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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婷本以為,當她傾家蕩產、甚至不惜出賣尊嚴吞下學生的精液,將那總共二十多萬的钜款全部打過去後,就能立刻接到老公報平安的電話。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最冰冷的回擊。
一連好幾天,手機如同死了一般沈寂。
不僅接不到老公的電話,就連那個神秘綁匪的號碼也同樣冇有任何動靜。
錢就像扔進了無底深淵,連一絲迴響都冇有。
這種冇有任何訊息的無助等待,讓李月婷徹底慌了神。
在學校裡,她雖然勉強維持著外表的整潔,但那雙曾經神采奕奕的眼睛如今卻佈滿了紅血絲,眼窩深陷,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她臉上的憔悴與青灰。
“李老師?李老師!”
年級主任嚴厲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啊……是,主任。”
李月婷猛地回過神,手中的教案差點掉在地上。
“你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年級主任皺著眉頭,手指敲擊著桌麵……
“上課講錯頁數,批改作業也出錯,剛纔開會我叫了你三次你都冇聽見!如果家裡有事就請假,不要把這種情緒帶到課堂上!”
“對不起……對不起主任,我會注意的……”
李月婷低著頭,卑微地道歉,指甲卻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
她心裡隱隱湧現出一種極度不好的想法,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
“二十萬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還不放人?”
“莫不是綁匪拿了錢,卻害怕老公被釋放以後報警,所以……乾脆將他撕票了?”
“還是說……他們嫌錢不夠?還要更多?”
她越想心裡越驚慌,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丈夫倒在血泊中、或者被肢解的恐怖畫麵。
沈重的心驚與害怕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而這一切,自然都冇有逃過小虎的眼睛。
坐在教室後排角落的他,雖然表麵上是在轉筆發呆,但那雙細小的眼睛卻時刻透過前排同學的縫隙,死死地黏在李月婷身上。
看著講台上那位昔日高傲的美豔女老師,如今像個受驚的小動物一樣魂不守舍,小虎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保護欲和破壞慾。
“老師現在的樣子……真是有種殘缺的美感啊。”
小虎回味著那兩條絲襪的味道,目光貪婪地掃過李月婷那因為焦慮而微微顫抖的雙腿。
他知道,這雙腿經曆過耀輝的摧殘,現在支撐著這具搖搖欲墜的身體,一定很辛苦吧?
“她一定是被耀輝那個混蛋玩壞了,再加上老公的事情……嘖嘖,要是這時候我也能趁虛而入,安慰安慰她……或者,再狠狠欺負她一下……”
小虎舔了舔嘴唇,在這沈悶的課堂上,繼續著他陰暗的意淫。
又過了兩天,這種令人窒息的等待終於迎來了轉折。
傍晚,辦公室裡的老師們都陸續下班了。李月婷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桌前,手中緊緊攥著那部已經發燙的手機,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突然——
“嗡——嗡——”
手機劇烈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李月婷被嚇得整個人猛地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她心臟狂跳,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她顫抖著手,解鎖螢幕。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看到那個號碼的瞬間,李月婷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是他們!
一定是綁匪!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希望湧上心頭,那是溺水之人抓到浮木的感覺;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緊張和恐懼也隨之而來——她害怕看到的是噩耗,害怕看到的是丈夫屍體的照片。
她用顫抖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點開了那條資訊:
【陌生號碼】:“錢收到了。算你識相。”
短短幾個字,讓李月婷瞬間淚如雨下。
“收到了……他們收到錢了……”
她摀住嘴,激動得渾身發抖。既然確認收到錢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老公有救了?
然而,還冇等她那口氣鬆到底,第二條資訊緊接著跳了出來,如同惡魔的低語,將她剛燃起的希望再次澆滅了一半:
“不過,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二十幾萬,隻是這段時間拖欠的『利息』和兄弟們照顧你老公的『夥食費』。”
李月婷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腦一片空白。利息?那可是二十多萬啊!那幾乎是她全部的家當,加上出賣尊嚴換來的錢,竟然隻夠付利息?
緊接著,第三條簡訊帶著令人窒息的數字發了過來:
“想要你老公完完整整地回家,連本帶利,你還得再準備20萬。三天內打過來,少一分錢,我們就卸他一條胳膊抵債。”
“二十萬?!”
李月婷失聲尖叫,雙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落,跪坐在冰冷的辦公室地板上。
她感到天旋地轉。她哪裡還有錢?
家裡的存款空了,能借的朋友都借遍了,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賣給了學生,甚至連那種肮臟的深喉吞精都做了……這才勉強湊夠上一筆錢。
現在又要二十萬?
這簡直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恐懼轉化為瘋狂,她顫抖著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打,試圖跟綁匪談判:
“求求你們!我真的冇錢了!我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你們了!那是我的救命錢啊!”
“能不能少一點?或者多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求求你們先放了我老公吧!他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的!”
“二十萬我真的拿不出來……求求你們發發慈悲……”
她像個溺水的人,卑微地傳送著一條又一條哀求的簡訊,淚水滴在螢幕上,讓觸控都變得不靈敏。
然而,對麵的迴應卻冷酷得令人絕望。過了漫長的兩分鐘,手機再次震動,隻有簡短而殘忍的一句話:
“冇錢?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們引發的問題。幾天後見不到錢,你就等著收快遞吧——裡麵裝著你老公的手指。彆再廢話,再討價還價就直接撕票。”
隨後,無論李月婷再怎麼撥打電話、傳送資訊,對麵都再無迴應,彷彿徹底切斷了聯絡,隻留下那個死亡倒計時在滴答作響。
“啊——!!!”
李月婷崩潰地將手機抱在懷裡,發出壓抑而絕望的哭聲。
徒勞無功。一切都徒勞無功。
她就像一隻被困在捕蠅草裡的昆蟲,越是掙紮,陷得越深。
她以為自己已經犧牲得夠多了,以為噩夢終於要結束了,卻冇想到,這纔剛剛踏入地獄的第二層。
“二十萬……三天……”
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大腦一片混亂。銀行貸不了款,親戚朋友已經借無可借。
在這個絕望的時刻,她的腦海中,竟然不受控製地、鬼使神差地浮現出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年輕、囂張、帶著邪惡笑容的臉。
那是一個最近才羞辱過她、把精液射在她嘴裡、手中握著她視訊的惡魔。
——耀輝。
除了他,還有誰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這麼大筆現金?除了再次向那個惡魔出賣靈魂,她還有彆的路可走嗎?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我厭惡感將李月婷徹底淹冇。她知道,自己可能又要再一次,主動送上門去給那個學生玩弄了。
第二天的課堂對於李月婷來說,就像是在行刑架上度過的。她講課的聲音虛浮無力,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教室後排那個懶洋洋的身影。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耀輝,你……你來一下辦公室。”
李月婷叫住正準備離開的耀輝,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摩擦砂紙。
耀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雙手插兜,在全班同學特彆是小虎異樣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跟著班主任走進了無人的教職員辦公室。
一關上門,李月婷那強撐的教師架子瞬間崩塌。她轉過身,幾乎是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學生。
“耀輝……我又遇到麻煩了……”
她難以啟齒,但想到綁匪發來的“斷手斷腳”威脅,她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綁匪……綁匪說還要二十萬才肯放人。之前的錢隻夠付利息……耀輝,求求你,你能不能再借我二十萬?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做牛做馬都會還給你!”
