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霸天火急火燎地走了,甚至連飯都沒來得及吃。
一是因為龍傾城催得緊,二他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並非真正的鎮獄淵魔龍,眼下這個形態隻是暫時的。
沒了羈絆加持,分分鐘就得打回原形。
所以得趕快趁著身上羈絆的效果還在,早早把這件事解決掉。
否則拖久了,麻煩的不還是人家小輩。
人家堂堂聖域冠軍侯,又不是你們龍域隨叫隨到的丫鬟,憑什麼一天二十四小時啥也不幹光聽候你們調遣?
就憑你臉盤子大?
敖霸天自認丟不起這個龍,何況周圍這麼多老熟人瞅著,自己總不能一直磨蹭下去,死賴著這個羈絆在身上吧?
所以他理所應當地獨自一龍先行返程,連一口熱乎飯都來不及吃。
臨走之前,還不忘鄭重感謝了一番,並送給了他一件厚禮。
此番拜訪前特地從族中帶來的一枚鎮獄怒海珠。
乃是曾經祖上某位老祖死後的本命龍珠所化,蘊含著海量龍氣,置於荒蕪貧瘠之地不出數年,便可將其改造成一方龍澤福地。
這隻是它的主要作用之一,亦可充當防身法寶,遭遇強敵時隻需捏碎,便可令海量龍氣幻化成昔日老祖之影,發動一次超級牛逼的全力攻擊。
換言之,等同於巔峰至強之境一次動手的機會。
不過敖霸天坦言,這種使用方式過於暴殄天物,不到萬不得已不建議這麼乾。
通體望之像一顆烏黑泛紫的魔丸,珠體內怒海潮聲不斷,反正陸安是挺喜歡的。
一是作用強大,二是手感確實不錯,很適合用來盤。
陸安已經幫它尋了個好去處,就是海淵聖城,自己的根據地。
鎮獄怒海珠能潛移默化滋養水土化為福澤之地,對海淵聖城的子民好處多多。
加上它乃是某位鎮獄黑魔龍老祖的本命龍珠所化,掛在海淵聖城亦可震懾宵小。
別看現如今的海淵聖城已經成為各方勢力眼中為數不多的凈土,但並不代表平日裏就不會有危險。
隨著藍星逐漸復蘇,海中各種各樣的凶獸日漸增多。
凶獸這東西可沒什麼智慧可言,它可不懂什麼叫不可觸犯的凈土。
它們隻會覺得海淵聖城是個好地方,裏麵有能讓自己變強壯的東西以及好吃的食物。
被野性本能支配的它們,便會時不時冒犯一下夢幻海域的邊界,這時候就需要海淵聖城的守備力量定期巡邏,將這些不知好賴的畜生拒之海域外頭。
可若是將此珠放進海淵聖城,鎮獄黑魔龍本就是海中的絕對霸主,一旦龍氣融入夢幻海域的海水,那屬於上位真龍的威嚴便會隨之瀰漫開來。
哪怕是智力再低下的海洋凶獸,嗅到這種氣息都會像泰迪遇見老虎一樣心生恐懼,被本能驅使著繞道而行。
比方說上一次回藍星,那群曾覬覦海淵聖城的雜毛龍種。
叫什麼名字陸安已經忘了,他的腦容量不允許他記住這麼些無名小卒的名字,隻知道現如今已經成了海淵聖城的苦力,哪裏需要哪裏搬。
言歸正傳,當初若是有這顆龍珠,根本用不著他們親自出手,光聞著味兒就足以把這群傢夥尿都嚇出來幾滴。
別說貪婪覬覦了,估計一個個都得癱瘓在地。
畢竟血脈壓製這種東西,在龍族尤為嚴重!
