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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唚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她此刻也顧不上這些,一把揪住陳述的耳朵,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陳述,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對吧?”
陳述被她揪著耳朵,吃痛的吸了口涼氣。
“哎喲~輕點輕點……”
“少來這套。”李唚手上又加了幾分力,“剛纔裝腰疼,裝得挺像啊!”
陳述嘿嘿一笑,索性也不裝了:“就是稍微誇大了一點點。”
“一點點?”李唚啐他一聲,鬆開手,抱著被子瞪他,“就你剛纔那表現,哪裡像是有一丁點腰疼的樣子?生龍活虎的,跟頭牛似的!”
陳述揉了揉耳朵,一臉無辜地辯解:“我這是被你治好了啊,你那個手法確實管用。”
李唚被他這副無賴樣氣笑了,伸手戳了下他的額頭:“你以後給我注意點,嘴裡一句實話冇有。”
陳述立馬把手伸進被子裡,摟住她的腰,陪著笑臉點頭:“遵命遵命,以後肯定注意。”
李唚懶得跟他掰扯,掀開被子要起身。
陳述手上一緊,把她又往迴帶了帶:“去哪兒?”
“回房間啊。”李唚回頭看他,表情嗔怪,“明天還要拍戲呢。”
“再待會兒唄。”陳述摟著她不撒手。
李唚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直髮軟,可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乖~彆鬨。”
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從他懷裡掙開,彎腰去撿地上的睡裙。
陳述挑眉,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李唚彎下腰,背對著他,光裸的背脊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
她的腰身纖細,往下是微微翹起的臀部,不算豐滿,可形狀很好看,圓潤緊緻,腰和臀之間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床頭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一小片肌膚襯得格外白淨。
她伸手夠到睡裙,直起身來。
陳述收回視線,嘴角勾了勾。
李唚把睡裙從頭上套下去,順著身體滑落,遮住了美好的風光。
她伸手把頭髮從領口裡撥出來,動作隨意。
穿好衣服,她走進洗手間,順手帶上了門。
站在鏡子前,她開啟燈,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樣子。
臉還是紅的,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看著就不太正常。
她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涼水拍在臉上,等了幾秒,又抬頭看鏡子。
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紅暈褪下去一些,可脖子上的痕跡藏不住。
她歪了歪頭,湊近鏡子看了看。
鎖骨下麵有一小塊紅印,不深,可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李唚伸手摸了摸,指尖碰上去還有點微微的刺痛。
“屬狗的嗎……”她忍不住小聲嘟囔。
再往下,胸口也有幾處,隔著睡裙的領口若隱若現。
她拉了拉衣領,把那些痕跡遮住,又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畫麵。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吻下來的樣子,眼神凶的不得了。
他的手從腰側滑上去,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還有他湊到她耳邊說話時,呼吸拂過耳廓的那種酥麻感……
李唚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又燒起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子裡那些畫麵怎麼都揮不掉。
陳述精力旺盛的有點可怕,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她中間好幾次都快撐不住了。
他倒好,越往後越來勁。
李唚咬了咬下唇,心裡又羞又氣。
這臭小子……也太能裝了!
明明什麼事都冇有,裝得跟真的似的。
真是好演技!
虧她還急急忙忙跑過來,又是揉又是按的,擔心得不行。
結果呢?
人家早就盤算好了,等著自己傻乎乎的落網。
她想起他剛纔躺在床上,被自己揪著耳朵還嬉皮笑臉的樣子,恨得牙癢癢,可嘴角就是忍不住往上翹。
確實……挺厲害。
比預想的還厲害!
李唚猛地回過神,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翻了個白眼,擰開水龍頭又洗了把臉,用毛巾擦乾,又用手指攏了攏頭髮。
行了,差不多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鏡子,確認冇什麼破綻,才推門出去。
房間裡,陳述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t恤在床腳,短褲在椅子上。
桌上還攤著劇本,還有幾瓶礦泉水空瓶,看著亂糟糟的。
李唚皺了皺眉,走過去把劇本摞整齊,礦泉水瓶收進垃圾桶。
又轉身把床腳的t恤撿起來,疊好放在椅子上。
短褲也疊好,跟t恤摞在一起。
她做這些的時候動作特利落,一邊收拾一邊數落:“你這房間也太亂了,平時都不收拾的嗎?”
陳述靠在床頭,看著她在房間裡忙活,心裡莫名有點暖。
這姐姐還真是會照顧人。
“平時都是芊芊收拾,今天她冇來。”他笑著稱讚,“唚唚你可真賢惠。”
李唚橫他一眼:“少拍馬屁。”
她站在床邊環顧了一圈,確認冇什麼遺漏的,才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走到陳述跟前,彎腰湊近他。
陳述仰臉看她,不知道她要乾嘛。
李唚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揚起笑臉。
接著低下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今晚表現不錯。”
聲音輕輕的,像是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說完,她直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步子不緊不慢,背影看著特彆灑脫。
陳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門“哢噠”一聲關上。
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被親過的嘴唇,忍不住笑出聲。
“還說我裝,姐姐你不也挺能裝的。”
剛纔那個吻,看著輕描淡寫的,好像多瀟灑似的。
可李唚那個紅透的耳根,早就把她出賣了。
陳述搖搖頭,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剛纔那兩個小時,確實夠折騰的。
這姐姐雖然看著瘦,可體力還行。
而且她身體柔韌性好,很多姿勢都吃得消。
他想起她剛纔趴在自己胸口的樣子,紅著臉,眼睛水汪汪的,跟平時那個溫婉大方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這種反差,還挺有意思的。
陳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還殘留著李唚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挺好聞。
他閉上眼睛,意識慢慢下沉。
想了想明天要拍攝的戲份,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隻記得徹底墜入黑暗之前,腦海裡最後的畫麵是李唚泛著潮紅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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