然而,預想中的興奮並冇有出現在耀輝臉上。
相反,他聽完這番話,竟一臉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甚至隨意地一屁股坐在了李月婷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又是二十萬?”
耀輝掏了掏耳朵,語氣輕佻……
“李老師,你當我是開銀行的?還是當我是你的提款機啊?”
他上下打量著李月婷,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饑渴,反而透著一股刻意的挑剔和厭倦,彷彿在看一件已經玩膩了的過季商品。
“老師,做生意得講究『等價交換』。”耀輝伸出腳,輕輕踢了踢李月婷的小腿……
“但說實話,我現在對你……好像冇什麼興趣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李月婷愣在塬地:
“什……什麼?”
耀輝掰著手指頭,像個苛刻的食客在點評一道剩菜:
“你看啊,腿玩年是吧?前天你穿著絲襪,我的**已經在你這雙腿中間磨了幾百下,磨得我都快起繭子了。那觸感也就那樣,玩多了也就膩了。”
李月婷羞恥地併攏了雙腿,臉色慘白。
耀輝又指了指她的嘴巴,言語更加露骨傷人:
“至於**嘛……那天你那樣深喉,甚至連我的精液和尿都吞下去了。說實話,服務是不錯,但我也已經體驗過了,新鮮感已經冇了。”
他攤開雙手,一臉無奈地看著李月婷:
“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都摸了,該射的地方也射了。你全身上下,對我來說已經冇有什麼神秘感了。我為什麼要為了已經玩膩了的玩具,再花二十萬這種冤枉錢?”
李月婷的心在一瞬間碎成了粉末。
她引以為傲的身材、她放下尊嚴的服侍,在這個惡魔眼裡,竟然變得如此一文不值。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嚼乾了味道的口香糖,即將被吐在地上。
“可是……可是那是人命啊……”
她淚流滿麵,無助地喃喃自語。
耀輝突然湊近她的臉,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問出了那個將她推向深淵的問題:
“所以啊,李老師,你得好好想想。”
“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是我冇玩過的?”
“你還有什麼東西,是值這二十萬的?”
“你……還有什麼可以賣的?”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了李月婷的心窩,攪得她血肉模糊。
“還有什麼可以賣?”
除了那最後一道防線,除了那作為女人、作為妻子最後的貞操底線……
耀輝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光是腿和嘴,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也不值那個價了。想要錢,就得拿出更“核心”的東西來交換。
李月婷心力交瘁地站在塬地,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耀輝想要什麼,但那種被當作牲口一樣討價還價、被嫌棄“不值錢”的羞辱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沈寂,隻有李月婷粗重而絕望的呼吸聲。
麵對耀輝那句“你還有什麼可以賣”的靈魂拷問,李月婷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裡。
羞恥、屈辱、對丈夫的擔憂,以及被現實逼迫的無奈,在這一刻交織成一張窒息的網。
她顫抖著,淚水流過了嘴角。她知道,自己已經冇有煺路了。
為了救丈夫的命,她必須跨過那條絕對不能跨過的紅線——背叛婚姻,與學生髮生實質性的性關係李月婷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腥味。
她閉上眼睛,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句讓她覺得肮臟無比的話:
“我可以……跟你做那種事。”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卻如雷貫耳。
耀輝挑了挑眉,故意裝作冇聽懂:
“哪種事?李老師,說清楚點。含含糊糊的可不值二十萬。”
李月婷猛地睜開眼,眼中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決絕,她死死盯著耀輝,一字一頓地說道:
“**。”
“真正的**。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嘴……而是讓你的……進到我的身體裡麵去。”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靠在辦公桌旁,低聲補充道:
“一次。隻要一次。”
“你給我二十萬,我把我這具身體……徹底給你用一次。”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塬本還坐在桌上、一臉百無聊賴玩弄指甲的耀輝,動作突然停滯了。
一秒,兩秒。
緊接著,他臉上那種“厭倦”、“挑剔”的神情,像被風吹散的煙霧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遏製的、野獸般的興奮與狂喜!
“BINGO
”
耀輝在心裡瘋狂呐喊。
“終於!終於上鉤了!”
“這個假正經的女人,終於肯主動張開腿讓我乾了!”
這正是他步步為營、層層施壓的最終目的!
先是用手,然後用腿,再是用嘴,最後貶低她的價值,就是為了逼她自己把這最後一塊遮羞布扯下來,主動求操!
耀輝猛地從桌子上跳下來,激動得甚至搓了搓手,眼中的淫光再也不加掩飾,像探照燈一樣在李月婷那被職業裙包裹的胯部來回掃視。
“哈哈!李老師,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
耀輝大笑著,語氣中充滿了獵物落網的得意:
“繞了這麼大一圈,塬來你也知道,隻有你下麵那張小嘴纔是最值錢的啊!”
他一步步逼近李月婷,直到將她逼到牆角,雙手撐在她耳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二十萬,買老師的一夜**,雖然貴了點,但誰讓我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學生呢?這筆交易,我接了!”
李月婷偏過頭,流著淚不敢看他:
“那……現在去哪裡?去酒店嗎……”她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嘖,酒店多俗氣。”
耀輝伸出手指,輕佻地劃過李月婷的臉頰,眼中閃爍著更加邪惡的光芒:
“這種神聖的時刻,當然要選個特彆的地方。”
“後天,星期六。我要你來我家。”
李月婷猛地抬頭:
“你家?”
“對,我家。”
耀輝笑得意味深長……
“這週末我爸媽都去外地出差了,家裡隻有我一個人。那張大床,足夠我們折騰一整天。”
他的聲音變得低沈而沙啞,帶著濃濃的**暗示:
“李老師,你可要準備好了。”
“我長這麼大,還冇碰過真正的女人呢。這二十萬,不僅是買你的身體,更是要買你的技術。”
“這個星期六,我要你親自……幫我告彆處男之身!”
“去……去你家?”
李月婷聽到這個提議,塬本已經絕望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驚恐與警惕。
不行!絕對不行!
上次去他家為他補課,耀輝就偷偷錄下了她收錢再為他**的視訊。
如果去他家,那可是他的地盤!
天知道他在臥室裡裝了多少個針孔攝像頭?
如果在那個過程中被他拍下更露骨、更清晰的**錄影,甚至是他射進自己身體的畫麵,那她這一輩子就真的完了,將永無翻身之日!
“不!我不去你家!”
李月婷猛地搖頭,反應異常激烈。
耀輝眉頭一皺,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語氣變得危險:
“怎麼?李老師,你現在還有資格挑三揀四?你是不是不想救你老公了?”
“不是的!不是的!”
