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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分鐘之內,三個大活人就此從世界上蒸發無蹤,那乾脆利落的手段讓博淳心底一陣發寒。
但實際上,這些並非全部。
除了盧貫中父子,趁昨夜市中心動亂時,他們也各自俘虜了不少與深淵有所接觸的人。
比方說鏽潮兄弟會的幫派老大,又或是其餘幾個負責監視空港變化的暴食之淵天驕。
“深淵天驕留下,其他人你們看著處理了吧。”
陸安拍板定案,他的六道界盤不是垃圾回收站,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深淵天驕有當調查員的潛質,反觀其他與它們狼狽為奸的蟲人有何作用?
實力不行,品行不端,心態不穩。
三樣一樣不占,送到妖魔界當調查員有個吊用,恐怕還冇等給他撿個仨瓜倆棗回來,自己就先一步淪為神孽的口糧了。
他陸某人的六道樂園不養廢物!
“那就殺咯?”
白毛娘深得其真傳,開口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的殺字。
反正這幫人與深淵勾結,死有餘辜,不可能說是大發慈悲讓他們回家通風報信。
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抹脖子隨便找個地埋了。
在旁邊聽著他們彼此交談,博淳像鵪鶉一樣乖巧坐著,腦袋都快縮到胸口裡去了。
他現在隻覺得無比慶幸,自己老父親並非主謀,否則現在這份死亡名單上必有他們父子一席之地!
沙琳也是張口,欲言又止。
明明從拯救北境冰原於水火之中看來,這夥異鄉人毋庸置疑是正派陣營的,可為什麼行事風格簡直比反派還要反派。
一拍額頭就衝擊市中心,bang激a社會各界精英,現在更是直言撕票。
也就她家是做房地產的,冇摻和其中,否則……
“哼哼!本美女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與此同時,趙妖妖像是猜中了陸安的心思,得意洋洋地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掏出七張卡牌甩給他。
反手一把接住,陸安定睛一觀,不由挑起眉毛。
這卡牌可不一般,乃是一個二維平麵空間。
而在其中,赫然封印著七個神態萎靡不振的深淵天驕。
“可以啊。”
大號粉毛這一手確實牛逼,直接給鎮壓成紙片人了。
“還行吧,缺點就是冇什麼保險措施,本身也比較脆弱,從外麵輕輕一撕就能把裡麵的人放出來。”
陸安瞭然,然後二話不說故技重施,把這些卡牌全部丟進界隙之內。
撕牌放人什麼的,冇必要多此一舉。
牢裡的波剛和魅魔會幫忙效力。
算上這七隻,總共就有九個深淵天驕落到自己手上了。
姑且算是初具規模。
陸安打算等閒下來,就把這箇中轉站界隙好好改造一番,打造成一個名為六道樂園的主神空間。
專供這幫黑奴調查員休養生息。
不久,博淳接到了自己老爹的來電,本就垂頭喪氣的苦瓜臉更是囧成一團。
事到如今,說啥都晚了。
他也好,沙琳也罷,全部成為了共犯幫凶,還幫忙提供包庇,此時退出是不可能的了。
上了賊船,就必須一條道走到黑了。
相比憂心忡忡的博淳,沙琳擔憂的同時,同樣還有點小興奮。
她的性格天生如此,喜歡追求刺激,不然之前在酒店辦接風宴的時候,也不能抱怨父母家庭,嚷嚷著要去無眠海峽當海賊王。
而今能親自參與到這種緊張刺激的事情當中,對她這個家人眼中的乖乖女來說,無疑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體驗。
新奇又叛逆,見識到了另一種彆開生麵的生活方式。
不過很快,沙琳就收到了自己老母親的訊息,要求她回家一趟。
簡訊口吻嚴厲,著重點明如果她不抓緊回家,現在就報警抓人!
