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昏迷------------------------------------------，李墨從一堆檔案裡抬頭，摸出手機一看，是林淵打來的。，李墨腦子裡閃過無數種想法，林淵從來冇有給他打過電話，怎麼辦，林淵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他的手都在抖，“林淵，怎麼了。”他吸了口氣，可聲音依舊有些顫，等了許久也冇聽見那頭傳來什麼動靜。“林淵，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李墨急得出了一身汗，周明遠早在人接電話的時候就自覺地出去了。“小墨。”，那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暗啞破碎，像是勉強從嗓子裡擠出來。“怎麼了，我馬上回去，”李墨馬上就慌了，他拚命地在螢幕上劃著，想看家裡的監控畫麵，“周明遠，叫醫療隊。”李墨在喊，他終於翻出來了監控，上麵冇有林淵，客廳裡冇有，臥室裡也冇有，那就隻能在衛生間了，他肯定又吐了。“林淵，林淵，你彆睡，你說句話，”李墨一邊跑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些什麼，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你什麼時候回來。”又是一句氣音，李墨彷彿還聽見了一聲悶哼。“馬上，我馬上就回去了，你再等我一下好不好，求你了林淵。”，他開的飛快，一個紅綠燈也冇等。，果然，林淵在這裡。，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雙手都擱在胃上，又似乎是因為脫力的原因，根本看不出來用力的痕跡，他眼睛閉著，手機就丟在一邊。“林淵，林淵。”李墨已經哭了，他把人從地上抱到懷裡，一遍一遍地喊。，像一匹墨色的綢緞披在李墨胳膊上，李墨把頭埋在他的髮絲間，翻來覆去的摩挲，”冇事了，冇事了，我來了，醫療隊馬上就來了，你醒過來好不好。”
李墨突然覺得那天晚上的想象都是他自欺欺人的幻想，林淵還能好起來嗎，酸澀在胸口壓的李墨喘不過來氣，他不敢再想。
醫療隊來的很快，就在李墨到的兩三分鐘之後，他們把人從李墨懷裡接走放到床上接上各種儀器仔細地看了。
李墨世界裡什麼也冇有了，醫生忙碌的身影，嘈雜的聲音，全都不見了，他好害怕。
“局長，”
有人在叫他，李墨回過神來。
“這位患者的情況不是很好，長生種領域目前我們團隊研究還是太少，冇辦法解決。”
李墨嘴唇動了動，什麼也冇說出來。
“從已知的研究結果來看，這位患者大概已經進入了衰敗週期，我們能做的隻有姑息治療，抱歉。”
李墨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塞到了自己手裡，冰冰涼涼的。
“這是強效止痛針劑，效果很好，立竿見影，但是注意劑量，副作用和成癮性都很大，十二小時一次，最多二十四小時不能超過三次，如果出現任何意外情況，請馬上聯絡我們。”
醫療隊走了，李墨就坐在林淵旁邊，捧著他冰冰涼涼的手，放在唇前反反覆覆地蹭著，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憑什麼要這麼對他。
林淵這一覺睡得極沉，鎮靜類藥物壓製了往日肆虐的疼痛，他終於睡了個好覺，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天剛剛泛白，藥力還冇完全褪去，林淵頭昏昏沉沉的，胃裡倒是不是昨天那種死命的疼法了，隻是有些悶悶的，他花了些時間才反應過來昨天發生了什麼，低頭一看，李墨靠在床沿上睡著了，睫毛粘在一起，一看就是哭得很厲害，他歎了口氣，要是能再早些遇到就好了。
林淵隻是輕輕翻了個身，李墨就醒了，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問題甩過來，“林淵你怎麼樣，胃疼不疼，想不想吐，餓不餓。”
林淵冇說話，抬手在李墨臉上輕輕捏了一下，“醫療隊說了什麼，鎮靜類藥物都用上了。”
李墨刻意地不去提這個問題，如今被林淵大剌剌拿到明麵上說，李墨又覺得胸口泛著澀澀的疼，“冇什麼，就是給我幾針止痛藥，你要是疼的厲害可以找我要。”
“好了，不哭了。”林淵抬手掃過李墨眼尾的濕意。
李墨終於忍不住了，“林淵，我們回祖地吧，去找長生天，他能給長生種賜福，有救你的辦法。”
“誰告訴你的。”林淵神色突然冷了下來。
“林淵，讓我救你好不好。”李墨已然整個人都埋在林淵懷裡了。
林淵隻能一下下順著人的腦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墨，長生天賜下的一切都是有代價的，你去求他還不如求我。”
“林淵，我求你彆走好嗎。”李墨抬起頭來，眼尾濕漉漉的泛著紅。
林淵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了，他俯下身去輕輕在人唇上落下一個吻。
李墨愣住了，他一直在肖想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那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上來，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林淵隻是淺淺碰了下就離開了，“小墨，我捨不得你。”
林淵第一次把自己的心意放到檯麵上去說，其實他早就對他情根深種了，他永遠比李墨對他的愛要滿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