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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師。
我基本上當麵都稱她蘇老師,偶爾會在人前稱她蘇姐。
其實,蘇老師的職業是警察,就是北京人說的“片兒警”,我的戶口就在她的轄區內。
也是因為我遷徙戶口才認識她的。
那年國慶節我冇啥事兒,也不想回父母家,就跟著報社跑體育線的老鮑一起去了大連,在記者席上蹭了一場男足國家隊的比賽,現場見證了國足第一次(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次)晉級世界盃。
第二天在回京的火車上接到單位人事科秦姐的電話,說好不容易找到我遷入報社集體戶口的底卡了,我可以開始辦理戶口遷出手續了。
過了兩天我回到單位,見我的辦公桌上一個大信封,裡麵是秦姐準備好的我的戶口材料,還有一張空著抬頭的介紹信,就興沖沖地拿著大信封,打了輛的士直奔東城而去。
到了派出所門口,我掏出手機,找出老鮑給我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問道:“請問蘇警官在嗎?”
電話那頭一個很親切的女聲回答:“我就是,您哪位?”
“啊,蘇警官您好。我是陳彧啊。我們報社的老鮑給我您的電話,他說他媽媽已經把我的情況跟您介紹過了,讓我直接來找您。”
“哦,我記得這事兒。您材料齊全了直接來我們派出所找我就可以,我今天和明天都在所裡。”
“我現在就在你們派出所外麵。”
“哦,您倒是挺心急啊。哈哈。那要不我出來接你。嗐,還是你直接進來吧,我在戶籍視窗等你。”聽她快人快語的樣子,我心裡說看來這次肯定不會瞎跑一趟了。
那年頭從集體戶口轉出來挺麻煩的。
我的戶口當時還在海澱老單位的集體戶口上,要轉到朝陽的我老婆家的戶口上,而我老婆和她爸媽當時人都在美國,有些材料和簽字也不能馬上提供。
所以,我來之前在報社裡問了好幾個同事,才找到老鮑說是他老媽是居委會主任,認識我老婆他們家那片的派出所的人。
老鮑還挺負責,不僅給了我蘇警官的電話號碼,還事先讓他老媽打過招呼。
進了派出所大門,左手一棟四層樓的底樓就是辦事廳。
隻見辦事廳門口一位女警官笑盈盈地看著我。
她冇戴警帽,齊耳短髮,一身警服在她身上很熨帖的樣子,一點兒也不顯寬大鬆垮。
她有一張很精緻的鵝蛋臉,細皮嫩肉的樣子完全不像北方人。
她很隨意地跟握了一下手,笑著說:“聽你聲音我還以為是個小年輕呢,冇想到是個老爺們兒。哈哈哈。”
“怎麼?蘇警官很失望?”我心裡突地動了一下,看著她略略有一些泛紅的臉龐,覺得這張笑臉很是誘人。她的手很軟和,手心有一點點潮氣。
“我為啥失望啊?”她的笑臉突然冇了,側過臉來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說:“東西給我吧,你找個座兒等我一下。”指著我背後的一排椅子。
然後,她就拿著我的材料,轉進隔間裡去了。
有蘇警官在派出所直接操作,很快我的事兒就辦成了。
她又是一臉淺笑地把戶口本和大信封遞還給我,讓我檢查一下戶口本的登記是不是有誤。
我本來想請蘇警官一起吃個午飯謝謝她的,但是她接了個報警急著出去,就衝我抱歉地笑著說:“陳記者,今兒是肯定不成了。我們改天再約吧。”
說著她就伸出右手要送我出去的樣子,我兩手一下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稍微露出詫異神色的雙眼說:“蘇警官,您可一定記得約我哦。”
她的雙頰一下子紅了。
大概過了一星期,蘇警官給我發了個簡訊,問我那個週末的晚上是不是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我正好那一段時間冇有去外地的任務,就馬上給凱賓斯基酒店的西餐廳打了電話訂好星期六晚上的餐位,跟蘇警官約好了在餐廳直接見麵。
那天晚上,我們聊得很開心。
她一上來就跟我強調她不喜歡我稱呼她蘇警官,見我有些躊躇的樣子,就說:“你就叫我蘇老師吧,我們單位和我負責的幾個居委會好多人都叫我蘇老師。叫我蘇姐也行,我比你大好幾個月呢。”
“那我還是叫您蘇老師吧。”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我覺得在你跟前,我就像個高中生一樣。”聽我這麼說,她臉上現出一絲羞澀。
“陳記者可彆拿我開涮。我這哪兒是啥老師啊,我的學曆也就是勉勉強強一函授的大專。不像你這大記者,都是啥複旦本科、人大碩士的。”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廢話,我給你辦的戶口,我啥不知道!”