協會之城,被一群龍族巨頭生拉硬拽地好好享受了一頓盛宴,陸安終於暫時擺脫了他們那如火焰般熾烈的熱情。
尤其是烏迷迭,飯桌上與陸安勾肩搭背,已然是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恨不得原地拜把子義結金蘭。
隻可惜遭到了某人的強烈婉拒。
倒不是看不起烏迷迭,而是彼此輩分相差太大,何況他是真怕一下子性情上頭答應了對方,然後這老龍轉頭就在結拜儀式上高喊不求同年同月生,隻求同年同月死。
烏迷迭年齡已經大到半截脖子入土了,沒多少日子好活了,可他陸某人還年輕,還不想年紀輕輕地就折壽陪葬。
所以這種事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夜晚。
在酒宴上把老頭灌醉的陸安回到了探索先驅大酒店的頂層住處,一開門就看見龍傾城不知何時已經拉著曦薇坐在自己家中。
搖了搖頭,把體內酒精蒸乾大半,和她們打了個招呼。
“感覺怎樣呀小陸安?”龍傾城笑眯眯地斜倚在沙發上,饒有興緻地打量著他。
“還行。”
知道她指的是哪一方麵,陸安苦笑著點了點頭。
這一趟與龍族巨頭的會麵,比他預想中的畫麵要好上太多,就是有點太好過頭了。
這種熱情似火的態度,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不過好在總歸是應付過去了。
“很正常啦,我們龍族向來是驕傲的,但你顯然有這個資格獲得龍族的友誼。”
龍傾城翻著手掌,漫不經心地欣賞著自己的美甲。
除了某些天性使然的特定龍種,其餘很少有龍喜歡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驕傲的龍族隻尊重自強不息之輩。
“看來你們相處的很愉快呢。”
一旁的曦薇始終保持著大姐姐般溫和的笑容,眉眼間盡顯母性的慈愛光輝。
“別急,這才過了第一關,後麵還有呢!別忘了智慧殿堂的那幫書獃子也來了,你打算怎麼應付他們?”
龍傾城笑眯眯揶揄道:“那群書獃子可不懂什麼人情世故噢,腦子全撲在書本裡去了,我覺得你和他們合不來!”
不可否認,這句話還很沒說錯。
陸安的確不喜歡應付這些老學究,這類群體裏麵有相當一部分情商都非常之低,毫無邊界感可言。
相處起來肯定不會愉快。
所幸,他早有了答案。
“我並不打算跟他們接觸,畢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這幾天馬上就要渡劫了,沒時間見他們。”
說到這裏,陸安話音微微一頓:“另外烏爺爺也說了,會幫我應付他們的。”
自己之所以肯擠出時間前來會麵,究其原因是烏迷迭等龍是珞流煙她們的家屬親人,於情於理都該給個麵子。
至於智慧殿堂的學者團……
他陸某人又不認識,憑什麼要花費自己的時間見他們,就因為他們想研究“羈絆”?
總之,飯桌上聊天的時候,烏迷迭已經保證幫他應付智慧殿堂的傢夥,不會讓他們打擾自己的。
有一群龍族巨頭的幫忙,陸安自然不需要操心這麼多。
“渡劫?”
聞聽此言,龍傾城和曦薇自動忽略後半句話,注意力全集中在他所說的渡劫之上。
“不是,你這麼快就要成為宇宙至強了?”
龍傾城一時難以接受,仔細算算,眼前這傢夥成為星空霸主才過去了多久啊,對她們龍族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眼瞅著又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為與她們平起平坐的宇宙至強了。
我不能接受!
哪怕是曦薇,也驚嘆於他的生命提升速度,堪稱飛躍性進步。
要知道曾幾何時,這個被小七一路拐騙到聖域中心的小青年連十階生命體都不是,一身實力放在宇宙中平平無奇,並不出眾。
轉眼之間,卻是以飛一般的速度向上攀升,即將來到屬於她們的層次。
浩瀚寰宇之中,神明之下的第一梯隊!
“太不合理了,你怎麼提升得這麼快?”
