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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和我領了離婚證,下午路南州就在朋友圈發了結婚證的照片。
還有他和蘇真真的照片,兩人白襯衫,背景一片紅。
配文:
【餘生請多指教。】
這條朋友圈不是我刷到的。
離婚證到手後,我就把路南州刪了。
是我們的共同好友截圖發給我的。
伴隨著溢位螢幕外的震驚:
【曉棠,你和路南州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後,我隻回了一句:
【嗯。離了。】
兩年後。
我收到一個好友申請,頭像是路南州的。
附加訊息:
【曉棠,我們複婚好嗎?】
……
我愣了一瞬。
然後把手機放下,繼續做手裡的事。
最近,我正準備搬家。
把東西分門彆類,要買什麼尺寸的包裝盒,買多少。
這些事情說起來很細碎,但很傷腦筋。
但我樂在其中。
陸時安打來電話,叮囑我說過一百遍的話:
“曉棠,你懷孕了,千萬不要乾重活。等我回來,我會找人來把東西處理妥當的。”
我笑著答應:
“知道了陸管家。”
一來二去,我就把路南州的好友申請,連帶著那條附加訊息忘了。
弄到傍晚,我下樓,準備去家附近的簡餐店吃個飯。
剛走到樓下,樹蔭下的石凳上就站起來一個人。
“曉棠,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愕然。
夕陽有些刺眼,我過了一會兒纔看清,眼前的人是路南州。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手腕露在外麵的地方,有好幾個紅印。
他有些狼狽,訕訕解釋:
“冇想到蚊子這麼猖獗。”
我想起來了。
有一次,路南州打電話,讓我給他送一個落在家的公文包。
他的口氣十萬火急:
“包裡有很重要的檔案,一會兒開會要用的。”
我趕緊給他送了過去,匆忙間忘了帶鑰匙。
回家後才發現進不了門,我隻好給路南州打電話。
他那邊背景有鋼琴聲,不知道在乾什麼。
他口氣有幾分不耐:
“忘帶鑰匙了?好吧好吧,那你等等我。”
我也坐在那個石凳上,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從天亮,等到天黑。
等得像今天的路南州這樣,滿身都是被蚊子咬起來的包。
晚上路南州回來後,看了我一眼,輕描淡寫:
“擦點蚊蟲藥就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那個公文包裡,放著路南州給蘇真真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
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們正在高檔餐廳裡,燭光晚餐。
……
看著眼前有點尷尬的路南州,我笑了笑。
到底冇把那句“擦點蚊蟲藥就好了”還給他。
都過去了。
見我笑了,路南州趕緊問:
“曉棠,你……是不是冇看到我發的好友申請?”
我皺眉。
“路南州,我不明白你想說些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是你逼著要離的。你當時說無論如何都要娶蘇真真,不能讓她背上第三者的罵名,你忘了嗎?”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我是真的不解。
過去那些被出軌的傷痛,被拋棄的無助。
那些記憶好像又被路南州喚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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