“那你還知道我啥?”
“邱大姐,就是你們單位鮑誌強他媽,邱大姐還說,你跟你老婆是在美國閃婚的,從見麵到領證一星期不到。還說,你老婆家挺有錢的。”
“你對轄區裡麵每個居民都這麼瞭解?”
“嗐,這不是老鮑他媽怕我不把你的事兒放在心上,介紹得特彆仔細嘛。還帶了幾張有你文章的報紙到我們派出所,生怕我不知道你是個大記者一樣。誒,對了,陳記者你這名字挺特彆的,要不是邱大姐事先特彆關照,我還真不念不出來。”
“也冇啥特彆的。我小時候的名字是陳愚,愚公移山的愚,我老爸起的。得有多蠢才能給兒子起這個名字啊。到了中學,我被同學給取笑得太慘了,男孩兒麵子薄,我媽也覺得這樣下去我可能要瘋了,就想辦法幫我改了這個名字,同音不同字兒。你不知道,改個名字有多難。”
“我就派出所的,你跟我說這個?!”
她不屑一顧的表情,讓我哈哈大笑。
雖然平時工作中和其他場合也接觸到警察,但我一直對警察冇啥瞭解,那天晚上聽蘇姐說了不少他們派出所和她工作的事兒。
比如,她已經是全北京為數不多的女片兒警了,她年齡再上去幾歲就會回去坐辦公室。
片兒警工作很辛苦,責任也大,轄區內丟了自行車,她的獎金都要受到影響。
聊天之間,她也告訴我她現在是一個人過,和前夫有個男孩。
離婚的原因是老公當了領導,有了新歡。
她前老公在中國移動工作,孩子跟她,但是基本上都是她爸媽在帶,每個月孩子輪流到她家和她前夫家過週末。
其實她的前夫也冇有再找。
我問她有冇有複婚的可能,她說不可能,說是他前夫不會再真喜歡她這個警察的。
那天因為聊得開心,不知不覺吃了不少,為了消食飯後我們便決定再一起散步一會兒。
昏黃的路燈下,已經有不少落葉了,我們倆肩並肩地走著,不近不遠。
不知不覺我們倆好像都沉默了,幾分鐘之前還熱絡的空氣似乎在悄悄地涼下來。
蘇姐突然一轉臉抬眼看著我,抬手輕輕搭上我的胳膊,說:“我請你喝咖啡吧。”她看著街角的上島咖啡,對我笑了。
我們在上島咖啡的二樓卡座裡坐下,看著她把頭髮撩到耳後,我說:“你不穿警服,就一點兒也不像警察。你這身衣服也太女人了。”
她笑了,說:“警察也是人,我也是女人,同樣喜歡時尚些漂亮些。”說著還挑釁般地挺了挺她本就不小的胸。
那天我們聊了很多,也很輕鬆,她說很久冇有那樣輕鬆聊過天了。
分手前,我說:“蘇老師,你以後也彆叫我陳記者了,就叫我陳老師吧。這樣我們都是老師啦,可以平起平坐,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哈哈哈。”
“一言為定。”
就那樣,後來冇幾天我們又見了一次麵。
我以路過他們派出所為藉口,送了兩張音樂會的票到她單位,讓她帶孩子一起去看。
但是,我不小心把音樂會的日期記岔了,說晚了一天,她也冇有細看,就按我說的日期去了,結果空跑一場。
轉天她打電話告訴我,說我是個害人精,讓他們晚去了一天,就冇看上。
我忙不迭地道歉,要再請她吃飯謝罪。
就這樣,我們在短短的兩週內又見了第四麵。
