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快速過濾了一遍她們的豪華陣容,翠碧絲的信心逐漸充足起來。
就是這樣沒錯!
看看她們都是些什麼陣容,圍剿區區一個失控的毀滅聖劍澤珞迦還能翻車團滅,被人家單槍匹馬團滅不成?
真要如此的話,她們也別自稱什麼文明天驕了,一個二個從今往後乾脆把名字改了得了,改成離開某冠軍侯就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花瓶。
沒人把尿連路都走不動。
另一邊,陸安並不知道眼前這隻大胸精靈的心理活動竟如此豐富,他隻是盯著對方那一張俏臉凝視片刻,見其似乎真沒意識到這種懟臉拍的鏡頭很蠢,心裏不禁有些無語。
不是姐們兒,你一直拿鏡頭對著臉,我怎麼觀察你們那邊的情況?
由此可見,翠碧絲這隻星際歌姬的確不是搞實況直播的料。
“咱就是說,你能不能先用意念點選左上角的那一個切換按鈕,調整一下鏡頭畫麵?”
“你這樣子,除了一張臉我真是啥也看不到。”
陸安耐著性子,放緩語氣教導這隻獃頭獃腦的蠢精靈調整鏡頭。
他陸某人不想看一張早已司空見慣的臉,他隻想看看毀滅平原那邊的情況。
“啊?噢噢噢!”
經過他的善意提醒,翠碧絲方纔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似乎沒調鏡頭,一直懟著臉猛拍。
頓時不由俏臉一紅,嘴上嘿嘿傻笑兩聲試圖萌混過關,同時飛速將鏡頭畫麵切換成第一人稱視角。
和前幾日李易天推演出來的天機異象如出一轍,此時此刻的翠碧絲等人已然置身於那一片乾裂的荒涼黑土地上。
遠方天際,隱約可見懸浮著一方殘缺不全的星體輪廓,紊亂引力貫徹天地,使得這一片蒼茫平原近乎崩解失重,混亂重力撕扯出扭曲的空間漣漪,光影支離破碎。
對於一些身體素質不太突出的文明天驕而言,無疑是一項極其艱巨的挑戰。
當然,如果僅僅隻是如此的話,並不足以定位到毀滅聖劍澤珞迦。
畢竟這片平原十分遼闊,想在其中安全穿行並找到漫無目的遊盪的澤珞迦並非易事,同樣要花費一番大力氣。
雖不至於說大海撈針,但也絕對輕鬆不到哪去。
翠碧絲之所以能如此口出狂言,究其原因還是毀滅聖劍澤珞迦自己的問題。
不懂得收斂氣機與力量,以至於走到哪裏哪裏寸草不生,那由高濃度毀滅物質形成的漆黑粒子在它走後仍逸散飄蕩於空氣中。
因為沒有外力乾擾,這些內蘊能量堪比超濃縮微型原子彈的毀滅顆粒漂浮在半空隨風湧動,內部結構時刻保持著岌岌可危的平衡穩定。
不出意料的話,若無外力影響,它們最後的結局將是在平靜中自我湮滅、消弭。
在翠碧絲等人看來,這些漂浮在空中乃至自行下沉掩埋在塵土內的毀滅顆粒不亞於數以萬計的反物質詭雷。
看似彼此互相獨立,互不乾涉。
實則一旦不小心觸發一個,等待她們的都將是可怕的連鎖反應!
輕易便可掀起一場毀滅性的連環大爆炸!
眼下還沒真正見到毀滅聖劍澤珞迦,如果就這麼率先出現損傷,被對方遺留的毀滅物質所傷,那豈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但是,毀滅物質形成的微小詭雷固然兇險,可同樣是給她們提供了一個方向!
毀滅聖劍澤珞迦,就在這片平原當中!
隻需要順著這些它遺留下來的“足跡”,便可輕而易舉找到它,逮捕它,狩獵它!
