斯擁有一種神出鬼冇的轉移能力。
關於這一點,從他上午剛在寶翠殺害李德彪一家三口,轉眼又跑到空港作亂便可見一斑。
……
與此同時。
相隔無眠領甚遠的高天玉閣之上,一個身穿玄色雲錦大氅,腰懸金絲玉佩的俊美男子正負手眺望遠方雲海。
他的臉龐略顯消瘦,麵板泛著一種不健康的青灰之色,眉骨高聳彷彿被陰鷙之氣長期浸染,眼尾微微上挑,狹長豎瞳宛如蛇類,透著說不出的陰冷。
一頭漆黑髮絲隨風飄揚,隱約可見有許多細小甲殼蟲在其中穿梭遊走,緊抿的薄唇沉默良久,終於有了聲音。
“海之女行蹤初現,結果你和我說,你們要臨陣退縮?”
出乎意料的,他的嗓音並不陰冷,反而有著彰顯男性魅力的磁性。
但任誰都能從其言語中聽出,他此刻的心情並不好。
仔細觀察,他懸掛青銅蟲紋耳飾的細長右耳之上,盤踞著一條碧綠色的猙獰蜈蚣,似乎正充當通訊耳麥的作用。
就在這時,一道音色低沉的粗獷笑聲在他耳邊響起。
“謔謔謔~這可不能怪我們,誰讓事出有因呢。”
“你最好說清楚,不然這可能會影響到我們後續的合作。”
俊美男子不耐地閉上雙眸,再次睜開時,眼中已充斥一片殺氣。
“彆急,彆急,我的朋友,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這事也確實是我們不對,但你必須理解,我們不出麵是有原因的。”
雄渾的笑聲至此微微一頓,隨後方纔滿是無奈道:“如果被海之女選中的不是那個金髮女童,而是其他人,我都可以保證,當天就把他抓過來。”
“但那個金髮女童……不行!”
聞聽此言,俊美男子也顧不得電話那頭傳來的令人不適的咀嚼聲,滿心不解道:“對方是何來頭,值得你們這麼謹慎?”
“那個小女孩,來自我們的死對頭文明,彆看本身實力不怎麼樣,實際上渾身是寶,想動她得費大勁,而且……最麻煩的可不是她。”
“你是說她身邊那些女人?”俊美男子眉頭一皺。
區區幾個弱女子,有何懼哉。
“不,我是說那個名叫亞托克斯的新皇執行官,他纔是最麻煩的那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俊美男子竟然從對方那含糊不清的口吻中,聽出了幾分恐懼。
“那個傢夥,根本不是什麼新皇派秘密培養的戰士,他的真實身份乃是金髮女童的監護人!精靈聖域的冠軍侯!”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傢夥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他擁有能真正殺死我們的能力,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俊美男子沉默了,據他所知,聲音的主人以及他的同夥們都擁有一種不死不滅的能力。
哪怕被殺死,也能轉頭在名叫深淵之擁的血池中複活重生,非常棘手。
哪怕是他們也束手無策。
話到此處,俊美男子算是理解對方為何不願露麵了。
“總之那傢夥就是個瘋子,仗著這種能力到處撒野,我們不便和他正麵硬碰硬。”
話裡話外充斥著濃濃的忌憚,但忽地,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再次謔謔大笑:“所以這項工作就拜托你們了,我記得你那個叫王宗勝的親弟弟不是死在他手裡麼,難道你們王家就不想借這個機會報仇雪恨?”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報仇雪恨?
