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憐柔剛要跑上樓,軟腰被身後追上來的男人牢牢攥住,他的手臂肌肉緊繃,掌心的溫度滾燙,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將她灼得顫慄不已。
他極啞的嗓音近在咫尺:“跑什麼?”
任由他曖昧滾燙的氣息灑在她敏感的耳後,惹得她無法控製地低哼。
許憐柔不禁渾身發軟,隨意找個藉口:“我…我上樓給你備…”
她的話說到一半,不知為何雙眸睜圓,酡顏欲醉地緊緊咬著下唇,眼睫難耐到微微發顫。
林景北幽暗的眼底猩紅,薄唇流連在她細嫩的頸脖,低聲引誘道:“說下去。”
逼著她說下去,似是愛慘了她想說卻又無法說下去的難耐模樣。
許憐柔咬著唇強忍著道不明的異樣,伸手想要掰開他的手,卻在觸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刻,被燙得身子又軟了幾分。
“唔…你..你…”
她想問他是不是喝醉了,想要藉此製造她並不知道他被下c葯的假象。
隻是她零零碎碎的話剛說出口,不受控製的輕哼聲先一步從喉間溢位。
這一句哼聲沒有來得及壓製,甜而嬌軟,像極了她的人。
林景北似乎極想狠狠地吃掉她,繃緊後牙槽封住她的雙唇,吻勁狠到臉頰兩側都凹陷進去。
許憐柔被他撩撥到迷離、失去自控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喝下摻有c葯的酒,導致她的身子也隱隱發燙,那種空虛的異樣感逐漸蔓延,緊跟著越來越強烈,很快便讓她沒有了理智。
在c葯的作用下,她主動轉過身睜開迷離的雙眸,抬眼看著林景北,偏偏她浮現出的嫵媚朦朧還透著無辜感,令人窒息的美感衝擊著林景北,令他的慾念重上加重。
她左肩的睡衣肩帶早已滑落,誘人的不隻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雪膚。
許憐柔仍舊有些熱,嗚咽聲透著委屈,不由得用臉蛋蹭了蹭他的懷裡。
隨即還是感到極其的難受,卻又不知道怎麼解決。
她的聲音委屈又難受:“林景北…我全身癢得難受…”
她的聲音和話語像火星子出現在早已乾枯的荒野裡,徹底燒斷林景北對她的“克己慎行”,爆發了兩年以來對她在那方麵的隱忍和剋製,所積攢下來的沉甸甸慾念在此刻像被放出籠子的猛獸。
瞬間,她的雙唇再次被林景北發狂般吻住,他的眼底紅得厲害,舉止猶如洪水猛獸一樣驚人的可怕。
豆大雨聲從外麵透進來,卻仍舊蓋不住別墅客廳火熱的聲音。
奢華蜿蜒的樓梯,林景北一身禁慾昂貴的西服,許憐柔被他有力的手臂抱著,冶艷的臉蛋酡顏欲醉,神態迷離地被他深深吻著。
他的腳步極其緩慢地走上台階,走到樓梯中間時,遠處傳來雷雨交加的聲音,驚得懷裡的許憐柔一顫。
她的反應讓林景北受到極重的刺激,男人的悶哼聲響起在樓梯間。
他繃緊後槽牙,將那一聲“艸”化作更狠戾的慾念。
時間過去四十多分鐘,林景北才重新抱起懷裡的香溫玉軟,緩步走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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