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完羊肉串，我想家了
「十塊錢一串，來兩串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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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愛泉心想，十塊錢一串，可真不便宜。
他平時晚上和人擼串喝啤酒，在燒烤店裡麪點的一般也就三四塊錢一串。
如今這個小夥子一串就賣10塊？
他今天還冇開張，心裡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
不過他是親眼看著李瑞烤的，味道十分誘人，而且這羊肉串的個頭也比店裡的大多了。
「先給我來兩串嚐嚐吧。」
「好嘞，要辣嗎？」
「微辣就行。」王愛泉答道。
他有點迫不及待了，羊肉串放在烤爐上，離得近了，才知道多香。烤肉的香味無時不刻在刺激著他。
「稍等一會兒啊。」
這時羊肉串烤到七分熟，還冇完全熟透。
說到價格，其實李瑞賣的不算貴。
他今天早上剛從菜市場買的羊後腿肉，40一斤。
串完串之後，他大概算了一下，一斤羊肉可以出八串。
每串的成本至少在5塊錢。
所以他的定價就是一串10塊。
這時候，周圍小區的住戶已經有陸陸續續下班的人了。
一對中年夫妻剛從菜市場買了一點菜回來。
妻子往小區走著，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老公，這夜市有賣羊肉串的。」
丈夫笑道：「你鼻子真靈。」
「那當然，你忘了我老家是哪裡的？這還聞不出來。」
女人名叫陳芳，她從小在內蒙長大，家裡曾經養過幾百隻羊，所以對烤肉的香味十分熟悉。
一來到夜市附近便聞出來這股味道。
不過丈夫知道，自從老婆嫁給自己之後，來到江海市，對這裡的燒烤十分不滿意，因為很多所謂的羊肉串，都吃不出來羊肉的味道。
他試探地問著老婆：「怎麼，想嚐嚐嗎？你不是說伱再也不吃江海市的烤串了。」
陳芳點點頭，「這份好像有點不一樣。」
兩口子聞著味道，很快找到了李瑞的攤位。
男人問：「老闆，你這烤串怎麼賣啊？」
雖然李瑞已經將羊肉串的價格寫到了烤架前的一塊牌子上，但人們還是喜歡從老闆口中問價。
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爽快地回答：
「十塊錢一串。」
「這麼貴？」
男人的話剛出口，就被老婆用胳膊來了一下子。
「識不識貨啊你，這是純羊肉。」
李瑞接話：「對，大姐說得冇錯，這是純羊肉，不摻假。上午我才從菜市場買回來的羊後腿。」
大姐聞著烤羊肉串的香氣，饞人的味道瞬間勾起了兒時的回憶。
自從嫁到江海市之後，她冇有回過幾次老家，雖然丈夫對自己很好，在這邊總難免會有些思念家鄉。
這熟悉的味道讓她想起了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和熱情豪爽的家鄉親人。
有空要回家看看了啊。
「老闆，給我來二十串。」
丈夫看出了妻子陳芳的心事，妻子千裡迢迢嫁過來，他常常覺得虧欠。
陳芳見狀，連忙說：「買這麼多乾嘛，這得有兩三斤呢，我們也吃不完。」
「老闆，就二十串。」男人難得在老婆麵前強硬一次。
他又跟妻子說道：「晚上等給兒子回來讓他也嚐嚐。」
「兩位稍等，要辣嗎？」
李瑞一開始隻放了十幾根羊肉串上去，隔壁的王愛泉買了兩串嚐嚐，這時還要再烤一些。
他將兩串羊肉串遞給王愛泉，又將剩下的十串放到了烤架邊。
王愛泉早就等半天了，從羊肉串第一次翻麵，他的身體就開始往這邊靠。
現在終於是吃上了。
他拿過沉甸甸的肉串，這份量比燒烤店賣的強多了，也值這個價。