俊美男子嘴角勾起冷笑,何等拙劣的激將慫恿之術啊。
不過話說回來,海之女這個關鍵點卻是不能放棄,必須想辦法牢牢握在手中。
似乎是從沉默中猜出了他心中所想,電話那頭咀嚼聲停止,而後響起略顯嚴肅的嗓音。
“作為朋友,我必須給你一個忠告,可以出手試探嘗試,但最好不要派身邊人,那瘋子有一種能力,似乎能夠順著某種特定聯絡進行追蹤。”
“你如果不想被他順藤摸瓜找過來,保險起見最好外包給第三方勢力。”
總而言之一句話,試探可以,彆派身邊人。
否則到時候連累自己是輕,連累他們是重。
在無完全把握之前,聲音主人還不想和亡命徒拚刺刀。
談話到此結束,徒留俊美男子一人在風中久久不語。
忽地,他不屑一笑。
差點被唬住了,海之女他勢在必得,誰也攔不住!
再不出手,等其他兩家得逞一切就太遲了。
……
夜晚。
遵循通寶商行一如既往的裝修風格,四大惡賊準時來到位於黃金地段的通寶酒館赴約。
推開門,一股金碧輝煌的土豪奢侈之氣霎時撲麵而來。
“哇哦~不愧是通寶商行,區區一個鎮上酒館都裝修得這麼豪華,我恨有錢人。”
雪君誇張地大呼小叫,滿眼都是羨慕。
恨不得把通寶商行拉來當他們的戶部尚書。
同樣是管理財政的,差彆這麼大呢。
奧奇鐸老爺子整天摳摳搜搜,恨不得一枚金幣掰成兩半花。
再看通寶商行,純屬是錢多到冇地方花,也難怪聯合議會這麼饞人家身子。
“少丟人現眼!亞托克斯,你說的人在哪裡?”
奧黛薇爾不耐煩地壓低輕紗禮帽,她很討厭出入酒館這種烏煙瘴氣的場合。
隻有不三不四的傢夥纔會經常跑到這種地方花天酒地。
“不清楚,可能在大廳?隨便找找吧。”
根據潛殺隊長索羅斯所述,白毛大叔刀疤臉,特征還是挺好辨認的。
事實也是如此。
拒絕了侍者的招待服務,目光在酒館大廳內隨意一掃,很快就在吧檯的座位上鎖定了目標嫌疑人。
一個是早上見到的蒙麵女子。
一個是身穿紅色風衣黑襯衫,下搭黑色長褲牛仔靴的滄桑大叔。
臉上彰顯陽剛男子氣概的刀疤辨識度很高。
毋庸置疑,這兩人便是來自皇庭王衛的官方人士。
此情此景,頗有一種古怪的滑稽感。
正規軍夜會反叛軍,正常人誰能想到這種畫麵。
但事實就是這麼發生了。
“師傅,人來了!”
四人鎖定目標的時候,時刻觀察四周來客的蒙麵女子也發現了他們的到來,趕忙拉了拉正在自家師傅的衣袖。
“啊?來人了?”
聽到這話,正趴在吧檯上豪飲冰酒的白髮大叔精神一振,隨後就看到亞托克斯正在不遠處用一種看待酒鬼的嫌棄目光盯著自己。
哪怕臉皮厚如他但丁,也不禁感到臉頰微微發燙。
“師傅,正事要緊,彆喝了!”
小茜頭都恨不得鑽進地縫躲起來。
太丟人了。
明明之前還盤算著拿出點皇庭王衛的氣勢出來,這下子形象全給師傅敗完了。
“咳咳!幾位晚上好,咱們到那邊說吧。”
但丁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帶頭走向角落裡的無人卡座。
“我道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酒鬼」但丁,真是久仰大名呢~”
剛坐下,奧黛薇爾就迫不及待的譏笑嘲諷。
酒鬼·但丁。
在皇庭王衛裡也算是個知名人物了,本身實力不亞於大團長級王衛,奈何過於喜好酗酒,導致他因為這個愛好誤了不少事。
就像個癌症晚期加高位截癱,軍銜卡在如今這個尷尬的位置,上不去下不來。
“纔不是這樣的!”
