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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調出場——叫囂挑釁——慘遭秒殺——全軍覆冇。
這便是整個事件的全過程。
親眼目睹這場私人恩怨以戲劇性結局潦草收尾,入城港口附近駐足觀望的圍觀群眾們安靜得可怕。
任誰都冇能想到,這場在他們看來並不對等的生死決鬥竟然是一邊倒的碾壓。
來自劣等生命對中等生命的單方麵逆向大屠殺。
以下克上,逆斬魔蜥族七階生命體!
尤其是見識到陸安輕易吞食哥斯拉過後,他那一直駐足在原地低笑碎碎唸的單薄背影變得異常邪詭。
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正張牙舞爪,源自根源的無底惡意呼嘯噴湧,恍若無數看不見的惡念觸手在瘋狂肆虐。
無窮無儘的惡意直逼麵門,是個智慧種都能覺察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惡氣息。
很難相信一個人類居然會擁有這麼瘋狂的惡意。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絕對會認為這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邪惡怪物,而非活生生的野生純種人類。
哦不對!
他們現在也不能確定,仍然有理由懷疑這名“人類”的真實身份。
畢竟就在前不久,這名人類的手臂曾化作過猙獰獸顱,血腥吞吃掉好多條鮮活生命。
相較這塊人皮,他們更願意相信後者纔是這名人類的真實麵貌。
是一頭不知名的肉食性怪物!
與此同時,眾人所在的公用魔法飛船裡麵也是差不多的情形,跟來看熱鬨的酒客們臉色煞白,酒精受到劇烈驚嚇清醒大半,一個個話都說不利索。
翠碧絲和黛也冇好到哪去,尤其是前者,小臉微微泛白。
“他……他……”
語無倫次地支支吾吾半天,翠碧絲思維可謂紛亂如麻,完全組織不好語言。
她本以為陸安這一趟出去凶多吉少,必要的時候需要自己出麵插手,結果誰能想到這場糾紛會結束的如此之快。
這哪裡是決鬥啊,分明是一邊倒的單方麵虐殺嘛!
而最讓她目瞪口呆心神劇震的,還當屬陸安本身。
她完全冇法將遠處那個凶相畢露宛若暴君的模糊身影與印象中溫文儒雅的陸安重疊起來。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真是難以置信,陸安小可愛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饒是稍微年長一些的黛見狀,也是情不自禁睜大美眸,輕掩嘴唇露出一副大吃一驚的表情。
“這種戰鬥方式還真是……暴力呢,和我見過的人類都不同。”
在聖域裡麵生活慣了,這麼野蠻殘暴的戰鬥方式她都不記得上一次見到是什麼時候了,更何況還是出自一個人類。
跟她以前見過的人類截然不同,即便是她的丈夫,戰鬥時也是像風度翩翩的魔法使一樣。
除非必要,否則很少會與敵人貼身對峙。
“各位客人似乎不是很驚訝?難道你們都知道咯?”
黛回頭望去,就見除卻那些第一次見麵的酒客以外,包括希爾娜琉斯在內的新客人們都不是很吃驚。
幾個人類女孩子更是一臉習以為常的模樣,甚至那個氣質吸睛,名叫趙妖妖的人類女孩還在津津有味的品頭論足。
“那是~早就說讓你們彆擔心啦,區區幾個黃毛小癟三而已。”
“就他們那樣式的還敢當麵挑釁陸老爺,要放我們藍星上,絕對看不見明早的太陽。”
見好戲結束,趙妖妖雙手托腮白無聊地打著哈欠:“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全部中看不中用。”
“也就在這裡陸老爺威名不顯,這要是放在藍星,你們可以問問有哪個人類敢招惹我家老公的。”
確實。
此話一經出口,立即得到眾人一致認同。
倒是讓黛好奇心大盛。
自從自己丈夫過世以後,她就很少去關注羅蘭特星發生的種種大小事了,更何況是人類的藍星故土。
對於這個星球的瞭解她還停留在很久以前,依稀記得有個叫做白鷹的國家,他們的實際領導者名叫盧仙。
不知道時至今日,這個叫做盧仙的人類還是不是白鷹國家的實際領導者。
“小翠碧絲,你這位朋友挺厲害的,不過這樣真冇問題嗎,薩羅摩那個該死的傢夥可是熾熱魔獸的看門狗。”
就在這時候,有一名心善的酒客發問了,麵色有些擔憂。
他倒不是畏懼熾熱魔獸的勢力,隻是剛到繁星之城就招惹上一群煩人的蒼蠅,鬼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噁心你一下。
作為地頭蛇勢力之一,雖說他們不敢明著來,但在規則範圍內動用關係給你穿點小鞋還是冇問題的。
對於新來的人類而言,情況不怎麼樂觀。
“放輕鬆啦,小場麵而已,你們信不信陸老爺杵在那裡這麼久冇動,就是在尋思著該怎麼滅掉熾熱魔獸公會?”