顯然,十有**是因為她動用家中關係的緣故,被老孃發現了端倪。
但顯然,沙琳家裡人雖說知道了此事,但並未選擇報警,足以說明有著自己的考量。
可沙琳知道,如果自己再在這裡耗著,信上的威脅可就不是說說了。
儘管還是想留下融入其中,可以防萬一,她還是無奈地起身告辭。
與她一同離開的,還有藉機開溜的博淳。
快兩百斤的身體硬是跑出了堪比博爾特的矯健風采,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地方是龍潭虎穴呢。
生怕再晚一步,自己一身肥肉就得被刮下來。
“你這個同學膽子是有點小啊。”聽著她們的揶揄,雪沁無奈苦笑,替博淳感到丟人。
不過仔細回想一番,也就不奇怪了。
哪怕是在學院舉辦的一係列實踐活動當中,博淳基本上是能不參與就不參與,就算是強製性的,也必須給自己武裝到牙齒纔敢行動。
用他的話說,這叫穩健。
“現在可以說,你這段時間都乾什麼去了吧。”
等沙琳兩人徹底遠離彆墅,沈璃這才把談笑話題轉回正軌。
她早就有所察覺,先前沙琳和博淳在場時,陸安對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總是含糊其辭,明顯是有外人在場,心存顧忌。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就說來話長了……”
兩人一走,在場都是自己人,陸安也就冇了顧忌,索性坐到衛筱然旁邊娓娓道來。
至於雪沁,她老爹是堅定的女皇派成員,斷然不可能是門閥士族的一員。
就算她本人不知曉這些內情,說給她聽聽也無妨,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畢竟他接下來,可不打算走尋常路了。
隨著他娓娓道來,從自己逃離空港後經曆了什麼,又在新皇派的地底基地做了什麼事,向眾人展開來龍去脈。
原本還一臉好奇的雪沁,此時早已目光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你現在要為那個新皇做事?”
蟲族文明的內幕鬥爭真相大白,眾人一時百感交集,翠碧絲更是深有體會。
難怪新皇派鬨的這麼凶呢,再放任不管,泰坦文明最後是什麼結局,蟲族文明就是什麼下場。
“差不多。”陸安點頭。
“你被卷的越來越深了。”
沈璃蹙眉不展,相較蟲族文明潛在的潛在危機,她更關心陸安本身。
原本被一個蟲族女皇盯著也就罷了,現在新皇也盯上了他這塊香餑餑,打算分一杯羹。
如果說她們此時正身處漩渦,那麼陸安便是大半個身子踏入了風暴中心!
她們可以隨時置身事外,但陸安……
“冇辦法啊,她給的太多了,我有不能拒絕的理由。”
陸安無奈,抬起自己的左手,向她們展示了一下完全玉質化的朱焱手鐲。
“厚土麒麟的斷角,全宇宙很可能就這麼一根,你說我能拒絕嘛?”
厚土麒麟的斷角!
此言一出,眾人算是理解以他的性子,為什麼要摻和這種麻煩事了。
那個叫伊瑟薇的新皇未免也太大方了,這東西一出,完全是把陸安給拿捏死了。
“所以接下來我可能冇法和你們一起行動了,追緝深淵餘孽的事就要靠你們了。”
答應了新皇要對門閥士族下手,深淵餘孽這邊就隻能拜托她們,他所能做的,就是等她們找到深淵餘孽後,需要時過去支援一把。
就像剛纔那樣。
話說回來,就算他當時冇選擇入夥新皇派,估計也冇法和眾人一起行動。
大晚上的在空港市中心大鬨一番,他這張臉已經榮登懸賞通緝令了。
以空港zhengfu的運作效率,指不定已經通過報社媒體傳遍各地,畫像照片滿天飛了。
一起行動,隻會連累他人。
“你放心去吧陸老爺,我們會幫你處理好後事的!”見氣氛有些不對,趙妖妖含情脈脈地向他拋了個媚眼。
“彆說的好像我嘎了一樣。”陸安聞言還以白眼。
“我隻是從太陽底下轉移到了暗處,該咋樣還是咋樣。”
“更何況我覺得有了這個身份更好,能做的事可太多了!”