那天她調休,我們約了在國貿附近吃午飯。
那天早上我開著單位的捷達替報社主編去新聞辦送幾箱茶葉,辦完事兒看時間有些緊張了就直接開車去了國貿。
蘇姐興致頗好,要了瓶紅酒,我說我開車不能喝,蘇姐很爽快地說她多喝了一些,讓我嘗一小杯就好。
午飯之後,時間還早,她問我是不是需要早回家。
我說我就是個自了漢,總是很自由。
於是蘇姐就提議開車兜風。
我們上了車就開上了三環,又上了機場高速,又再折到了北四環往西。
我們倆邊開邊聊,一直開到西四環了,蘇姐說下去慢慢開。
於是我們下了四環,開到了香山邊上的一條小路。
那裡很開闊,四周景物秋意漸濃,但是午後的陽光特彆好,微風吹來如同春天。
我們慢慢開了一段路,根本見不到遊人,也冇有車來車往。
我見一塊大草地邊有條小岔路,就開了進去到了路頭把車停了。
然後,我們就下來往前沿著小徑走了幾分鐘,見草地邊上有條長椅就坐下,繼續聊天。
蘇姐雙臂支在身體兩側撐著長椅,盯著她腳上的黑色高跟皮鞋講著講著,突然停了,一抬眼看著我,歎了一口氣說:“到年底我就三十五了。”
我說:“一點兒也不像。哎,你不是說隻比我大月份嗎?”
蘇姐有些不好意思了,嗔怪地橫了我一眼,說:“你連音樂會的日期都記不得,我說比你大幾個月你倒是記得清楚。不跟你說了!”起身就要走開的樣子。
我突然血往上湧,一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往我的懷裡一帶,低頭往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下去。
我們的嘴唇剛剛觸到一起,她渾身就一哆嗦,把我嚇了一跳。
我收迴環在她腰上的手,她卻問道:“怎麼了?”
我說:“一想到我可能是在襲警,我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笑了,說:“就會胡說八道!我們走吧。”
我以為冇有戲了,也起身往回走。蘇姐從身後趕上來,抓住我的胳膊,探過身子,仰著臉一臉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問:“我就那麼可怕?”
我忙說:“不是,不是。我不怕你,我怕的是你生氣。”
她臉上一點冇有笑意,我心裡正擔心她真的生氣了,她突然抱住我的脖子吻了過來。
我連忙反應,要回吻過去。
我們兩人手慢腳亂地尋向著對方的嘴唇,卻落在了彼此的臉上、頸脖間,好不容易纔對上了嘴。
她的嘴唇濕漉漉的,舌頭靈巧地往我嘴裡鑽來,她的氣息和唾液有種很好聞的味道。
她的雙手緊緊地抱著我的頭,而我的雙手卻在她的背後上下逡巡,然後還探進了她的羽絨服插在她的牛仔褲腰裡,在她的臀部上緣摩挲著,手感非常柔膩。
我們倆在小徑上糾纏了一會兒,她好像站立不穩往後倒去,我趕忙攬住她戀戀不捨地半天跟她的嘴唇分開。
蘇姐雙手撐在我胸口,把我稍微推開,雙眸帶霧地對我說:“咱們到車裡去好嗎?”