不過眼下她們該率先解決的,就是沿著足跡追趕的同時,在不引爆詭雷的情況之下安全處理掉這些毀滅物質。
此事對於阿芙雅率領的收容團隊來說並不是難事,對策十分之多。
比方說讓妮可將其凈化,又或是請沈璃拔劍一路凍結過去,乃至派吞命星出手,用它們暴食之淵的祖傳神器吞個一乾二淨。
畢竟隻是從毀滅聖劍身上逸散出來的些許力量殘留而已,處理起來根本不叫事,辦法太多了。
“吶~大概就是這樣子。”
即便加入到了收容小分隊,但大概是被帶飛的吉祥物當久了,翠碧絲很是自然地將自己代入到了混子的行列,躲在隊伍後麵當起實況主播,小聲為陸安講述目前的情況。
對於毀滅物質的清理方案她並未參與其中,但商議結果落到陸安耳中,卻是引得他陷入思索。
“那個,翠碧絲啊,跟你大姐說一聲,處理方案什麼的就別討論了,交給吞命星處理吧。”
陸安眸光閃爍,他從這些毀滅物質上看到了商機。
如果能加以儲存的話,無疑可以扔進六道樂園充當主神貨架上的一類商品。
分屬道具類,與手雷C4什麼的性質相當。
對生命層次高的玩家用處不大,但對剛起步的萌新來說卻是一大殺傷利器。
使用得當的話甚至能藉此賺到第一桶金。
好東西啊,這麼白白浪費可惜了……
“啊?那我和大姐說一聲。”
聞聽此言,翠碧絲短暫愣了片刻,大腦cpu處理不過來陸安何出此言,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率先應了下來。
乖乖走向隊伍最前方正在商議該由誰出手處理的阿芙雅。
“那個……大姐,陸安剛剛和我說……”
遠在大本營的冠軍侯突然發話,還指名道姓要求深淵的暴食之子負責處理,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但眾所周知,陸安這個人做事絕對有著自己的目的,不會說一時興起指手畫腳。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麼接下來也沒必要討論方案了,阿芙雅果斷派人把縮在深淵那一邊的吞命星喊來,告知它此事。
“謔謔謔~尊敬的大王女殿下,這點小事當然不成問題,請放心交給我就好~”
吞命星笑容滿臉,想也不想地一口直接答應下來,爽快得出人意料。
事實上,就在剛剛吞命星就通過輪迴印記收到了來自樂園主神的任務。
收集毀滅物質並妥善儲存,稍後上交主神,視具體貢獻給予輪迴幣獎勵。
輪迴幣可是樂園的硬通貨,誰也不嫌多,吞命星自然明白是上頭老闆的要求,也樂於出一份力。
白撿的錢,不要白不要!
“那麼接下來,就由我走在最前麵開路吧!”
吞命星一張肥臉洋溢著憨厚的喜慶笑容,自顧自掏出了自己的祖傳寶貝——饑渴暴食之皿。
毀滅聖劍固然可怕,但歸根結底不過是脫胎於原初魔王之劍的一把聖劍而已。
它手裏的原罪神器也未嘗不利!
吞命星雙掌轟然一推,那口狀如坩堝、遍體凝著暗紅油漬的暴食之皿立時迎風暴漲,剎那間便褪去器皿形態,化作一尊活過來的吞天血口,猶如餓極萬古的饕餮現世。
鋒牙倒豎腥氣翻湧,隻是輕輕一吸,便在天地中展開了狂放肆虐的風暴,霎時將瀰漫在周邊的毀滅黑粒盡數吞入腹中!
