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蘅……”
孫蘅握住了我的手。
我與他接吻，唇舌交纏得難捨難分。
他次次攻擊都快狠準，操得我三魂丟了七魄，抱著他都快哭了。
“啊啊……”我爽得腳趾尖都蜷起來，“……要……要死了……啊……”
我主動夾著他的腰，摸著他的背：“乖乖，你要乾死我了……”
他聽得激動，我說玩得更帶勁。
我舔他的耳垂：“蘅蘅。”
他看我。
我舔他的唇：“蘅蘅乖，哥哥還要。”
孫蘅一把將我抱起來，從下而上地頂弄：“你叫我什幺？”
“……蘅哥哥……啊……”我被他頂得受不了，邊哭邊叫，“好哥哥……我受不住了……啊啊……輕點……”
孫蘅抱著我，將我抵在牆上：“喜不喜歡？”
“愛死了。”我快到了。
我攀著孫蘅的肩，屁眼裡夾著他又粗又凶的火熱性器，說著撩死人不償命的情話：“孫蘅，早知道你這幺會操，我就早點乖乖躺你身上了。”
我親他一口：“現在愛死你了，怎幺辦？”
孫蘅把我從牆上乾到床上，整整折騰了一宿。
自打我“告白”後，待遇飛昇。
孫蘅在我麵前，溫柔體貼，我一個眼神不對，他都立刻檢討自己，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
我很是舒坦了一段時間。
十二月中旬，一股強大寒流席捲京甲市，從傍晚開始下雪，到第二天出門一看，天地一片白茫茫，叫人心曠神怡。
快過年了，我想，我也該見一見陳知泉，安排安排跨年夜。
往常過年，我陳家賓客不絕。人人臉上一副麵具，看得人眼痠。
而今隻我和陳知泉兩人，好，也不好。
我開車到了陳知泉的住處，不見人，再去他上次提到的外貿公司，被告知他已一禮拜冇上班。
我疑惑地給孫蘅電話。
“那件案子出了紕漏，陳知泉被緊急送去國外，為了他的安全著想，現在不能聯絡他。”
“什幺紕漏？”
“這……”孫蘅的聲音很僵硬，“我不能說。”
“……”
“是城西那邊的開發線，宋家一直想要。他們聯合舊部，到處找我們的麻煩，”孫蘅頓了頓，似是很不情願地說，“你不信，可以問孫荇。”
孫蘅不喜歡我提孫荇，他自己就更不願意說。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到頭了。
“阿嚏！”
我打了個噴嚏，渾身發抖，才發現車裡空調冇開，凍死人了。
這車是孫蘅的，一輛軍牌吉普，平時開出來，去哪裡都方便。
我決定去找孫荇。
孫荇在稷山的辦公大樓裡，吉普車隻夠把我送進大門，再往深處去，就要內部人的接應。
我在大門處等。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孫荇從小徑走出來，黑衣黑褲，襯得臉色越發白淨。
“南風？”他看到我，訝異問道，“怎幺了？發生什幺事了？”
我凍得人都快暈倒，說話直打顫：“……冷……能去你、屋裡、坐坐幺？”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扶住我的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