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拷問？烤問！
第二天上午。
和平路26號，江海市公安局審訊室。
吳隊麵對守口如瓶的犯人撓了撓頭，他們經過幾天的蹲守，雖然抓住了蘇鵬，但是這個人並不打算將贓款的去向交代出來。
坐在對麵戴著手銬的蘇鵬，此時神色非常囂張。
抓到了我又能怎麼樣。
你們別想從我口中得知錢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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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知法律，知道自己的涉案金額已經是無期徒刑，交代清楚贓款也並不能獲取減刑機會。
麵對警察的厲聲詢問竟然無動於衷。
吳剛憤怒地走出了審訊室。
狗東西。
他心中暗暗罵道。
這時候昨天放假的張曉晨和江龍兩人走了過來。
他們倆看著自己的領導一臉憤怒，都不想觸黴頭，悄悄轉過身子，朝另外的方向走去。
「你倆乾啥去。」
吳剛叫住了他們。
「吳隊。」倆人悻悻的打著招呼。
「兩個大功臣，昨天放假過得舒服嗎？」吳剛問道，語氣非常和藹。
「昨天我倆一覺睡到上午，下午去大學裡打球，晚上還去吃了燒烤。」
江龍不假思索地回答著，似乎冇有意識到吳隊和藹語氣下的真實情緒。
張曉晨連忙拉住了他。
不過吳剛卻被燒烤兩個字吸引。
他想起來兩人抓捕蘇鵬的時候，蘇鵬還念念不忘那一口冇吃上的烤串呢。
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倆，去桃園夜市那燒烤攤定點烤串。」
張曉晨和江龍一頭霧水。
這大白天的，買燒烤乾什麼？
「查案用的，趕緊去。」吳剛催促著他們。
幸福裡小區，李瑞家中。
李瑞正在為今天的烤串做準備工作。
他又解鎖了新的菜品——烤雞爪。
正在他把切開的雞爪放入盆中清洗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李瑞擦乾淨，接了電話。
「伱好，這裡是江海公安局，請問你是桃園夜市燒烤攤的攤主嗎？」
公安的電話，讓李瑞有點懵。
這是啥意思。
「我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換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闆是我，張曉晨。」
聽到熟人的聲音，李瑞心裡踏實不少。
張曉晨：「老闆，你能不能現在做點烤串啊，我們買一點，辦案有用。」
「能倒是能，不過烤板筋和烤雞心現在是做不了的。」
「冇問題，來點肉串，素菜，麵包片就可以了，麻煩你了。」
「好。」
「二十分鐘後，我們到你小區，幸福裡是吧。」
結束通話電話，他心裡還是暗中吐槽起來。
張曉晨找到自己也太容易了一點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李瑞還是趕緊穿起串兒來。
雖然在自己家賣烤串不算在任務裡，但配合公安機關辦案，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他心裡十分重視，隻是不知道自己的烤串能派上什麼用處。
二十分鐘後。
張曉晨和江龍準時出現在了李瑞家門口。
倆人熟練地幫李瑞架好了烤爐，養好炭火。
李瑞則是將幾十串燒烤，一一從家裡拿了出來。
羊肉大串，牛肉串，菜卷，金針菇，烤麵包片，每樣準備了一些。
「這點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穿。」
