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地氣的海鮮酒樓------------------------------------------，看向那個招牌。：班尼路 Baleno：“……”，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曾在二十一世紀初，風靡大江南北，堪稱無數小鎮青年時尚啟蒙的牌子。……，心裡那點期待，徹底熄滅了。“我的要求其實很低了，海瀾之家、優衣庫這個檔次的就行。”，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會心心念念想去逛海瀾之家？，就連這點卑微的訴求都冇法滿足。“海瀾之家？優衣庫？”張揚眨眨眼，表情有點古怪，“陽子，你是不是對咱們縣的商業水平……有什麼誤解？”。，之前對“小縣城配套差”的認知，可能還是太樂觀了。，再次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
指望在這裡買到合心意的衣服，看來是徹底冇戲了。
但身上這件，也確實該換了。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認命般走了進去。
......
提著印有醒目“Baleno”標誌的購物袋走出百貨大樓，林陽忽然覺得有點荒謬。
手握每天一個億，買衣服卻隻能走進班尼路。
這劇情，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張揚倒是挺高興，覺得林陽終於入鄉隨俗了。
“到飯點了，”張揚看看時間，“走，帶你去嚐嚐咱們縣最好的一家餐廳，海悅海鮮酒樓。”
“咱們雲嶺靠海，他家的海鮮，都是當天從漁碼頭上收的，絕對新鮮！”
林陽點點頭，將購物袋扔進車裡。
“行，就去那。”
海鮮酒樓在縣城另一頭，靠近碼頭。
店麵裝修是十幾年前流行的仿古風格，紅柱綠瓦，飛簷翹角。
門口停的車不少，看起來生意確實紅火。
最吸引眼球的，是門口那一排巨大的海鮮池，氧氣泵“咕嘟咕嘟”冒著氣泡。
裡麵遊動著各種魚蝦蟹貝，看起來非常生猛，這就是近海的優勢。
老闆站在池邊，熱情打著招呼：“兩位帥哥，吃點什麼？都是今天剛上岸的，生猛得很！”
林陽掃視著池子，種類確實不少，常見的海鮮基本都有。
“有澳龍嗎？”他隨口問。
“澳龍？”老闆愣了一下，隨即賠笑道，“哎喲，老闆，那個得提前預定，咱們這小地方，平時點的人少，不敢常備。”
“有花龍，還有波龍和青龍，也都是好貨！您看這花龍，生猛著呢！”
“那就花龍吧，挑兩隻大的，鹽焗。”
“好嘞！”
老闆手裡的小本子開始記錄。
“帝王蟹有嗎？”
“有！今天剛到的，精神著呢！您看這腿，多粗！”
“蟹身用避風塘炒，蟹腿拆出來，做個凍吃。”
“好的，老闆！”
“象拔蚌，黑金鮑，有嗎？做刺身。”
“有！象拔蚌刺身一絕！黑金鮑今天剛到兩隻，個頭足！”
“東星斑，清蒸。”
“響螺，挑大的，炭燒。”
“皮皮蝦，要帶膏的，鹹蛋黃焗。”
“再炒個蒜蓉空心菜，解膩。”
林陽點菜很快，點的都是池子裡最貴、最好的貨。
老闆越聽眼睛越亮，手裡的小本子記得飛快，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熱情。
這是行家！更是大客戶！不差錢的主兒！
這一桌子菜，幾乎把酒樓裡最貴的海鮮，全點了個遍。
旁邊一些也在點菜的顧客，也忍不住頻頻側目，打量這個穿著普通、點菜卻毫不手軟的年輕人。
張揚在旁邊聽著大咽口水，直誇林陽會吃。
但林陽越點越多，他還是忍不住提醒，“夠了，陽子，咱們才兩人。”
“冇事，海鮮不占肚子。”
林陽不以為意，對老闆點點頭，“好了，先上這些吧，不夠再加。”
“好勒，兩位老闆，樓上包廂請！”
“菜馬上就給您做！保證都是最新鮮的！”
兩人上了二樓的包廂。
冇過多久，服務員大媽就端著巨大的托盤上來了。
托盤上放著一個覆蓋著粗鹽的橢圓形鐵盤，還在滋滋作響，熱氣騰騰。
“讓讓！菜來了！小心燙！”
她把鐵盤往桌上一墩，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粗鹽粒濺出幾顆，落在桌布上。
她毫不在意，轉身又風風火火地出去了。
兩隻體型不小的花龍，並排埋在厚厚的粗鹽中。
“謔！這個頭！看著就過癮！”
張揚戴起一次性手套，直接拿起一隻龍蝦，然後抓住蝦身和蝦頭連線處，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蝦頭被掰開，露出裡麵白嫩細膩的蝦肉，熱氣混著香氣猛地湧出。
“快，趁熱！”
張揚把蝦身遞給林陽。
自己拿著另一隻，也顧不上燙，直接上嘴就啃。
牙齒撕開緊實的蝦肉，鹹香滾燙的汁水在口中爆開，他滿足地眯起了眼。
“嗯！鮮！甜！肉夠彈！鹽焗得正好！”
林陽學著張揚的樣子，直接用手抓，低頭咬了一大口。
高溫鹽焗鎖住了蝦肉所有的水分和鮮味，肉質緊實彈牙，清甜。
簡單，粗暴，但美味得直接了當。
這種吃法，毫無儀態可言，卻有一種釋放天性的痛快。
“過癮！”
張揚已經把手裡的花龍啃完了，意猶未儘。
這時，服務員大媽又端著大盤子上來了。
“避風塘帝王蟹！”
同樣“咚”的一聲，一個不鏽鋼盤放在了桌上。
裡麵是金黃油亮的避風塘炒蟹塊，堆成小山，蒜酥、豆豉、辣椒的香氣撲鼻而來。
緊接著，是象拔蚌黑金鮑刺身拚盤、清蒸東星斑、鹹蛋黃焗皮皮蝦、蒜蓉空心菜、炭燒響螺......
菜上得出乎意料的快，幾乎是一道接一道，很快圓桌擺得滿滿噹噹。
林陽夾起一塊避風塘蟹肉，放進嘴裡。
帝王蟹肉飽滿，避風塘的做法蒜香濃鬱，非常惹味。
“怎麼樣，味道還行吧？”
“味道不錯。”林陽給出中肯評價，“就是……環境和服務，差點意思。”
“這已經是咱們縣最好的了！”張揚不以為意，“要環境，要服務，那得去市裡，或者省城。”
“咱們這兒，吃的不就是個新鮮和味道嘛！那些虛頭巴腦的，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