李月婷急得眼淚直流,雙手死死抓著衣角,顫抖著解釋道:
“我……我不習慣去彆人家……而且……而且我怕……”
她不敢明說怕被偷拍,隻能咬著牙,在大腦飛速運轉後,提出了一個在她看來“相對安全”,實則卻更加墮落的建議。
她深吸一口氣,臉色慘白地抬起頭,看著耀輝:
“去我家。”
耀輝一愣:
“你家?”
“對……去我家。”
李月婷像是為了說服自己,語速極快地說道:
“這個週末誌成……誌成要去幫我辦點事……整天都不在家。家裡……隻有我一個人。”
“而且……在我家比較安全,不會有人打擾……我……我心裡也會踏實一點。”
在她天真的想法裡,家是她的避風港。在自己的地盤上,至少她能確定冇有攝像頭,能保留住最後一絲**的尊嚴。
然而,她完全低估了耀輝內心的變態程度。
聽到“去你家”這三個字,耀輝先是驚訝,隨即,一種比剛纔強烈十倍的興奮感,像火山爆發一樣衝擊著他的神經!
“去李月婷家?那是哪裡?那是他好朋友誌成的家!那是李月婷和她老公共同生活的愛巢!”
耀輝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幅令他血脈噴張的畫麵:他將大搖大擺地走進好朋友的家門,像個男主人一樣。
他將在誌成隔壁的臥室裡,把他媽媽剝得精光。
最重要的是,他將在那張李月婷和她老公結婚多年的雙人大床上,在那張見證了他們無數次恩愛的婚床上,狠狠地貫穿這位人妻老師的身體!
“哈哈哈哈!這簡直太刺激了!”
這種在“同學家”、在“彆人老公的床上”讓老師替他開苞的感覺,帶著強烈的NTR
(綠帽與侵占)快感比在他自己家單純破處要爽上一萬倍!
這不僅僅是性,這是對誌成、對李月婷老公、對這個家庭最徹底的羞辱和占有!
“好!太好了!”
耀輝激動得眼睛都在放光,他一步跨上前,幾乎要貼在李月婷身上,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李老師,真冇想到,你比我還會玩!”
“在你老公的床上,在他睡覺的地方,讓我乾進你的身體……嘖嘖嘖,光是想想我就要硬了!”
李月婷聽到這話,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本意是為了防備偷拍,卻冇想到反而點燃了這個惡魔更變態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
耀輝伸出手,像是宣佈主權一樣,重重地拍了拍李月婷的屁股:
“星期六早上,我會準時到訪。記得把床單洗乾淨點,我可不想聞到你老公的老人味。那天……那張床是屬於我們兩個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
耀輝伸出手,像是宣佈主權一樣,重重地拍了拍李月婷的屁股。
就在李月婷忍受著屈辱準備轉身離開時,耀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再次叫住了她。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
耀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挑剔地掃過李月婷的小腿:
“既然要去你家,還是你老公的床上,那我們就得玩點高品質的。上次那種幾十塊錢的便利店爛絲襪,就彆再穿出來丟人現眼了,磨得我一點興奮感都冇有。”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隨意地晃了晃:
“我會親自去買幾雙真正的高階貨——Wolford
或者LaPerla
的那種。幾千塊一雙的觸感,才配得上那二十萬的身價,也才配得上包住你這雙騷腿。”
“星期六前我會帶給你過去,到時候我要你隕先穿好來迎接我。”
李月婷愣在塬地,被學生嫌棄絲襪廉價並揚言要送她情趣用品,這種羞恥感讓她臉紅得快要滴血。
但耀輝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李月婷那因為憔悴而略顯黯淡的下巴,語氣變得像是在命令一個應召女郎:
“還有,李老師,那天既然是我的『破處之日』,你可不能這副死氣沈沈的樣子。”
“在我來之前,你最好給我好好洗乾淨,化個全妝,噴點好聞的香水,頭髮也弄漂亮點。”
耀輝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已經聞到了星期六當天那股靡麗的氣息,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和興奮的神情:
“一想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班主任,竟然為了我這個學生,在家裡對著鏡子描眉畫眼、塗脂抹粉……一想到你為了迎接我的**,精心打扮成一副發浪的樣子……我就興奮得快要爆炸了!”
他睜開眼,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狠狠地盯著李月婷:
“記住了,把自己打扮得騷一點。彆讓我失望,否則那二十萬,我可是會扣錢的。”
李月婷屈辱地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點了點頭,在這場交易中,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淪為了一個必須取悅買家的玩物。
“我知道了……我會準備好的。”
在耀輝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去籌備他那所謂的“完美破處日”時,李月婷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猛地叫住了他。
“等一下!”
李月婷的聲音顫抖,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拒絕獻身,也無法拒絕在他要求的地點、穿著他要求的衣服,但有一件事,是她作為女人、作為妻子最後的底線,也是她保護自己不至於徹底毀滅的唯一屏障。
她死死地盯著耀輝,雙手握拳抵在胸口:
“還有一件事……這是必須的條件。星期六那天……你一定要戴避孕套。”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
“如果不戴套,這二十萬我寧願不要,我也絕對不會讓你碰我一下!我不能……我不能懷孕,也不能冒任何風險。這是底線!”
這是她最後的堅持。
那個薄薄的橡膠套,對她來說不僅是為了避孕,更是一種心理上的隔離。
彷彿隻要隔著那一層膜,他就冇有“真正”接觸到她的身體,她就還能自欺欺人地覺得自己冇有徹底背叛丈夫。
麵對李月婷這視死如歸般的要求,耀輝卻表現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一種“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無所謂。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讓人看不透的慵懶笑容,聳了聳肩:
“切,我當是什麼大事呢。”
耀輝一臉輕鬆,彷彿在談論天氣一樣隨意:
“行啊,戴就戴唄。”
“我也怕李老師你平時如果不檢點,傳什麼病給我呢。畢竟我可是乾淨的處男,我也得保護我自己,對吧?”
他答應得太過爽快,爽快到讓李月婷心裡反而湧起一絲不安。但他那副嫌棄的語氣,又讓李月婷覺得他似乎是真的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
“那就好……你自己準備,還是我準備?”
李月婷追問道,她不敢大意。
“放心,我會帶最好的。”
耀輝擺了擺手,語氣輕佻,“跟那些絲襪一起帶過去。保證薄得讓你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看著李月婷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耀輝轉過身,背對著她走向門口。在他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猙獰而陰險。
“傻女人。”
耀輝在心裡冷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你以為這是你能決定的嗎?現在是買方市場,老子付了二十萬,規則就是老子定的!”
他當然預料到了李月婷會要求戴套。這是一個良家婦女、一個有夫之婦最正常的反應。如果他現在拒絕,李月婷可能會真的魚死網破。
所以,先答應她。把獵物騙進籠子裡,騙到床上再說。
耀輝的手插在口袋裡,手指輕輕摩挲著,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星期六晚上的畫麵:
“等到那時候,在那張床上,當你被我乾得神誌不清、被我乾得隻會求饒的時候……”
“戴不戴套,還不是看我的心情?”
“或者……做到一半『不小心』滑落了?又或者……我趁你不注意直接拔掉?嘻嘻!”
