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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睜開眼,入目是一處完全陌生的居所。
整間臥室陳設古雅,色調沉穩,以黑金為主,儘顯厚重奢華。頭頂是一盞仿若星河倒懸的琉璃燈,流瀉出淡金色的冷光,腳下是溫潤如脂的玉石地磚,抬手可感屋內靈氣流轉如霧。
濃鬱靈氣非但冇有令人窒息,反而如水一般柔和,滲透在空氣的每一寸縫隙。白榆略一感知,便明白這是由頂級靈石供能的巨型聚靈陣所形成的靈氣場,比市麵上價值千金、供不應求的“濃縮靈氣瓶”更為純淨穩定。
可惜,他所修的功法等級過低,無法承載如此高階靈力,就算強行吸收,也難以轉化利用。
白榆撐著身子坐起,指尖不經意地覆上小腹,唇角微微下撇,無聲歎氣。
先前裴戎野灌進去的精水,也白白浪費了。
他正想著,一直抱著他淺寐的裴戎野被他的動作驚醒,半睜著眼,長臂一伸,重新箍住他纖細的腰。
“醒了?”男人嗓音低啞,帶著剛醒的鼻音:“餓不餓,想吃點什麼?”
白榆低聲回了一句:“都行。”
空曠的餐廳裡,隻餘碗筷輕碰的清脆聲。
餐桌上,裴戎野慢吞吞嚼著飯,但眼神從頭到尾都釘在白榆身上。
半垂著的睫毛濃密捲翹,白裡透粉的臉頰柔軟細膩,挺翹的鼻梁,格外飽滿的下唇,吃飯時微微露出的皓齒與舌尖……小貓妖的每一寸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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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是,看中的東西,必須得到。
裴戎野放下筷子,也懶得兜圈子,低聲開口:“以後你就跟著我。”
話落,尾巴已經不受控製地勾住白榆的大腿,他整個人靠得更近,姿勢散漫又野性,下巴擱在白榆的肩頭,呼吸貼得極近。
“跟著我——”他的聲音低啞,“我不會虧待你。”
尾巴輕輕收緊,像宣示主權:“你想要的,我都能給。”
白榆執筷的手頓住,過了會兒才沉默著點頭。
裴戎野頓時喜笑顏開,紆尊降貴給白榆夾菜,“多吃點。”他得把他的小貓養的白白胖胖的,“晚間我給你挑些適合你的好功法,帶你修煉,你看如何。”
白榆這才扭過頭來,貓瞳盛著細碎的光,“好。”又有點不好意思似,小聲補了一句:“謝謝你。”
裴戎野瞬間被蠱惑。
心臟鼓動的血液流向腰胯,他猛地摟住白榆的腰,咬肌鼓動,壓著眉說話的樣子有點凶:“吃飽了嗎?”
貓貓懵懵點頭:“吃、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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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床上跟我說謝謝吧。”
裴戎野說著,順勢把人打橫抱走,疾步走向臥室。
白榆的腦子還冇反應過來,紅腫發燙的雌穴裡,已經被裴戎野那根灼熱粗硬的狼**鑿開,一寸寸碾磨著侵占。
剛被初次侵入的肉穴依舊濕軟柔滑,雌腔軟肉在極度的刺激下緊緊吸咬著柱身。火熱的肉柱強行頂開柔嫩褶皺的肉壁,飽滿的**球在入口處磨蹭碾壓,濕軟柔韌的穴口被撐至極限,惹得嫩肉戰栗地迎合,顫抖著享受肉柱碾操騷點淫心的每一寸淫慾快感。
“嗚!啊……好深!宮口……頂到宮口了嗚嗚——!”
白榆猛地尖泣出生,他趴伏在床褥上,腰肢痠軟無力,發軟發顫。
但是想到對方晚上會給他找功法的承諾,貓貓將所有的羞恥和痛苦都壓回喉嚨,強撐著身子翹起圓潤的臀部,主動迎合著身後狼**的撞擊和進出。
“嗯嗚、嗚——!”
感受到小貓妖主動的承納,裴戎野更加興奮了,他像是要將憋了上百年的發情期累積下來的**一下子傾倒給白榆。
他掐著細韌滑膩的腰肢,喘著粗氣,瘋狂晃動腰胯。
**每抽出時,都會帶出淫糜黏膩的水聲,溫熱騷水沿著股縫和腿根不斷向下流淌。滾燙的**次次都精準地撞上那深處的軟嫩嫩腔,操得穴肉痙攣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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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泛粉的臀瓣被撞擊得激烈晃動,因快感不斷的疊加而紅腫發熱。白榆的意識被情潮沖刷得支離破碎,身體彷彿被高階靈力瞬間貫穿,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尖叫。
漂亮的異瞳噙著生理性的淚水,哀哀地哭叫:“呃呃、要、要去了……嗚哈!太快、太快了殿下……呃啊啊——!!”
火熱的**熟門熟路地往最柔軟敏感的地方頂,次次撞上那深藏的宮口小嘴,操得身下的貓貓縮著身子發抖痙攣。
在裴戎野毫不留情的鑿操中,宮口被徹底鑿開,雌穴也隨之失控。
黏膩的、帶著體香的淫液裹挾著情動時的抽搐,股股噴射而出,潤濕了交合處的皮肉,也濺濕了床褥。
“嗬嗚嗚、呃嗚嗚……!”
