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她一腳將妖貓的半截身子踢開，急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丹藥準備給程心服下。
“恩？”
沈途走了過去，看著南宮妍:“莫非南宮師妹，也是心有大愛之人？”
他語氣溫和，但卻讓南宮妍拿著丹藥的手停在半空。
“師妹可知，心懷大愛之人，下場一般不太好？”
“沈，沈師兄，我……”
南宮妍聞言，神色複雜，她又怎麼聽不出沈途的話外之音？
囁懦了一下後，她拿出丹藥的手終究還是收了回去。
她現在對沈途，除了崇拜外，更多的是恐懼。
喜怒無常，好玩弄人心。
如果自己非要救程心，恐怕下場不會好……
其實這倒是她誤會沈途了。
“沈途，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程心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而後急忙自己拿出丹藥準備服下。
啪。
她剛拿出來，沈途一指彈出，丹藥化為灰灰。
“沈途，不要，我快死了……”
她再拿，沈途再彈。
就這一來一回間，不斷流出的鮮血，讓程心越加虛弱。
沈途蹲了下去，從戒指中拿出一顆療傷丹藥。
頓時，程心眼中迸發出渴望。
“給，給我，沈途……”
“嗬嗬，這顆丹藥，煉製材料可是包括了一顆魔丹呢。”
沈途將丹藥拿在手中把玩。
“程師姐是心懷大愛之人，怎麼可能忍心用它來救命？”
程心越發虛弱了，她語氣帶著哀求:“沈，沈途，我是長生巨擘的弟子，求你……”
“師姐！”沈途語氣一肅，“你的覺悟怎麼突然這麼低了？！”
“若是那些魔修，還有這隻小貓在黃泉路上能有師姐作伴，那會是何等開心？”
“這是大功德啊！”
說罷，沈途將丹藥一拋。
而後如同嚼糖豆般，將之吞下。
程心見狀，眼中濕潤，呼吸越加急促。
她能感知到，死亡越來越近了。
“救，救我，我師兄是馮餘命，他最寵我，如果我死了，他會殺了你們的，快救我……”
不遠處的周若雲動也不敢動，她自己自身難保，怎敢管程心。
至於南宮妍，眼中閃過掙紮之色，除此之外，竟還有一絲快意。
“嗬，我錯了，求求你……”
程心的聲音越加虛弱，她真的後悔了。
可惜。
直到她徹底嚥氣。
沈途這才輕歎一聲。
善良固然是好事，沈途恨不得身邊所有人都善良。
但程心這種人，卻並非是單純的善。
害死錢楓，心疼妖貓……
這種人，已經可以稱作惡了。誰成為她的隊友，將會是滅頂之災。
突然。
“沈，沈途！你，你竟然害死了程師姐？！”
“沈，沈途，你竟然害死了程師姐！”
轉頭看去，竟是那趙靈兒已經清醒了過來，剛好看到剛纔的一幕。
她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這個蠢貨！你完了，你闖下彌天大禍！天上地下，冇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趙靈兒美眸瞪大，聲音都在顫抖。
長生巨擘的親傳弟子，天驕榜第一馮餘命的師妹，竟然就這樣被沈途殺了！！
甚至，恐怕還會牽連她！
“趙靈兒，你住嘴！”
南宮妍看著她，一聲怒喝。
她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人蠢到這種地步。
難道她還看不清局勢？
可惜趙靈兒並冇有反應過來南宮妍是在救她。
她反而怨毒的看了南宮妍一眼，又咬著牙道:“你這個蠢貨，你害死程師姐，甚至會害了我！你知道程師姐是誰嘛？！”
說著，她爬了起來，指著沈途。
“她是長生巨擘的弟子！長生巨擘！便是把你化為豬狗，也是……”
突然。
“聒噪。螻蟻一樣的東西也敢對我狂吠？”
不待她說完，沈途一指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