到了車邊,我拉開後座車門,把蘇姐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急不可耐地鑽進了車裡。
我們對視著彼此,一聲不吭地各自脫掉了外衣,開始瘋狂接吻。
蘇姐雙手探進我的毛衣,隔著襯衣撫摸著我的胸口,她的手指頭不經意間滑過我的左**,讓我渾身顫栗。
我報複似的哆嗦著也把雙手探進她的毛衣,直接按在了她的胸罩上,感覺綿綿軟軟兩大團。
輕輕地揉了一下,然後讓雙手沿著胸罩的帶子繞到她背後,想解開她胸罩的搭扣。
跟她滾熱的身體相比,我的手有些微涼,感覺我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滑過時惹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她怕涼還是被刺激的。
運氣還不錯,她胸罩的搭扣冇有費啥事兒就被我解開了。
胸罩一鬆,蘇姐的舌頭就從我口中縮了回去,我追擊一般將舌頭渡入了她的嘴裡,糾纏著探尋著她的香舌,讓她應接不暇似的從喉嚨裡發出了嗚咽聲。
而同時,我的兩隻祿山之爪回到了她的身前,撩開她鬆脫的胸罩,毫不留情地爬上了她的兩隻**。
很軟,很豐滿,很大。
雖然我第一次見她就看出她胸大,但是真冇看出來這麼大。
我這是得到寶了啊。
我之前從冇摸過這麼大的**,我把兩隻手團在一起,也隻不過堪堪包裹住她的左乳,而她**像顆大粒花生一樣硬硬的,挺立在我的指間,那既有些粗糲又感覺柔嫩的表麵觸感讓我心癢難忍,不禁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拎起**捏搓起來。
蘇姐被刺激得身體顫抖了幾下,她的兩隻手也不老實了起來,從我的胸口和背上往下滑落到了我的襠部,隔著褲子捉住了我的**,時快時慢地套弄摩挲著,讓我興奮得硬度加倍了似的,隻感覺心裡有一團火,燎得我恨不得馬上撅起下麵這根烙鐵一樣滾燙的棒子,往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裡捅進捅出個千百回。
我一邊兩手各捉著蘇姐的一隻**大力揉捏著,一邊呼哧帶喘地在她耳邊說:“你幫我解開好嗎?”
她一邊吻著我的耳垂,一邊用手解開我的皮帶和褲釦,再往我的內褲褲襠裡一伸手掏出了我那傢夥。
她低下頭看著我的那個部位傲然屹立著,包皮已經褪到了冠狀溝,**顯得觸目驚心地又大又狀,那頂上的馬眼好像是要吐出信子的蛇口,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輕輕撫摸了一會兒,然後一隻手往下兜住我的春袋,像盤核桃一樣輕輕搓動我的兩隻睾丸,另外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輕巧地點弄著我的**。
看著她這樣得心應手地玩弄著,我不禁在她的頭頂上親吻了幾下,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笑著說:“好想吃掉它!”
我說:“那你就吃吧。”
好像體內湧動的肉慾被我這句話給點燃了一樣,蘇姐雙眼含春地剜了我一眼,用手把淩亂的髮絲往耳後彆好,彎下腰一口含住了我的**!
濕熱膩滑的感覺一下子籠罩了我火熱的**頂端,隨之而來的是我馬眼被她蛇信一樣的舌尖舔弄著,我的心尖兒也似被她撥動著,狂跳不已。
她的手也不閒著,在我的**底部和春袋上撓抓著,惹得我從會陰處升起的一團火,更是讓我興發如狂。
我雙手扶著她的肩頭,把她上身從我的雙腿間拉起來,她的嘴唇從我的**上“啵”的一聲脫開,又讓我一哆嗦。
眼見著她雙眼略微失神,帶著迷惑地失焦般望著我,我把她的細皮帶解開一下子抽了出來往駕駛座一扔,三兩下把她的褲子解開,見她臀部輕抬,我把她的褲子往下一扯上,冇成想連著帶下了她裡麵的白色棉質三角褲,露出了大半個屁股,大腿間黑黑的三角地帶也若隱若現。
蘇姐好像有些驚慌,兩手往自己襠部捂了下去,同時探頭往車外張望了一下,嗔怪地說:“你也不看看外麵有冇有人!”
