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車旁,泉快走兩步,先一步開啟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禮貌性微笑:“夏小姐,請上車。”
希兒笑著坐進車裏,泉輕輕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向著北都語言大學的方向駛去。
車內的空氣有些沉悶,希兒百無聊賴地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沉默片刻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正在專註開車的泉身上,開口問道:“泉,這個喬卿穎是北都喬家人?”
泉眼睛未離開前方的道路,簡短地回答:“是的,她是喬家最受寵的女兒。”
希兒輕輕“哦”了一聲,手指隨意地在車窗上劃著,過了一會兒,像是對這個話題有了更多興趣,又接著問:“他們是一個學校的嗎?”
泉這次回答得依舊迅速:“是的,少爺是天文學專業,喬小姐是哲學專業。”
希兒微微皺起眉頭,似是在思考著什麼,片刻後,自言自語般低語:“他怎麼會選擇這個專業?”聲音輕得隻有她自己能聽見,車內又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很快他們就到了學校,泉下車親自為希兒開門,動作極為恭敬,隨後他輕聲說道:“夏小姐,我先回去了,下次見。”希兒點點頭,“好,謝謝你。”
就在這時,一個在學校門口戴著黑色帽子與深棕色墨鏡的男子,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向希兒這邊走了過來。
他身著一條深藍色牛仔直筒長褲襯得雙腿修長,淺卡其色的針織開衫鬆鬆地穿在身上,內搭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衣角隨意地塞在褲腰一側,顯得隨性又瀟灑。脖子上與褲腰上還掛著個性的銀質鏈條,在陽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為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不羈的氣質。腳下有著大牌標誌的白色休閑鞋一塵不染,隨著他的走動,彷彿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讓人不禁對他的身份和來意感到好奇。
這就是得到訊息從星海市坐飛機趕過來的藍維安。他最近幾年特別關注藍林的動態,之前藍家就曾調查過藍林的一些朋友,可由於藍林隻是上大一前去鷺門市見過這個女孩一次,之後再也沒有見過,所以藍家人早已經將這個女孩遺忘了。
但藍維安改變了很多,行事越發縝密,不願放過關於藍林的任何一處細枝末節,這個女孩自然也被他牢牢地記在了心間。
藍維安08年考入了星海市戲劇學院,本以為能藉此為自己的人生博得一抹亮色,可命運的陰霾卻並未因此消散。同年暑假,一場正麵衝突在他與藍林之間驟然爆發。在藍家這個大家族裏,優秀的人才輩出,他們在各自的領域熠熠生輝,而藍維安卻常常陷入自我懷疑的泥沼,覺得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僅僅是這副外表,內心的自卑如野草般瘋長。
每當看到藍林,往昔那些被忽視、被冷落的回憶便會湧上心頭,藍林對他的不理不睬,像一根根尖銳的刺,紮在他敏感而脆弱的心上。在長久的壓抑與自我否定之下,藍維安內心的憤懣終於如火山噴發般宣洩而出,他急需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並非一無是處。
他想起自己從小就跟隨老爺子苦練藍氏武道,一招一式都傾注了無數的汗水與心血,本以為這些沉澱足以成為他在這場衝突中的底氣與依仗。當真正麵對藍林時,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藍林並不懂章法但他的速度卻很快,他的每一次出擊都彷彿能預判到自己的動作,拳腳落空的那一刻,藍維安心中的驚愕難以言表,他甚至連藍林的衣角都難以碰到。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老爺子隨後竟然看重藍林,還悉心教導藍林研習武道。此後的切磋中,藍維安一次次地慘敗,每一次的跌倒、每一次的無力招架,都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那深深的無力感緊緊纏繞著他,不甘與困惑交織在心頭,如同洶湧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讓他在黑暗中苦苦掙紮,找不到解脫的方向。
還好,這些年他邊上學邊去磨練演技,在演藝圈裏摸爬滾打,總算憑藉一兩部出色的影視劇嶄露頭角,在小範圍內也有了些名氣。當他聽聞藍林之前見過的女孩也考上了北都的語言大學,並且於今日前來報到,心絃瞬間被撥動。他一刻也等不及,匆忙推掉學校裡的課業以及幾項重要的工作事務,心急火燎地訂了最早的一班飛機,滿心期待地朝著學校趕來。
對於他而言來見這個女孩非常有意思,興奮極了。快到學校時,他特意再打聽清楚,試圖以完美的形象出現在女孩麵前。他如今是演員明星的身份或許能成為一個不錯的見麵“招牌”,想著憑藉這點或許能讓初次見麵的氛圍更加融洽,也能讓這叫夏念欣的女孩更容易接納自己。可到了學校他找不到人,一打聽得知藍林和喬卿穎來了學校還將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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