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仿若一塊廣袤無垠、質地厚重的黑色綢緞,將世間萬物嚴絲合縫地緊緊包裹。
寢室裡還未熄燈,昏黃而柔和的燈光暈染開來,在空氣中氤氳出一片片靜謐而安寧的光影,好似編織出一個朦朧的夢境。
希兒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床上,拿著手機假裝在玩遊戲,她的身形隱在這柔和的光暈裡,心中想著伊爾的空間儲物徽章,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起,眼神之中有異光閃爍。
“這次外出,耗時必定不短,可沒法再像以往那般,讓矞朵出來幫忙了。”希兒嘴唇輕啟,近乎隻有她自己能夠捕捉到這細微的聲響。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床上放著的儲物徽章,動作輕柔而又帶著一絲期待,像是在試圖從這小小的物件中汲取足以支撐自己的力量。“看來,隻能動用那裏麵的東西了,但願劑量能夠把控得當。”
她悄然抬眼,目光如閃電般迅速掃視了一圈四周。隻見室友們正各自窩在自己的床上,專註地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上麵不停滑動,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裏,靜靜消磨著時間,等待著寢室熄燈的那一刻。
希兒敏銳地察覺到,此刻大家都全神貫注於自己手頭的事兒,壓根兒沒人注意到她的一舉一動。
見狀,她心念一轉,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緊接著,不動聲色地運用意念,悄然從那枚伊爾空間儲物徽章之中,緩緩引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紫黑色瓶子。那瓶子被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低調而又獨特的魅力,靜靜躺在她的掌心。
希兒心中腹誹:光能星球的東西真是煩啊!就這瓶子還要發光,好在自己手速快,沒讓她們發現異常之處。
瓶子表麵刻滿了神秘莫測的奇異文字,在昏黃的燈光下,這些文字隱隱散發著淡淡的微光,為紫黑色的瓶子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這紫黑色瓶子裏裝著的正是伊爾從光能星球獲得,去其它星球做任務,用於對付那些數量眾多、暴戾嗜血且極為難纏的生命體的特殊物品,類似於地星中的強力迷香。
希兒根據伊爾的記憶知道這迷香的強大威力,但對於同樣有光體生命基因的她是沒有效用的,她心裏也清楚,稍有差池,便極有可能對身邊準備入睡的室友們造成無法彌補、難以挽回的傷害。
“都怪陸黎那個傢夥,因為他的特殊,耽誤我探查別人的時間!”希兒在心底咬牙切齒地抱怨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今晚的任務至關重要,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希兒暗自思忖,她的視線緩緩掃過對麵床上熟睡的室友們,呼吸不自覺地變得輕柔起來。“她們必須得好好睡一覺,千萬不能發現我離開。”
她從床上飄起,來到室友的床邊,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對不起,姐妹們,等我完成任務回來,一定好好給你們些補償。”希兒在心裏默默地說道。
確認室友們都睡得很沉後,希兒換上隱身衣,穿上隱身衣的瞬間,她的身體就像被黑暗吞噬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次現身時,希兒已經站在了一個叫何芊的女人家門口的樓道裡。夜色如墨,將一切都籠罩在寂靜之中。她的出現沒有激起一絲波瀾,樓道裡的感應燈也彷彿被這深沉的夜色催眠了,沒有因為她的到來而亮起。希兒的目光在昏暗的樓道裡掃視著,心裏默默想著:“這女人也是藍氏分公司的重要人員,她住的地方房子看起來很普通嘛。”
她慢慢地靠近那扇門,發散著感知力,仔細感受著屋內的動靜,她能感覺到,屋內的氣息平穩而安靜,隻有一個人的心跳聲在黑暗中微微跳動。她又啟動透視能力,檢視何芊家中是否像陸黎家中一樣有監控裝置,確定沒有異常後。
她瞬間進入到何芊臥房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正睡得香甜。
女人睡的很熟,希兒看著何芊那漂亮的眉眼,心中感嘆,資料中何芊已經快四十歲了,居然保養的那麼好。
“讓我看看,她的記憶裡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希兒在心裏喃喃自語,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像這樣單身獨居的人好辦,直接觸碰他們的身體就能獲取記憶;可那些家中人多的,估計隻能通過觸控他們的私人物品來窺探了。希望一切都能順利。”想到這裏,希兒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這個何芊也是獨居,比陸黎好對付,很好!這次定能快速順利搞定。”
希兒深吸一口氣,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然後取出剛剛用過的迷香,她隻是滴了一滴在房間裏,慢慢地靠近床邊,蹲下身子,眼睛緊緊地盯著女人的臉龐。
滴過迷香,希兒才能更加大膽的接近何芊,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距離何芊的身體越來越近。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女人的麵板時,女人突然翻了個身,嘴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夢話。希兒立刻縮回手,身體僵在原地,“虛驚一場,我還以為迷香失去效用了呢!”
