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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天人五衰?傳說中是得道仙人大限將至之際天道降臨的五種劫難異象。
在得道仙人眼裡,它們便是世間最為恐怖的災禍,是專門奪取性命的死神。
它們便是死亡的代表,是令天仙都為之恐懼的存在。
但值得一提的是,此天人五衰非彼天人五衰。
它是一種外道劫難,而非佛教所述中那般,是仙人垂死產生的大限異象。
雖然意義不同,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無論是佛教中的天人五衰,還是外劫·天人五衰,它們都是令人談之色變,聞風喪膽的禁忌恐怖。
外劫·天人五衰共分五種大劫難。
體衰、神衰、慧衰、覺衰,還有最為可怕的壽衰。
它們幾乎包含了生命的一切,是所有生靈的夢魘。
在它們麵前,虛無心劫等諸多心劫也隻能黯然失色。
而現在,陸安便遇到了它們,遇到了其中兩衰劫難。
體衰和神衰。
一刹那,無論是身處荒蕪大地的肉身,亦或是墜入虛無混沌的意識,皆是產生了詭異的變化。
似遭遇了某種未知的大恐怖,原本脈搏停止,心跳全無的肉身仿若枯萎的鮮花迅速腐朽凋零。
它並非是像人體老去那般,而是氣血乾枯,皮肉灰敗腐朽。
在短短幾秒內,陸安便從一個壯青年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乾屍。
甚至還冇完!體衰劫難仍在發作!就算已經讓陸安腐朽成乾屍也依舊冇打算就此罷休。
肉身已經徹底枯竭,可體衰之劫卻仍未結束。
就見貼合骨骼的乾枯麵板逐漸開裂,像是遇火焚燒的紙灰脫離**自行凋零。
腐朽完麵板,而後就是枯萎的血肉、五臟、骨骼......
凡肉身的一切,哪怕隻是個微小細胞,也都無法逃脫體衰之劫的影響。
直至陸安肉身徹底灰飛煙滅,體衰之劫方纔結束。
從始至終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發生,冇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冇有威震八荒的天劫威勢。
有的隻是未知的詭譎可怕。
就像是潤物無聲的細雨,冇人會注意到廣袤的荒蕪大地之上,有一具新鮮的屍體在飛速腐朽,直至消彌虛無。
肉身已泯滅,陸安的意識也好不到哪去。
神衰之劫使得他意識迅速枯萎衰敗,就算想反抗也是有心無力,不知從哪下手。
隻能簡單抗衡一二,多堅持個幾秒。
但也僅此而已,在體衰劫難降臨的刹那,他就已經感知到了肉身的情況,隻是因為初見殺的緣故無從下手。
外加神衰劫難的乾擾,二者雙管齊下,他是防都防不住。
和劫難抗衡,就像是蒼天要你死,在直麵無儘天威。
神魂肉身已滅,陸安也不出意外的成功暴斃了,退出無儘武煉猛然睜眼,倏地一下垂死病中驚坐起。
陸安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旁邊睡得正香的白鹿和伊莉雅,他還處於驚魂未定的情緒逐漸平複。
可縱使再怎麼平複情緒,陸安心跳速度也是比平常快了至少兩倍。
他是死也冇想到,第十體藏居然如此恐怖!
虛無心劫也就罷了,關鍵後頭還有個天人五衰之二的體衰與神衰在等著他!
若不是小輔助提醒,他可能還不知道這倆鬼劫難就是傳說中的體衰與神衰。
天人五衰誒,傳說中仙神纔會遭遇的恐怖災劫!
他一個小小的體藏武修,何德何能享受此等關愛呀?
他表麵上麵無表情,實則心已經亂了。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從古至今無人能叩開這處秘藏了。
自碎九竅就算了,還暗藏各種殺機,這明擺著就不打算讓人突破嘛。
這不是成心為難人是什麼?
先是虛無心劫,然後天人五衰,這誰能防得住?
而且他遭遇的還隻是體衰神衰,鬼知道後麵是否還隱藏著其餘三衰劫難。
攔路虎一重接一重,更離譜的是第二輪就上**oss,正常人誰頂得住啊。
陸安越想越氣,就差戴上痛苦麵具了。
“小輔,天人五衰這玩意有無辦法扛過去?”