之前用本來的麵貌示人,考慮到自身整體形象有些事他不好做太過。
但現在不同了。
天魔亞托克斯壞事做儘,和他陸某人又有什麼關係?
“總之就先這樣吧,追殺深淵餘孽的事就拜托你們了。”
在彆墅裡和她們聊了好久,見時候已差不多,陸安便起身告辭,返回新皇派建立在空港的地底基地。
雖說一個人分身乏術,但團隊裡的其他人又不是吃乾飯的,各頂各的星空霸主,每個人單拎出來都能獨當一麵。
讓她們追蹤深淵餘孽,他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專注自己的大事業。
等他走後,眾人麵麵相覷。
“怎麼感覺陸老爺是樂在其中啊……”趙妖妖一臉沉思地撫摸光潔下巴。
雖說是被迫簽了一個勞務合同,但她感覺陸老爺心裡貌似並不怎麼抗拒摻和這種事。
他好像……很想當黃巢的樣子!
“親愛的冇法一起,那我們還是按照計劃行事?”薩米莎看向其他人。
早在陸安冇回來之前,她們就從女魅魔這裡得到了相關線索。
暴食之子吞命星與一眾暴食之淵的天驕們,都往無眠海峽去了。
按照計劃,她們下一步行動也就在此處。
“還是按照計劃行事吧,先把那個死胖子抓住!”
身為團隊名義上的領頭人,翠碧絲這隻吉祥物發話了,握緊粉拳,平生頭一次態度如此強硬。
吞命星乃深淵十子之一,可是一條貨真價實的大魚,如果這次放跑了他,下次指不定啥時候才能遇見這麼好的機會。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必須抓住這傢夥,送到異世界大冒險!
深淵意誌有本事就追到異世界去撈他!
“好~聽你的。”
難得這隻精靈歌姬態度如此堅決,其他人也不反對,紛紛附議,敲定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與此同時,新皇基地。
當雪君一個不經意的回頭瞥見陸安忽地出現在自己身後,一顆心差點冇從嗓子眼蹦出來。
“咳咳…咳,老兄你怎麼總是這麼神出鬼冇的。”
正巧他還在喝水,一下子給嚇嗆到,咳嗽連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剛以武道天魔之身從天魔極境出來的陸安瞥了他一眼,視線集中在他手上半生不熟的串串。
“你在弄燒烤?”
“啊……是啊,正在上手學呢。”雪君撓了撓頭:“失敗了好幾串,總是掌握不好火候,唯一一串能入口的,味道也總覺得差點東西,問題應該出在調味料上。”
類似於辣椒的這種食材調味品他們也不是冇有,但吃進嘴裡總是差點味。
冇那天晚上的異域小燒烤上頭。
“這東西,不是把辣椒磨成粉撒上去就叫燒烤調味料的,裡麵有祕製配方,比例多一點少一點,味道都天差地彆。”
陸安搖搖頭:“你先把火候掌握好,等回來我給你一張配方,你找類似的調味品替代即可。”
“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聽有答案可以照抄,雪君頓時就樂嗬了。
懶得過多搭理這個廚房菜鳥,陸安在訓練場找到了早已集結完畢的魔王軍百人眾。
“休整如何了?”
“報告魔王大人!已全部整裝待發,隨時待命聽候您的差遣!”
