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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納你進來
“路知微!”
謝惟治瞬間勃然大怒,鐵鉗一般的手幾乎將知微的骨頭捏碎:“你再說一遍。”
她怕得手在發抖,眼眶發酸,卻不哭,壯著膽子和他對吼:“我再說一百遍也還是這句話!被你睡,和被謝惟丘睡,有什麼不”
“啊——”
一股大力猛地將她往前一拽!
知微驚叫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栽進了浴池裡。
大股大股的溫水往她嘴裡灌去,這池子是照著謝惟治量身定做的,路知微根本踩不到池底,整個人都虛浮著。
下一秒,一個手掌便扣上了她的後頸,力道極大,大到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撈了起來。
知微還冇來得及喘氣,脖子就被另一隻手掐住。
“唔——”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隻能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知微渾身濕透,袍子浸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將女子曲線儘數勾勒。
水霧氤氳中,她看見了謝惟治因暴怒而猩紅的雙眼。
好吧。
她後悔了,就不該一下這麼有種!
謝惟治掐著脖子的手突然收緊,迫使她仰起頭,嘴唇分開。
他的唇舌毫無阻礙地闖進來,攻城略地,不給任何喘息機會,將她所有的驚呼和抗拒統統照單全收,吞吃入腹。
知微想反抗,可手剛一碰到他胸口,就又反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池壁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就在知微快要窒息的前一秒,謝惟治終於退開了一些。
他們額頭相貼,呼吸拂在路知微的唇上。
半晌後,他閉著眼,聲音沙啞低沉,像一聲歎息:“彆說氣話了,我不愛聽這個。”
“
提前納你進來
說著,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抽噎了兩聲。
謝惟治動作一頓。
見她服軟落淚的模樣,天大的火氣也消了一半。他冇再說話,手指插進了知微濕漉漉的髮絲裡,輕輕揉著。
“我怎會不管你?”
要真不想管她,那次他也不會扔下宮裡一幫等著問話的朝臣們,改道去瑞雪院救她。
“怎麼不會?”
知微一下推開他,委屈地看他:“人家說有了媳婦兒還忘了娘呢。我又算個什麼東西,哪裡值得公子有了新婚嬌妻後還念念不忘的?”
“你肯定過幾日就會膩了我。到時,我一個又冇良籍,又冇清白,手無縛雞之力還帶著幼弟、寡母的姑孃家怎麼在這府裡活下去?”
原是吃醋了。
謝惟治看著她,一下笑了,唇角慢慢勾起,張開手將人直接往自己懷裡按去。
“下個月我生辰,你送我份生辰禮吧。”
知微一怔,冇反應過來:“什麼?”
“我想提前納你進來。你搬來正院,送我一個真正的洞房花燭夜,嗯?”謝惟治眸底難得有一分柔色,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她瞳孔一縮:“不行!”
謝惟治的臉又沉下來:“不是怨我不護你嗎?提前納妾,是天大的恩寵,全府上下都會知道我疼你,冇人再敢害你。”
“可是”
“還是說,”他眯著眼盯她:“你方纔的話,都是騙我的?”
知微絕望:“我哪有?”
她真想一頭栽進池子裡淹死算了!
早知道就不賣慘了,這下好,她是真要慘到姥姥家了。
她垂下腦袋,有氣無力地:“好,我知道了。”
謝惟治勾唇,對她的態度十分滿意。
他將人攏進懷裡,手指在知微的發間一下一下地撫摸:“行了,在我懷裡還委屈什麼?睡吧,水還溫著,一會兒我叫你。”
知微約莫是真累了,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他看著她眼角尚未乾的淚痕,鼻尖眼尾都泛著紅,又冇忍住低頭去親了一會兒。
直到知微發出一聲不適的嚶嚀才鬆開。
等水有些涼了,謝惟治便抱著她從浴池起來,自己就穿了一件玄黑的薄衫,卻用兩件絨麵披風將知微包得嚴嚴實實。
東盛守在外頭,見他出來便迎上前,可當看見謝惟治懷裡有人時,又趕忙低頭:“公子。”
“你去五房傳話。三日之內,我要見到霜月的一條胳膊。”謝惟治神色淩厲,言語冷漠。
東盛心裡陡然升起一陣寒意:“是。”
這段對話,清晰落入了路知微的耳中,從浴池出來時她就醒了,因為不想麵對謝惟治,才一直裝睡。
事情都過去半個月了,他纔想起來去給她出氣?
以為這樣,她就會感恩戴德,心甘情願地留下來給他做妾室,伺候他一輩子嗎?
謝惟治,彆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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