龍傾城不能接受這個事情,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蹦起來,繞著陸安轉了兩圈。
想她堂堂龍族大賢者,一代天驕寶石傾城,也是在星空霸主這個階段沉澱了許久才鞏固好法則基座,一舉登臨宇宙至強之境,打遍天下無敵手。
本以為自己的資質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更為勇猛,這又是誰家的部將?
“你能不能晚點在突破啊?”
龍傾城一臉難受,她不願意親眼見到自己的記錄被一個人類打破。
“要不你合群一點,再沉澱個幾十年怎麼樣?”
按照人類的壽命掐指一算,龍傾城試探性提了個極其過分的要求。
這下子連曦薇都聽不下去了。
“龍傾城!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沉澱個幾十年再突破,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噢對!這傢夥本來就不是人,是龍!
“開個玩笑,別急嘛……”
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冰冷的殺意,龍傾城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打著哈哈識趣往後退。
看著曦薇沖龍傾城小發雷霆,陸安緊繃著一張臉,想笑又不敢笑。
他怕笑出聲來,待會被龍傾城給盯上。
“需要我們幫忙嗎?”
把龍傾城這個同樣不著調的女龍按住,曦薇美眸重新聚焦到陸安身上,神情中帶著一絲關切。
她聽老師說過,陸安的修行並不順利,每每晉階時招來的天劫,都遠勝別人不知多少倍。
對別人來說必死無疑的天劫,在他這裏隻是前奏的開胃小菜。
“不用了女王陛下,我有信心百分百渡過此劫,花費再多的資源,對我來說無非是過程能不能舒適一些……”
陸安婉言拒絕,將有限的資源留給別人才能發揮最大價值,用在他身上,跟包子打狗有什麼區別。
“真不用嗎?”
“真不用,女王陛下你難道不瞭解我?我肯定死不掉的!”
聽他這麼說,曦薇也隻能遺憾放棄了幫把手的念頭。
“那麼地點呢,你選好了嗎?”
曦薇就像個看著弟弟即將遠行冒險的姐姐,儘管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出問題,但還忍不住要問個細緻。
“已經決定了,就選在冥域裏麵,到時候動靜可能會有點大,冥域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啊?冥域?!”
此言一出,又是一顆深水炸彈,驚得龍傾城又一次從沙發上蹦起來。
“你說的這個冥域,是我們知道的那個?”
見陸安耿直地點了點頭,龍傾城整個龍都麻了。
“等等等等,我如果沒理解錯的話,你是要去冥域渡劫對吧?你怎麼去啊?”
金髮大美龍還以為自己日子過昏頭了,低頭飛速心算了一遍時間,才確定現在還沒到冥域,或者說九幽冥潮返潮的日子吧。
這種時期,那個鬼地方連她們這種宇宙巨頭都不敢輕易涉足,這小混蛋哪來的膽子?
“傾城姐有所不知,蟲族文明有個地方叫無眠海域,其深處存在著一道通往冥域的裂縫,我打算藉助這個渠道進去渡劫。”
“會不會太危險了,那個地方光怪陸離奇詭莫測,千萬不能大意……”
曦薇還是不放心,冥域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古往今來死了不知道多少生命,沒有人能說得清楚裏麵到底埋葬著些什麼。
君不見哪怕是傳說中的古神也陷在裏麵下落不明瞭?
“陛下放心,那道裂縫背後通往的區域並不危險,早已被蟲族女皇娜塔莎開荒過……”
陸安將聖海之事坦言相告,加上他那神鬼莫測的空間跨越能力,才讓曦薇稍稍打消了一些顧慮。
“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為上,千萬不能大意!”
曦薇輕輕一嘆,自知勸不了陸安,隻能柔聲細語地叮囑一定要穩重行事。
“說起來,你們精靈聖域一個個的,怎麼大事全擠在一起了?”
