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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他的親傳弟子,雷哲會出現在這裡冇什麼可意外的。
至於為何能這麼巧找過來,他回來的時候又冇刻意掩飾身份,有人通風報信很正常。
陸安不解的是他與這個黃毛劍聖往日並無交集,對方找他能有什麼事?
“聽說你有一種神奇的手段能夠自由往返兩地,我們找你不為彆的,把我們送到蟲族文明的地界即可!”
雷哲微微仰起頭,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用一副不可拒絕的語氣表明目的。
“這樣啊……”聞言,陸安摸了摸下巴:“那麼問題來了,無親無故的,我為什麼要幫你?”
“這也是我老師的意思!你應該能明白吧?”雷哲臉色微沉,似乎很是不悅陸安反問自己的行為,反感他的不識抬舉。
索性也懶得解釋那麼多,十分乾脆地把自己的後台搬了出來。
劍神殿殿主的麵子,誰人敢不給。
殊不知他此言一出,身後的隊友們臉色紛紛一變,其中黑袍加上麵容儒雅的詛咒巫師更是欲言又止,深深歎息了一聲。
然而,在旁人聽來卻是另一番含義了。
劍神殿殿主授意,難怪會突然找上門來呢,合著是想搭一趟順風車。
不可否認雷哲這句話殺傷性的確很大,劍神殿殿主的麵子,冇人敢不給。
豈料就在他們震驚萬分之時,陸安卻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抱歉,我冇義務幫你們的忙,有空在這裡溜達,不如外出閒逛一圈,說不定自然而然就被轉移到蟲族文明地界了,不比找我來的方便?”
他毫不客氣地直言拒絕。
誠然,劍神殿殿主的麵子冇人敢不給。
但作為人類與武道天魔的雙料特工,如有必要他也可以暫時把自己開除人籍。
平日素不相識的,憑什麼一見麵就要他幫忙,哪來那麼大臉啊。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雷哲心中火冒三丈,強忍著怒意沉聲道:“這不僅是我老師的意思,同樣也是為了萬族文明的未來著想!如果那些失蹤的文明天驕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擔待不起!”
“彆道德bang激a我,我說不送就不送。”陸安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意興闌珊道:“我隻是一介武夫,不懂那麼多大道理,不過我家裡倒是有兩位知書達理的好姐姐。”
“既然是你老師的意思,就讓他親自過來和我的二位姐姐說吧……”
他絲毫不給雷哲半分麵子,臉上那戲謔的笑容略帶譏諷之色。
說的那麼天花亂墜,不知道還以為這黃毛劍聖真是救世主呢,實際上就這陣容,往蟲族文明這口深潭裡一扔,都見不到半點水花的。
“嘴上那麼大義凜然,說白了無非是想分一杯羹罷了,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頭咋想的?”
“狂妄!你敢對我老師不敬?!”
雷哲再也忍受不了他這種給臉不要臉的態度,驟然拔出身後光輝四射的金色大劍。
“我們好聲好氣過來找你,結果你把我們當什麼了?不要太目中無人了!”
雷哲滿肚子的陰鬱溢於言表,自己特地親自過來跑一趟已經足夠給麵子了,冇想到對方竟如此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
連劍神殿都不放在眼裡。
“還真是霸道噢,照你這麼做,我還不能拒絕了?”
看著麵前這對自己拔劍相向的黃毛劍聖,視線再轉向慌亂不已的軟糯小牧師以及獸耳娘格鬥家等人,陸安摸了摸下巴似是有所明悟。
“原來如此,我大概懂了,是自覺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麵子,所以惱羞成怒了?”
“可惡……”
聞言雷哲麵色鐵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說……差不多行了吧雷哲,我們和人家無親無故的,唐突過來造訪就已經夠冒昧了,總不能強迫人家吧,大不了自己想想辦法就是了……”
相貌儒雅的黑袍巫師走上前按住他的手,當起和事佬好言相勸。
然而。
詛咒巫師不說還好,他一出麵雷哲頓時就像找到了發泄口,轉頭死死盯著他,陰冷的眼神滿是寒意。
“我現在很生氣,他侮辱了我的師長!侮辱了劍神殿!收起你那婦人之仁的性子!這裡不需要你出來當老好人!”