由毀滅聖劍逸散出來的漆黑固然可怕,僅僅一顆便足以犁平尋常行星的大範圍地表,造成毀滅性的殺傷力。
但同樣的饑渴暴食之皿作為七大原罪神器之一,威能同樣詭譎莫測。
那些毀滅黑粒尚未來得及爆發出滅世威能,便已被狂風裹挾著狠狠捲入那無底空腔深處,頃刻間便被一股浩瀚凶戾的暴食神力輕鬆鎮壓,淪為神胃之中被刻意留存、不得消化的一粒枯沙。
作為深淵神子中最為八麵玲瓏,懂得察言觀色的智囊型角色,吞命星大概能猜到自己這個頂頭上司,也就是陸老闆為何要刻意保留這些毀滅顆粒了。
十有**是為了提供給樂園玩家之用。
不得不承認,這些毀滅黑粒的威力的確不錯,如果使用得當,甚至不需要對使用者有太高要求。
鞭炮爆竹玩過吧,拿出來點燃甩出去,有手就行。
一個普通人拿著它都能當磁爆步兵。
不過說是這麼說,事實上現在這些毀滅黑粒還隻是個半成品,尋常樂園玩家拿著它就是自爆,一旦引爆自己也躲不掉。
具體還需進一步改進,甚至更進一步把型別區分開來。
手雷款的,定時炸彈款的。
隻要能造出來,價格再低廉一些,人人都可以當恐怖分子,cos真主信徒一口一個安拉胡阿克巴。
這個問題,不止是吞命星想到了,包括陸安在內同樣如此。
不過他並不覺得這是個難題。
大不了找流明姐姐她們幫忙加工一下就是,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
接下來的路程就略顯無聊了,跟隨著財蠱的指引,眾人排成一條長龍跟隨在吞命星後方,向著殘星遺骸這個地標性建築所在的平原深處行進。
雖說有些無聊,但好在還有翠碧絲這個實況主播在耳邊嘰嘰歪歪喋喋不休。
毫無大戰在即的緊張感,反倒是像個旅遊觀光客一樣左顧右盼,完全沒有身為精靈王女的自覺。
不過也情有可原。
畢竟從出道之初,翠碧絲就不是那種擅長的型別。
她的定位是輔助琴女,在後麵唱唱歌給友軍上上雞血buff,偶爾添點傷害幫忙補刀就差不多了。
畢竟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歌姬,沒那麼多戰鬥力的。
情楚心是因為有一顆想當主C的心,故而得到懲戒騎傳承後徹底轉正成了名副其實的狐狸頭奶媽。
反觀大胸精靈,從始至終她都未曾有過當主C的打算,整一個混子心態,包括她一直以來的人生都是這麼渡過的。
“爺有點乏了,實在不行你哼兩首歌聽聽吧。”
嘴上說著累,實則此時此刻,陸安正躺在家中抱著一桶香草味雪糕猛炫,小木勺不斷往嘴裏塞,安逸得不行。
“可惡的傢夥!我們在外麵打生打死,你縮在大本營偷懶就算了,還有臉說乏?”
翠碧絲握緊了小拳頭,這副大爺似理所當然的口氣聽得她極其不爽。
累這個字,要說也是由自己來說才對吧!
還免費給你哼兩首,真把我翠碧絲當成隨叫隨到的私人歌姬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作風,現在肯定是側躺在床上或沙發上,嘴裏還嚼著某種好吃的東西看戲吧!”
此言一出,陸安頓時安靜了兩秒,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太端正的坐姿,稍稍坐直了身體。
“沒有的事,我現在也正忙著呢!大傢夥都不容易,哪有清閑的時候啊……”
陸安滿嘴跑火車,臉不紅心不跳。
嗯……誰說舔雪糕不算忙呢?
不過這吉祥物著實厲害啊,連這都猜到了,可真是他陸某人肚子裏的蛔蟲。
“你是不是在吃東西?”
語音那頭傳來的輕微吧唧聲引起了翠碧絲的警覺,下意識問了一句。
“對啊,在舔冰——”
陸安剛打算大方承認,氣一氣這個不老實乖乖聽話的大胸精靈。
豈料淇淋二字尚未出口,反倒是翠碧絲那邊的收容小分隊突然響起阿芙雅嚴肅淩厲的吶喊。
“五公裡外發現目標!全體警戒!重複一遍!五公裡外發現目標,確認身份是毀滅聖劍澤珞迦,全體戒備!準備戰鬥!”
