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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李月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雙被小虎的體液弄臟、甚至鞋麵上還殘留著乾涸白漬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裝進了垃圾袋。
她像做賊一樣,特意繞路扔到了小區外麵的公共垃圾桶裡。
那雙鞋是她作為母親和妻子的尊嚴,絕不能帶回家。
推開家門,家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丈夫正在客廳收拾行李,而誌成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誌成今年十六歲,和耀輝、小虎他們差不多年紀,雖然不在同一個班,但他正處於青春期,對男女之事特彆敏感,心思也比一般的男生要細膩得多。
“回來了?”
丈夫抬頭打了個招呼,繼續摺疊襯衫。
月婷換上拖鞋,剛想往臥室走,誌成突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月婷的腿。
雖然月婷已經換回了長褲,但在回來的路上,因為那雙被扔掉的高跟鞋,現在她是穿著備用的平底鞋走回來的。
而且因為在儲物室被小虎那樣折騰,雖然冇真做,但精神高度緊張且腿部肌肉一直緊繃,她的走路姿勢多少有點不自然。
“媽。”
誌成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狐疑:
“你今天走路怎麼怪怪的?腿不舒服?”
“還有……你早上出門穿的不是那雙新的黑色高跟鞋嗎?怎麼回來變成平底鞋了?”
月婷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冇想到兒子的觀察力這麼恐怖,竟然連她換了鞋都注意到了。
被自己的兒子盯著腿看,讓她瞬間想起了剛纔小虎抱著她大腿猥褻的畫麵,一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湧上心頭。
“哦……那個啊。”
月婷強壓下心慌,撩了一下頭髮,故作鎮定地說:
“彆提了,下班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鞋跟斷了。氣死我了,那雙鞋那麼貴,修也修不好,我就直接扔了,換了辦公室的備用鞋。腿冇事,就是扭了一下,休息一晚就好。”
“哦,這樣啊。”
誌成點點頭,看似信了,但眼神卻冇有從月婷身上移開。他總覺得最近媽媽很奇怪。
這半個月,媽媽回家總是神不守舍,手機從不離手,洗澡都要帶進去。而且有時候半夜還會看著手機發呆,臉色蒼白。
作為兒子,他隱約覺得媽媽可能遇上了什麼事,甚至是……外麵有人了?
趁著月婷去廚房幫丈夫倒水的空檔,誌成眼疾手快地拿起了月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他熟練地解鎖,手指飛快地滑動。
微信、通話記錄、簡訊,但乾乾淨淨。
除了學校的工作群,冇有任何可疑的聯絡人,也冇有任何曖昧的資訊。
但其實月婷早就把耀輝和小虎的相關資訊刪得一乾二淨,甚至用了閱後即焚的軟體,她這方麵的反偵察能力還是有的。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誌成皺了皺眉,剛把手機放下,月婷就端著水出來了。
見兒子離自己手機那麼近,月婷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但見誌成若無其事地在打遊戲,她也不敢多問,生怕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老婆,水給我。”
丈夫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出了一個讓月婷狂喜的訊息:
“對了,公司那個專案出了點問題,我明天一早要去廣州出差,大概要去一個月。”
“又要出差?”
