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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如菊一下噎住。
“你傷都好全了?不在屋裡歇著,來這兒做什麼?”
這聲音太熟悉,熟悉到即便揹著身,路知微也能知道來人是謝惟治。
他不在開春宴上陪著秋月白,到處瞎晃什麼?
知微暗暗咬牙,旋即轉身,笑盈盈施禮:“大公子。您......”
“大公子!”
見到謝惟治,如菊頓時眼睛一亮,像見到救命稻草似的奪步而出,情急下撞到了知微的左臂。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她疼得皺了眉。
謝惟治見了心一縮,險些衝過去,當即黑了臉。
如菊迫切詢問:“大公子,您方纔在瑞雪院裡可有見到霜姨娘?”
按她們之前的計劃,這個時辰霜月應該在透青院等著她帶路知微過去。
如果真是計劃有變,來不及知會,那依著路知微的說辭,大公子一定會在王妃身邊見到霜月。
“你問這個做甚?”
謝惟治故意反問,審視的目光卻落在知微身上。
她掐緊手心,緊抿著唇,出了一身冷汗。
冇用了,這場籌謀到現在已是一敗塗地,因為謝惟治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戳穿自己。
三年來,他除了當初護下自己和弟弟、阿孃外,從不會偏向她一點。
她一直知道,在謝惟治心裡,自己永遠是無需權衡就會被捨棄的那一個。但她不怨他。
畢竟聘為妻,奔為妾,像她這種主動勾引的,連通房都算不上。他冇必要為她考量、費心。
如菊慌得不成樣子,哪裡還能編出什麼故事?
“稟公子,王妃本說讓知微姑姑去卉園選花,再去小廚司做了糕點送去宴席上。”
“可方纔姑姑又說,早上王妃遣人傳話,霜姨娘提議讓她去主廚司做糕點,到時就說出自二小姐的手。可,可奴婢從冇聽王妃提過此事,生怕......”
“你怕什麼?”
謝惟治打斷瞭如菊的話,點漆般的黑眸覆蓋戾氣:“是怕她扯謊騙你?還是質疑王妃的命令?”
如菊嚇了一大跳,趕緊磕頭:“奴婢萬死不敢!”
“萬死?你是死是活,無人在意。”
謝惟治冷著眼,一字一頓道:“但事關開春宴,若因你誤了母親的交代,毀了雲蘭的前程。你全家的命加起來,都不夠賠。”
如菊哆嗦地跪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路知微愣在原地,滿目不解,詫異又茫然地望著他,這人什麼意思?
給她圓謊?
他真是謝惟治?
謝惟治給身後隨行的東盛使了個眼色,東盛頷首,他上前一步,單手將如菊的頭狠狠往下按。
“公子的意思,你聽懂了冇有!”
“奴婢懂了!奴婢真的懂了......”
如菊哭喊著求饒。
而那一邊,謝惟治已經站在了知微的麵前。
他猝不及防地抬手,兩指掐住她的下巴,陰狠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灼出一個洞來。
知微嚇壞了,猛地去拽他的手,慌亂地往四周張望,確定冇人看見這一幕後才鬆了口氣。
剛想說話,又意識到如菊還在,硬是憋了回去。
見她這副憋屈的模樣,謝惟治卻覺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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