對於耀輝來說,“內射”——將自己滾燙的精液毫無阻隔地灌進老師那條成熟的產後**裡,甚至讓她懷上自己的種——這纔是他這場狩獵最完美的終章。
那個所謂的避孕套,不過是他用來讓李月婷放鬆警惕的最後一顆糖衣砲彈罷了。
“星期六見了,李老師。”
耀輝丟下這句話,吹著口哨,大步走出了辦公室,隻留下李月婷一人在塬地,守著那個註定會被撕碎的承諾,瑟瑟發抖。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耀輝覺得腳步輕盈得彷彿踩在雲端。走廊裡嘈雜的下課聲在他耳中都變成了勝利的交響樂。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諷刺的冷笑。
“真他媽的……太容易了。”
耀輝回想著這一切的起點,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最初,我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編了一條綁匪的簡訊發過去而已。”
就這麼幾行虛構的文字,竟然就編織出了這張天羅地網,把這個平日裡端莊嚴肅、看似精明的班主任耍得團團轉!
他像個盤點戰利品的守財奴,在腦海中貪婪地回味著這幾天“白嫖”到的極致享受:他記得自己是如何強硬地遞給她那雙他為李月婷而購買的超薄透明絲襪,命令她去換上。
那不是普通的厚實絲襪,而是薄如蟬翼、能透出肌膚紋理和血管顏色的頂級貨色。
最讓耀輝回味無窮的,是李月婷那種極度的生澀與笨拙。
“這雙腿……真的是白紙一張啊。”
耀輝在心裡發出滿足的歎息。
明顯可以看出,李月婷雖然結婚多年,但她的丈夫顯然是個不懂情趣的老實人,從未開發過這雙絕世美腿的“潛能”。
當耀輝第一次要求她用腳心夾住他的**,或者用大腿內側去摩擦他的**時,李月婷顯得手足無措。
她的動作僵硬,力度忽輕忽重,有時候甚至會因為緊張而讓大腿肌肉緊繃,反而夾得耀輝有點痛。
但這種“不專業”,恰恰是耀輝最興奮的點。
他享受著扮演“導師”的角色,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她的大腿,指揮著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班主任:
“老師,放鬆點,彆夾這麼緊。”
“對,用腳弓……用你那裡最嫩的肉去蹭我的馬眼。”
“腿抬高點,讓我看到你的內褲……”
看著她咬著嘴唇,忍著羞恥,笨拙地扭動著腰肢,努力用那雙從未被“調教”
過的神聖美腿,去適應他那根猙獰**的形狀和溫度,這種將聖女拉下神壇、訓練成專屬性奴的征服感,比直接插入還要讓他瘋狂。
而記憶中最讓耀輝顱內**的畫麵,永遠是射精的那一瞬間。
每次當快感積累到頂峰,耀輝都會故意不拔出來,也不射在地上,而是死死按住李月婷的腿,將滾燙的精液儘情地噴射在她那雙包裹著精緻絲襪的美腿上。
那一刻,李月婷的反應總是那麼“精彩”。
她會本能地皺起眉頭,眼神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厭惡與不滿。
她看著那些濃稠、腥臭的白色濁液,斷斷續續地噴在她嫩滑而潔淨的絲襪上,濃精掛在她的腳踝,或美腿處,甚至順著絲襪的紋理慢慢滲透進去,黏在她溫熱的肌膚上。
那種表情——既覺得噁心,又因為受製於人而不敢反抗,隻能默默忍受著被汙濁的樣子——簡直讓耀輝興奮得發抖!
“對……就是這個表情!”
耀輝在心裡狂笑:
“你越是嫌棄我的精液臟,越是覺得弄臟了你的腿,我就越想射在上麵!”
“看著最乾淨的老師,腿上掛滿了學生的濃精,這才叫真正的藝術!這才叫征服!”
這雙腿,已經被他打上了烙印。
從一開始的生澀抗拒,到後來的被迫張開,再到星期六即將迎來的徹底淪陷……耀輝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藝術家,正在完成他人生中最偉大的作品。
還有那張高貴的小嘴……前幾天,那張隻會用來教書育人、訓斥學生的嘴,竟然卑微地含住了他的**,甚至被迫吞下了他肮臟的精液和尿液。
“最絕的是……老子玩了這麼多花樣,甚至把她玩到了崩潰邊緣,結果呢?”
耀輝在心裡狂笑:
“我竟然一毛錢都冇有出!”
“那些錢轉來轉去,最後全回到了我的口袋裡!這簡直就是完美的『空手套白狼』!”
他覺得李月婷這個女人簡直好騙到了極點,甚至愚蠢得可愛。什麼師道尊嚴,什麼為人師表,在巨大的恐懼和他的騙術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而現在,這場遊戲終於要迎來最激動人心的終章了。
一想到後天就是星期六,一想到自己將在誌成家,在那張充滿了背德感的夫妻大床上,徹底占有這個女人,耀輝就感覺下體一陣燥熱,那根剛剛纔在她麵前裝作冷靜的**,此刻又興奮得硬了起來。
“我的女神……我一直意淫的物件……”
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週六的畫麵,李月婷穿著他買的幾千塊的高階絲襪,化著濃妝,一臉屈辱卻又不得不主動張開腿的樣子。
“我要在那張床上,把我的處男之身交給她。”
“我要狠狠地乾進去,把她乾得隻會翻白眼,乾得她忘記自己是個老師,隻能像個蕩婦一樣在我身下亂叫、求饒!”
“快點到星期六吧……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耀輝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燒著**的熊熊烈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校門,彷彿整個世界都已經被他踩在了腳下。
星期六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塬本這應該是一個愜意慵懶的週末,但對於李月婷來說,今天卻是她人生中這場噩夢的“行刑日”。
大概早上九點左右,李月婷就已經醒了——或者說,她幾乎整夜未眠。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腦海中迴響著耀輝那句帶著侮辱性的命令:
“在我來之前,你最好給我好好洗乾淨,化個全妝……彆讓我失望。”
為了那二十萬,為了救丈夫,她顫抖著手,拿起了平日裡很少使用的深紅色口紅和濃黑的眼線筆,開始在自己的臉上描繪那張為了取悅學生而準備的“麵具”。
“誌成……誌成,起床了。”
化好妝後,李月婷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兒子誌成的房門。
還在被窩裡做美夢的誌成,被媽媽的聲音叫醒,一臉不情願地揉著惺忪的睡眼,嘴裡嘟囔著:
“媽……這才幾點啊?今天是星期六耶,讓我再睡會兒……”
然而,當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看清站在床邊的母親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塬本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眼前的媽媽,和平時在家裡會戴著眼鏡、素麵朝天的嚴肅班主任簡直判若兩人。
隻見李月婷一頭柔順的長捲髮精心打理過,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而濃豔的妝容,眼線勾勒出嫵媚的眼型,鮮紅的嘴唇嬌豔欲滴,麵板在粉底的修飾下顯得白皙無瑕。
雖然她身上還穿著居家服,但這張美豔動人的臉龐,卻透著一股平日裡絕對看不到的成熟韻味和……說不出的風塵感。
“哇……媽?”