龍傾城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這邊突然通告全宇宙說要舉行聖樹喚醒儀式,那邊當代冠軍侯又要跑進冥域裏渡劫。
時間管理上一個個擠得死緊,要她說來得及嗎。
陸安能趕得上這次空前絕後的星空盛事?
關於這一點,陸安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趕上觀禮,見證寰宇世界之樹蘇醒的時刻,隻能表示盡量。
至於說能否先壓製修為,等聖樹蘇醒再行突破,他隻能說抱歉。
對他來說,真正迫在眉睫的可不止一個聖樹蘇醒,好巧不巧妖魔界那邊,也趕上了萬花元君過壽的重要時刻。
這場清算,他需要儘可能地提升自己。
畢竟實力每強上一絲,成功率便能增長一分!
他想要的是一場完美的大清算,而非傾盡一切才能換來的慘勝。
聖樹復蘇、渡劫、壽宴,盡皆擠在九幽冥潮來襲之前這個短暫的緩衝期。
所以他無法停下腳步,萬花壽宴也好、冥域也罷,都需要強大的實力支撐,越強越好!
似是看出了他還藏著一些深層心事,龍傾城二人不再多言,隻是提前祝賀他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兩天後……
足足砸了兩千萬源能在修行上,極大程度壓縮了修鍊所需時間。
彼岸八極的最後一柱——道之天柱終於鑄成!
聖海。
自打將扭曲錯亂的時空糾正打回正軌,這片屬於海洋蟲種的安寧凈土再次迎來了平靜。
在經歷了大災變一事後,許許多多的聖海子民都對外界產生了好奇。
儘管對於海邊的漁民以及來往的船隻遊輪仍抱有畏懼,但並不妨礙它們通過聖海的大漩渦偷偷潛入無眠海域,相隔老遠偷聽漁民水手們談論近期發生的大事。
其中,最讓它們感興趣的便是水手們所說的嶄新時代。
那些幫助它們聖海擺脫危機的好人似乎成功了,成功推翻了壞傢夥們的統治。
但這些距離它們還是過於遙遠了,聖海的好奇寶寶們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從好人們離開以後,外麵的水質已經變得越來越好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斥著令蟲難受的渾濁。
與此同時,平和寧靜的聖海之中,澄澈海麵倒映著穹上蔚藍的晴空,一頭本該蟄伏深海的龐然大物浮出水麵,半個巨首破水而出。
“你的氣息很紊亂,仍需要一個契機才能破除桎梏……”
利維坦從海中浮出半個頭,身週一個又一個千奇百怪的聖海子民相繼浮出水麵,向那懸於半空的人影投去好奇的注視。
“所以我來了。”
天上的人影淡然開口,聲音卻通過某種方式引起了韻律共鳴,響徹整個聖海天地,每一朵浪花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但奇怪的,明明他的身影就烙印在眼中,就懸停在那半空之上。
可卻好似鏡中花水中月,分明身影近在咫尺,伸出魚鰭就能觸及到,實際好像遠在天涯海角,彼此相隔一個天塹,活像一道沒有實體的投影。
看似就在那裏,實則無處不在,目之所及皆有他存在的痕跡。
“我還是要提醒你,裂縫背後十分危險,並不是一個靜修的好地方。”
利維坦再次好言相勸,作為聖海的守護者,它深知冥域的危害性。
隨便流出來一點東西,便可引得時空錯亂,生靈塗炭。
作為這些陰邪之物的大本營,那地方還能有好?
“我知道,所以我才選擇進入其中,畢竟不久以後,我便要深入冥域完成一些事。”
“提前觀察一番,也好有個準備。”
“既然這樣,我會在這裏隨時守候。”
見他心意已決,利維坦不再多言,隻是默默打定主意在外圍為其護法,隨時接應。
“走了!”
