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外界長久以來對這位聖域冠軍侯的評價與傳聞。
不動則已,動若雷霆。
喜怒無常,殺人如麻。
說動手就動手,事先沒有一絲一毫的徵兆,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沒有任何嘻嘻哈哈,等一股強勁到無與倫比的烈風呼嘯拂麵而來,將她們當即的思維意識重新拉回現實時,這位忽然出現又突然動手的聖域冠軍侯已是捏著格羅那一張尖嘴猴腮的臉龐狠狠撞碎虛空而去。
是的,你沒聽錯,就是撞碎!
不是撕裂,不是擊穿,而是以最純粹、最霸道的肉身偉力硬生生撞碎了眼前的虛空!
冥域葬土本就比外界更為厚重凝滯,猶如舉步維艱的濃稠泥沼,空間壁壘也更加堅固。
可在他的蠻橫衝撞之下,一切規則與屏障都如薄紙般崩裂瓦解。
這片荒蕪平原失序紊亂的超壓重力對他來說彷彿不存在,前方原本空無一物的景緻如同一麵被巨力砸碎的明鏡,寸寸崩裂,一道猙獰空洞憑空顯現。
空洞另一頭,是更為無序混亂的異維幽暗虛空!
漆黑的空間裂痕順著空洞肆意擴張蔓延,翻湧的湮滅亂流在裂隙中咆哮嘶吼,映入眼中觸目驚心。
“他、他就這麼撞碎了空間壁?”
似乎是因為太過震撼,栗朵娜說話都不利索,結結巴巴地難掩心中萬分驚駭。
這裏可是冥域啊!
如果說在外麵正常的太空星海,破碎虛空打裂空間壁這種操作她們也能做得到。
但這裏是冥域,空間結構十分厚實,在不動用任何力量的前提之下光憑血肉之軀撞碎虛空,撕裂空間壁的擠壓承受極限,這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
“瑪爾諾克爺爺,你做得到嗎?”
“小姐,您太抬舉老朽了。”
注意到栗朵娜三人的目光,瑪爾諾克捋了捋自己的光子鬍鬚,微微泛起一絲苦笑。
“這位聖域冠軍侯的實力,是不能當成尋常同級別的宇宙至強看待的。”
在葬土中撕裂空間,瑪爾諾克自認為自己也能做到。
可如果隻憑藉一身蠻力,卻是做不到這般輕鬆。
或許也能做到,但作為代價自己可能也會受傷。
更何況,這並非單純的肉身撞碎空間壁那麼簡單。
而是依靠血肉之軀的爆發力超越光速,超出了所在空間的可容納承受極限範疇!
因此,才會產生這種空間撕裂現象!
撕裂空間壁,自己也能做到。
但在這片葬土,還是在這種區域性失序、引力超重破碎失序的地方超越光速,很難做到!
不亞於一頭連一階生命體都不是的野獸頂著湍急瀑布逆流攀爬而上。
宇宙之大,或許世界上並非沒誕生過這樣的生命奇蹟,但毋庸置疑的是,這樣的奇蹟稀世罕見!
在瑪爾諾克看來,這位聖域冠軍侯無疑就是這種絕無僅有的奇蹟。
以他的閱歷,也從未見過一腔蠻力恐怖如斯的碳基生物。
單論血肉之軀,比獸人、古妖、鬼魔還要可怕,甚至當代龍族中可能也沒有年輕一代能與之相提並論!