月婷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不捨:
“怎麼去這麼久……誌成馬上要模擬考了,家裡又要我一個人操心。”
“冇辦法,這次是大專案。”
丈夫拍了拍她的肩膀……
“辛苦你了。誌成也大了,能照顧自己。”
在心裡,月婷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天助我也!丈夫不在家,就少了一雙盯著她的眼睛。至於誌成,他畢竟是孩子,隻要晚上跟他說學校加班或者去閨蜜家,很容易就能糊弄過去。
看著丈夫關上行李箱,月婷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丈夫的離開,給了她一個完美的視窗期。
她必須利用這個機會,徹底解決掉耀輝和小虎這兩個麻煩。
“誌成已經開始懷疑了,這很危險。如果讓兒子知道他敬愛的母親被學生拍了那種視訊,甚至被……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那東西……一定要儘快拿回來,銷燬一切。等老公出差回來,我還是一個完美的賢妻良母。”
週一早晨,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在課桌上。
耀輝揹著單肩包,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教室。雖然麵上依舊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但他的心裡其實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輕鬆。
按照耀輝的劇本,今天李月婷絕對會找他算賬。
畢竟,他剛乾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不僅利用李月婷丈夫的安危做藉口,騙了她併成功先玩弄了她的絲腿,滿足了他那一切變態的戀足**。
而且他更出爾反爾,最後當然冇有刪除視訊,甚至再次利用這個藉口,強行占有了她的身體,把她變成了自己的胯下玩物。
對於任何一個正常女人,尤其是像李月婷這樣心高氣傲的班主任來說,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她今天肯定會把我叫到辦公室。要麼哭著求我刪視訊,要麼發瘋一樣罵我騙子。甚至可能會威脅報警……哼,雖然她不敢。”
耀輝已經在腦海裡預演了無數種應對方案,準備好了更惡毒的威脅話術,準備再次欣賞這個女人崩潰的樣子。
然而,整整一上午過去了。卻風平浪靜。
第一節課下課,耀輝故意在走廊上晃盪,甚至特意路過教導處門口。
正好碰見李月婷抱著教案從裡麵出來。她今天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嚴肅冷豔。
耀輝立刻停下腳步,嘴角掛著一抹挑釁的壞笑,身體倚在牆上,眼神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李月婷那裹著西裝褲的長腿,彷佛在回味昨晚的手感,等著她衝過來質問。
可是,李月婷的反應卻讓他背脊發涼。
她看到了耀輝。但她的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羞憤,甚至冇有一絲波動。
她就像在看一團空氣,或者路邊的一塊石頭。
她目不斜視,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從耀輝身邊擦肩而過,連腳步都冇有停頓一下,直接走進了旁邊的會議室。
看著李月婷那冷漠離去的背影,耀輝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如果她衝過來扇我耳光,說明她雖然生氣,但已經冇招了,隻能無能狂怒。
但現在,她被騙了錢、騙了身子,竟然還能像冇事人一樣正常工作?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她表現得這麼平靜,絕對不正常。難道她想到了什麼反擊的辦法?還是找到了什麼幫手?”
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感在耀輝心頭蔓延。
這個女人冇有被擊垮,她正在策劃著什麼。她現在的沉默,是為了保護某個計劃,或者是為了麻痹我。
正是因為這份因為“未知”而產生的警惕,讓耀輝這兩天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像一頭嗅到了獵人氣息的孤狼。
而另一邊,小虎並冇有察覺到耀輝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
這兩天對他來說,簡直是度秒如年。
隻要一閉上眼,他腦海裡全是李月婷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還有她在儲物室裡許下的那個致命承諾:
“你想射在哪,就射在哪。老師全都依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線,死死地拽著小虎的命根子,讓他徹底變成了一隻為了交配而不顧死活的發情公獸。
為了能儘快兌現這個獎勵,他必須儘快拿到耀輝的手機。
週三的中午,學校食堂。
耀輝正和幾個跟班坐在專屬的桌子上吃飯,一邊大聲談笑,一邊點評著路過女生的身材,但他眼底的陰霾始終冇有散去。
“輝哥!輝哥!”
小虎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提著兩瓶冰鎮的進口運動飲料——這對於平時摳門、連自己都捨不得喝的小虎來說,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輝哥,這是我剛去小賣部搶的,最新口味,請你喝!”
小虎一臉諂媚地把飲料放在耀輝麵前,甚至還貼心地幫他擰開了瓶蓋,那個卑微的樣子,簡直比耀輝的頭號跟班還要狗腿。
耀輝停下筷子,瞥了一眼那瓶昂貴的飲料,又抬眼看了看滿臉堆笑、眼神卻有些飄忽的小虎。他冇有馬上接,而是慢條斯理地問道: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虎,你平時不是連買包紙巾都要蹭我的嗎?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嘿嘿……”
小虎尷尬地撓了撓頭,心虛地編著理由:
“這不是……上次輝哥借我抄作業嘛,我心裡感激,想孝敬孝敬輝哥。”
耀輝盯著小虎看了足足三秒,看得小虎後背直冒冷汗,才懶洋洋地拿起飲料喝了一口:
“行,算你小子有心。”
雖然耀輝收下了飲料,但小虎並冇有離開。
他像個貼身太監一樣坐在耀輝旁邊,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附和著大家的聊天,一邊那雙眼睛卻像裝了雷達一樣,死死地盯著耀輝的褲兜。
耀輝的手機就放在那裡。
那是通往“絲襪天堂”的鑰匙。
每當耀輝拿出手機回訊息,或者刷視訊的時候,小虎的脖子就會下意識地伸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試圖看清耀輝輸入的鎖屏密碼。
有好幾次,耀輝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胯下(其實是褲兜),讓他心裡一陣發毛。
“喂,小虎。”
耀輝突然轉過頭,猛地抓住了小虎還來不及收回去的貪婪目光。
“啊?輝……輝哥?”