阿芙雅的吶喊響徹全場,頓時引得眾人精神一振。
葬土這個地方本就是詭譎莫測,加上獨特的規則壓製,精神力能向外擴張出幾公裡已是極限。
五公裡,換算成通俗易懂的距離就是五千米。
看起來很遠,實則彼此已十分接近,甚至更嚴重點,已經進入了澤珞迦的感知範圍。
正因如此,阿芙雅才會這麼如臨大敵。
這一嗓子出來,連翠碧絲都不由神情一肅,無比認真地將注意力拉回現實,沒工夫繼續和陸安掰扯閑聊。
“保持隊形,穩步前進!”
露娜仔細感應了一番空氣的流動,確認前方遊離的毀滅黑粒沒有任何異常後,阿芙雅這才繼續示意吞命星向前推進。
但出乎意料的,在確認毀滅聖劍就位於前方五公裡處時,世三業卻是帶人站了出來,與吞命星一起齊頭並進。
有著「深淵之子」這一專屬羈絆加身,他們倒是有恃無恐,敢走在最前麵蹚雷。
“去前麵探探路!”
巴哈雷從自己那一座充斥著無盡貪婪與邪穢的寶庫深處取出一隻由漆黑淤泥凝塑而成的詭異魔禽。
剛一離手,便似被注入了嶄新生機,驟然活轉過來。
看似笨重臃腫的漆黑軀體行動時卻輕靈如鬼魅,翼展間汙黑泥霧翻湧,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妖異靈動。
它在高空疾馳穿行,越過一道道由毀滅黑粒構成的障礙向前方五公裡處襲去。
同一時刻,巴哈雷的左眼驀然變化成魔隼般尖銳的鷹瞳。
放飛出去的魔禽好似他視野的延伸,所見的一切盡皆映入其眼眸。
兩分鐘之後忽地開口。
“找到目標了!的確是毀滅聖劍澤珞迦,一動不動的,好像是進入了休眠狀態!”
巴哈雷充當起了偵察兵,跟吞命星一起帶頭走在最前麵。
不久之後,一行人風馳電掣匆匆趕到,陸陸續續出現在一片山丘之上。
放眼望去,一片廣袤無邊的盆地橫陳在她們眼前,大地於前方凹陷下去,如同巨獸蟄伏的巨口,透著一股沉寂而壓抑的氣息。
而在那肉眼可見的盆地中央,正靜靜矗立著一道宛如僵硬死屍般靜默不動的身影。
一團由純粹毀滅能量凝聚而成的霧狀人影,通體漆黑如墨。
自它體內不斷溢位的毀滅之力正以它為中心瘋狂翻湧、流淌,硬生生在盆地中央侵蝕出一片死寂窪地。
好似沉默萬古的雕像,對於一行人的到來無動於衷。
與巴哈雷所言完全一致,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短暫的休眠期,切斷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
天時地利人和,還是說天助我也?
“各位,按照預定計劃行事吧。”
澤珞迦陷入休眠,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先手時機,作為團隊指揮的阿芙雅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
另一邊,苗妙淼已經在妮可等人的幫助之下,給紅蓮新星魔像以及孽海星塵蝶等幾隻戰蠱上buff。
和這些聖劍使不一樣,她沒有任何神器傍身,但在原定計劃中依舊是不可變更的主力。
毀滅聖劍的殺傷力幾何,在星際宇宙中是毋庸置疑的強大,就算有著聖劍傍身,光憑妮可她們本身的身體素質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
不能充當主力人員吸引火力。
正因如此,阿芙雅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給苗妙淼這個宇宙至強上buff。
用聖劍的元素之力強化她麾下的戰蠱,幫忙分擔主要火力牽製毀滅聖劍。
“以火焰之名,賜予你永恆不滅的聖焰力量……”
直到最後的最後,奧琳娜以火之聖劍使的名義臨時在紅蓮新星魔像上留下一道聖焰烙印。
作戰計劃至此啟動!
毀滅、枯寂、荒蕪、蒼涼……
這是毀滅聖劍澤珞迦一直以來的代名詞,凡途經之地必然寸草不生,赤地千裡。
這便是專屬於毀滅的絕對霸道之力。
然而,就算早已陷入失控暴走,毀滅的力量也並非無窮無盡的。
正如這茫茫葬土內埋葬的諸多冥屍,每隔一定時間,澤珞迦也會停下腳步陷入休眠,讓長久宣洩的毀滅得以短暫平靜。
這是它為數不多能得以安寧的時刻。
然而。
就在今天,就在這又一次本該平平無奇的休眠時,一群熟悉而又陌生的不速之客卻是冒昧造訪,打斷了它來之不易的安寧。
此刻,天地驟然一寒!