聽她旁若無人地公開處刑自家師傅,小茜臉憋的通紅,忍不住張口反駁。
“閉嘴小姑娘,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
豈料她剛忍不住站出來為但丁反駁兩句,馬上就被奧黛薇爾那冰冷的眼神嚇回座位上。
“悼念亡妻這種眾所周知的事,就不需要你來過多解釋了。”
顯然,今天這場會麵負責交涉的,是魔女奧黛薇爾。
至於魔王亞托克斯,雪君達科亞,星星苗妙淼,充其量算是三個保鏢兼背景板,負責充門麵的。
“哎,陳年往事就不必再提了。”
被人當眾揭了老底的但丁露出一副苦命人特有的苦瓜臉:“勞煩四位大駕光臨,是不是有些太高看我了?”
原本按照計劃,今天這趟他是來會一會新皇派的新晉執行官魔王亞托克斯的,結果誰曾想捏麻的一下子來了四個。
弱勢一方反倒變成了自己,簡直不講武德。
“廢話少說,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們也懶得管,東西呢?”
奧黛薇爾直接伸手,懶得聊家長裡短虛與委蛇那麼多。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都在這裡了,根據可靠線報,古金王氏來的人當中,有王氏五房的大公子和二小姐,這位老兄殺了他們的親弟弟,估計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但丁從風衣內鬥掏出一遝資料遞給她。
“這些事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戲伶和賭徒的監視之下。”
王氏五房的大公子二小姐,早就登上了他們的ansha名單,由十三臣中的【戲伶】、【賭徒】監視動向。
相比這個,奧黛薇爾翻閱資料,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難怪陛下要我們親自前來,原來是克萊因家的少族長和叔伯輩集體出洞了……”
“等等!被裴綰鳶那黃毛丫頭斬掉壽元的,原來是克萊因家的老東西啊?”
翻閱資料所示種種,奧黛薇爾笑了,如此一切就說得通了。
事件起因,是克萊因家的上任老族長聯合其他幾家謀劃了一場針對通寶商行現任會長的襲殺,結果人家命大逃過一劫。
作為還擊,裴綰鳶毀掉了他們麾下的幾個重要產業,並斥巨資請財蠱斬壽。
作為主謀的克萊因家老族長首當其衝最先遭殃。
這纔有了後續的克萊因家四處收集延壽珍寶,旺火集團盯上豐饒聖角一事。
現在馬東尼一死,豐饒聖角杳無音訊,又跑來無眠海峽企圖從海之秘寶甚至是利維坦身上下手。
從他們這種病急亂投醫的情況來看,克萊因家的上任老族長情況並不好過啊,似乎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難怪一直找不到他們,合著早就跑進無眠海了。”
苗妙淼伸長脖子瞅了一眼,驚奇地發現根據皇庭王衛的前線斥候所示,銀海白家似乎在追殺一夥異鄉人。
想到這裡,她不禁抬頭看向旁邊默不作聲的亞托克斯。
注意到她的目光,陸安輕輕頷首:“是他們。”
近期以來首次得知敖漳的訊息,冇成想會是在這種場合。
和獨自一人逍遙自在的蒼鑰相比,敖漳一夥可真是慘多了。
被人一路追殺到了無眠海深處,目前處境尚不得而知。
關鍵還有這個……獻祭!
皇庭王衛猜測,古王宗脈之所以大批量抓捕異鄉人,可能是為了舉行某種血腥獻祭。
目前暫不知曉獻祭的作用,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你們皇庭王衛還算有點用。”
資料翻到最後一頁,奧黛薇爾毫不客氣地將其收起。
“古王孽種我們會代為處理,至於你們……彆來礙事!”
白嫖情報可以,合作就免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們和皇庭王衛各為其主,註定混不到一塊。
“魔女大人高興就好。”但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壓根冇指望過以這群恐怖分子的作風會答應和他們共事。
招安這種事,放在新皇派身上是行不通的。
他今天來的目的就一個,把手中情報分享出去就算成功。
這幫新皇派的傢夥比尋血獵蠱還要難纏,專盯著古王宗脈緊咬不放。
就算明知道是他們皇庭王衛的陽謀,也會心甘情願當這把殺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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