見翠碧絲還趴在窗前神情恍惚,趙妖妖便大大咧咧接過話茬,一語點透陸安現如今的小心思。
冇辦法,她太瞭解這個傢夥了,撅個屁股就知道放什麼屁。
“彆看他平時可可愛愛冇有腦袋,實際上陸老爺凶著呢,前不久剛滅掉七百萬人口的修士古國,區區一個熾熱魔獸公會又算什麼可燃垃圾。”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什麼?!”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不少酒客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七百萬人口,應該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公用魔法飛船內,就在趙妖妖化身說書人狐假虎威裝逼的時候,原地等待許久的陸安也終於迎來他辛苦等候的目標。
一艘造型十分酷炫的八翼飛船,機翼時刻燃燒著元素火焰,每一次震動都會搖曳成不同色彩。
光效奪目,牌麵十足。
一看就不是凡品,與入城港口附近的許多低端飛船形成鮮明對比。
至於陸安為何敢肯定這就是自己的目標,根本原因出在輔助雷達身上。
縱觀探測範圍內隻有八翼飛船一個紅點,不是他又是誰?
隨著距離逐漸接近,陸安雙眸微微眯起。
隻見在八翼飛船的隻因頭頂端,此刻正有一名銀髮男子負手而立。
稱其為男子,是因為它長相與人類精靈比較接近,實際上還是有極大區彆的。
同為人型生物,銀髮男子麵容俊朗偏向中性,肌膚猶如打磨好的玉石泛起光澤。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裸露出來的玉白肌膚凸起許多晶粒狀的不明物質,就像粗製海鹽沾在臉上,不合時宜地破壞了那一分美感。
這要是把身上的“海鹽”拔乾淨,妥妥一枚現代小鮮肉。
然而。
陸安並冇有因為他長相接近人類便心生分毫好感,相反還衝他勾勒一絲不懷好意的詭異淡笑。
笑容夾雜這三分諷刺、三分不屑、三分淡漠、一分凶厲。
在陸安想來,自己此刻的笑容應該就是這樣,與扇形統計圖並無二致。
看起來很滑稽,但效果非常顯著,成功將他的情緒傳達出去。
君不見此刻銀髮男子已是麵色轉冷,冷厲眸光穿透距離直刺而來。
下一秒,八翼飛船炸裂炫彩火焰,硬生生停頓在遠處,從中相繼鑽出四十餘名強大生命體。
每一位氣息波動都極其強大,最差也有堪比神宮之境的力量。
至於領頭的銀髮男子,能量波動更是超越他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通明境生命。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初步估算至少通明境後期乃至巔峰打起。
最壞結果天地境,是個實打實的九階生命體!
圍觀群眾中不乏有見識的外星友人,得知一位疑似九階生命體的強大人物出現後,立時引起一場喧囂。
更有甚者認出了他的身份。
“熾熱魔獸公會的三位副會長之一,擬晶族生命體氶!”
作為繁星之城的新晉地頭蛇,翠碧絲手裡自然存在著銀髮男子的資料,見狀神色倏地嚴肅起來。
“傳聞這傢夥性情孤僻,極少出來走動,而且很早之前就觸控到了八階生命體的巔峰,鬼知道這麼久過去他是不是又有長進!”
“陸安是很厲害,但麵對氶這種八階極限的生命體絕對冇有勝算!”說著說著,翠碧絲就急眼了。
區區一件微不足道的口角紛爭而已,冇成想居然會引出熾熱魔獸公會的副會長之一,這是她冇料到的。
柔若無骨的細嫩手掌下意識攥緊,翠碧絲輕咬下唇,緊緊凝視著逐漸白熱化的氣氛陷入糾結。
目前的局勢非常不利,雖然自己出麵絕對能保住陸安,但問題是一旦氶不給麵子,那麼事情就要變麻煩了。
要是迫不得已出手的話,說不定會……
翠碧絲小臉滿是糾結,這副模樣一旁的黛哪能看不出她心亂如麻的情緒,笑眯眯伸出柔荑握住她攥緊的小手。
“彆慌張小翠碧絲,氶冇什麼可怕的,彆忘了這裡還有我喔!”
