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抵在我的喉嚨上。
“想死?朕成全你。”
我內心瘋狂尖叫:係統救命啊!這人設要把我送走了!
係統:【保持住,惡女絕不求饒!】
我死死掐著手心,硬著頭皮,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殺我?”
我伸手,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鋒利的劍刃,往旁邊一撥。
“用這把剛砍過臟東西的劍殺我?”
“崔瀚,你不僅口臭,還臟。”
“本小姐金枝玉葉,要是染上了什麼不乾不淨的病,做鬼都不放過你!”
崔瀚死死攥緊拳頭。
他殺過很多人。
求饒的,謾罵的,詛咒的。
但從來冇有一個人,敢嫌棄他的劍臟。
“好。”
崔瀚怒極反笑,收回劍,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砰!
我飛出去三米遠,撞在柱子上,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好痛!
“來人!”崔瀚擦了擦劍上的血,“把沈家二小姐關進暴室。”
“冇朕的旨意,不許給她飯吃,不許給她水喝。”
“朕要看看,她的嘴是不是跟她的骨頭一樣硬。”
沈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受到牽連。
我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嘴上卻還不饒人。
“暴室就暴室!正好不用看你這張死人臉!”
“記得把地拖乾淨點!本小姐有潔癖!”
崔瀚怒吼。
“拖下去!”
……
暴室。
陰暗,潮濕。
我被扔在一堆爛稻草上,渾身像散架了一樣。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天任務。】
【獎勵:金剛不壞之腎,無論怎麼被虐,腎功能永遠強大。】
我翻了個白眼:“我要這鐵腎有何用?能當飯吃嗎?”
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又冷又餓。
這就是得罪暴君的下場。
第二天清晨。
【叮!新的一天,新人設抽取中……】
【恭喜宿主,抽中R級人設:超級愛財。】
【人設要求:視財如命,見錢眼開,為了錢可以拋棄一切尊嚴。】
我鬆了口氣。
愛財好啊,總比惡女安全點吧?
就在這時,暴室的門被開啟了。
崔瀚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太監總管蘇公公,手裡端著一杯毒酒。
“沈歡,朕給過你機會。”
崔瀚一臉冷漠。
“昨天不是很能說嗎?今天怎麼啞巴了?”
“喝了這杯酒,朕留你個全屍。”
我嚥了口唾沫。
完了,這暴君玩真的。
係統:【警告!OOC警告!請立即執行貪財人設!】
我腦子一抽,目光瞬間鎖定了崔瀚身上的龍袍。
那金線……好閃!
那玉佩……好潤!
那靴子上的東珠……好大!
我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崔瀚的大腿。
蘇公公嚇得尖叫:“護駕!護駕!”
崔瀚下意識要踢開我,卻發現我抱得死緊。
我把臉貼在他的大腿上,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陛下,殺我可以。”
我死死盯著他腰間的玉佩,雙眼放光。
“但這塊和田暖玉能不能賞給我當陪葬?”
“還有這龍袍上的金線,能不能拆下來給我?”
“哪怕給我一個金釦子也行啊,我死也瞑目了!”
崔瀚僵住了。
他設想過我會求饒,會謾罵,甚至會撲上來刺殺。
但他萬萬冇想到,我會想扒他的衣服釦子。
“你……放手!”
崔瀚臉色鐵青,試圖把腿抽出來。
我手腳並用,像隻樹袋熊:“不放,除非你給我錢!”
“五百兩,不,一百兩!隻要一百兩,我立馬喝毒酒!”
“陛下,您富有四海,不會連一百兩都捨不得給將死之人吧?”
我一邊說,一邊還忍不住伸手去摸那龍袍上的金繡。
手感真好啊,這得值多少錢啊。
崔瀚被我摸得渾身僵硬,耳根竟然泛起了紅。
“沈歡!你這個瘋女人!”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