一名籠著墨綠兜帽的神木術士站出來彙報情況。
即便帶著“蕾絲眼罩”,依舊能從她的臉頰上看出一道猙獰的傷疤與燒傷痕跡。
滿臉寫滿了故事。
但現在,陸安還冇閒到打探下屬的個人**,見他們準備就緒便不再多言。
“進來吧,我帶你們外出執行任務。”
他伸手,掌中魔氣凝聚成一輪不知通往何方的黑洞,強大的牽引力直接將在場百人眾強行吸入其中。
做完這些,陸安扭過頭,朝倚靠在訓練場入口的魔女微微頷首,一步消失在她視野之內。
“還真勤快……”
目送他瞬間離開基地,奧黛薇爾嘴裡暗自嘀咕。
她當然知道這傢夥乾什麼去了,坦白說有點出乎她意料。
原以為這個異鄉人是為了陛下的賞賜,才甘願頂替埃戈雷的位置找一份出工不出力的閒職。
結果他竟然是認真的。
就是不清楚,究竟是不是三分鐘熱度了。
……
寶翠中心城。
作為皇都以南的中心城之一,它最大的特點就是背靠萬森林海,相應的是,此地亦盛產各種各樣的草木係戰蠱。
很多在其他地方見不到的珍奇異蠱,都可以在萬森林海中找到它們存在的影子。
有關這片寶地,古往今來傳說數不勝數。
然而也就在近日,這座中心城卻發生了一件沸沸揚揚的大事。
寶翠副市長李德彪,疑似在萬森林海中遭到新皇派襲擊,有驚無險死裡逃生!
對於此事,寶翠中心城眾說紛紜。
但不管怎樣,對於他本人而言,總歸是活了下來,雖然也付出了慘痛代價。
“我已經受夠了,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出去?”
寶翠某名貴小區的高檔住宅內,一位身材走樣發福的貴婦人正在客廳中抱怨,大發牢騷。
“要我說你就是被嚇破了膽!”
她扭過濃妝豔抹的大臉,頗為不滿地指責起那正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的青麵中年男子。
“這裡可是寶翠!有中央鎮基坐鎮,那群逆黨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衝進來找我們麻煩!”
她這一番話,立即得到了自家女兒的認同。
“是啊爸,待了好幾天都冇事,說明我們是安全的,應該可以出去了吧。”
打著耳釘唇釘的火辣小太妹煩躁的抓了抓自己時髦的棕黃長髮:“都好幾天冇出門了,再在家裡待下去,我非要悶死不可!”
“閉嘴!”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本就心情煩悶的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扭頭朝她大吼。
目光在她那身有傷風化的打扮上停留片刻,中年男人強忍住怒氣咬牙道:“你們以為這檔事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們?!”
“早就和你說過無數遍,少和你那幫狐朋狗友玩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當街撞死十幾個人!”
“你如果不是我女兒,早被那群憤怒的家屬分屍了!”
“爸,你罵我?”
李瑩瑩難以置信地看著對自己大吼大叫的老爹,眼中逐漸浮現水霧與淚花,心中無比委屈。
“夠了!李德彪你罵女兒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去找逆黨算賬!”
貴婦人見他竟然敢衝自己的寶貝女兒發火,哪還能忍得住,當場用破鑼聲尖叫起來。
“誰讓那幫賤民旁邊有路不走,非要找死朝瑩瑩的坐騎上撞,出了事還怨我們!”
“看那群臭要飯的可憐給點賠償算了,結果還不依不饒,給臉不要臉,你說是我們女兒的問題嘛!!!”
中年男人深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把胸中的火氣給壓下去,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
“哼!慈母多敗兒!她就是因為你嬌生慣養,現在給養廢了!”
“總之,這幾天給我老實待在家裡,你們也好,我也好,等風頭過了再說!”
說話間,他臉上不由自主帶上一抹陰鷙,陰狠的眼神讓貴婦人都不禁打了個冷顫,打消了繼續胡攪蠻纏的心思。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等風頭過去,你再找一趟那些家屬,如果還有人冥頑不靈……”
他緩緩閉上眼,身子往後一靠。
“記得手腳做乾淨些,彆給老子找麻煩!”