想起自己剛纔的遭遇,陸安到現在仍是心有餘悸。
那劫難加身的感覺太難受了,要說能抗衡那還有得玩。
但關鍵是無從下手,更彆提抗衡了。
到現在陸安自己都冇搞清楚那天人五衰到底從何而來。
完全冇有預兆,完全冇有異象,肉身神魂便在不知不覺間腐朽枯萎。
虛無心劫至少有個前兆,可天人五衰卻是真正的防不勝防。
待你意識到它的存在便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劫難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悄然降臨。
【如今宿主神魂和肉身已融為一體,隻要氣血夠強,那麼神體二衰便奈何不了宿主,隻需撐過劫難即可。】
【除依靠本身,還可以用外物輔佐渡劫。】
【宿主剛纔之所以毫無反抗之力,一是不知根底,二是肉身已經遭難,錯過了最佳時機。】
【而且宿主彆忘了,自己還有無限氣血的存在。】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小輔助給陸安打了一記強心針。
天人五衰聽起來可怕,但實際上無非也是“劫”的一種。
隻要是劫,那便有引渡的方法,隻是看你能不能找到正確方式罷了。
體衰之劫是可怕,但在無限氣血麵前依舊是弟弟!
甚至於都不用準備天材地寶輔佐,單僅憑無限氣血就能給它治得死死的。
“能行麼......我若是放鬆無限氣血的限製,寰宇內景會不會瞬間癒合?”
陸安有些猶豫,他能感知到成就圓滿之境的秘密就藏在那片破碎後的虛無混沌之中,若是解封無限氣血癒合九竅,說不得會功虧一簣。
【宿主請看,在你自碎九竅後不久,身體傷勢便會因第十體藏自行癒合,這時解開無限氣血的限製就不會影響到你了。】
小輔助往陸安臉上糊了一張圖,是他自碎九竅變成屍體後,身上血洞收縮癒合的畫麵。
這一幕倒是讓他非常詫異,可隨即想到小輔助說的話便很快釋然了。
身體自行癒合傷勢,估計就是第十體藏帶來的反饋。
不過讓陸安頗為在意的是,因肌肉收縮而自行止血的九竅並非完全癒合,而是各自留下了一道拇指大小的螺旋痕紋。
看起來非常怪異,但陸安也懶得細想了。
側頭看向窗外,外邊已經是白霧茫茫,雲海起浮的美麗景象。
不時還能看見幾頭體型碩大的猙獰鳥獸在雲海中翱翔,甚至陸安還看見了不少元素類生命體在白雲上一蹦一跳的。
如此表現,無一不說明他們已經接近天玄,乃至已經進入了天玄領土。
想到即將抵達目的地,陸安索性放棄了進無儘武煉繼續探索的念頭,轉而伸手輕揉太陽穴。
凡事講究個勞逸結合,他這幾小時收穫已經很不錯了,冇必要繼續去死磕。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時間可能不夠。
而且他也要思考一個問題,那便是除了他以外,旁人是否能感知並觸控到第十體藏的存在。
或許在神藏期凝聚內景,就是最初的門檻。
陸安不知為何腦中突然冒出這麼個奇怪的念頭,但也不怪他。
一路磕磕碰碰的被搞過來,他現在神經異常緊繃,看誰都像門檻考驗。
不出他所料,一個半小時後,胡海周從頭等艙跑進來告訴大家到地方了。
那粗嗓門讓不少正在小憩的人猛然驚醒,張嘴欲馬又止。
其實不用他說陸安也知道,因為他自從被天人五衰弄醒後就一直冇睡,歪頭靠窗靜靜凝望窗外風景。
而此刻,飛機已經降低了不少高度,往下俯瞰能清晰看見螞蟻般的高樓大廈,密密麻麻聚在一起,仿若鋼鐵森林。
“醒醒,彆睡了。”
眼看即將到地方,陸安伸手搓了搓白鹿的臉蛋,硬是給她從睡夢中搓醒。
“嗯~聖尊大人!”白鹿揉揉惺忪的睡眼,餘光一瞥陸安的身影瞬間就清醒了。
“馬上到地方了。”
“喔。”白鹿聽話的點點頭,然後便將目光投向窗外。
天玄是什麼地方她並不關心也不感興趣,反正人類在她眼裡都一樣。
她隻知道自己身上有整個海淵聖城委托的守護重任,在外行走必須保護好聖尊大人。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去哪都隨便,但必須跟緊聖尊大人!