過了好一會兒,確定女人沒有醒來的跡象後,希兒才鬆了一口氣。她再次伸出手,這次更加小心翼翼,終於成功地觸碰到了女人的手臂。
瞬間,一股強大的資訊流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湧入希兒的腦海。她緊閉雙眼,努力地消化著這些資訊,試圖從中找到那個隱藏在深處的秘密。
從何芊的房間裏出來,希兒的身影隱匿在夜色中,腳步輕盈得好似沒有踏在地麵。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剛才那一番深入他人記憶的探查,對她來說不過是又一次任務的推進。
她穿梭在無一人的街道上,腦海裡快速整理著從何芊記憶中獲取關於藍氏分公司的重要資料。
然後希兒利用其中的內容,篩選出那些可能獨居的重要人員資訊,希兒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開啟了透視能力。
城市的高樓大廈在她眼中瞬間變得透明,她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房間裏的景象。憑藉著腦海中的資料資訊,她開始逐個鎖定目標人物的住所。
“先去離這最近的。”希兒心中想著。
確定好第一個目標的位置後,希兒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緊接著,她的身體如同被吸入一個無形的旋渦,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她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一位目標人物的家門口。樓道裡瀰漫著陳舊的氣息,燈光閃爍不定。
她心中疑惑,這位在藍氏已經工作幾十年了,雖然是市中心,但居住的環境也太差了,希兒不再多想,瞬間進入屋內。
屋內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希兒憑藉著敏銳的感知,悄無聲息地走向臥室。床上,目標人物正沉睡在夢鄉之中,呼吸均勻而平穩。
希兒緩緩靠近床邊,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觸碰對方的手臂。剎那間,大量的記憶碎片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她全神貫注地篩選著這些記憶,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有用的資訊。
探查完畢後,希兒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神情。她沒有絲毫停留,再次施展瞬移能力,前往下一個目標的住所。
就在她走後不久,床上的人突然驚醒,大汗淋漓,心中後怕,“剛剛的夢真可怕,怎麼也醒不過來。”
就這樣,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希兒的身影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閃現又消失。她如同一個無聲的幽靈,穿梭在不同的房間,窺探著他人的記憶。
每一次瞬移,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離藍氏分公司的秘密更近一步。她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平靜,彷彿這一切對她來說很是平常。
終於,在完成最後一個目標的探查後,希兒來到一處隱蔽點。她疲憊地靠在樹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從那些人記憶中獲取的資訊。
後半夜,城市陷入了一片死寂,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黑色帷幕所籠罩。希兒在完成對獨居人員的探查後,儘管疲憊感如潮水般不斷襲來,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休息,但她深知,自己肩負的任務猶如高懸的利刃,容不得有絲毫懈怠。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驅散腦海中的倦意,在心裏迅速梳理著之前探查中獲取的資訊。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輕柔地灑在寢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細長的光影。希兒靜靜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薄被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看上去仍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寢室裡,其他室友們像是被陽光喚醒的小鳥,一個接一個地陸續從睡夢中蘇醒。張嶠冰,大大咧咧地從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抓著梯子往下爬,看著準備洗漱的室友,忍不住小聲感嘆道:“我感覺睡得好好啊,要不是今天有課,都不想起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在安靜的寢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譚沫沫頭髮有些淩亂,她雖也是剛睡醒,還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附和著張嶠冰的話:“還真是,最近睡得最好的一次了。”說著,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旁邊同樣剛醒的聞敏靜。
聞敏靜來自江南水鄉,說話輕聲細語,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她微微點頭,輕聲說道:“是啊,感覺一覺無夢,睡得特別踏實。”三人就這樣小聲嘀咕著,對昨晚那難得的好眠讚不絕口。
希兒其實早就聽見了動靜,她的耳朵微微一動,心裏卻在暗自盤算著。她依舊閉著眼睛,佯裝熟睡,隻是呼吸愈發平穩,像是真的還沉浸在夢鄉之中。
她心裏清楚,昨晚是她用迷香讓室友們睡得那麼熟,所以,她就是想聽聽室友們說些什麼,看看她們有沒有察覺出什麼問題。
更重要的是,她迫切地想知道那個迷香對於地星中的人類到底有沒有副作用。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室友們的目光在希兒床鋪方向短暫停留,瞧見她仍舊“沉睡”,便心照不宣地決定不打攪她。
她們動作愈發輕柔,生怕發出一點大的聲響。張嶠冰輕手輕腳地從衣櫃裏取出乾淨衣物,躡手躡腳地走向洗漱間,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到希兒的“美夢”。
譚沫沫則踮著腳尖,拎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像隻靈動的小貓,悄無聲息地跟在張嶠冰身後。她路過希兒床邊時,還特意壓低了手中水杯與牙缸碰撞的聲音,然後輕輕地帶上了洗漱間的門。
聞敏靜走到窗邊,將窗簾又拉開了一些,讓更多的陽光灑進寢室。她的動作輕柔而舒緩,生怕窗簾拉動的聲音會吵醒希兒。做完這一切後,她纔回到自己的書桌前,開始整理著今天要穿的衣服。
洗漱間裏,水流聲潺潺響起,張嶠冰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到手上,她下意識地放小了水流,接著捧起水,輕輕撲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帶走了最後一絲睡意。譚沫沫站在一旁,擠著牙膏,嘴裏還嘟囔著:“咱可別吵著夏念欣了,看她睡得那麼香。”張嶠冰點點頭,用毛巾擦著臉,小聲回應:“是啊,讓她多睡會兒。”
兩人洗漱完畢後,回到寢室開始化妝。張嶠冰坐在梳妝枱前,拿起眉筆,對著鏡子仔細地描繪著眉毛,她的動作熟練而迅速,不一會兒,一對精緻的眉毛就出現在她的臉上。
譚沫沫則在一旁挑選著今天要戴的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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