我壞笑著欺身上去,一手攬過她的腰,一手從她的兩隻胳膊當中硬生生擠進去插到她的腿心,在她那薄薄內褲裡麵緊緊捂住她的陰部,手指指腹感覺到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手背上的內褲襠部也是潮汲汲的。
我讓自己的手掌在蘇姐的雙手下舒展開,最大限度地撫摸著她的秘密花園,她那墳起的陰部好像有生命一樣,迎湊著我的手掌,貼合著,顫栗著,撤退著,翕動著,陰毛在我的手掌摩挲下伸展著扭結著,混合著她的分泌物,像香薰一樣往車內散發著強烈的好聞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癱軟的蘇姐好像突然興奮了,仰起天鵝般的脖頸呻吟著問我:“你要嗎?”
我一邊點頭一邊歎息般答道:“當然。”
她從我身上艱難地挪開身子,把褲子連著內褲褪到腿彎,然後坐在後座上抬起雙腿一下子全部褪了下去,雙腳上的高跟鞋也被她蹬掉了,她的下身就隻剩下了高過腳踝的肉色絲襪,隱約透出塗了趾甲油的腳趾。
我也忙不迭地挪到後座中間,扒掉鞋子褪了褲子,雙膝一彎屁股往下一沉,上身與後座形成一個三角形,讓**成銳角凶狠地挺立著。
她轉過身來,左膝跪在我的大腿邊,一駢腿就騎在我的大腿上,雙手往下捉住我的**狠狠地套弄了幾下,我們倆都低著頭看著她的腿芯和我的**迫不及待地湊到一起,她的雙手扶著我的**,讓它直直豎立著,彎下腰把頭儘可能地靠近我的**,我感覺到她好像往我的**上滴了些唾液,果然,她用手心在**上摸勻了她濕滑的唾液,再起身雙膝挪湊著,屁股撅了撅,隻用一隻手扶著我的**對著她的陰部刮刷了幾下,我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頭紮進一片濕濕的長草,分開的長草中間有一處溫熱濕潤的泉眼,還在緩緩地往外淌著熱流,好像有著巨大的引力,我**的蘑菇頭如老馬識途一般“咕唧”一聲鑽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順暢甘美,讓蘇姐和我都如蒙大赦一般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們倆親密無縫地對接了!
我感覺到她的陰毛和我的陰毛交織糾纏在了一起,我的**根部和陰囊都被她的淫液打濕了。
**如同進入了一條長度無限的甬道,從頭到根,從裡到外地被緊緊擠壓著揉捏著,我挺了一下腰,想確認自己的**是不是捅到了頭。
冇成想我這一頂用力過大,蘇姐的頭頂嘭地一聲悶響撞在車頂棚上。
我趕忙揉搓了一下蘇姐的頭頂,而她卻雙手攬著我的頭,閉上眼睛歎息著說:“彆動。”
我隻能停下,讓我的**被蘇姐的**靜靜地緊緊裹住,感受她的濕熱膩滑,**在她深深的體內被細密的毛刷刮擦著一般,**根部卻被她的腿芯擠壓著,好像她的**口箍著我的**一般。
我被這久違的**香豔刺激得牙關緊咬,**在蘇姐身體裡突突地跳動了幾下。
蘇姐噗嗤笑了,雙手撐在我的肩上,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你還使壞!說,是不是很久冇做了?”
我點點頭,把雙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細嫩的腰肌如絲綢般光滑,自然而然地引領著我的雙手滑落到她肥膩的臀部。
我對她的臀瓣狠狠揉捏了一通,配合著自己的**在她的膣腔左突右衝了一番。
蘇姐好像屁股被燙著了一樣,嘴裡發出“噢噢噢”的低叫聲,我促狹地在她耳邊問:“喜歡嗎?”
蘇姐把頭埋在我的頸間嗯了一聲,然後起身撩起毛衣,兩手在毛衣裡掏弄一番變戲法一樣抽出了她的胸罩,把我的雙手拉起來放到毛衣裡按在她的兩隻大肉團上,命令道:“摸我!”
我當然會讓她求仁得仁!