陸安抱拳與之告別,狂風席捲之中,他已從人變為天魔,一襲幽暗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
藉助天魔重瞳,陸安從閉合的冥域裂縫望見了與之關聯密切的身後之地。
濃稠的暗紫雲層在天際翻湧,像浸透腐血的棉絮般黏膩,將整片星空染得渾濁詭異。
穹頂懸著三顆支離破碎的暗月,每道縫隙裡都滲著汙黑的微光,在暗雲中若隱若現。
在那月球表麵,隱約可見有渺小的紙船在遊動,似乎在祭奠這片早已被世界遺忘,被時間遺忘的終焉歸宿之地。
大地之上,陳列著漫山遍野的冥俑,好似一片墓地,濃烈的陰冥死氣早已將每一寸土壤都浸染成了腐土。
禁忌冥域的一隅之地。
在這片被世界遺忘的死寂星空深處,還存在著更多絕地!
沒有多言,陸安一步踏出,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冥俑禁區的上空。
在這個以死亡為底色的萬古絕地,一個充斥著澎湃生命力的活物突然出現,可想而知會遭到怎樣的震動。
瀰漫此地的陰冥死氣頃刻暴動,試圖將這一個不協的汙點從屬於終焉的凈土上抹去,自四麵八方洶湧而來。
儘管陸安第一時間撐開自身生命磁場,澎湃血氣化作衝天狼煙轟然升騰,可在這沉積萬古的海量死氣麵前,卻依舊渺小得不值一提。
恰似一朵墜入深海的倔強火苗,即便仍在水中頑強燃燒,可那點微弱的餘溫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弭。
火燭亮起的光芒在鋪天蓋地的死氣席捲之下逐漸黯淡。
眼見擋不住死氣沖刷,陸安索性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那連他都覺得冰寒刺骨的陰冷死氣從七竅毛孔鑽入,順著四肢百骸往五臟六腑裡滲透。
他的肌膚迅速褪去血色,泛起屍僵般的死白,不過一秒光景,全身皮肉便如被萬載時光碾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腐朽,爛掉的肌理紋路每一寸透著衰敗凋零的沉沉死氣。
但下一秒,本該在死氣沖刷之下腐爛凋零的人體卻是驟然迸發磅礴生機,無論那陰冥死氣如何滲透侵蝕,就是抹除不掉這一滴落入凈土的汙漬。
每一秒都在生死之中輪迴徘徊,皮肉消融時白骨森然,生機勃發時血肉又迅速覆回,兩種狀態在軀體上交織不休,詭異又頑強。
如果有佛門大師在此,隻怕能將屍陀林主的白骨觀之法觀想到一個嶄新的境界。
“既然殺不死我,那就別費力氣了。”
半張皮肉消融、白骨森然的臉頰上牽起一抹透著詭異的恐怖笑容,森白牙床在昏暗中泛著冷光。
陸安心安理得地盤坐原地,身處漫山遍野的冥俑群中,卻好似在自家院落中一樣自在。
他猜的果然沒錯,這地方的確被娜塔莎清理過一遍,自己搞出這麼大動靜,也沒見這些冥俑有什麼異動。
當然,也可能是沒碰到觸發條件。
沉積萬古的陰冥死氣固然可怕,換做任何一個星空霸主過來,隻怕頃刻間就得被沖刷到連骨灰都不剩,瞬間形神俱滅。
但架不住無限氣血發力了呀。
“一秒鐘內殺不掉我,就別尋思那麼多了!”
“殺不死我的,都將使我更加強大!”
“小輔,給爺沖!讓老子看看你的極限!”
陸安疼得齜牙咧嘴,額角青筋直跳,可臉上卻始終扯著一抹猙獰的笑容,眼底透著一股子近乎瘋狂的狠勁。
這萬古死氣可怕歸可怕,但隻要能承受得住,何嘗不是一種上好的煉體素材?
陸安甚至都打算等渡劫成功後,就到之前身處錯亂時空時,曾驚鴻瞥見的積屍葬土瞧一瞧。
那個地方,也是聖海裂縫所連通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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