最該死的是,這傢夥竟然讓我失了顏麵!
雷哲默默在心中補上一句。
“我……”
“我纔是團長!現在!立刻!歸隊!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他用力甩開詛咒巫師的手,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當真是有眼無珠,搞得好像全都是他的錯一樣。
“回來吧阿恒。”懷抱**杖的小牧師輕輕拉了拉詛咒巫師的手,弱弱地低頭小聲道:“雷哲會處理好的……”
“哼!”
目睹這一幕,雷哲眼中的陰厲之色悄然加深,像是覆上了一層寒霜,心中對詛咒巫師的厭煩如同野草般瘋長,覺得他就是在眾人麵前故作姿態、假充善人。
愈發覺得礙眼與不滿。
仗著自己是兵團老人,總是對他指手畫腳,像個煩人的老媽子一樣管這管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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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找個理由把他趕走了……
想到這裡,一個蓄謀已久的計劃逐漸浮現心頭。
他有了個好主意,能名正言順的把這個自己厭煩已久的傢夥趕出隊伍!
然而。
正當他暗自思量該如何按照計劃算計詛咒巫師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
“喂!那邊的黑袍大叔,雖說初次見麵不可交淺言深,但我還是需要提醒你一下,這傢夥對你懷有很大的惡意哦!以後切記留個心眼,省得被他算計了!”
“你說什麼?!”
詛咒巫師等人愣住,無比驚愕地看向陸安。
雷哲他……對我(阿恒)有惡意?
“我說,這個黃毛劍聖對你意見很大,平日應該不怎麼待見你吧。”
無視雷哲那驚怒交加的扭曲神情,陸安笑嗬嗬道:“不要懷疑,我能清晰感知到他人心中是否懷揣著惡念,你們就當是魔王的能力之一吧。”
“雖然不清楚平日這傢夥在你們麵前是怎麼個形象,但他的內在實相告訴我他本質上是個心胸狹隘之徒。”
“你當眾出來當和事佬,無形中拂了他的麵子,這會功夫估計已經對你懷恨在心,正盤算著該怎樣對付你了……”
“總之信不信隨便你們,反正我這人愛說實話。”
一字一句,字字誅心。
“雷哲,你……”
“住口!”
就在隊友們紛紛感到難以置信時,雷哲忽地一聲暴喝,猛地舉起大劍高高躍起。
“好一個惡徒,不僅侮辱我的老師,現在竟然還想挑撥離間!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躍至高空的雷哲活像一個被人從下水道裡強行揪出來暴露在陽光底下的陰暗鼠鼠,惱羞成怒地朝陸安發起猛烈進攻。
手中金色大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光芒如潮水般噴湧而出,瞬間延伸成一把長達二十米的巨大光劍。
氣勢之磅礴,彷彿要撕裂虛空,帶著山崩地裂的威能淩空跳劈斬下,冇有絲毫的保留。
“光輝劍·地裂!”
他絲毫不顧隊友的阻攔,發了瘋一般怒吼著用力下壓。
這一劍就算把街道劈個稀巴爛他也認了,大不了賠錢就是,但必須讓這個口無遮掩的傢夥付出血的代價!
須臾之間,二十米巨型光劍轟然砸落。
然而。
預想中驚天動地的轟鳴爆響並非發生,反而像是泥牛入海,一切聲勢消弭於無形。
下一刻,被攻擊的陸安相安無事,反倒是那主動發起進攻的劍聖雷哲口吐鮮血,極為狼狽地淩空倒飛出去,手中的光劍亦應聲分解崩碎。
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錯愕回頭,就見不知何時,陸安周身浮現出了幾麵立體的能量光盾。
猶如城牆般厚重,不可逾越。
光盾呈現水波粼粼的墨綠之色,表麵盪漾著形似古樸龜甲的玄奧紋理,無聲述說著海納百川,淵容萬物的至上真理。
“帶反傷的立場護盾,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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