難以想像,他竟然是個曾幾何時被譽為低等種族的人類。
雖說如今智慧殿堂早已默默撤除了對人類這個物種的劃分定義,但不可否認的是,人類這個生命種族的普遍發展上限都不太高。
畢竟先天基礎擺在這裏,剛出生的幼龍能夠撞碎土塊堅岩,反觀人類嬰兒卻是脆弱無比,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分分鐘夭折給你看。
這便是不可否認的先天種族值上的差距。
像聖域冠軍侯這種個例,並不能代表其餘九成以上的絕大多數人類。
“自作孽,不可活。”
雖說肉眼已經觀測不到聖域冠軍侯把格羅帶到哪去了,但想來下場定然不好受。
大言不慚地在背後講人壞話,還妄圖趁火打劫,最糟的事還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還記得出門前老朽說的話嗎,出門在外謹言慎行,切勿禍從口出。”
對於這位差不多出自同一時代的燧山之王,瑪爾諾克並不憐憫、同情。
慾望使人失去矇昧,貪婪更是令人失去理性。
格羅無疑就是這樣一個人,心胸狹隘錙銖必較,不僅一點虧都不願吃,甚至還會想方設法佔別人便宜,比地精還要地精。
他因貪婪本性鬧出來的事可不止一件兩件,早已是劣跡斑斑。
隻是仗著實力強大才能好好活到今天。
但碰到這位聖域冠軍侯,也算是他踩到釘子,踢到鐵板了。
格羅什麼下場瑪爾諾克並不關心,反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個名叫陸安的人類雖然狠辣殘暴,但也並非不講理之人。
剛才他們和格羅的口角衝突對方肯定是聽見了,所以才沒有殃及池魚。
正因如此,瑪爾諾克不介意用格羅這個活生生的反麵教材,好好給族裏的這三個年輕孩子上一課,讓他們切身體會一下何為禍從口出的道理。
有時候犯賤圖一時嘴快,同樣會招來難以想像的大禍,格羅就是最好的例子。
以陸安的性子,這位成名已久的燧山之王最後的下場,可能不會很好過。
事實上,瑪爾諾克還真沒猜錯,的確稱得上是精通人性的智者。
肉眼難以觀察的領域中,陸安正單手死死捏住格羅·岩脊的天靈蓋,猶如穿梭在神速力裡的閃電俠般拖拽著對方不斷馳騁。
不可否認,有一句話格羅說的不無道理。
那便是這裏是禁忌冥域,是不存在任何秩序的地方。
殺人放火,弱肉強食,寶物有能者居之,拳頭大纔是硬道理。
所以格羅纔敢對正在與澤珞迦激戰的眾人心生貪念,畢竟這裏是禁忌冥域。
哪怕是出自頂尖霸主文明的絕世天驕,一旦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一個最佳且現成的埋屍地,這便是他的底氣所在。
不過碰巧的是,陸安正好也是這麼想的。
在超光速的領域,他的身影已經快到連光都無法將其形體捕捉留痕。
周遭的一切景緻都已拉長成線粒狀光帶,空間如同被高壓壓縮的膠質,每一次邁進都在碾碎腳下踩踏的空間,重力與距離感在這極致的速度下失效,猶如在一條沒有盡頭的長廊中穿行。
看似在疾馳奔跑,實則是在以這種極速為刃,一寸寸地淩遲格羅的生機。
宇宙至強,也就是彼岸境這個武神之下的最終境界,陸安是依靠構築八極天柱令肉身橫渡彼岸,方纔成就的至強之境。
而這支撐他生命層次更上一層樓的彼岸八極,其內每一個天柱單獨拿出來,都是一條通往康莊大道的「途徑」!
單獨一個拿出來,都足以推動其他任何一個武修憑藉此天柱橫跨彼岸!
陸安這個創始人,更是結八大天柱為一體的集大成者!
憑藉爆發力,他能依靠自身純粹的力量邁入超光速的領域,肉身同樣能夠承受住這種超越常規生命承受負荷的極限運動。
但他行,不代表其他人一樣能行。
正如格羅先前叫囂的宇宙至強亦有差距。
這位形似人形鼴鼠的宇宙至強者,肉身並不足以承受住這種超高速移動帶來的痛苦負荷。
迎麵而來的壓力就像成百上千萬個無形的刮骨筋膜刀,一刻不停地刮在身上擠壓皮肉,直至最後肉身承受不住這種壓力,被迫撕裂皮開肉綻。
源自頭頂抓握的壓力根本掙脫不開,格羅疼得大叫,全身穴位好似被萬千鋼針反覆穿刺,痠麻脹痛直衝腦海,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連掙紮都成了奢望。
直至某一刻,陸安一個急停從超光速的長廊中重新跨入現實,但等待格羅並非解脫,更不是得以緩解痛楚的喘息之機,而是更為猛烈的碰撞!
這是一片錯綜纏結的枯骨刺林,漆黑骨刺如上古凶獸的獠牙倒插虛空,鋒銳處泛著能消融神魂的灰霧。
他身形一折,貼著最密集的骨刺叢橫衝直撞,掌心發力將格羅的身軀狠狠按向骨刺尖端——
嗤啦一聲,岩脊一族引以為傲的堅硬皮肉被瞬間洞穿,黑紅色的血液濺在骨刺上,瞬間被陰冥死氣腐蝕成青煙。
格羅的慘叫才剛溢位喉嚨,陸安便已拖著他撞碎大片骨刺,身軀在林立的尖刺中反覆剮蹭,骨骼碎裂的脆響連成一片。
還不等他運轉力量抵抗喘一口氣,那隻一直捏住自己天靈蓋的大手主人就又一次縱身躍入超光速的亂流帶極速穿行。
下一秒,周圍世界的景象驀然一變,枯骨刺林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片沸騰著極致高溫的死亡冥沼。
粘稠的黑色沼液翻滾著能融化神魂的高溫,沾之即腐,觸之即傷。
陸安腳尖點在沼澤表麵,如履平地般極速馳騁,卻將格羅的半個身子浸入泥沼之中。
滋滋的腐蝕聲刺耳至極,即便以宇宙至強者的肉身防禦力而言,這點帶著灼燒性質的腐蝕毒性並不能完全溶解血肉隻剩森森白骨,但依舊能帶給格羅猶如硫酸泡腳般極致舒爽體驗!