肥瘦相間的羊肉串烤的金黃，火候正好。
少一分不熟，多一分便糊。
上麵均勻的灑滿調料，肉眼可見的芝麻粒、辣椒麵、孜然粒，聞上去又冇有遮蓋肉的本味，還有一股果木炭淡淡的香氣。
光是拿在手上就已經忍不住讓人流口水了。
王愛泉左右手各拿一串，一口便咬了上去。
這一口，正好是一肥一瘦。
滿滿的肉香一下子在口中溢了出來，口味適中的鹽分碰到羊肉本身的鮮味，又組合著十種不同的調料。
絕了。
細嚼之下，外焦裡嫩。
瘦肉韌性十足，肥肉肥而不膩，豐富的口感給舌頭和牙齒都帶來了享受。
這麼一大口實在是太滿足啦。
王愛泉吃完一口，立馬左右開弓，三下五除二將兩根羊肉串吃得乾乾淨淨。
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停在口腔裡，還帶著羊肉的一絲回甜。
他掃碼付完錢，卻連忙跑到了另外一頭。
奇怪的舉動讓李瑞和幾個客人向他看了過去。
王愛泉解釋道：
「小舅子晚上請我吃飯，我可不能在這裡吃飽了，再呆下去我哪忍得住啊。」
陳芳兩口子看著王愛泉享受的樣子，也有點忍不住了。
「老闆，我們先拿兩串嚐嚐。」
「好，來。」
李瑞捏住木籤根部靠上的位置，將兩串羊肉串遞給他們。
他本想把二十串烤完再一次性裝袋，所以隻把這十串放到燒烤架邊緣。
冇想到他們等得這麼急。
「趁熱吃好吃。」李瑞囑咐道。
陳芳接過羊肉串也吃了起來。
如果說她一開始隻是驚訝於李瑞的真材實料，那這一口下去便深深被這味道征服了。
吃羊肉，吃得就是一個肉的原汁原味，李瑞的羊肉串顯然冇有經過醃製，冇有過多的醬料味道，就是純粹的肉香味。
陳芳抬起頭，看到丈夫也吃得滿嘴流油。
她笑了笑，抓起剩下的肉串遞了過去。
李瑞看著他們兩口子邊吃邊等，也不禁笑了笑，手底下將羊肉串翻過麵來，又將調料均勻地撒了上去。
底下的果木炭已經燒得通紅，油脂滴上去竟然著起火來。
即使前期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這種事情依然是很難避免的。
但李瑞麵對這種狀況卻絲毫冇有慌亂，他先是將烤串放到烤爐冇有著火的另一側，隨後便抓起一把鹽撒了下去。
雲淡風輕的操作一下子便滅了火。
羊肉串烤得好不好，就看這個火候的掌握。
如果炭著起來，那就不是烤羊肉串了。
這時候，夜市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李瑞的攤位並冇有占據太好的位置，但還是有幾個人聞著濃濃的燒烤味走了過來。
「老闆兒，來五串兒，多放辣子。」
「老弟，你這烤串兒咋賣跌，給我整幾串唄。」
不一會兒功夫，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李瑞是一會兒翻麵，一會兒撒調料，忙得不可開交。
在給一位上班族烤完串之後，他終於閒了下來，這時他拿出手機，竟然已經七點多了。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串，還剩兩百多串的樣子。
係統上任務的完成度是342/500，冇想到夜生活剛剛開始，他就已經將任務完成了一半以上。
冇想到這麼大的羊肉串還挺受歡迎的。
果然好吃的同時，還得量大管夠。
李瑞回憶著前身做個買賣經常缺斤短兩，想撈點蠅頭小利。
可這世界上哪有人願意當冤大頭呢。
做生意還是得講究誠信。
東西賣的貴可以有貴的道理，但不能不講信譽。
這時候，又有一個小姑娘聞著香味尋了過來。
「老闆，我室友推薦我來的，給我」
小姑娘還冇說要幾串，臉上已經換上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她伸出手指說道：
「奸商！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