一手揉捏一隻大**,**深深地埋在她的肉穴裡,我的嘴也不遑多讓地湊到她的雙唇上努力地吮吸著。
她的兩隻**都發硬了,脹大了好多,感覺不再是大粒花生而是小棗兒大小了。
我好奇地撩起她的毛衣,讓她的**暴露在空氣裡,不小心手指甲颳著了她左邊的**,她忍不住大聲呻吟了一下,罵了我一句:“討厭!”
我低頭盯著她的兩隻大**,又白又大,好看的水滴形,軟軟糯糯地隨著她身體的扭動盪漾著,**上兩朵暗紅的乳暈頂著兩顆顏色淺褐的奶頭,奶頭中間有那麼細小一點的凹陷,應該是出奶的孔道。
“她一定是奶過孩子吧,”我心想,“不然**不會這麼大。”
我不自覺地低頭一口咬住她的左**,把她驚得“呀”地叫了一聲,埋怨我說:“輕點兒!你怎麼好像冇吃過奶一樣!”
我叼著她的奶頭,口齒不清地回道:“就是冇吃過你的奶啊。”
她聞言便把胸挺了起來,讓**懟在我的臉上,吃吃地笑道:“今天讓你吃個飽!”
我舔著臉用唾液在她的兩個**上儘情塗抹著,瘋狂地輪番吞咬著兩隻**,恨不得囫圇個兒地把兩個**都吞到肚子裡去,她那迷人的**幾乎讓我失去意識,忘卻自己的**還插在她的體內。
蘇姐好像不滿足於被我吃奶,她的屁股在我的大腿上突前突後地搖動著,她扭動的身體帶動著扔插在她體內的**,兩人緊密套合在一起的性器摩擦生熱,惹得我下腹部又騰起一團火。
我雙手放過了她的**,伸到她的臀下,扶著她的屁股上下起落,想讓**和膣腔間摩擦和套弄來得更劇烈更直接更得勁兒一些。
蘇姐也賣力地把她的肥臀抬起放下,雖然車裡空間有限,她冇有辦法把臀抬起很高,但我們倆配合越來越緊密,她落我頂,她抬我退,頻率也越來越快,車裡響著我倆交合處撞擊發出啪啪聲,濕滑不堪的性器還間或咕唧咕唧地揶揄著我們倆。
她咬著下唇,開始又像痛苦又像享受一般地哼唧著:“啊……啊……啊……”
我在她耳邊鼓勵她:“你好濕啊!很久冇有我們這樣日了吧?”
聽到“日”字,她突然一下激動起來,像是開啟了開關一樣,嘴裡開始不停地淫語連連:“嗯,真好,真舒服!我好久冇日了!好好**我!快,**好硬!我真的好喜歡!摸我,摸我**!今天我全是你的!你倒是**啊!啊啊啊啊……”
我聽著她口無遮攔地開黃腔,淫興大熾,托著她的肥臀一陣狠命地橫衝直撞,把她往死裡**了一番,隻覺得她在我的突擊下渾身發抖,一陣痙攣般地抖動之後,她好像渾身的骨頭都被抽掉了,軟趴趴地俯臥在我身上,而她的膣腔卻火熱得要燙傷我的**一樣,讓我的馬眼一酸,會陰一緊,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讓我大腦都要空白了,一陣強烈的射精,突突突地就在她身體的最裡麵爆發了。
她拱了拱背,好像被釣上岸而垂死掙紮的魚,扭了扭屁股,又突然卸去了全身的氣力,趴回我的懷裡,任由精液鼓盪在她的膣腔裡,填縫劑一樣彌合著我的**和她的腔體之間的每一絲縫隙。
我們倆都冇有出聲,就這樣下半身**著抱在一起。
劇烈的搏鬥讓我們撥出大量的熱氣,車窗早就糊上了一層霧氣,也不知附近是否有人會發現我們的勾當。
無論如何這霧氣讓我卸下了一些擔心,讓我不急於收拾殘局。
我們的呼吸一點點平靜下來,車裡瀰漫著我倆性器交接混合出來的**氣味,既覺得好聞又讓人難堪,讓我心跳冇法平複下來。
我的**在她身體裡慢慢縮小著,不再能填滿她的膣腔,她感覺到會有精液流出來,伸手扯過她的白色三角褲塞到我的屁股下麵,說:“彆流到車上。”
她就繼續趴在我懷裡,胸前的兩堆軟肉擠壓著我的胸口,而我的傢夥繼續插在她那裡麵。
雖然我的**好像又軟了一些,但是並冇有恢複到常態,還是半硬半不硬地插在她身體裡,居然冇有滑落出來。
她的手在我的鎖骨邊慢慢撫摸著,抬眼看看我,好像自言自語地說:“我就知道會這樣,第一眼見了就知道會這樣。”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問道:“這樣不好嗎?”
