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晃晃腦袋,不讓自己再想起那些過於刺激的畫麵。
花灑裡溫熱的水落在她的身上,水珠滑過她雪白的凝脂,她纖柔細嫩的手取下花灑。
將花灑對著鎖骨下方那片緋紅,試圖用溫熱的水來緩解。
許憐柔咬著唇,烏黑的瞳孔透著羞意,眼睫微微顫動著。
都怪林景北…吻起來…像是要把她生生吃了。
簡直…壞透了。
雖然她已經極力控製不去想那些令她受刺激的畫麵,但是…那些畫麵總會不受控製的浮現在腦海。
每次浮現在腦海,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刺激,滋生出令她發軟的異樣感。
差不多過去十分鐘,鎖骨下方那片緋紅才沒有那麼重的腫脹感,她這才把花灑移開。
等她吹乾及腰的長發,房門被敲響。
許憐柔放下吹風筒,以為是蘇雪佩,於是穿著睡衣,毫無防備地開啟房門。
門外的人是江祈,他身穿潮牌服,帥到讓人想要尖叫的程度。
江祈剛要開口,在見到她的那一刻,那雙桃花眼逐漸變得陰暗。
許憐柔極嫵媚的身材穿著淺白色睡裙,身上的凝脂賽雪,白到泛著光。
她的一襲烏髮柔順地披在薄肩,烏髮的黑與肌膚的白形成惹眼的對比,看得人心癢。
此時她那張艷麗奪目的臉蛋流露出詫異之色,濕漉漉的杏眸清澈到一眼能望到底,與她過於火辣的身材和極艷美的容顏形成鮮明的反差。
江祈腦海裡所有的思緒,在看見她的那一秒蕩然無存,顯然被她驚艷到無法回過神。
許憐柔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江祈,連忙要把門關上。
但是江祈的反應十分快,在她做出關上門的動作,他的手已經抵在門上。
許憐柔不想招惹到他,眼前的江祈變態程度也就比林景北差一些,都不是好惹的人物。
她用儘力氣想要把門關上,很明顯她的力氣在江祈麵前小巫見大巫,根本推不動。
他看著毫不費力,她卻累得有些喘氣。
江祈盯著她的明眸善睞,她好看到讓周圍的事物都黯然失色,他動了憐憫之心,竟有些不捨得看她受累。
他輕笑,說道:“我就來問問你,好像我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許憐柔拿他沒有辦法,隻好停下推門的舉動:“你找我做什麼?”
江祈看她看得幾乎不願意眨眼,雖然他的心裡不太願意承認,但她確實太有魅力、太誘人。
江祈索性靠在門邊,語氣散漫地問她:“聽蘇雪佩說你被鎖在溫泉房裡?”
許憐柔聽見他的話,暗自鬆口氣,原來是為這件事而來。
她放輕了聲音:“隻是一個意外,已經沒事了。”
江祈似無意間問道:“那間溫泉房隻有你一個人?”
許憐柔眼前浮現林景北的身影,讓她有些慌張。
她猶豫幾秒,輕輕點頭:“隻有我一個人。”
江祈揚了揚眉梢,深深地看她一眼,沒有開口揭穿她。
許憐柔想到一會要見到林景北,她就忍不住心慌意亂起來。
她輕聲跟江祈說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房了。”
江祈沒有回應她,而是一直用陰沉的眼神看著她,把她看得有些發毛。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