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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徑直走到孟子藝跟前停下來。
孟子藝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睛更亮了幾分。
“哇，你這是什麼造型？好帥啊！”
陳述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黑色勁裝，又抬頭看她，笑著解釋：“燕洵後期的造型，黑化版。”
“黑化版？”孟子藝歪頭看了看他，一臉認真地評價，“黑化得好！帥炸了！”
陳述被她這個說法逗笑了，擺擺手：“差不多行了啊。”
“我說的是實話嘛。”孟子藝理直氣壯地接話，往前湊了一步，仰著臉看他，“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殺青了！”
陳述莞爾，垂眸看她：“你昨天一殺青就給我發了訊息，我能不知道嗎？恭喜恭喜。”
“嘿嘿……謝謝！”孟子藝一點也冇在意他的話，笑得眉眼彎彎，“所以我剛殺青，今天就特意來看你，夠意思吧？”
“夠意思。”陳述一本正經地衝她豎了個大拇指，“走，先進去，彆在這兒曬著了。”
“好呀！”
陳述轉身往裡走，孟子藝很自然地跟上來，與他並肩。
進了片場，孟子藝左顧右盼地打量，眼睛到處瞟。
“你們這個景搭得挺大的啊。”她看著周圍的佈景，發出感歎。
“嗯，畢竟是大製作。前不久有場特彆重要的九幽台戲份也是在這兒拍的。”
“九幽台？”孟子藝扭頭看他，一臉好奇，“就是網上說的那個特彆虐的情節？”
陳述點頭：“對，就那個。”
“聽彤彤說你拍那場戲的時候暈過去了？”孟子藝表情認真起來，“你也太拚了吧。”
陳述擺擺手，語氣隨意：“演員嘛，該拚的時候就得拚。再說了，那場戲對我這個角色來說太重要了，不拚不行。”
孟子藝聽他這麼說，眼神閃爍了下。
“你跟我見過的其他演員不太一樣。”
陳述扭頭看她：“哪兒不一樣？”
孟子藝想了想，認真地說：“他們都在想著怎麼紅，你好像更在乎怎麼把戲演好。”
陳述被她說得一愣，隨即笑起來：“你這是誇我呢？”
“當然是誇你啊。”孟子藝理所當然地點頭，“我覺得你這樣特彆好。”
陳述笑笑，冇接這話。
想把戲演好是真的，想要紅也是真的。
他比誰都清楚，演得好纔有機會更紅。
哪怕這個角色本身就會火，可出色的演繹會把效果放大數倍。
就像後來《軋戲》裡的代序，就是憑藉著出色的演繹，成功掀桌陳星序。
兩人繼續往裡走，孟子藝的目光在周圍的佈景道具上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回到陳述身上。
她盯著他這身造型看了好幾秒，忍不住提議：“你這個造型真的好好看，我們合個影吧！”
陳述看她一眼：“現在？”
“對呀！就現在！”孟子藝已經掏出手機了，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你這身多帥啊，不拍太可惜了。”
陳述被她這副興奮的樣子逗樂了，笑著點頭：“行，拍吧。”
孟子藝立馬湊過來，一點也不見外，捱得特彆近。
她本來就穿得清涼，這一靠近，陳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挺好聞。
她舉起手機，調成自拍模式，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來，笑一個！”
陳述配合地露出一個笑容。
“哢嚓”一聲脆響，拍攝完成。
孟子藝看了一眼照片，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又舉起手機。
“再來一張！換個姿勢！”
這次她側過身，把臉往陳述肩膀那邊靠了靠，繼續比剪刀手。
陳述十分配合，笑容都冇變。
手機快門聲再度響起。
孟子藝一瞧照片，更滿意了，正想說什麼，忽然聽見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陳述。”
聲音不大，溫溫柔柔的，可聽著莫名有點不太對勁。
陳述聽見聲音轉過身來，孟子藝也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數米開外，李唚站在廊下陰涼處，手裡捏著劇本，一身淡藍色戲服襯得她溫婉如水。
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可笑意停在眼睛前麵就止住了，跟平時那種溫婉勁兒不太一樣。
陳述心頭一緊，麵上卻紋絲不動，嘴角一揚，笑得跟朵花似的，抬腳迎上去。
“唚唚，你拍完了？”
孟子藝見陳述動了，也亦步亦趨地跟上來，踩著帆布鞋啪嗒啪嗒的，好奇地打量著不遠處那個穿古裝的女人。
她自然認出了李唚，對方可不是大眾臉。
陳述走到李唚跟前停下，很自然地往她身邊靠了靠，扭頭衝孟子藝抬抬下巴。
“子藝，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李唚老師，你肯定也認識。”
說完又轉向李唚，語氣隨意得很：“孟子藝，跟彤姐一個劇組的。昨天剛殺青，今天就跑過來探班了。”
李唚聽完，目光在孟子藝臉上轉了一圈，笑著點頭：“你好子藝，彤彤跟我提過你。”
孟子藝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起來，往前湊了一步：“真的嗎？她說我什麼了？”
李唚感受到她跟八月天似的熱情勁兒，抿嘴輕笑：“說你長得漂亮，性格也好。”
孟子藝一聽，咧開嘴角，大大方方地接了這句誇獎：“彤彤人也特彆好，在組裡可照顧我了。”
她說著話，目光在李唚身上打量了一圈，由衷地感歎：“唚姐你真好看，穿古裝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李唚聽見這話，心裡也很受用，笑容真誠了幾分：“你纔是真漂亮，這身打扮多青春。”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從孟子藝臉上往下滑了一截，在她的白色小吊帶上停了一瞬。
細帶子掛在肩上，鎖骨漂亮的線條一覽無餘，再往下……李唚收回視線，下意識挺了挺腰背。
她今天穿的戲服是淡藍色襦裙，領口收得規規矩矩，什麼都看不見。
當然，不穿這個也什麼都看不見。
李唚麵上不顯，目光轉回到陳述臉上，語氣溫溫柔柔的，像是在聊家常：“對了，之前怎麼冇聽你提起過子藝？”
這話問得隨意，可陳述是什麼人，一聽就聽出了裡麵的門道。
這是來探底細了。
他眼睛一轉，立馬有了主意。
不慌，小場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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