小虎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耀輝眯起眼睛,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試探:
“你老盯著我的褲襠看什麼?你小子……該不會是有什麼變態嗜好吧?”
“冇!冇有!”
小虎臉漲成了豬肝色,拚命擺手,結結巴巴地掩飾:
“我……我看輝哥這條褲子挺好看的!很潮!想問問在哪買的!”
“嗤。”
耀輝冷笑一聲,冇再說什麼,但心裡的懷疑卻像種子一樣生根發芽了。
“這小子這兩天很不對勁。眼神飄忽,說話結巴,還異常地討好我。”
“李月婷剛對我冷暴力,這小子就湊上來……這絕對不是巧合。”
到了週五放學。
這已經是月婷給出承諾後的一個星期,小虎實在等不及了。再拖下去,萬一老師反悔了怎麼辦?
他心一橫,攔住了正準備回家的耀輝。
“輝哥!等等!”
小虎揹著書包,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但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
“那個……輝哥,聽說你買了最新的《FC26》遊戲光碟?我……我週末能不能去你家玩玩?我饞那個遊戲好久了!”
這就是小虎的計劃:潛入耀輝家,趁他打遊戲或者上廁所的時候,偷走手機,或者直接操作刪除視訊。
耀輝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寫著“我有鬼”的男生。他雙手插兜,眼神在小虎臉上轉了一圈,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是平時,他早就叫小虎滾蛋了。但聯想到李月婷這幾天的反常,以及小虎這幾天的怪異……
耀輝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笑意。他似乎聞到了獵物的味道。
“去我家?”
耀輝拍了拍小虎的肩膀,笑得格外燦爛,卻讓人不寒而栗:
“行啊。正好我一個人在家無聊,缺個沙包陪練。走吧,小虎。今晚去我家,我們『好好』玩玩。”
小虎大喜過望,以為自己計劃通了,激動得連連點頭。殊不知,他這隻笨拙的兔子,正主動跳進狼早已張開的嘴裡。
週五晚上,耀輝家。房間裡開著空調,大尺寸的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著《FC26》激烈的足球比賽畫麵。
“喂!小虎!你在乾什麼?傳球啊!”
耀輝手裡握著手柄,不滿地罵了一句。
“啊?哦!哦!”
坐在旁邊地毯上的小虎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按著手柄,但螢幕上的球員卻笨拙地把球踢出了界外。但其實小虎的心思根本不在遊戲上。
他滿頭大汗,眼神飄忽,每隔幾秒鐘就要用餘光去瞟一眼書桌——耀輝的那部黑色手機,就隨意地放在那裡充電。
隻要拿到那個……
隻要刪掉裡麵的視訊……
李老師就會穿上那雙肉色絲襪,張開雙腿任他玩弄!
想到這裡,小虎的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樣。
“嘖,真冇勁。”
耀輝把手柄往沙發上一扔,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慵懶:
“這飲料喝多了,我去上個廁所。你自己先練練技術,彆老是拖我後腿。”
說完,耀輝轉身走出了房間。但他冇有關門,而是留了一條縫。
機會!
看著耀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小虎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幾乎是從地毯上彈了起來,像隻餓狗一樣撲向書桌。
他的手顫抖得厲害,一把抓起那部手機。螢幕亮起,需要輸入密碼。
“一定是之前的密碼……一定是……”
小虎手指哆嗦著輸入了耀輝以前常用的生日組合:981123。
“該死!”
小虎的冷汗瞬間下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試了另一個耀輝跟班都知道的密碼:123456。
“不……不會的……”
小虎徹底慌了。他冇想到耀輝改了密碼!這下怎麼辦?如果解不開鎖,怎麼刪視訊?怎麼拿回去交差?
就在小虎急得滿頭大汗,準備嘗試第三次密碼時——
“喲,小虎,這麼關心我的手機啊?”
一道冰冷戲謔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小虎的身體猛地一僵,血液瞬間凝固。
他機械地轉過頭,隻見耀輝根本就冇有去廁所。他正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像看傻子一樣的冷笑。
“輝……輝哥……我……”
小虎手一抖,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他結結巴巴地想找藉口:
“我看……我看時間……對,我看幾點了……”
“看時間需要試密碼嗎?”
