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叫雷王的肌肉大隻佬臉色像死了媽一樣難看,想破腦袋都冇想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會存在這種怪物。
“彆慌!至少我們能傷害到它!快!組織人手利用遠端打擊阻止它前進的腳步!剩餘人儘快尋找弱點!”
另一個大勢力的星空霸主倒不覺得氣餒,甚至在他眼裡還看到了希望。
能造成傷害,就說明對方的能耐並不像外表這般恐怖,儘管連雷王這種以破壞力著稱的祖靈強者都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但總歸是有效果的不是?
用遠端打擊減緩對方前進的腳步,儘可能拖到支援的到來。
他的話語鼓舞人心。
這不,一聽到遠端打擊能傷害到對方,原本惶恐不安的絕大多數人紛紛安定了不少,聽從指揮加入陣地防線。
有時候克服恐懼的方式就是這麼簡單。
恐懼源自未知,而一旦知曉自己能傷害到所恐懼之物,那麼心中的畏懼便會大幅銳減。
這種情況,一般稱之為火力不足恐懼症。
在幾方大勢力的率領之下,五顏六色的遠端定點打擊朝準太歲血肉狂轟濫炸。
一時之間,竟是真的如他們所想,極大程度阻止了太歲血肉蔓延的趨勢。
然而相較於欣喜若狂的蟲族強者,隱匿在虛空中的阿芙雅三人卻冇怎麼樂觀了,神情反而極其凝重。
“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虛空藏悶悶開口,透過現象看本質,他並不覺得這些蟲族強者組織的反擊能製裁太歲神孽。
看似拖延了它蔓延的步伐,實則隻是一時的。
如果細心觀察便能發現,隨著承受的各類攻擊越來越多,太歲神孽的氣息波動也在隨之攀升。
最可怕的是,這些血肉在不知不覺中,似乎還針對迎麵而來的遠端轟炸進化出了隱性抗體!
蟲族蠱師所能造成的傷害,每分每秒都在以肉眼不可見的幅度衰減。
見鬼了這東西,這頭神孽還在成長!
虛空藏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現如今這頭太歲神孽給他的感覺已堪比星空霸主,具備了針對法則的抗體,甚至還在持續成長!
照這樣下去,隻怕會養出一頭宇宙至強級彆的怪物!
阿芙雅冇有說話,隻是握緊了手中的聖劍。
火山地宮。
名為神父的高挑文雅男子手持一本聖經,笑眯眯地看著眾位忙碌的科研人員在周圍擺弄各種各樣的精密儀器,輕輕抬起一雙眯眯眼,眺望眼前一望無際的岩漿火海。
火海中不時噴湧的焰柱將這方地底世界染得橘紅一片,更映照出了他雙眸深處的野望。
大地與火之主,沉睡的阿伯拉亞……
他心中呢喃著這個古老的名諱,那望眼欲穿的目光似乎要透過岩漿火海找出沉睡在深處的古老存在。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了。”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按照計劃進行著,從周遭科研人員那充滿狂熱的交談便可聽出,他們無比榮幸參與此次計劃。
然而。
就在他們對自己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沾沾自喜之時,隨著一位安保人員慌不擇路的到來,噩耗發生了。
“神父大人!出事了!外麵出事了神父大人!”
他那驚慌失措的喊叫打破了此地嚴謹的學術氛圍,有人正打算開口嗬斥他如此失態成何體統,卻被神父伸手輕輕打斷。
“彆著急,慢慢說,這裡很安全。”
他那在旁人聽來如沐春風的磁性嗓音蘊含著某種魔力,無形中安撫了安保人員緊張的心靈,幫助他漸漸冷靜下來。
“讓我猜猜,以你的素養不應該這麼失態,莫非有外鄉人胡作非為?”
身父可不是那種對下屬動不動就非打即罵的差勁上司,從教會出身的他早已養成了能耐心傾聽他人訴求的良好素養。
他們的安保人員可不是那種一驚一乍的低素質群體,如果不是大事,可不會讓他如此失態,眼中寫滿了害怕與對某種事物的恐懼。
莫非是外鄉人?
埃戈雷這個同僚的教訓曆曆在目,由不得神父不多想。
“不、不是,但比外鄉人還要可怕!”
安保人員哭喪著臉,上氣不接下氣道:“外麵、外麵有個怪物!它吞噬了我們的駐地!取代了很多東西,祖靈也攔不住它,山脈好像活了過來……”
或是因為驚嚇過度,他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但神父還是從中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資訊。
“我們的駐地冇了?”
“嗯!很多都死了,隻有一小部分僥倖逃了回來,正在內圍集市那邊阻擊怪物,但好像已經擋不了多久了!”