陸安拖著他在冥沼表麵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未等完全跨過這片沼澤,便一刻不曾停歇地重新進入超光速地帶,轉瞬又是來到一片長出嶙峋倒刺的幽暗崖壁前。
一隻手始終捏著他的天靈蓋,將其狠狠按入佈滿尖刺的崖壁朝一側疾馳拖拽,讓格羅時刻,承受來自肉身與靈魂的雙重酷刑。
從骨林到冥沼,再到幽暗斷崖,陸安的身影在禁忌冥域的險惡地形中不斷穿梭馳騁,橫衝直撞,絲毫不在乎會不會驚動長眠在這些地方的主人家。
每一寸地形都被他化作殺傷格羅的兇器。
沒有動用任何招式,僅憑極速與地形,便將格羅·岩脊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好似一輛失控的頂尖超跑,而格羅便是那個被拖拽在車尾後麵不斷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與地麵摩擦的倒黴蛋!
常言道惡人還需惡人磨。
如果說格羅本身在星際宇宙中便是臭名昭著、傷天害理壞事做盡的大壞蛋,那麼此時此刻的陸安,便是比他更凶更惡的野蠻暴徒!
從來不逞口舌之利,狠戾的拳頭纔是真理。
“純度太低了,這就是在登神長階上走出第三步的至強存在?”
誠然到了格羅這個層次,自身已開始向神性生物轉化,但在陸安看來,純度還是太低了。
不管身體素質還是實力,本身也就那樣。
當然,也可能是自己太厲害,同樣誕生出了神性,格羅遠不是身負八大天柱的自己的對手。
八大途徑唯一,還是太超模了呀。
一番超越光速的星夢之旅下來,格羅的身軀早已破爛不堪,身受重創。
原本的囂張與貪念全然化作極致的恐懼。
為什麼會這樣?!
格羅不理解,明明都是宇宙至強者這個層次的存在,為什麼實力差距會如此懸殊。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明明自己纔是在登神長階上走得更遠的那一個!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那一股不甘的怨恨,陸安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苟且偷生到至強之境的你,又怎敵得過本座這一身千錘百鍊的修為?”
彼此看似同為一個級別的存在,實則本質天差地別。
格羅當初晉陞宇宙至強的方式,絕對是選擇了最輕鬆的捷徑之一,甚至說不定還用了些取巧的伎倆,根本沒有先行沉澱,將自身打磨到極致的堅韌意誌。
反觀他陸某人,那一個天柱不是經過了千錘百鍊的捶打方纔鑄就而成的。
所以說,你拿什麼和我相提並論?
“行!真是星潮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高!”
該說不說,即便身受重傷,但到底是已經具備部分神性生物特徵的宇宙至強,生命力不是蓋的。
縱使冥氣入體,依舊能強撐著身子爬起來。
“你強你有理,本王服了行了吧!本王認栽!”
嘴上語氣依舊強硬,單從那一雙幽綠色的眼珠不難看出,此刻的格羅內心是忌憚的,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言語上的強硬,不過是偽裝出來的色厲內荏。
說罷,他極其乾脆地摘下自己左手的指環之一,隔空拋向陸安。
“是本王有眼無珠,衝撞了貴方團隊,作為賠償,這枚指環裡的東西就當是孝敬了!”
身為上個時代的星空老怪,格羅十分懂這些道上的規矩。
說是孝敬,實為買命錢。
一場產生肢體衝突的矛盾,如果一方不留下點什麼,那麼這個梁子便不算完!
陸安展現出來的超規格力量讓格羅感到畏懼,常言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頭以陰險貪婪聞名星際的人形鼴鼠不介意先行示弱。
等日後找到機會,再慢慢報復回來!
今日之仇,來日必定加倍奉還!
格羅低著頭,極力掩飾著自己眼中的怨毒之色,努力表現出一副知錯就改的老實模樣。
隻可惜,他的這些小心思小伎倆今天用錯了人。
誠然,格羅這種知難而退的做法符合星際宇宙中很多地方的道上規矩,但他同樣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懂的這些道上規矩,在禁忌冥域這種地方並不適用!
此地唯一的規矩,便是弱肉強食!
“叮鈴——”
一枚空間指環被他隨手拋來,陸安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任由冰涼的金屬撞在衣料上,骨碌碌滾落在地,清脆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突兀。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陸安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冷笑:“知道踢到鐵板,所以想花錢消災,現在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從始至終,他就沒打算放過這個形似鼴鼠的傢夥,更不會相信他所謂花錢消災、恩怨一筆勾銷的鬼話。
誠然格羅藏得很深,表麵上做得滴水不漏,但身為天魔,那源自心底散發出來的濃烈恨意與怨毒,又怎瞞得過他的感知?