陸安去哪她去哪!
可謂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當個跟屁蟲。
……
天玄帝都下午四點
星夜馳騁而來的專機解放陣紋波動,在停機坪上助跑一段距離緩慢減速,最終停在飛機場的某個角落。
厚重艙門噴湧氣壓緩慢開啟,液態金屬頓時如水銀般流動塑形,凝聚成通往地麵的階梯。
在胡海周的安排下,眾人有序排隊挨個離機,隻不過剛剛踏出飛機,陸安便看見下方有不少領導裝扮的人在對他們笑臉相迎。
不過攀談這塊有胡海周他們負責,他也冇興趣去湊熱鬨,而是默默低頭盤算內景一事。
隻不過他想低調,可其他人不讓啊。
一眾前來接機的領導頓時將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這位更是重量級,在日落群島待了一段時間,大新聞是一個接一個的,硬是給列顛攪得風雲變幻。
屬實是個不安分的主。
不過他們也冇有去刻意打擾,畢竟大傢夥都是第一次見麵,不太熟的情況下還是淺交即止為好,留個好印象就夠了。
“凱旋歸來的孩子們啊,歡迎回家!”
“各位遠道而來的沙特朋友,歡迎你們來到天玄的首都!”
來自玄天司的領導朗聲高喝,滿臉儘是止不住的笑意。
不能不笑啊,此次一戰,眼前這些孩子可是在全世界的注視下勇冠三軍,一路披荊斬棘拔得頭籌!
為天玄奪得了世界第一的名譽不說,還爭取到了很多國家級戰略資源!
可謂是最大的功臣!
“嘿......”
這種大領導親自為他們接機喝彩,劉煌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內心也是情不自禁的暗自感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也冇想到,自己在生涯最後一年居然能取得世界冠軍的傲人成績。
不得不說真是造化弄人,這誰能想到呢。
恐怕打一開始,天玄國民就從未指望過他們拿到冠軍吧。
“走走走!先為大家接風洗塵,咱們邊走邊聊!”玄天司領導高聲吆喝,親切和藹的語氣無形間拉近了距離感。
一路走進機場,人山人海的喧囂氛圍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隻見無數人聚集在特警拉開的警戒線之外,猶如粉絲見麵會一般看見他們的身影便激動叫喊。
狂熱的模樣與震耳欲聾的尖叫令陸安略有不適,奇怪的看了眼顧鎮山和老校長。
“看老夫做什麼,老夫怎麼知道?”
顧鎮山對陸安的尿性心知肚明,屬於是剛撅屁股就清楚他要放什麼屁。
當即瞪眼暗自回懟。
又不是他透露的訊息。
“估計是得到了什麼內部訊息吧。”老校長無奈的攤手:“天玄年輕人追星有多瘋狂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哈我倒覺得不錯,這是你們該得的榮譽,不過話說回來,你粉絲好像有點少啊。”
張傅樂得哈哈一笑,但旋即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在場之人大多是趙妖妖她們的狂熱粉絲,那叫喊捂住耳朵都能聽見。
倒是陸安,其名字在鼎沸浪潮中幾乎微不可聞,隻有幾道若隱若現的零星呼喊。
按理說這不應該呀,論功績論事蹟,他學生陸安纔是最該獲得掌聲的那個人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小兔崽子以前乾過什麼事那都傳開了,黑曆史一大堆,有人喜歡他才見鬼了。”
顧鎮山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所在,不留情麵的話語讓陸安有些尷尬。
張傅也是為之一愣,旋即苦笑的搖搖頭。
是他疏忽了,陸安在國內的情況確實是黑粉大於粉絲。
“是這個理!但也彆在意外界噪音,他們隻是不瞭解你罷了。”老校長雖說往常總是冇好氣的稱呼陸安為臭小子,但實際上也是最關心他的。
三天兩頭髮個訊息問問情況屬於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現在生怕他心理不平衡,也是緩聲出言安慰。
“我是那種在乎粉絲的人嗎,我巴不得他們給我忘了纔好。”
陸安聞言不禁翻個白眼,他自己是什麼情況自己能不清楚?
什麼虎撲、微博、抗吧、叔叔站......
頭銜早已是一大堆了,不是那÷就是這÷,三天兩頭被拉出來鞭屍水經驗,他都習慣了。
單是男廁所,他陸某人就靠帶自己節奏成功水到了黃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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