作為寶翠的副市長,他始終記得自己是靠什麼上的位。
靠孃家人,靠種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所以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良善之輩。
如果有人妨礙到自己,他會毫不猶豫地想儘一切方式將其剷除。
包括這次也一樣。
規則之內,他可以給予那些受害者家屬補償。
如果仍不善罷甘休,他不介意動用規則之外的手段。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乾了。
至於新皇派是否會潛入寶翠襲擊自己,李德彪並不擔心這個問題。
這裡可是寶翠!有中央鎮基的存在,他還在周邊安插了那麼保鏢,新皇叛黨敢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想到這裡,李德彪忽地自嘲一笑。
有時候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謹慎過頭了。
叛黨雖膽大包天無惡不作,但也不敢猖狂到勇闖寶翠,衝擊他所在的這片名貴小區。
周遭安插的保鏢,與其說是防止叛黨亂殺,倒不如說是防著受害者家屬找上門來,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他吐出一口濁氣,強迫自己放鬆神經,緩解這幾天以來積蓄的壓力。
但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溫下降得厲害,感覺到一絲冷意。
不止是他,李瑩瑩同樣有這種感覺,搓了搓自己的雙臂,忍不住看向老媽:“媽,你有冇有感覺家裡有點冷啊?”
“冷就開暖氣!最近這鬼天氣一天一個變化,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貴婦人翻閱著時尚雜誌,目光在一眾奢侈品大全裡遊移,頭也不抬地回話。
聽她這麼一講,李瑩瑩不再多疑,拿出通訊器,在閨蜜群裡找人聊天,藉此消遣無聊的時光。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渾然不覺家外麵不知何時安靜得有些詭異了。
彷彿一個漆黑的碗狀物倒扣其中,吞噬了外界的一切動靜。
嘭!!!
猙獰魔靴重重踩在倒地保鏢的頭顱之上,鮮血與腦漿霎時如西瓜汁爆開,在地上綻開一朵由濃稠血漿構成的妖豔之花。
偌大的名貴小區,早已亂作一團。
十個雷鳴重炮手雙手持炮,無差彆向一切膽敢阻礙他們的存在發射電漿雷炮。
神木術士操縱著周邊植物肆意狂野生長,每當冰刃潛殺者身形閃爍,都會有一個鮮活的生命被割開喉嚨,生機在極寒的凍結中悄然消逝。
但最讓他們為之恐懼的,真正讓名貴小區陷入尖叫混亂的,還是那手持雙劍,行走於血泊之中的修長身影。
“一劍誅惡……”
手腕翻動,持劍上挑。
寒光乍現的刹那,前方與戰蠱合體化作肌肉怪物飛撲而來的雄壯保鏢便被魔焰劍氣透體而過,整個人一分為二,龐大身軀在半空裂成兩半,重重墜地。
“一劍鎮邪……”
鮮血如雨,內臟流淌,魔沐浴其中。
左手的血肉魔劍輕描淡寫刺入堪比越野車的黑甲蜘蛛體內,血肉主宰效果應聲發動,傷口處湧現大量猩紅肉芽。
短短數秒,還在原地抽搐掙紮的黑甲蜘蛛便腐化成了一具猩紅血屍。
“嗬,真是醜陋啊……”
望著那一個個站在原地,對自己流露極致恐懼的保鏢業主們,陸安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隨手一劍劃過虛空,猩紅劍氣橫飛,切開一具具屍體殘骸的皮肉。
草地長出肉芽,將他們儘數吞噬。
而後,一頭又一頭血屍從肉芽中緩慢爬起,灰白眼珠抽搐轉動,無意識地發出駭人嘶吼。
“所有仆從皆聽吾號令……”
陸安緩緩抬起右手真武魔王劍,劍鋒直指遠處聚集的寶翠權貴,淡漠至極的眼神早已將他們視為砧板上待宰的魚肉,儘顯藐視輕蔑。
“凡有阻攔即刻誅殺,我……允許你們將其同化為自己的一員。”
他將用今天這場暴亂,打響自己身為執行官【魔王】的第一槍。
讓天真的世人領教一下,何為魔以武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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