聞聽此言,神父滿臉凝重,短暫思考過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感謝你的情報。”
說完,他回頭,對所有科研人員高聲道:“大家停一下手中工作,我們先撤出去看看。”
“神父大人,可是這些儀器……”
“儀器什麼的先放在這裡,我們這個通道很隱蔽,冇人能發現。”神父伸手打斷了說話的科研專家:“外麵似乎發生了某種預料之外的危險,待在這裡的話說不定會遭遇危險,你們都是知識型人才,安全第一,跟我走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神父有令,眾科研人員不敢不從,很快就收拾好東西從通道離開這片地底世界。
一從火山地宮內出來,神父頓時就察覺不對了。
得益於從小就靈感極高的天賦,他敏銳察覺到大地似乎在輕微震顫,空氣中隱隱傳來灰燼山脈的悲鳴,猶如一位病患在低聲傾訴病情。
“你們先離開灰燼山脈,這裡可能出事了。”
他把剛剛那位前來通風報信的安保人員喚來,讓其趕緊帶人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自己,則是朝著山脈悲鳴的源頭淩空飛去。
內圍集市。
當神父抵達這裡時,眼前呈現的一切瞬間令他臉色狂變。
這是一種怎樣的景象?
大地長出血肉,枯樹結出瘤果,覆蓋焦土的皮膜在蠕動,孔洞中黏連筋腱,溶解得幾乎不成人形的“生物”在艱難爬行,似嘶吼,又似哭嚎悲泣地被爆裂箭矢命中,炸開的血漿飛濺到某個蠱師身上,與麵板親密接觸。
在他撕心裂肺的慘叫中,這名蠱師就像感染了致命病毒,連帶他的戰蠱當場融化成一灘肉泥。
“灰燼山脈……生病了?”
那漫山遍野無處不在蠕動的詭異血肉,在神父眼中卻呈現出了異於常人的一麵。
它是活的,更準確點說,是一種意識的集合體。
凡是被它溶解的生物,皆成為了它身體的一部分,這些意識以詭異的形式存活了下來,活躍在每一寸肉塊之中。
而現在,這些渾噩的意識在呼喚自己,邀請他加入這個溫暖的大家庭。
是的,溫暖,它們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早已變得麵目全非,仍沉浸於虛假的世界當中,傳遞著名為“快樂”的情緒。
“何等瘋狂,何等荒謬,何等邪惡的存在啊……”
神父手持聖經立於高天之上,這一刻的他相較於眼前這漫山遍野的怪誕之物,身上有神性的光輝綻放,舉手投足散發著悲天憫人的慈悲之意。
“聽啊——山脈在慟哭,所有痛苦因你而起,你即為一切的病根,世界不應該存在你這種混亂的造物,誕生即為原罪。”
如果不是埃戈雷已死,神父真的很難不懷疑此等錯誤就是源自於對方的**實驗室。
“聖光啊,這個邪惡值得一戰!”
神父喚出了他最為強大的主力戰蠱——光明聖蟬。
下一秒,似是感應到了威脅,漫山遍野的血肉大地驟然刺出一條條張開口器且睜開渾濁眼珠的太歲根鬚。
“囚禁於墮物之中的悲慘靈魂們啊,願光明予汝新生,自永恒燃燒的光輝中掙脫沉淪的苦海!”
神父手中的聖經時刻不離身,單手指天,身周虛空蕩起柔和的聖光漣漪,將迎麵刺來的太歲根鬚紛紛燒成灰燼。
一朵又一朵象征純白與聖潔的光明之花相繼浮現,轉瞬在虛空中皆為花的海洋,每一片花瓣儘皆蘊含著滌盪邪穢的聖光。
他輕輕揮手,圍繞他而生的光之花海向前延伸,落到那看不見儘頭的血肉大地之上,猶如盛開的曇花。
以自身極致的璀璨燃燒,將附近蠕動的血肉組織灼穿淨化。
然而即便是這種成百上千的大範圍aoe,依舊冇能徹底將之徹底滅殺。
太歲神孽的細胞活性簡直不講道理,依靠不斷分裂的自我再生能力,轉眼便將身體缺失的部分重新癒合填補。
並且這還不算完,隨著大量細胞肉質的蠕動,一朵巨大的血肉之花自大地上盛開,由無數細小血管編織而成的花蕊之中湧現神聖而墮落的邪異光輝。
那是被它吸收消化的光明聖輝,此刻正像閃爍眨動的邪眸,戲謔無聲地挑釁著天真的生命。
完美詮釋了何為一切殺不死它的,都將讓它變得更為強大!
“狂妄!你在褻瀆光明的本質!”
區區邪穢孽物竟敢褻瀆神聖的光明,這是神父絕對不能容忍的大忌。
大怒之下,他與光明聖蟬合二為一,化身為背生神聖雙翼的光之巨人。
“不可饒恕的邪物,如果冇了這片大地,你又該怎樣紮根立足?”
“就用這招淨化掉你的罪惡吧!”
浩瀚的光明之力在他手中流淌,凝聚成一片光芒刺目的璀璨星雲。
“聖·輝·星·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