一抹蒼星寒芒!自蒼穹之巔轟然墜下!
那是一桿巨大無比的冰之騎槍,槍身由先天玄霜之氣千錘百鍊而成,通體晶瑩卻透著滅絕生機的冷冽。
它如上蒼親自擲下的劫罰天釘,撕裂雲層劃破虛無,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成碎裂的冰晶,裹挾著足以冰封萬古凍結時空的無盡寒流,直朝著下方盆地中央那團漆黑霧影狠狠釘殺而去!
一切發生在須臾剎那。
等澤珞迦被迫從死寂的安寧中驚覺蘇醒,本該沉寂的瘋狂再度陷入暴走,可一切都為時已晚。
冰槍未至,徹骨寒意已先一步釘入漆黑霧影之中。
那足以凍結時空的極寒之力蠻橫地撞進翻湧的毀滅霧氣裡,一冷一暗一凝一潰,在天地中炸出刺耳的碎裂尖鳴。
死寂窪地劇烈震顫,寒流與黑霧瘋狂撕扯,天地間隻剩下兩種極致力量的轟鳴。
澤珞迦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震怒的嘶吼,那桿攜著天道劫罰的冰槍,便已帶著萬鈞寒氣自它所處的盆地中央轟然爆開!
摩訶無量,冰封萬物!
本該沉寂的毀滅之力徹底失控,漆黑霧氣如狂潮般倒卷衝天,可下一瞬,充斥漫天的玄霜寒流卻是將它的暴走,硬生生凍成一場絕望的掙紮!
這便是阿芙雅製定的作戰計劃。
誠然論破壞力,毀滅聖劍在一眾同僚之中可稱頂尖,但在相同水平之下,僅僅隻是較為出眾的數值卻是比不過高超的機製。
不巧的是,單論控製能力,冰之聖劍在這個領域同樣不遑多讓。
其力量甚至能影響時與空的領域!
若是讓其搶佔先機拿到先手主導權,那麼即便是失控暴走的毀滅聖劍,也得老老實實吃一段時間的凍結強控再說!
同一時刻,當世界盡化霜天覆蒼白之際,再看遠方,阿芙雅等人已經撤到了安全距離。
虛空之上,不知何時悄然懸停著一尊足以碾碎蒼穹的青銅巨炮,炮身銘刻著古老符文,炮口吞吐著滅世般的狂暴能量。
“接力!”
阿芙雅的聲音從聊天頻道傳入耳中,下達指令。
身處虛數空間深處的趙妖妖沒有半分遲疑,指尖重重按下發射按鈕。
“九界蓄能,泰坦之怒模式——滿功率啟動,消耗本源能量百分之五十的雙重連環炮擊,發射!”
頃刻間,兩道貫穿混沌的熾白光柱自青銅炮口轟然射出,撕裂霜天與黑霧,以不可阻擋之勢直擊烏黑色的蒼茫冥土!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被燒得扭曲沸騰,連那凍結時空的玄霜寒氣都在瞬間蒸發消融。
光輝熾烈到極致,彷彿兩輪烈日砸落人間,天地間再無半分陰影,隻剩下毀滅一切的純白強光!
這便是作戰計劃中的見麵三板斧,就算澤珞迦再失控暴走,力量再強大又如何。
先是迎接一套強控,尚未掙脫又挨兩發破滅巨神兵的滿功率炮擊,僥倖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別問為什麼不選擇用百分百能量滿功率的滅世一炮,無非是擔心澤珞迦的血條沒那麼厚,撐不住這麼一下狠的。
保險起見,還是穩重一點好,畢竟她們的目標是捕捉收容,而不是消滅。
打成一絲血然後丟精靈球,纔是她們本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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