白榆被撞鑿得整個人不斷上聳晃動,連帶著耳朵也搖晃抖動。裴戎野俯下身去,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貓耳上,又帶著占有的尖牙啃咬。
“……哈啊、真緊,”裴戎野粗重急促的呼吸噴灑在白榆的耳畔。
與此同時,他那隻寬大滾燙的手也忍不住沿著尾椎,向白榆的尾巴根探去:“呼呃……尾巴露出來……乖、給我摸摸……”
貓貓顯然已經被**浪潮操得神魂失守,過分激烈的快感刺激得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發燙的雌穴不斷溢位溫熱**,抽搐緊縮的頻率愈發頻繁,轉眼又抓著新的刺激,攀上又一輪的顫栗**。
他嗚嚥著搖頭,眼淚像斷線的珍珠順著眼角滾落,身體極力掙紮著向前爬走,企圖躲避那隻無休止索求的chus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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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嗚……”
一股莫名的焦躁和被拒的羞惱瞬間縈繞在裴戎野心頭。他黑金色的狼眸瞬間凝結著不滿,下口也重得狠厲,狠狠咬住貓耳,痛得白榆啞聲喊疼,淚水順著眼尾淌進枕頭,洫濕了一小片絲質枕巾。
毛茸茸的貓耳也隨著白榆的自我防禦,在靈力波動中倏地消失不見,不給這隻壞狼繼續欺負的餘地。
但他哪裡逃得了。
裴戎野氣極反笑,抓著白榆的腿拖拽回身下,一手牢牢掐握著白榆的腰胯,一手掰開肥圓滾翹的肉臀。
白嫩泛粉的臀瓣仍在因**的餘韻而顫抖不休。濕紅的肉花肥軟異常,紅潤糜豔的色澤彰顯著被狠狠疼愛過的**餘韻。濕濡軟嫩的肉唇無力地向兩側敞開,無法遮掩穴竅。
裴戎野能清晰看到方纔還含納著他性器的肉壺此刻又恢複了緊窄,柔嫩濕軟的穴口洇洇溢位黏膩汁液,鼓脹充血的肉蒂正一跳一跳地彰視訊記憶體在感。
雌穴抽顫得厲害,連帶著窄小粉嫩的菊穴也在翕張不止。
裴戎野忍了又忍,纔沒有像狗一樣趴下去舔吃軟軟嫩嫩的穴竅,他憋著氣,將那根炙熱粗硬、仍帶著雌穴**的狼**,直接毫不留情地朝那粉嫩緊縮的屁穴頂鑿。
真真是……渾身上下都在勾引他。
得益於早已擴張馴化的穴道,柔韌的腸肉冇有發出任何阻礙,而是柔順地、貪婪地包裹住那粗長灼人的肉柱。裴戎野隻覺嚴密、濕熱,與方纔雌穴的緊緻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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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糲的狼**帶著碾壓的力度,蠻橫地鑿入深處。白榆極力演著被撐開揉搓的痛苦,全身緊繃,細韌的腰肢劇烈地抽搐晃動,他雙手緊緊抓住裴戎野的肩膀,指尖幾乎要扣進男人的肌肉裡。
“彆、彆這麼深嗚!哈啊、太深了殿下……求你、嗚、慢點、慢點……呃呃啊——!!”
裴戎野感受到緊窄腸肉對肉柱的吸吮和包裹,靈肉合一的極致快感讓他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動作確實稍稍慢了一點,但力道格外重,性器鑿開層疊腸肉,一口氣鑽鑿到腸腔深處,碾著結腸腔內壁不斷頂操。
“渾身上下都被我操透了。”
“交尾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為什麼不給我摸尾巴,嗯?”
他喘著粗氣,掐著白榆的細腰,開始打樁機一般地猛烈鑿乾,**的皮肉拍打聲,在空曠的臥室裡迴盪不休。
白榆想說什麼也說不利索,隻能翹著屁股嗚嗚噫噫地挨操,他一次次被操射,屁股不斷抖索著**,可憐的前列腺點更是被反覆擠壓碾操到紅腫,直到腸穴徹底記住狼**的形狀與溫度,這場堪稱粗暴的情事才告一段落。
溫泉浴室,記仇的裴戎野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冷著臉洗去漂亮三花身上的黏膩。
白榆還在回味方纔的餘韻,眼眸呆呆的,就差冇咂咂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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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解釋說,“對不起……殿下。我答應過阿爸,尾巴隻在結契之後,給心愛的人摸……”白榆說著,重新露出毛茸茸的耳朵,“但是耳朵沒關係,可以給你摸,也給你咬。”
卸去耳飾的耳朵更方便被玩弄,在裴戎野眼皮子底下輕輕抖動。
這誰忍得了。
裴戎野一張嘴就——含上去了。
用嘴唇抿了幾口,才問,“那你有冇有讓彆人碰過尾巴?”
白榆:“冇有。”
裴戎野心裡一喜,“真的?”
白榆思索半晌:“除了……很小的時候。”
“噢。”裴戎野眼眸彎彎的,下巴搭在白榆腦袋上,儘情吸貓耳,“你可真貪心,做我的情人還不夠,還想做太子妃。”
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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