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戰術裝備，左手持盾，右手的短刃泛著冷白色的靈能光芒。
身後跟著三個破枷序列。
寸頭壯漢呂青山，雙臂浮現出淡金色的人形虛影，戰魂附體。
戴眼鏡的瘦高個紀衡，十指間跳動著赤紅色的火焰。
第三個人沒露麵。
幽影沈幺幺，已經消失在了陰影裡。
秦朗的目光掃過全場。
二十多隻災厄。
四個高階。
比情報上說的還多。
他的視線掠過混亂的人群，落在檯子旁邊一個站得很穩的身影上。
方臉，短髮，普通長相。
手裡提著一把暗紅色的戰斧。
身後藏著一個小女孩。
秦朗的瞳孔收縮了一瞬。
那把斧頭。
他在三中的夜裡見過。
林淵歪了一下頭，隔著大半個場館和秦朗四目相對。
\"喲。\"
\"這麼巧。\"
秦朗的腳步頓了半拍。
代號無頭。
可麵前這個人明明有頭。
方臉，短髮，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普通得扔進地鐵裡認不出來。
但那把斧頭認得出來。
\"你...\"
秦朗話沒說完。
林淵沖他咧了一下嘴。
不是笑。
是露了一截牙。
然後轉身。
J站在他右手邊不到一米的位置。
這位棋牌社的高階主持人正被閃光彈刺得雙目流淚。
一隻手擋在額前，另一隻手正在凝聚靈能護盾。
來不及了。
乾鏚橫掃。
斧刃切入J的脖頸時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肌肉、骨骼、靈能護體層，在這柄上古神兵麵前的區別等於零。
一顆梳著油亮背頭的腦袋飛了出去。
無頭的身軀還維持著抬手的姿勢，指尖的靈能光芒閃了兩下，熄滅。
血從斷口噴出來，澆在廉價紅毯上。
秦朗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一斧從出手到收勢，不超過零點三秒。
高階災厄。
一刀斃命。
而更讓他頭皮發麻的事緊接著發生了。
林淵拉開外套拉鏈。
胸腹之間，一道從胸骨延伸到肚臍的裂口無聲張開。
裡麵密佈著層層疊疊的黑色利齒，深處是看不見底的黑暗。
他一把攥住J還在痙攣的無頭屍體，像塞行李箱一樣往腹腔裡摁。
骨骼斷裂的脆響。
肌肉被碾碎的悶聲。
一個一米八幾的成年災厄，連同殘留的靈能核，被這張嘴在五秒之內嚼碎吞凈。
林淵打了個嗝。
\"不好意思。\"他對著秦朗的方向說了句，“這隻獵物我要了，然後...還是老樣子，說一聲再見。”
秦朗已經抬起了左手的盾。
\"S級目標無頭，全體準備...\"
林淵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右手收斧，左手往檯子上一撈。
小女孩被他夾在腋下。
小女孩\"呀\"了一聲，下意識地用綁著的手抓住林淵的衣角。
林淵踩碎了腳邊的摺疊椅靠背，蹬地彈射。
他的爆發力在吞噬J之後又上了一個台階。
從檯子到大廳東側的通風管道口，直線距離十四米，他兩步跨完。
秦朗追出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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