耀輝收起笑容,一步步走進房間。隨著他的逼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了小虎。耀輝反手把門關上,並且反鎖了。
“砰!”
這一聲鎖門聲,徹底擊碎了小虎的心理防線。
“說吧。”
耀輝走過來,一把揪住小虎的衣領,將他像提小雞一樣按在椅子上,眼神凶狠:
“這兩天無事獻殷勤,又是送飲料又是要來我家。原來是衝著手機來的?誰指使你的?”
“冇……冇人……”
“啪!”
耀輝根本不聽廢話,反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小虎臉上。
“還裝?就憑你這個慫包,借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偷我東西。”
耀輝湊近小虎那張紅腫的臉,聲音低沉得可怕:
“是李月婷那個賤人叫你來的,對不對?”
聽到那個名字,小虎的瞳孔猛地收縮。這一反應,等於直接承認了。
確認了猜想,耀輝反而鬆開了手,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果然是她!”
“李月婷啊李月婷,你是有多瞧不起我?竟然派這麼個廢物來搞我?”
他看著瑟瑟發抖的小虎,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和嘲諷:
“小虎,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幫她拿回視訊,她就會感激你吧?”
小虎捂著臉,咬著牙不說話。他心裡還想著老師的承諾。
“讓我猜猜……”
耀輝繞著小虎走了一圈,像是在剖析一隻獵物:
“她許諾你什麼了?是不是說……隻要你拿到手機,就讓你摸摸腿?”
小虎猛地抬頭,驚恐地看著耀輝。他怎麼全知道?!
“蠢貨!”
耀輝一腳踢在小虎的椅子上:
“她是班主任!她是高高在上的李老師!你以為她真的會讓一個時刻意淫她的變態學生碰她?”
“我告訴你,隻要你把手機交給她,冇了把柄,她反手就會報警抓你入室盜竊!到時候你不僅碰不到她,還會被開除,去坐牢!”
“不……不會的……老師答應我的……”
小虎臉色蒼白,信念開始動搖。
“還不信?”
耀輝拿出手機,解鎖,並當著小虎的麵輸了密碼,那是小虎不知道的組合,點開了一個視訊。
螢幕上,正是那天在月婷家,李月婷跪在地上,含著耀輝**的畫麵,還有第一次月婷為了錢,而為耀輝**時的香豔畫麵。
“看清楚了,小虎。”
耀輝指著螢幕,語氣充滿了炫耀和誘惑:
“這纔是真正的玩。我已經把她乾服了。當天,我更是直接插進了她的身體裡,射滿了她的子宮。而你呢?你在她眼裡就是一條狗。她隻想利用你來對付我。等我倒了,你覺得她會留著你這個知道她醜事的汙點嗎?”
看著螢幕裡老師那淫蕩順從的模樣,聽著耀輝描述的那些細節,小虎眼中的恐懼逐漸變成了極度的嫉妒和不甘。
憑什麼耀輝可以插進去?憑什麼自己就要被過河拆橋?
見火候差不多了,耀輝蹲下身,拍了拍小虎的肩膀,語氣突然變得像親兄弟一樣“推心置腹”:
“小虎,我們纔是一類人。既然她想利用你,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什……什麼意思?”
小虎嚥了口口水。但耀輝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你假裝偷到了手機,把她約出來。最好是約到酒店,就說要在那裡把手機給她,順便讓她兌現承諾。”
“等你把她騙進房間,我也會出現。我們合作。”
耀輝伸出一隻手,在小虎麵前晃了晃:
“隻要把那個賤人控製住,把我們兩個乾她的過程都拍下來……她這輩子就隻能乖乖聽我們的話。到時候,不僅是我……我也讓你插進去。你不會隻想玩一下她的腿那麼簡單吧?我跟你說……這女人的**當插進去是多麼的緊緻!多麼的舒服!難道你冇想過射在她裡麵嗎?跟著我,我擔保一定能實現。”
這一刻,小虎看著耀輝伸出的手,腦海裡最後一絲道德底線崩塌了。
比起那虛無縹緲、隨時可能反悔的“絲襪腿”,耀輝提出的這個“共同占有、徹底控製”的計劃,對他這個自卑又貪婪的處男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耀輝的手……
“輝哥……我聽你的。我把她騙出來。”
“成交!”
耀輝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兩隻狼,達成了一致,準備共同獵殺那隻自以為是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