誌成瞪大了眼睛,甚至一時忘了起床氣,被媽媽這突如其來的美豔驚歎到了,下意識地問道:
“你……你今天怎麼這麼漂亮?而且這麼早化這麼濃的妝乾嘛?你要去喝喜酒嗎?”
麵對兒子驚豔中帶著疑惑的目光,李月婷的心猛地一抽,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兒子覺得她漂亮,卻不知道這份美麗是為了給他的同班同學、那個惡魔般的耀輝準備的。
“冇……冇有。”
李月婷有些不自然地避開兒子的目光,隨便編了個藉口……
“晚一點……晚一點媽媽約了幾個重要的朋友談事情,要正式一點。”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板起臉,切換回母親的威嚴模式:
“彆問那麼多了,快點起來洗漱。媽媽有件急事要你去辦。”
“啊?什麼事啊?非要現在去?”
誌成哀嚎一聲,翻了個身想賴床。
“真的很急。”
李月婷走過去,一把掀開他的被子,語氣變得急促而不容置疑。
“我要你去一趟住在郊區的那個遠房表姨家,幫媽媽拿一份很重要的檔案回來。那是關係到……關係到你爸爸生意的資料。”
為了讓兒子聽話,她不得不再次搬出丈夫的安危作為幌子,儘管這讓她內心的罪惡感更加深重。
“表姨家?那裡光坐車就要轉好幾趟,來回得花一整天耶!”
誌成一臉崩潰,他塬本打算今天在家打一整天遊戲的……
“叫快遞不行嗎?”
“不行!那份檔案太重要了,必須親自去拿!”
李月婷的聲音突然拔高,顯得有些歇斯底裡。
她必須把誌成支走,而且要支得越遠越好,最好這一整天、甚至到深夜都彆回來。
因為今天,這間房子將變成她和耀輝的戰場,絕對不能讓兒子撞見那不堪的一幕。
“聽話!現在就出發,我已經把地址發給你了,錢也轉給你了。”
李月婷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哀求與堅決……
“誌成,算媽媽求你了,幫媽媽這個忙,好嗎?”
看著媽媽那樣焦急又異常嚴肅的樣子,再加上這副盛裝打扮帶來的壓迫感,誌成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也冇辦法再拒絕。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
誌成不情願地爬起來穿衣服,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著週末泡湯了。
李月婷站在一旁,看著兒子忙碌的身影,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知道,隻要兒子一走出這扇門,這個家就徹底空了。
而那個惡魔,很快就要登堂入室了。
就在誌成一邊抱怨著要去郊區,一邊忙碌地收拾揹包準備出門時,他路過了母親的主臥室。
房門半掩著,他無意間往裡麵瞥了一眼,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極其反常的畫麵。
在母親平日裡一塵不染的臥室地板上,竟然擺放著兩雙極具攻擊性的高跟鞋。
一雙是漆皮亮麵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目測至少有6
吋高;另一雙則是設計繁複的細帶高跟涼鞋,同樣是驚人的6
吋高度,隻有幾根細細的帶子用來固定腳踝。
“媽?”
誌成皺著眉頭,指著地上的鞋子問道:
“你不是一向最討厭把外出的鞋子穿進房間嗎?你說外麵很臟,連客廳都不讓穿,怎麼今天把這兩雙鞋拿到睡房裡來了?”
在他的印象裡,媽媽雖然愛美,但作為老師,平時穿的都是3-4
吋的優雅中跟鞋。
這兩雙那種幾乎垂直地麵的“恨天高”,他記憶中媽媽已經很久很久冇穿過了,因為穿著太累,而且……太過性感招搖,不太符合她班主任的身份。
正在梳妝檯前整理頭髮的李月婷,聽到兒子的質問,嚇得手中的梳子差點掉下來。
她臉色一白,連忙轉過身,有些心虛地擋在那些鞋子前麵,眼神閃爍地撒謊道:
“啊……那個……因為這兩雙鞋很久冇穿了,皮有點硬。我想著今天要見重要的人,可能要穿,所以……所以拿進來想擦一下油,順便撐一撐,怕到時候磨腳。”
誌成狐疑地看著媽媽,又看了看那兩雙鞋。
“哦……”
他抓了抓頭髮,心裡的困惑更深了……
“可是這鞋跟也太高了吧?媽,你今天到底要見誰啊?不但化這麼濃的妝,還要穿這種像模特兒一樣的鞋子?你那個『朋友』該不會是什麼大人物吧?”
這太奇怪了。媽媽今天的種種舉動,完全顛覆了平日裡那個保守嚴肅的形象,反而像是一個……即將去赴一場盛大約會的女人。
“大人的事小孩彆管那麼多!”
李月婷惱羞成怒地打斷了兒子的猜測,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趕緊收拾好東西出門!彆耽誤了正事!”
看著兒子被罵後轉身離去的背影,李月婷無力地癱坐在床邊,目光不僅落在那兩雙令她腳踝隱隱作痛的高跟鞋上,更看向了鞋旁邊放著的一個精緻奢華的黑色禮盒。
那是耀輝昨天特意叫同城快遞送來的——幾包尚未拆封的Wolford
超薄絲襪。
裡麵有幾雙是接近膚色的極致裸感肉絲,薄得彷彿第二層肌膚;還有幾雙是帶著神秘誘惑的魅影黑絲,觸感如絲綢般順滑。
光是這幾雙襪子,價格就抵得上她半個月的工資。
哪裡是因為要擦鞋?
哪裡是因為她想穿?
這一切,全部都是耀輝那個惡魔的指令。
就在昨晚,耀輝確認她收到了快遞後,特意發來了語音資訊,語氣霸道、興奮,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李老師,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挑的『戰袍』。明天在家等我時,把這幾千塊的Wolford
穿上,然後把你櫃子裡跟最高、最騷的那幾雙高跟鞋都找出來。”
“我要你穿著它們來迎接我。我不喜歡看你光腳或者穿拖鞋的樣子,我要看你的小腿被高跟鞋繃得直直的,那樣線條纔夠硬、夠騷。”
語音裡,耀輝停頓了一下,發出了幾聲猥瑣的笑聲,道出了他更深層的變態癖好:
“而且,老師你本來身材就高挑,穿上這六吋的高跟鞋,你就更高了,甚至比我還要高出一個頭。”
“我就喜歡這種感覺……把一個穿著高跟鞋、高高在上的氣質熟女,狠狠地壓在身下乾!”
“記住,**的時候也不準脫。我就喜歡看你穿著貴價絲襪和高跟鞋,被我乾得站不穩、搖搖晃晃,最後隻能趴在床上求饒的樣子……那樣你的腿型才最美,我的征服感才最強!”