張曉晨說：「夠了，開始吧，老闆。」
李瑞點點頭，隨後便開始烤製起來。
時間接近中午，還冇到飯點，烤肉的香氣卻在幸福裡小區瀰漫。
「媽，我餓了。」
「好香啊，誰們家烤串呢？」
「這個點兒有賣燒烤的？我去看看。」
也有樓上的鄰居在陽台上望了下來。
「我去，這啥情況？警察來我們小區乾燒烤？」
「這不是李瑞嗎？被警察抓了？」
周圍的人們議論紛紛，李瑞烤串集中精神。
「呲」
油脂滴落在炭火之上，香氣四溢。
滋滋冒油的羊肉串色澤紅亮，很快又被燒烤料均勻的撒了上去。
細小的孜然顆粒彈跳在肉串的表麵，濺落在炭火裡的化為灰燼，附著在油脂上的瞬間爆香。
張曉晨和江龍在一旁饞得嚥了咽口水。
經典羊肉大串的味道在腦海中回味。
那飽滿多汁的肉質，噴香流溢的油脂。
再搭配上鹹淡適中的口味和辛辣的調料。
真是絕了。
若不是吳隊催得急，倆人非要在這裡吃完不可。
張曉晨拉住江龍的胳膊，「兄弟，我們去上風向待會兒。」
江龍戀戀不捨的點了點頭。
「老闆，辛苦你了，我們去邊上等著。」
李瑞微笑迴應著他們。
這時候已經有居委會大媽走了過來。
「哎，這小區不讓賣啊，好香，李瑞你這烤串賣不賣。」
「孟大媽，我就烤這一會兒。不在小區賣的。」
孟大媽有點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口水，「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李瑞說道：「冇事兒，給您這添麻煩了。」
「這麼客氣乾嘛，咱這都街裡街坊的，我是說，你平時在哪賣烤串啊。」
「桃園夜市。」
孟大媽清了清嗓子，拿出手機在群裡喊道：
「我給大夥兒問了，這燒烤攤在桃園夜市才賣呢。中午就是烤一會兒，大家不用來排隊了。」
中午十一點，王曉晨和江龍帶著熱乎的烤串回了單位。
吳剛早在等他們了。
「走，跟我一塊審蘇鵬。」
進了審訊室，蘇鵬和警方的工作人員都落了座。
隻不過蘇鵬手上戴著閃閃發亮的手環。
他麵露譏諷：「我是不會說的，你們別白費力氣了。」
吳剛坐在對麵，搖了搖頭。
「冇有，不審你，這不快中午了嗎，我們也累了，吃點東西。」
說著他便揭開了錫紙袋子。
吳隊拿出一串羊肉大串，聞了聞味道：「哦，好香啊。」
「哎，這是哪家的燒烤？」
張曉晨回道：「就桃園夜市那家的。」
蘇鵬原本淡定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來，難道是桃園夜市那家的？這群人太狡猾了。
但未免太小瞧我蘇鵬。
想用美食誘惑我？
哼。
蘇鵬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那些肉串。
吳剛見狀也不著急，他放下羊肉串，拿著檔案夾朝烤串輕輕扇了幾下。
房間不大，烤串的味道很快就填滿了小小的審訊室。
香味襲來，蘇鵬彷彿看見大草原上悠閒的牛羊在啃食青草，孜然和辣椒麵的和聲在耳旁奏響。
他攥緊拳頭，拚命忍耐著，羊肉串我吃過，我吃過，冇什麼，冇什麼，我能忍住。
吳剛看他拚命忍耐的表情，隻是笑了笑，拿起牛肉串吃了起來。
鮮嫩的牛上腦肉，外表雖然烤至微焦，但入口之後飽滿的肉汁卻一下子從口中溢了出來。
他細細咀嚼著。
微辣的口感，入味卻又不遮蓋肉香的調料。
即使是身在審訊室中，吳剛都不由得享受起來。
他吃完牛肉串，伸手抹去了嘴角的油脂。
看向蘇鵬，他已經是拚命地吞嚥著口水了。
這時候，吳隊又開啟了一個紙袋，裡麵是表皮金黃酥脆的烤麵包片。
他看了一眼淡淡說道：「烤麵包啊」，隨後又將紙袋合上。
見到這一幕，蘇鵬終於開口了：
「吳隊，烤麵包再捂一會兒就不脆了。」
吳隊疑惑地問道：「是嗎？」
隨後「啪」的一下，將袋子捂得嚴嚴實實，似乎還能聽到外殼「哢嚓」碎裂的聲音。
「不要！」
蘇鵬情絕望地喊著。
「我招，我招還不行嗎。」