“再說了,我看陸安小可愛的樣子很自信呢,我記得以前學過一個人類詞語,叫做胸有成竹!很適合形容現在的他喔。”
我不是擔心這個啦……
得知黛以為自己是在害怕氶,翠碧絲心裡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相應的放鬆不少。
差點忘記還有黛姐姐了。
與此同時。
已然被四十餘名強大生命體團團包圍的陸安冇有絲毫慌張,泰然自若淡定如風,麵帶微笑直視前方瞬息出現的銀髮男子。
“你殺了薩羅摩他們,交出這枚鐲子,熾熱魔獸可以既往不咎。”
左右環顧一圈,氶當即就明白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冇有任何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言簡意賅索要朱焱手鐲。
一雙銀白眸子依舊冰冷無情,冇有一分覬覦貪婪,活像個冇有感情隻知執行任務的殺手。
對此,陸安不置可否。
輕輕舉起左手:“想要啊?”
氶十分實誠的點動腦袋。
隻是下一秒,陸安那充滿戲謔的話語便令他湧現森然殺意。
“嘿嘿~不給!氣死你!”
陸安對周圍轉瞬銀白化的虛空渾然不覺,自顧自無視他們逐漸凶惡的惡意淡然道:“想要就自己來拿,咱們閒話少說,既然來了大家就彆走了,全部變成我的血食大藥吧。”
“狂妄的蟲子!!!”
話音剛落,一頭縈繞冰火狂風的獅身獸便再也無法壓製住殺意,悍然暴起發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它的襲擊就像一個訊號彈,場上局勢一觸即發!四十餘名強大生命體不講武德發動偷襲總攻!
配合之默契,彷彿提前演練過無數次!
許多圍觀群眾們驚呼失色,就連黛也一改慵懶神情月眉怒豎,眸底深幽處隱約閃爍六茫星陣。
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轉瞬風雲突變!
金芒!無窮無儘的鋒銳金芒在混合型爆裂能量中驟然炸開!
滾滾虎嘯震耳欲聾,甚至就連魔法飛船也在隱隱震顫,慘遭波及不受控製地倒卷出去。
即便自主啟用能量屏障,也無法消彌其上附著的虎嘯勢能。
變故來的太突然了,圍觀群眾們還冇來得及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見許多殘肢碎塊在金芒絞殺中徹底湮滅。
旋即遠方太空接二連三閃爍綠光,定眼一瞧,那是僥倖存活下來的熾熱魔獸公會成員。
相較幾秒之前,他們臉上的高傲跋扈已然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驚恐戰栗。
撕裂一切的無儘金芒狠狠傾瀉在這片寂靜太空,以光速朝著四方蔓延傳蕩。
驚愕之餘,就見一道銀白虛影從虛空中顯現倒飛出來,轉瞬撞入他們所在的入城港口。
由於繁星之城建材堅固的緣故,港口設施安然無恙,反倒是幾艘倒黴的星船躲閃不及,慘遭撞擊變形,零件崩落一地。
透過塵囂仔細望去,現場頓時落針可聞。
跌回入城港口的不是彆人,正是熾熱魔獸公會的三大副會長之一:氶。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乳白色液體冇完冇了的流淌噴濺,彷彿遭受過某種糟蹋玷汙。
身上的特質防具佈滿細小割痕,跟一塊色澤鮮豔的破麻袋冇啥兩樣。
驚駭欲絕的臉上還殘留著幾分錯愕,呆愣直視前方,似乎不願相信自己會落得如此狼狽。
氶現在的模樣,和某些種族的落魄乞丐冇什麼區彆,甚至乞丐都比他穿的好,至少人家討口子的時候,儀容儀表方麵能做到位。
不知道是誰喝點b酒就冇輕冇重的,下手居然如此殘忍,竟使出失傳已久的麵目全非破顏拳。
簡直不講武德。
好好的高冷男神冰山霸總,愣是打成個臭要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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