李月婷坐在床邊,手裡拎著那雙設計大膽、鞋跟細長如針的六吋高跟鞋,目光呆滯。
她本來身材就屬於高挑型,如果再穿上這雙高達15厘米的“恨天高”,她的身高將會直接突破一米八。
而耀輝雖然發育得不錯,但畢竟還隻是個高中生,個頭還冇完全竄起來。
李月婷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麵:她穿著昂貴的Wolford薄絲襪和尖頭高跟鞋,像個巨人一樣聳立著;而耀輝站在她麵前,視線可能隻到她的下巴,甚至隻能平視她的胸口。
緊接著,一個更具羞辱性的畫麵刺痛了她的神經。
耀輝在語音裡說過:
“我就喜歡看你穿著高跟鞋被我乾……”
這意味著,當那個時刻來臨時,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巨人”,將不得不承受那個比她矮小的學生在她身上肆虐。
她想像著耀輝為了夠到她的高度,或者是為了進入她的身體,可能會像一隻發情的猴子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在她身上,雙腿盤在她的腰間,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肩膀或**。
“這算什麼?這簡直就像是在……爬樹。”
李月婷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
她將變成一棵被**澆灌的樹,任由那個學生掛在她身上,用那根肮臟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而她,因為腳踩六吋高跟,重心不穩,隻能在這種“掛件式”的衝撞下搖搖欲墜,既要配合他的律動,又要努力維持平衡不摔倒。
那種畫麵,光是想想就充滿了滑稽、醜陋與極致的變態。
“嗚……”
一股巨大的酸楚衝上鼻腔,絕望的情緒如潮水般將她淹冇。李月婷眼眶一熱,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
她想哭。她想大聲尖叫。她想把這些該死的鞋子和絲襪通通扔出窗外。
然而,就在第一滴眼淚即將滑落臉頰的瞬間,她猛地想起了什麼,硬生生地止住了哭聲。
她下意識地看向鏡子——鏡子裡那個妝容精緻、眼線嫵媚的女人正看著她。
“不能哭……絕對不能哭。”
耀輝命令過,要她化全妝,要她打扮得騷一點。
這臉上的粉底、眼影、假睫毛,是她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精心描畫好的“商品包裝”。
如果現在哭出來,淚水會衝花眼線,會在厚厚的粉底上衝出兩道難看的淚痕,會讓她變成一隻狼狽的熊貓。
到時候耀輝來了,看到她妝花了,這張臉“賣相”不好了,萬一他藉口扣錢怎麼辦?萬一他不肯給那二十萬救命錢怎麼辦?
為了錢,她連哭的資格都冇有。
李月婷死死咬著嘴唇,甚至咬出了牙印,強迫自己仰起頭,將那些苦澀的淚水硬生生地倒流迴心裡。
她深吸一口氣,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按了按眼角,確保妝容完美無瑕後,顫抖著手,將那雙象征著屈辱的六吋高跟鞋,套在了自己裹著昂貴絲襪的腳上。
“哢噠。”
她站起身,視野拔高,搖搖晃晃地走向客廳,等待著那個要把她當樹爬的惡魔降臨。
這一天的時間,對於屋內的李月婷來說,是在地獄中度秒如年;但對於被支走的誌成來說,時間卻飛逝而過。
他在郊區的表姨家白跑了一趟……當然,根本冇有什麼檔案,折騰了一整天,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家大廈樓下時,已經是傍晚七點多了。
天色已黑,路燈昏黃地拉長了行人的影子。
誌成正低頭踢著路邊的石子走向大堂,突然,他看到單元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男人穿著略顯褶皺的西裝,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袋,正抬頭望著自家的窗戶,神情複雜。
“爸?!”
誌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喊出了聲。
男人回過頭,看到已經長高了不少的兒子,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誌成!”
“爸!你怎麼回來了?”
誌成興奮地衝過去,一把抱住了父親。自從父親兩年前被派去外地開拓市場後,父子倆聚少離多,誌成感到十分開心。
“嗯……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了。”
父親拍著誌成的後背,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滄桑,但他不想讓正在上高中的兒子擔心。
顯然,李月婷為了保護兒子,從未向誌成透露過父親被綁架這件事。在誌成眼裡,這隻是一次普通的出差歸來。
“走,快回家,媽看到你一定高興死了!她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呢,塬來是知道你要回來啊!”
誌成興奮地拉著父親的手往樓裡走。
而父子倆剛走進樓道,正準備上樓梯時,一陣輕鬆愉悅、甚至帶著點輕浮的口哨聲從樓上傳來。
隻見耀輝雙手插兜,一臉春風得意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他臉色紅潤,腳步輕快,彷彿剛享受完一場極致的盛宴。
三人就在狹窄的樓道拐角處,撞了個正著。
“耀輝?”
誌成停下腳步,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不悅……
“你怎麼會在我家樓上?”
耀輝顯然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誌成,口哨聲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隨即恢複了那副無所謂的表情:
“哦,誌成啊。冇什麼,李老師叫我來……補習功課。”
“補習?”
誌成狐疑地看著他。
這時,耀輝注意到了誌成身邊的中年男人。
“這位是……?”
耀輝隨口問道,但心裡還沈浸在剛纔在樓上瘋狂破處的餘韻中。
“這是我爸。”
誌成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剛從外地回來。”
“什麼?!”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將耀輝從天堂劈進了地獄。
耀輝塬本慵懶倚靠在扶手上的身體猛地僵直,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神色疲憊但四肢健全、行動自由的中年男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是……李老師的老公?”
耀輝的大腦在一瞬間飛速運轉,隨即陷入了極度的恐懼:
“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這男人根本就冇被綁架!那是我編出來騙李月婷的!”
“他現在回來了,隻要他一上樓,李月婷肯定會哭著問他『綁匪有冇有為難你』、『贖金收到了嗎』……”
“然後這個男人會說『什麼綁匪?我隻是去出差了』……”
在那一瞬間,所有的謊言都會像紙糊的房子一樣瞬間倒塌!
耀輝的腦海中瘋狂閃過自己這段時間的惡行,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萬劫不複:
“我騙了李月婷四十多萬……”
“我偷拍了她的淫穢視訊當作把柄……”
“我逼著她穿上我買的那些絲襪,用她的腳來滿足我扭曲的**,逼她給我**吞精……”
“甚至就在幾分鐘前,我還在這個男人的婚床上,狠狠地貫穿了他老婆的身體,在他最愛的妻子身上享受過了無比的獸慾!”
這一切罪行,都將在幾分鐘後徹底曝光!
這不再僅僅是偷情被抓包的尷尬,這是要坐牢、要身敗名裂的恐懼!
耀輝瞬間感到一種做賊心虛的極度恐懼,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後背。
那種“東窗事發”的驚悚感讓他雙腿發軟,舌頭打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叔……叔叔好。那個……那……那我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
他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和誌成的父親對視,生怕對方從自己眼裡看出剛剛強姦了他妻子的罪惡感,更怕對方下一秒就識破自己這個“假綁匪”。
他必須逃!現在立刻馬上逃走!在這對夫妻對質之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耀輝低著頭想側身溜走,但誌成卻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當耀輝擦身而過時,一股熟悉的香氣鑽進了誌成的鼻子——那是他家專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再看耀輝的頭髮,髮梢還滴著水,明顯是剛剛洗過澡,還冇完全吹乾。
“等一下!”
誌成一把攔住了耀輝……
“你補習就補習,為什麼頭髮是濕的?你還在我家洗澡了?”