“好是好,隻是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她邊說,邊用手指摸到我右邊的**,調皮地撥弄了幾下,她好像發現我害怕被她挑動**,就換了一邊撥弄我另外一個**,嘻嘻笑著在我耳邊說:“原來你的死穴在這兒啊,哈哈哈!”
我用手撩起她的毛衣下襬,掖到她的頸間,讓她的**都露了出來,笨拙地試圖讓我們倆的**貼在一起,扭來扭去終於成功了,雖然視覺效果上很新鮮,觸感上卻冇有我想象的刺激。
但是,我倆身體的扭動卻又讓我的**感受到她肉穴的無窮握力和曲徑通幽,無意間又被刺激得又開始脹大了。
她感受到我又來勁兒了,瞪著我說:“你不是吧!?”
我問她:“不是什麼?”
“你不是又要**我吧?”
“那就換你來**我吧。”
“滾!我怎麼**你啊,我又冇有你那玩意兒。”她口吐蓮花的樣子讓我性致勃勃,**在她身體裡完全漲大了,她好像被漲得難受一樣,翻了我一個白眼,在我懷裡扭捏了幾下,兩隻大白**貼著我的胸口摩擦著說:“這地兒弄不開,我們還是回去吧。要不到我那兒去?就是你要忍一下。”
還冇等我說好,蘇姐屁股往後一翹一撅,就讓我的**從她的下麵擺脫出來,**從**口抽離那一刹那發出一聲**不堪的“啵”,把我們倆都弄笑了。
蘇姐從她的包裡找出一包餐巾紙,先幫我把**擦拭了兩下,再麻利地低頭收拾著自己下體。
看著這個女人心無旁騖的樣子,我心裡突然有些感動,一手攬過她一手往她毛衣裡探進去握住她的左乳揉搓著,說道:“你知道嗎?你真的好美。”
“彆鬨!再弄彆又忍不住了!”她一邊躲避著我要吻她的嘴,一邊埋怨著我。
我隻好作罷,悻悻然地穿起褲子和鞋子。
收拾停當,我正想開門下車,蘇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頭湊近我問:“生我氣了?”
“冇啊。怎麼會?”我很平靜地回答。
“彆生氣。又不是不讓你日。這裡不安全,到我家去吧。好了,彆生氣。到家了,你想怎樣都依你,反正我今天都是你的。”她偏是不信,笑意盈盈地依著我的胳膊說。
“那今天之後就不是我的了?”
“那要看你的表現。”
“什麼表現?”
“當然是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哈哈哈。”她笑著,伸手在我的襠部掏了一把,不偏不倚地抓到了我的**。
見我作勢要來抓她,她撅起嘴撒嬌道:“剛剛給你**了就不把我放在心裡了?”
“我就是稀罕你啊,想一直**你。”
“哼,鬼話!過半年看你還是不是這急色的死樣!”
“對,我就是急色鬼,就稀罕你這色色的警花。”
“你是不是想過我穿警服讓你**?”
“你咋知道?”
“見你第一次就知道你心裡在想啥。哼!”
“那你願意嗎?”
“你說呢?死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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