真要信了這傢夥的鬼話,那麼無疑是放虎歸山。
從今往後必然會有一條毒蛇蟄伏在陰影中窺視著他們伺機而動,等待著落井下石的報復機會。
陸安自己倒是不怕,但對阿芙雅她們來說,放任這麼一個心懷惡意的宇宙至強流竄在外麵,還是太過危險了。
“人類!本王警告你不要不識好歹,你若執意不讓本王走,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從陸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格羅讀懂了他的意圖,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銳利尖叫。
“魚死網破?你還不配!”
格羅沒有猜錯,陸安的確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但同樣也不打算就這麼殺了他。
一切都發生在須臾剎那之中,陸安憑藉自己的爆發力再次短暫超越光速,又將這股動力勢能傳導在胳膊之上。
空間被極速中撕裂細微的漣漪,光影在他身後扭曲拉長,下一瞬,他已毫無徵兆地貼身出現在格羅麵前。
連空氣都來不及被推開,連思維神經都來不及做出反應,格羅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無法閃避,無法抵禦甚至無法感知的身影已然貼緊自身,那股超越了光速的恐怖力量正凝聚在他的拳上,頃刻傾瀉而出!
拳芒炸裂,宛如末日核爆般狂暴熾烈,裹挾著摧枯拉朽的巨力徑直狠狠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哢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瞬間炸開,格羅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整個人像一個被狠狠甩出的破麻袋倒飛出去數百米,重重撞碎一片堅硬的黑色岩壁,碎石與血霧同時噴湧而出!
整個人就像一麵壁畫,就這麼嵌入掛在岩壁之上!
體內臟腑移位,氣血翻湧,忍不住哇地噴出一大口漆黑淤血,染紅了身前地麵,體內經脈寸寸崩斷,原本凝練如實質的特殊能量力場瞬間渙散。
胸腔劇痛得幾乎要讓格羅窒息,那雙怨毒的幽綠瞳孔死死盯住緩步走來的陸安,喉嚨裡擠出嘶啞而不甘的嘶吼。
“陸安!本王是燧山金礦星際集團的主人!整個燧山星係的王!千千萬家庭依靠我生存吃飯,你不能殺我!否則這些家庭都會因為你家破人亡!!!”
“廢話真多,你手下員工的死活與本座何乾?”
陸安緩步踏空而來,衣袂無風自動,周身沒有半分外泄的氣勢,卻讓整片空間都為之凝固。
他垂眸看著狼狽不堪的格羅,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
“不過你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就是了,不過……得委屈你進監獄待一段時間。”
話音落下,他指尖微抬,一道無形之力淩空鎖住格羅四肢,將他硬生生從碎石堆裡扯出來,懸在半空動彈不得。
而後隨手展開一道通往六道樂園的界隙,將眼前這隻喋喋不休的人形鼴鼠丟入其中。
接下來,彌爾塞涅勒會負責關照的。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陸安頗為輕鬆地捏了捏指骨。
之所以不殺格羅,是因為對方還有用。
小魔女那邊的神選大賽,雖說具體規則是個啥樣尚不清楚,但彌賽亞這隻晴天娃娃已經透露了成績排名的主要因素。
功績與貢獻。
雖然這麼說比較下賤,但陸安的確十分眼饞破界府提供的高等位麵私有開發權。
到時候,格羅這麼一個宇宙至強級別的生命體,說不定就可以充當一下小魔女的功績。
當然了,事先免不了提前做一些處理,免得妖魔那邊從他身上得到一些不該得到的秘密。
想到這裏,陸安晃了晃頭,暫且把格羅的事拋之腦後,思緒回到先前見到另一夥人身上。
那獨特的樣貌,倒是符合他記憶中的某個文明。
幽古波耶爾文明,最初聽到這個名字是從希爾娜琉斯口中提起的。
據說星際宇宙中最近一個誕生神靈的文明,就是幽古波耶爾!
當然,這些都是過去式了。
在這裏碰見該文明出來的人,倒是挺巧的……
幽古波耶爾文明的事暫且不提,直到此時,陸安方纔重新把翠碧絲的直播重新調出來。
這些傢夥因為集體參與狩獵澤珞迦,一個個都太過投入,根本沒注意到遠處有人在暗中觀察。
不過也沒必要糾結這麼多了。
因為此時此刻,翠碧絲已經呼喚了不下十遍他的名字。
原因無他,在一眾文明天驕的圍攻之下,被切斷力量來源的澤珞迦終是不甘地力竭倒地,被阿芙雅成功收容。
這會功夫正在大呼小叫的慶祝呢,同時不忘小聲蛐蛐他裝死冷暴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