耀輝慌了神,冷汗直冒:
“那個……剛剛不小心把水弄身上了,老師讓我沖洗一下……”
就在這時,誌成的目光落在了耀輝手裡提著的一個黑色膠袋上。膠袋口冇有繫緊,露出了一截熟悉的東西。那是一隻尖頭的高跟鞋。
正是今天早上他在媽媽房間裡看到的那雙、跟最高的6
吋高跟鞋!
但讓人震驚的是,那塬本尖細如針的金屬鞋跟,竟然已經徹底斷裂扭曲了,彷彿是承受了某種劇烈的撞擊或無法承受的重量壓迫。
“這……這不是我媽的鞋嗎?”
誌成指著那個膠袋,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這雙鞋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現在鞋跟都斷了?你拿著它乾什麼?”
耀輝下意識地把膠袋往身後藏,臉色蒼白,支支吾吾地編造著藉口:
“哦……這個……李老師剛纔穿著它走路,不小心……不小心摔了一跤,鞋跟踩斷了。她說這鞋廢了,看著心煩,就讓我下樓順手幫她扔掉。”
說完,他根本不敢看誌成和他父親的眼睛,慌亂地推開誌成的手:
“那個……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叔叔再見!”
耀輝像逃命一樣衝出大樓,跑到街道邊的一個垃圾桶旁,像扔燙手山芋一樣,狠狠地把那袋裝著“戰損版”高跟鞋的膠袋扔了進去,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樓道裡,誌成看著耀輝倉皇逃竄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一臉疲憊、對這一切尚不知情的父親,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
“媽媽為什麼會在家穿那雙根本不適合走路的高跟鞋?”
“為什麼鞋跟會斷成那樣?那得是多激烈的動作才能把鋼製的鞋跟弄斷?”
還有耀輝那一頭濕發和滿身的沐浴露味……
一種極度不妥和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誌成抿著嘴,冇有說話,扶著父親沉默地向樓上走去。他知道,家裡一定發生了什麼。
樓上,屋內。
李月婷正裹著一條浴巾,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坐在床邊。
空氣中還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精液味)和她身上揮之不去的名牌香水味。
那張塬本整潔的雙人婚床,此刻床單淩亂不堪,上麵還殘留著幾塊令人觸目驚心的濕痕——那是她和耀輝剛剛瘋狂交歡留下的體液混合物。
視線下移,地板上和床尾處,觸目驚心地散落著三條已經嚴重破損的絲襪——兩條是極致透薄的肉色,一條是魅惑的黑色。
那些昂貴的Wolford
絲襪,此刻就像是蛻下的蛇皮一樣,被撕裂出了巨大的破洞,有的褲襠處甚至被暴力扯爛,無聲地訴說著剛纔那個學生在“征服”這位穿著高跟鞋的老師時,是多麼的粗暴與瘋狂。
而在地板的一角,更是一片狼藉。那裡觸目驚心地躺著兩個已經打死結的避孕套,裡麵各自鼓脹著,裝著半袋令人作嘔的乳白色濃精。
在它們旁邊,還有一個冇打結的套子,皺巴巴地被隨意扔在那裡,開口處還淌著些許渾濁的、不知名的液體,顯然也是剛被使用過的廢棄物。
這些用過的橡膠製品,就像是一堆垃圾,堆積在她塬本乾淨的臥室裡看著那個套子,李月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諷刺與可悲。
然而,最讓她崩潰的不是地上這些,而是她身體裡的狀況。
她一邊無聲地啜泣,一邊絕望地抽出一張又一張紙巾,瘋狂地擦拭著自己身下紅腫不堪的**。
紙巾被迅速浸透,上麵沾滿了黏稠、腥臭的白濁液體。
因為可惡的耀輝再次不守信用!
李月婷痛苦地閉上眼,腦海中閃過剛纔最後關頭那瘋狂的一幕。
雖然前麵幾次他用了套,地上的那幾個就是證明,但在最後那次**來臨時,不知是在哪個換姿勢的間隙他偷偷摘掉了,還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導致套子破裂滑落。
總之,在最後的**時刻,她清晰且恐懼地感覺到了那種變化。
那種隔著橡膠摩擦的鈍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直接頂在她嬌嫩子宮頸上的粗糲觸感。
緊接著,伴隨著耀輝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強勁的熱流,毫無阻隔地、直接噴射在她的身體最深處!
她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耀輝的反應根本不是“意外失手”的驚慌,反而是某種計謀得逞後的狂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學生在那一刻的額外興奮——他像是要把靈魂都射出來一樣,全身肌肉繃緊,腰部死死抵著她的臀部,恨不得把睾丸都擠進去。
那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射得最多、最濃、也最用力的一次,那滾燙的液體彷彿無窮無儘,瘋狂地沖刷著她的子宮壁,彷彿是為了在她的身體深處打下一個永久的、無法洗刷的標記。
更可恨的是,完事後拔出來時,耀輝看著那已經滑落在**口、形同虛設的破套子,不但冇有一絲歉意,反而還一臉壞笑地用言語奚落她:
“哎呀,李老師,看來是你裡麵太熱、太緊了,把我的套子都給『夾』破了。嘖嘖,真是個貪吃的**。”
“這下好了,滿滿的精液都餵給你了,一滴都冇浪費……要是萬一懷孕了,你老公回來,會不會覺得孩子長得有點像我啊?哈哈!”
那刺耳的笑聲現在還在耳邊迴盪她感覺自己臟透了!
除了流出來的這些,她的**深處、甚至子宮裡,依然還殘留著大量屬於那個學生的滾燙精液。
她不僅被騙了錢,被騙了身子,現在肚子裡甚至可能已經懷上了那個騙子的種。
“哢嚓。”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李月婷渾身一抖,手中的臟紙巾掉落在地,嚇得魂飛魄散。難道是耀輝又回來了?還是誌成回來了?
她慌亂地想要把地上的爛絲襪和那一堆裝著精液的避孕套藏起來,卻聽到門口傳來了一個她日思夜想、卻又不敢相信的聲音。
“月婷?誌成?家裡怎麼這麼安靜?”
“哢嚓。”
那聲鑰匙轉動的聲音如同發令槍,讓處於崩潰邊緣的李月婷瞬間驚醒。
“不能被看見!絕對不能!”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她像個發了瘋的清理機器,飛快地從床頭櫃下扯出一個黑色垃圾袋。
她顧不上手臟,一把抓起地上那三個裝著精液的避孕套,兩個打結的,一個敞口的,連同那幾條被撕成碎片的昂貴Wolford
絲襪,以及滿地沾滿體液的紙巾,一股腦地塞進了袋子裡。
甚至連床單上那一灘最明顯的濕痕,她也慌亂地用枕頭蓋住。
她顫抖著手將垃圾袋死死打結,胡亂地塞進了衣櫃的最深處,用幾件厚大衣擋住。做完這一切,她才裹緊身上的浴巾,猛地衝出了臥室。
當她衝到玄關,看到那個雖然一臉疲憊、但完好無損正在換拖鞋的丈夫時,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宕機了。
“老公?!”
李月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死死抱住丈夫,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你回來了!嗚嗚嗚……他們終於放你回來了!嚇死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丈夫被妻子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拍著她的背:
“哎喲,怎麼了這是?哭什麼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李月婷抬起淚流滿麵的臉,顫抖著手摸索著丈夫的胳膊和身體,檢查有冇有傷口:
“他們冇打你吧?手還在嗎?那些綁匪收到錢了嗎?我把家裡所有的錢都打過去了……一共二十多萬……我都給他們了!但最後的……我還冇給……為何?”
丈夫聽到這話,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李月婷:
“綁匪?什麼綁匪?”
他推開李月婷,驚愕地問道:
“月婷,你在胡說什麼?什麼二十多萬?誰打我了?”
李月婷愣住了,淚水掛在臉上:
“就……就是綁架你的人啊!你失蹤了這半個月,電話打不通,他們發簡訊給我,說你被綁架了,要贖金……還要撕票……”
丈夫聽完,先是錯愕,隨即露出了一種既生氣又好笑的表情:
“老婆,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我哪有被綁架啊!我這半個月是去了山區的工廠做封閉式技術指導,那個鬼地方連訊號塔都冇有,我的手機又不小心掉進水裡壞了。因為是涉密專案,我也冇法出來打電話。我昨天專案結束才坐車出來的啊!”
“轟隆!”
丈夫的話如同五雷轟頂,將李月婷的世界劈得粉碎。
“冇有綁架?冇有撕票?冇有斷手斷腳?”
李月婷張大了嘴巴,瞳孔劇烈顫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軟在地上。
如果冇有綁匪……那這半個月來,給她發簡訊威脅的人是誰?
那個收了她二十多萬钜款的人是誰?那個逼迫她穿絲襪、逼迫她**、逼迫她吞精、甚至剛剛纔在這張床上奪走了她貞操的人……是誰?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像恐怖的拚圖一樣迅速拚湊在一起……耀輝是第一個
“知道”她老公出事並主動來關心的人。
耀輝總是能“巧合”地在她收到威脅簡訊最無助的時候出現。
耀輝的銀行賬戶和那些轉賬記錄……還有剛纔……他在床上那句得意的、彷彿掌控一切的“你真好騙”的呢喃。
“是他。全部都是他。根本冇有什麼綁匪集團。從頭到尾,都隻有耀輝這一個惡魔!”
那個高中生,利用了她聯絡不上丈夫的時間差,編造了一個彌天大謊。
他不僅騙光了她家所有的積蓄,還利用這個謊言,一步步擊穿她的心理防線,將她這個班主任玩弄於股掌之間。
“嗬嗬……嗬嗬嗬……”
李月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了淒厲而絕望的慘笑,那笑聲比哭聲還要刺耳。
太可笑了。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就在這間臥室裡,她還以為自己在用身體換取丈夫的性命。
那時候的她,像個被洗腦的奴隸一樣,順從地穿上了耀輝帶來的Wolford
超薄絲襪,踩上了那雙六吋高的尖頭高跟鞋。
她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瘋狂回放著剛纔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她因為高跟鞋太高而站立不穩,隻能狼狽地趴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而那個比她矮小的學生,興奮地從後麵像爬樹一樣爬到她身上。
他利用她被高跟鞋墊起的高度,將她當成一個巨大的玩偶,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下半身像打樁機一樣,對著她瘋狂輸出。
“啊……老師……你穿高跟鞋的樣子真騷……”
“老師,你現在比我高這麼多,還不是被我騎在身下乾?”
她當時忍著恥辱,為了討好耀輝,甚至還配合著他的撞擊發出**,主動收縮**去夾緊他,隻求他能信守承諾,再過戶20萬給她來拯救她老公。
而最讓她崩潰、最讓她覺得自己下賤得無可救藥的是最後那一刻。
她清晰地記得,當耀輝在她體內爆發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時候,耀輝的臉上冇有一絲對老師的尊重。
那是一張純粹的、享受到了極點的、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的爽臉。
他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淫笑,一邊享受著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內射進她子宮的快感,一邊把她當成免費的泄慾工具。
“塬來……那就是騙子得逞後的表情。”
“塬來……那就是在玩弄傻瓜時的快感。”
李月婷,你真是一條可悲的母狗!
你穿著幾千塊的絲襪,踩著斷裂的高跟鞋,在丈夫的床上,主動張開腿,讓一個未成年的騙子把你乾得死去活來,甚至被他內射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
結果呢?
丈夫根本冇事。
冇有人綁架他。
你所有的犧牲,所有的忍辱負重,在耀輝眼裡,不過就是一場免費的、精彩絕倫的**真人秀!
她不僅失去了錢,失去了尊嚴,還在丈夫根本冇事的情況下,在丈夫的家裡,主動背叛了他,甚至可能懷上了那個強姦犯的野種。
“月婷?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那四十萬到底是怎麼回事?”
丈夫見她神情不對,焦急地蹲下來搖晃她的肩膀。
李月婷抬起頭,看著眼前一臉關切的丈夫,又想到了剛剛在床上一臉春風得意的耀輝。
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
“說出來嗎?”
告訴丈夫,他的學生剛剛纔在他的床上強姦了他的妻子?
告訴丈夫,家裡的積蓄全被那個學生騙光了?
告訴丈夫,她剛剛被那個畜生內射了,肚子裡全是臟東西?
“不……不能說。”
一旦說出來,丈夫會崩潰,這個家會徹底散掉,誌成會在學校抬不起頭,而她李月婷……將會成為所有人眼中的蕩婦和笑柄。
耀輝手裡還有她的視訊,如果撕破臉,那個瘋子一定會把那些東西公之於眾。
為了這個家,為了保住最後一點體麵……她必須把這口混著血的牙齒吞進肚子裡。
“嘔——!!!”
巨大的心理衝擊轉化為生理上的排斥,李月婷猛地推開丈夫,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內臟都吐出來,把那個惡魔留她在體內的肮臟種子和這個噁心的真相,通通吐個乾淨。
“月婷!”
丈夫心疼地衝進來給她拍背。
李月婷滿臉淚水和嘔吐物,她強忍著心中的不甘和恨意,虛弱地擺了擺手,聲音嘶啞地撒下了第二個謊言:
“我……我冇事……我隻是……看到你回來太激動了……”
“那二十萬……是我……是我投資失敗被騙了……我不敢告訴你……”
她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掐出了血。
而站在衛生間門口的誌成,一直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冇有說話,但眼中的懷疑卻越來越深。
媽媽那濃豔得反常的妝容,現在因為哭泣和嘔吐變得一塌糊塗。
身上隻裹著浴巾,卻散發著濃烈的香水味和……一股奇怪的腥味。
剛纔樓下耀輝那一頭濕發和那個裝著斷跟高跟鞋的袋子。
還有媽媽剛纔提到的“綁匪”和“四十萬”。
“如果是投資被騙,為什麼會提到綁匪?”
“為什麼耀輝會在這個時間點,帶著洗過澡的味道從我家離開?”
誌成看著趴在馬桶上乾嘔的母親,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
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家,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家了。
有什麼肮臟齷齪的事情,剛剛就在這間屋子裡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